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嘻嘻嘻……”黑暗中,有人在暗笑。
既然都被别人发现了,自然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要说什么大声说就好了,只是别透露太多重要的东西。
“大家靠拢,尽量清楚自己旁边的人是谁,有不认识的就大声喊。”许天忱尽量保持冷静,提醒大家道。
大家很快便确认好了自己身边的人都是谁,可是却没有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
“嘻嘻嘻嘻嘻嘻……想知道我在哪吗?嘻嘻嘻嘻嘻嘻……我真的没有把自己藏起来哟!我真的不会任何法力哟!嘻嘻嘻嘻嘻嘻……快来找我啊!要是六十个弹指你们还找不到我,我就要使出必杀技了哦!”黑暗中有人在说话。可能是因为寺庙里面太空旷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回音不断。
这个声音给人的感觉就是疯狂的,变态的,油腻的;但是又给人一种强势的,很有威力,没法质疑和推翻。
“不跟那个声音屁话,赶快找人,同时大家都不要分散了。”许天忱提醒道。因为他感觉那六十个弹指的时限不是什么好玩的。
所有的人都很小心地挨在一起挪移着,可却怎么都找不到所谓的“那个人”。
三十个弹指就这样过去了,他们也就不过只挪移了差不多二十步来远。真的必须很谨慎,不然就是掉脑袋的下场。
又过去了是个弹指……
“我说你们,倒是走快一点啊,还剩二十个弹指了呢,快点快点!”这个人,很显然,是在玩他们。
“不跟他屁话。”许天忱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一直在读着秒,越读越让他感觉到很不对劲。
明明才三十个弹指,为什么“那个人”偏说过去了五十个弹指?是计时方法不一样还是?还是……这里的时间由他支配?不对不对,对方是凡人……
许天忱越想越不对劲。
在许天忱的读秒里,又过去了五个弹指。
“时间到!”那个声音叫到,“嘻嘻嘻嘻嘻嘻——”
“你犯规了。”许天忱大声开口道:“你给我们的时间明明是六十个弹指,你刚才说还剩下二十个弹指的时候我开始读秒,我是读了五个弹指,你就说二十个弹指的时间耗尽,六十个弹指就这样子过去了吗?顶多三十五个弹指吧,撑破了天四十个弹指。所以你是数学不好不会数数还是时间观念不强啊?”许天忱很有条理地反驳道。孤云泠在一边也读了秒,不多不少刚好只读了三十五个弹指。真正的,时间只过去了三十五秒。
“在我的地盘,我说的算啊嘻嘻嘻嘻嘻嘻——”那个人不给他们辩解的余地,反正就是他说的算。
“你这样就蛮不讲理了啊,说出错误的时间就说明是在扭曲时间的价值性,这跟在不在你的地盘没有什么关系吧。”鼓励也很冷静地反驳道。
“扭不扭曲都没什么关系,只要你们现在不动,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嘻嘻嘻嘻嘻嘻——”那个人道。
突然一声巨响,一个大笼子飞速下降,不给许天忱反应的时间,不给许天忱提醒大家的时间,就这个样子落了下来,重重地砸到了地上,把所有的人都罩住了。
突然,寺庙里的蜡烛仿佛被人突然一下子吹亮了一样,整个寺庙亮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角落里,是一个打渔翁,头顶斗笠,身着蓑衣。
“是他们!”许天忱咬着牙道。
“嘻嘻嘻你们好好在笼子里面玩吧。”打渔翁道,然后,就从窗户跳出去了。
“卑鄙下流厚颜无耻衣冠禽兽心理扭曲。”许天忱小声地嘟囔着骂道。
“死变态。”祁酒欢吐出三个字。
“都别慌着骂人,先想想怎么出笼子吧。”孤云泠观察着这个牢笼,缝隙很窄,人是挤不出去的。
“不联系外界我们是没办法出去的,这个笼子连门都没有。”许天忱简单地扫了一眼这整个笼子,就立马能得出这个结论。
“哥哥,用法力炸开了不就好了吗?”邪曳尝试着钻出去,但是钻不出去。他就提醒许天忱道。
“要是能炸开就好咯!可惜行不通啊。”许天忱当然是想过这个方案,:“如果我把笼子炸开了,你们就都死掉了。这个笼子很小,你们没法离我远点,法力余波肯定会波及到你们,也会波及到我自己,到时候笼子倒是炸开了,我们的人也都死翘翘了。”许天忱给小邪曳解释道。
“那些打渔翁都是同一个组织的吧?他们就是来针对我们的吗?看起来还是不赖的嘛。”孤云泠好像看出来了一些什么。
“肯定啊,傻子都知道,打渔翁肯定是一个组织的,就只是不知道他们的操纵者是谁呢。还有啊,他们的针对性太强了,明显就是被人操纵跟我们对着干的嘛。”许天忱早就看出来了,他也料到了这些,只是一直懒得说罢了。
要是早就说出来了,又有什么好玩的呢?
“我们是招惹到了谁吗?跟我们对着干干嘛呀?吃饱了撑着了?那就去拉屎啊。”孤云泠最烦的就是自己没有招惹别人,别人却一天到晚跟着自己对着干。
“我们并没有招惹到谁,只是我们的目标太诱人罢了。”许天忱淡淡道。这也就是他早就预料到了的结果。
“此话怎讲?”祁酒欢没有理解这一句话。
“你看啊,筱笙符,多么好的一个东西啊。就算很难炼,我们也有成功的几率吧?既然有,就肯定会被盯上啊,这是人之常理。”许天忱解释道。
的确,筱笙符太显眼了,太诱人了。但凡是一个想要得到实力的人,都会想得到筱笙符,;得到了筱笙符,就意味着得到了最强的力量。
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招谁惹谁,只是想炼筱笙符,就会遭到如此罪孽。这是他们应该接受的一个东西。
“所以怎么办?现在的重点是出去。出不去,再多的猜测都没有一点儿用。”祁酒欢很着急,因为许天忱说“如果不联系外界我们是无法出去的”。
现在寺庙很亮,许天忱环顾了四周。
“你们谁投掷好?”许天忱问道。
“什么投掷?”
“就是这个寺庙里面有窗户啊,谁能从缝隙里把烟雾弹投出去,肖子吟就一定会看到的啊。”许天忱从怀中拿出几个烟雾弹,“顺便说一下,我只带了五颗,只有五次机会哟!”其实许天忱带了十颗,在这个时候,许天忱都还依然有着逗人玩的心情。
“给我一颗,我不扔。”孤云泠找许天忱要了一颗。
孤云泠搓了搓手指,顿时几丝怨气凝聚到了他那修长的指尖。孤云泠慢慢地把烟雾弹托在空中,轻轻一挥手,烟雾弹就飞出了笼子,飞向窗外,在窗外的空地落下。
顿时,紫烟弥漫。
孤云泠只用了一颗烟雾弹就做到了。
“肖子吟不瞎,应该看得见。”许天忱对这个效果挺满意的。只浪费了他的一颗烟雾弹,他很开心。
“我们还真的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肖子吟一个人的身上的时候啊!”孤云泠道。
“的确,真的有这种时候呢。”许天忱有一点儿想笑,但是还是憋住了,没有笑出来。
“但是肖子吟看得懂的几率很小。”祁酒欢缓缓道:“只丢一个烟雾弹,你以为肖子吟会怎么理解?他们都没事?发生了好事?有状况?他们成功了?他们很平安?我觉得吧,如果是肖子吟的话啊,他就肯定会往好处想啊,所以,别抱太大的期望了吧。”祁酒欢最熟悉肖子吟不过了,她说的其实真的是很对。
“那就看他了吧。”许天忱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只是不想破坏心情没说罢了。
另一边。
肖子吟。
“啊嚏!谁在想我?”就在这个时候,肖子吟打了一个喷嚏。
“咦,紫烟?肯定是天忱哥他们放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还是回去告诉长卿哥吧,不能帮了倒忙啊。”肖子吟自言自语道,顺便朝着旅店的方向走去。
到了旅店。
“长卿哥,我刚刚看到了紫烟,应该是天忱哥他们放的。”肖子吟开门见山道。
“什么颜色的?再说一遍。”墨长卿问道。
“紫颜色的,紫颜色的烟。”肖子吟重复了一遍。
“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马上赶过去。”墨长卿听见是紫色的烟,脸色顿时一变,立刻紧张了起来。
“紫色的烟是什么意思啊?”肖子吟边那一些战斗用的东西,边问道。
“紫色的烟,代表需要紧急支援;黄色的烟,代表正在生死搏斗;蓝色的烟,代表不要过来;红色的烟,代表胜利;黑色的烟代表快要死了,救不了了。”墨长卿飞快地跟肖子吟解释道。
很快,带好了东西,墨长卿,墨溪尧和肖子吟便赶快地赶到了寺庙。
“寺庙怎么变得这么亮了?”墨长卿远远地看着,就看到了寺庙变亮了好多。
“我们从哪进?”肖子吟问道。
“当然是……翻窗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