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房间里。
许天忱早早地起床了,去房间里面看墨长卿。
“你还疼吗?”许天忱问道。
“不疼了。”墨长卿真的很想动。
“那你穿好衣服下来走走。”许天忱道。
“帮我拿……”墨长卿的衣服在离床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咋不叫我帮你穿嘞。”许天忱满脸嫌弃地帮墨长卿拿好了衣服,丢给了在床上动不了的他。
“出去!”墨长卿被许天忱这么一说,涨红了脸。他了不想被这个嘴巴大的跟个开水壶似的许天忱看光光。
“切切切,矫情死了。你当我没看过?昂?”许天忱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身体还是很实诚,默默地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过了一会儿,墨长卿走了出来。终于可以动了的他,想好好地舒展了一下筋骨。
“许天忱你陪我打架。”墨长卿很想舒展筋骨,最好的方法就是和实力相当的许天忱打架,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
“你就悠着点吧你。”许天忱又不傻,才不会跟他打架呢,“你这伤口是强制性愈合的,外一打开了怎么办?算谁的?昂?”许天忱很有效的说服墨长卿,不!要!打!架!悠!着!一!点!
“我就要打架嘛。”墨长卿并不想吃这一套,他就要打架,就要就要!
“第一:你悠着点;第二:你不就是走了一趟鬼门关嘛,走完了就在这里瞎暴露自己是受,你有必要吗你?”许天忱同样也不吃墨长卿这一套。
“我就要嘛就要嘛就要嘛。”墨长卿又开始撒娇了。死了一趟,就不知道又吃错了些什么药。
“你要打的话,可以啊,让肖子吟陪你打。”许天忱又不是没法治墨长卿,这一点小歪脑筋他还是会动的。
“肖子吟他……我怕把他打死了……”墨长卿竟然觉得无言以对。
“对嘛,肖子吟打不死你,你又可以打死肖子吟,这不是很好嘛,至少可以保险你的伤口不会重新裂开。”许天忱真的觉得这是一个绝妙的方法,真的就有一种让墨长卿去跟肖子吟大家的冲动。但是,还好,理智占了上风,没有让他真的去找肖子吟跟墨长卿打架。不然的话,就可能出现一些很辣眼睛之类的画面。
“还是算了吧。”墨长卿觉得,跟肖子吟打架,还不如不打呢。
“肖子吟很强的,只是没有爆发出来罢了。”许天忱道。
“我知道,但是等他爆发出来了,我再跟他打比较好,不然的话,打赢了也不光荣啊。”墨长卿道。
“哎哟喂,你也知道不光荣啊。”许天忱调侃道。
“去去去。”
“你好好活着才算是对得起我那半条命。”许天忱道。这也算是告诉墨长卿,悠着点,别一天到晚打架打架,反倒而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儿。
“行行行。”墨长卿也没话说了。的确,他是该悠着点了。再不悠着点,剩下半条命可能就没了。
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终于开始见血了啊。许天忱心想。他早料到这一路会见血,谁知道这么久了才见了一次,而且还是这么严重的一次。这给他的预感就是:这不过是第一次的预热罢了,今后的路,见血的地方,还会有很多很多很多呢。
只是预热罢了。
如果这只是预热,而预热的后果都是这么严重的话,那就不妨为今后担心担心。今后要是开始正式地比试了,可能比现在的状况糟糕一百万倍。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变强,才能不被挨打。
“你打算什么时候废掉想要的修真啊?”墨长卿问道。
“恩……随便什么时候,都行。”很显然许天忱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这之前我们去跟孤云泠聊聊吧。”墨长卿转身往回走。
“行啊。”许天忱正好也是这么想的。
房间里。
许天忱、墨长卿和孤云泠三人。
门外。邪曳偷听着。
“我已经想好了,尊重邪曳的想法。”孤云泠率先开口,语气很坚定,眼神里也透露出来了坚定。
“你想通了,那就好办了。”墨长卿很欣慰,自己跟孤云泠说的话有用的。
“那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决定权给你。”许天忱问向孤云泠道。许天忱想知道孤云泠的决定最终是什么。
“今天下午吧。”孤云泠道。他本想说今天晚上的,但是考虑到大家,尤其是考虑到许天忱,便还是决定早一些,下午吧。
“行吧,你最后去陪邪曳一下吧。”许天忱道。因为他从孤云泠的眼神看出来了,孤云泠想在邪曳最后有想在的时光里陪一下他。
“恩。”孤云泠走出了房间,一推开门,就正好看见了正在偷听的邪曳。
孤云泠没有犹豫,一把抱住了邪曳,紧紧地抱着。
“哥哥……”邪曳虽然被孤云泠抱过那么多次,但是这么紧地还是第一次。
“不要说话。”孤云泠小声道。
孤云泠往邪曳嘴里塞了一个东西,邪曳也没有防备什么,就含在了嘴里,感觉甜甜地,味道不错,像吃糖一样。
孤云泠松开了邪曳。
“哥哥你给我吃的什么啊?”邪曳问道。
“防御丸。在你无能为力的时候,可以救你的命,这样你即便是没有修真了,也不至于只有一条命。”孤云泠拿自己的修真,炼了这么一颗防御丸,专门为邪曳准备的。这样的话,即将变成凡人的邪曳,就相当于比别人多了一条命。
“谢谢哥哥。”邪曳知道是孤云泠为他好,就连忙感谢。
“你不必谢我,这是我欠你的,只不过是还情罢了。”孤云泠顿了一下,提醒道:“你别忘了,下午好好配合天忱哥哥,不然的话失败了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了。”孤云泠很高兴邪曳能听话,他也明白了,只有遵从了邪曳的想法,才是爱他。
“好。”邪曳真的很乖,也很听话。这样子就更使得孤云泠想要反悔,但是事已至此,反悔也没办法了,更何况事实不允许他反悔。
到了下午。
许天忱已经布好了灵阵。
孤云泠带着邪曳来了。
“我把痛苦缩小到了极点,邪曳不会有事也不会痒痛。”许天忱道。做这个能把痛苦缩小到极点的灵阵可废了他不少的精力。
“邪曳,你去跟着天忱哥哥。”孤云泠对着邪曳道。
“好。”邪曳小声答应。
“邪曳你站在那个灵阵中间,然后不要动就好了。”许天忱道。
邪曳乖乖地站了过去。
许天忱的动作很快,要不了多久就从邪曳身体里面拉出了一个大的法力球,这是邪曳全部的修真。
邪曳暂时晕倒了过去,墨长卿和肖子吟一起帮忙把邪曳抬回房间休息。
许天忱手里掂着法力球,对着旁边的孤云泠叫到:“这些修真你要不要?别跟我说不要!”许天忱反手把法力球丢给孤云泠,让他接着。
“你给我干嘛呀?”孤云泠接住了,问许天忱道。
“邪曳的修真,你不要吗?”许天忱问道。
“这……你那么虚弱,你自己不要吗?”孤云泠反问道。
“你那么在意邪曳,肯定要带着他那一份修真好好使用啊,对不对?听我的,收下吧。”许天忱对着孤云泠道,顺便把手一捏,修真就强制性进入了孤云泠的体内。
“你现在都可以吧一个人的修真这么玩的吗?”孤云泠简直是佩服许天忱,拿一个人的修真,当玩似的。
“那可不嘛。”
“太拽了可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哦。”孤云泠道。
的确,太拽了不是什么好事情。把邪曳的修真全部都丢给了孤云泠,有点让孤云泠疑惑。许天忱很虚弱,为什么他自己不要?墨长卿同样也很虚弱,为什么不给墨长卿?最后孤云泠却自己得出来了结论:他俩即便是损耗了那么多的修真,那么多的法力,还是依然站得起来,并且一点都不需要补的。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会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孤云泠好像隐隐约约想起来了一句话:有些人,的确是强者,却怎么都抵不过怪胎的存在。
强者,很多;怪胎,很少。
如果一定要找例子来划分强者与怪胎的话。许天忱和墨长卿就是怪胎,其他的修真者便是强者。强者杀弱者,怪胎杀强者。这很明显就存在成了一个能力之间的食物链。这一种食物链,就像是大自然里面的动物一样,互相依赖生存。
世界上,没有弱者不行,没有强者也不行。但无论如何,都一定会出现怪胎,怪胎可以碾压强者和弱者,但是怪胎也需要可塑性,不可塑的怪胎都是弱者。
一般的情况下,怪胎一开始都不会把自己表现得太突出,但是但凡是到了紧要关头,怪胎就完全可以爆发出来。这是可塑性的怪胎。不可塑的怪胎,也叫废柴。他不愿意去动,不愿意去施展的话,自己本身再怎么厉害都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孤云泠确乎是见过不少强者,可是,这样子的怪胎,他还是第一次见。
今后等着他们的,可能不是强者与强者之间的对抗,而是怪胎与怪胎之间难得一见的角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