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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小攻是片白月光

   迟可乐下意识在包厢里扫了一圈,包厢开着混色灯,昏暗不明,他竟然没看到角落里靠坐着一个人,那是....龚灼?迟可乐转回头就看到祥子缓缓关上包厢的门,顿觉不好,大跨步上前,还是跟门来了个对脸,他皱眉喊了一声:“祥子!”

  

   祥子的脸从玻璃上透过来,眼露深意。

  

   迟可乐却急了,“你不能这样,现在这情况,祥子,快点开门!”

  

   祥子退后两步,又上前,“小乐,我知道这个包厢奈何不了你,但我这里有两件事告诉你,一,老大跟周子涵连接吻都没有过,二,他被我灌了些东西下去,选择权在你,你知道,我不会心软。”

  

   是不会心软,迟可乐背脊猛地一僵,他感觉到一具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那热度真切的告诉他祥子下手有多狠,下意识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想往门上砸,却犹豫了。

  

   他想起祥子告诉他的话,缓缓的,他转过身,仰头抱住龚灼,将他放在沙发上,龚灼脸色和眼底都红的吓人,呼吸灼热,让他好一阵才平静下来,他捧着龚灼的脸,问他:“你清醒着吗?”

  

   “迟可乐。”意料之外,他竟然醒着,所以刚才祥子的话他都一句不漏的听到了?

  

   迟可乐反而平静的看着他。

  

   “原来你喜欢的是我。”龚灼这样说。

  

   迟可乐一点不慌,不论现在龚灼要说什么他都能承受。

  

   “你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们这样帮你。”

  

   迟可乐知道龚灼的意思,祥子是龚灼最得力的下属也是兄弟,如今竟然给他下药,任谁都心寒,可是啊,他很想告诉他,如果你记得以前的事说不定还会夸祥子一句呢。

  

   见迟可乐不说话他又问:“所以这么多天都是在做戏了?”

  

   问的是小华和他在一起的事,“我没有骗你,今天的事我也一点都不知情。”

  

   也不知道龚灼信了没有,他微低着头,手抖得很厉害,似乎在跟自己身体的反应作斗争,迟可乐忍不住靠近他,告诉他:“但你第一句话说对了,我是喜欢你,很喜欢,从未变过,所以我不会把你让给周梓寒。”

  

   龚灼因为酒精和那催/情的作用来不及深思迟可乐口中的从未变过是什么意思,他只是站起身,拿过刚才迟可乐放下的烟灰缸,迈着沉重的步子往门边去,迟可乐便明白了他的选择。

  

   他挡在门前,看龚灼气得浑身发抖,笑道:“你可以觉得我卑鄙,我趁人之危,但你不能不承认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迟可乐多了解龚灼,他的一丝表情变化他都能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虽然他比以前看似温柔了很多,但他还是他的龚灼啊。

  

   龚灼眼色一霁,他想起那天请迟可乐吃饭,迟可乐回家换衣服的时候,他死死捏着烟灰缸,“这并不能成为我在外面乱来的理由,我跟梓寒已经要结婚了,我不能....”龚灼不出声了,因为他看到迟可乐哭了。

  

   他不受控制的抬起手,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人哭,却好像已经见过无数次了,他突然相信了眼前这个人喜欢自己的事实,因为他突然想起,那天从杨庸家出来,他坐在车里,侧过头看到的迟可乐的那个表情就像现在一样,好像在哭。

  

   不过下一秒他就收回了表情,还像那个他第一次遇到的从容镇定,眼中透着一丝慵懒和坏意的他,这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在他的内心或许就藏着一个那样爱哭却又不敢跑出来的他。

  

   “你哭什么?”他责怪,也心疼。

  

   “我是不是很残忍,一定要让你做出选择?明明知道你的挣扎,你的原则,却还是忍不住欺负你,想让你重新爱上我。”他抱住他:“龚灼,你真的,真的不要我了吗?”

  

   “如果你一辈子都记不起来了怎么办?我可以不在乎你亲了谁,你要和谁结婚,但我不能接受你要忘了我,忘了我们曾经发生的一切。”

  

   龚灼抬起手抱住他,身体里的反应好像弱了一些,但他的意识却有些涣散了,只能听到他伤心的声音,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却怎么也理解不了。

  

   迟可乐从他手里接过那个烟灰缸,“嘭”的一声,门砸开了,“我可能还要再坏最后一次。”他轻声跟自己这么说,然后抬起头,让龚灼看着他,“你看着我,我....现在就把周梓寒叫来。”

  

   刘岐进来的时候龚灼正在抽烟,这是一年来他第一次看到龚灼露出这样复杂的神色,他好像被自责和愤怒包裹了。

  

   “怎么是你?”龚灼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抖了抖烟灰,不受控制想到昨天那一幕,迟可乐砸开门的手都在抖,说话却那么冷静,还有脸上未干的泪痕。

  

   “是我不让他来的。”刘岐站在一旁,准备承受老大的怒火。

  

   祥子被关在门外,不爽的踹了一下墙根,谁怕谁,大不了挨揍嘛。

  

   龚灼皱眉捂着额头,弯下腰,没再说话。他其实叫祥子进来也不是真要揍他,只是让他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面的刘岐的一脸慷慨赴义,也不想说什么了。

  

   “他已经回去了。”刘岐没头没脑说上一句,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把迟可乐交代的话说完,他不忍心。

  

   龚灼斜眼看他,“你说的谁?”

  

   刘岐正要说周梓寒,一个“周”字刚出口就被龚灼吓了一跳,烟灰缸从龚灼手里蹦出去,堪堪砸在刘岐脚下,滚了一个圈扣在地上。

  

   “你他妈当我瞎了吗?”龚灼发了气,站起身又坐下了,颓了一般:“刘岐,怎么办,我把他上了。”

  

   龚灼懊恼的捂着头。

  

   刘岐还是那副冷静的样子:“你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我知道迟可乐去找周梓寒,我等了很久,甚至有些害怕,又有些后悔,你知道我他妈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我为什么要那么清醒,如果没有拒绝,他就不会离开了,我在不舍,他妈的不舍迟可乐你知道吗?!”

  

   刘岐静静听着,明白过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老大已经对迟可乐的动心了,不,应该说从他时而从办公室的玻璃窗转过头看迟可乐的时候他自己就明白了,不禁佩服老大的忍耐性,或许相遇的第一秒就应该是动心了,也对,曾经刻骨铭心的爱人,无论脑袋怎么忘记,也都是刻在了心底的人,总能牵起什么的。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过来,脑子一片昏沉,身体也快炸了,就看到床边做了一个人,没开灯,我本能的排斥,你知道吧,我连接吻都做不到的,可我没想到,那人竟然是迟可乐,他一走进我就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了,之后我就脑子一热什么也顾不上了。”

  

   龚灼好像快要崩溃了,“我是不是很渣。”

  

   刘岐想说不是的。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想起一件事,或许能转移龚灼的注意力,“老大,你不是说想看迟可乐的资料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你知道真相,或许内疚能少一点。

  

   刘岐一打开门就被祥子拉着看,“你没事吧,我怎么听到一阵响声,吓死我了,他是不是又发疯了?”

  

   “为什么不冲着我来,老大你——”刘岐走后祥子冲进房间,却看到龚灼抱着头低落的样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连一句怎么了也不敢问。

  

   他总觉得,现在的龚灼看似过得惬意,实际上就像一头困兽,周梓寒以爱为名困住了他,迟可乐想拉他出来,却弄得两个人都遍体鳞伤。

  

   刘岐将文件夹从车里取了出来,走上楼,打开房间门,看到祥子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就知道他后悔了,他走过来,神色愧疚:“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刘岐,我真的...我只是想帮他们....”

  

   刘岐抹了抹他的眼角,然后抱抱他,“在外面等我吧。”

  

   这件事就由他来负责,以后就算周梓寒找事,也尽管来找他,他将厚厚的一叠文件夹放在龚灼眼前,“如果想找证据,可以去小华那里。”

  

   迟可乐回去的时候就发了高烧,小华是第二天才知道的,小椿本来去叫迟可乐吃饭,“大懒猪可乐哥哥,没想到你也会赖床啦?”手接触到滚烫的温度把他吓了一跳,惊呼着去叫他妈。

  

   小华被吵醒,披着衣服出门,小椿一向不敢吵他,现在却吓哭了,拉着小华哽咽说:“小华哥哥,怎么办,可乐哥哥发烧了,好像还很眼中的样子,我摸了,他的身上好烫,怎么办。”

  

   小华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小春乖,没事的,别哭。”

  

   小华进屋,阿姨正一脸严肃的给迟可乐量体温,见小华进来,转头对小华说:“都烧得神志不清了,还是去医院吧。”

  

   迟可乐被送往医院后立刻就挂了水,医生拿着小电筒灯对着他的眼睛一阵照射,眼珠子随之转了转,没多大反应,医生一松手他就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