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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休休有容

   “贵公子,你都知道些什么啊。”肖夫人从早上就开始迫不及待了,到了现在,有满肚子的问题想要问,却不知道怎么把这些问题全部一起开口,就只能先问对方知道些什么了,以免一开始就搞得场面很尴尬。

   “你想知道什么,咳。”“小哥哥”依旧佛系地问。

   这下子肖夫人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你说你见过‘杀别人的人’?”肖主开口问道。

   “对。”“小哥哥”只是淡淡的回答。

   “长什么样子?”肖主迫切地问。

   “黑白衣服,白色居多,咳咳,都带着学士帽。”“小哥哥”还是面无表情地说着,脸上还是有一些微表情的,跟面瘫肖子琼还是有区别的。

   “程家的……”肖主小声嘀咕。

   这个时候,肖夫人起身向外面走去。

   “你别急,先听完。”肖主对着肖夫人说。

   肖主看出来了,夫人心急,听见是程家的就想去程家问个清楚。反正程家就离肖家不远,去也不浪费时间,赶过去三四分钟就好了。

   肖夫人听见肖主这样说,只好坐回来了。大家就纯当没有发生过。

   “你认不认识那个人?”肖主再次发问。

   “不认识。”“小哥哥”回答道。

   “你看见了杀人的过程吗?”肖主问道。

   “咳,看见了,死者在明处,那人在暗处,暗处的人放的好像是邪术吧,咳咳,放出去之后死者就被冰住了,冰很快就化掉了,化掉之后就是剩衣冠和骨头了,咳咳。”

   这和《乱记》里的钡释杀人的方法基本一样。

   肖主、肖夫人和肖子琼已经认定这就是钡释的杀人方法没有错了,但是只要许天忱和墨长卿邹了邹眉头。

   他们两个同时想到了答案。

   是火!不是冰!

   钡释杀人用火,而这个用冰!

   一方是集体作战,一方是个人作战;一边是火,一边是冰。

   只有这两个疑点。

   致命的疑点!

   审问到此就结束了。

   一共问了三个问题。

   得到了两个答案。

   墨长卿在审问前特别叮嘱了:别一次性问太多,时间别太长,问主要的就够了,由主要的了,次要的就可以推理出来了。

   之后的整个下午,都用来休息。

   几天的大脑风暴,能承受住就已经不错了。

   下午。

   棋室里。

   只有许天忱和墨长卿两人。

   对着棋,他们都在沉思。

   “可以肯定了,这一次不是钡释。”墨长卿现行开口。

   “当然不是啊。两个这么大的疑点,怎么可能是钡释呢?一看就不是嘛。”许天忱移动了一颗棋子。

   “姓肖的他们好像已经很确信是钡释干的呢。”墨长卿也移动了一颗棋子,许天忱被吃了。

   “那又怎么样?他们信他们的,我们查我们的,最后查出来了,我们也不是没利嘛,所以这些事情就没什么必要去计较嘛。”许天忱只剩一颗棋子了,墨长卿还剩四颗。

   “他们又不是坏人,帮一把不行吗?”墨长卿移动了一下,许天忱的棋彻底全死了。

   “我们又不是做慈善协会的。”许天忱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甘心,他跟墨长卿下棋就没赢过,墨长卿的棋艺好歹也是江湖数一数二的。

   论棋艺,许天忱比不过墨长卿;但是论学识,两个人不相上下。

   “你就是面冷心热,到最后还不是帮。”墨长卿笑了笑,可能带着几丝胜利后的开心,也带着调侃的味道。

   “说不帮就不帮,现在也只是顺路而已,到最后还不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许天忱重新拾起乱棋,开始摆棋,准备重新开始。

   “看吧,你怎么可能不帮呢?你要是不帮还叫许天忱?我劝你哦,少口是心非了,有善心就是有善心,谦谦君子就是谦谦君子,为什么非要伪装成没心没肺啥也不会的不良少年呢?所以啊,你何苦呢?”墨长卿也开始重新摆棋。

   “我为什么要做好人?即便我口是心非,的确做了好人,但是请你放心,我不可能会是好人的。”许天忱摆好了棋,等待着墨长卿。

   “你就继续做好人吧。”墨长卿也摆好了棋,走出了第一步。

   “有的时候,好人也会做坏事;有的时候,坏人也会做好事。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宁愿做坏人;因为做坏事的好人不叫人,那种人,连禽兽都不如。”许天忱也紧紧跟着走出了第一步。

   “好有哲理哦,我是不是应该夸奖你明辨事理,分得清是非呢?”墨长卿有露出了一个笑容。笑不大,却十分好看。墨长卿喜欢这样笑。

   “其实我很羡慕你们这些随时随地都能笑得出来的人,还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真切,我好羡慕。”

   “自从那件事情后你就真的笑不出来了啊,阴影还没走出来啊。”墨长卿不笑了,取代而之的就是一脸严肃,视线从棋盘上移到了许天忱的脸上,很正经的盯着他看,眼里还浮着几分担忧。

   “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为什么还放不下呢?”许天忱邹了邹眉头。

   他的心里,还是在意的。很在意很在意。

   那件事情发生在许天忱七岁的时候,过了这么多年,那一帧帧画面,还在以每秒30帧的正常速度在许天忱的脑海里播放,播放完一遍又一遍。闭上眼睛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时候,可以看到;忘记一切的时候,可以看到……那些画面不停地在重复播放,只要闭上眼睛,就会走进这连环重复播放的死循环里。

   “好了,我看出来了,你还没有放下呢。”墨长卿淡淡道。只不过这淡淡中,引申义比字面意难理解的多。这不是侧面描写,也不是从某一方面烘托,是实实在在的难以理解,不好理解。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我何必呢?总是那样想,我有意思吗?有意思吗有意思吗?!”许天忱这句话并没有大声地喊出来,而是在口腔里低吟,默默地低吟,只有自己和墨长卿才听得见的低吟。

   “说吧,全部说出来就好了嘛。”墨长卿的表情还是没有变。

   许天忱突然起身,掀倒棋盘,翻过桌子,直接反手吧墨长卿按在地上。

   “墨长卿,小爷我提醒你,你是受,别给我太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