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清晰的挥手的声音。
随后邪曳便飘在了半空中,慢慢往上升。
过一会和许天忱同时反应过来,伸手去抓住在半空中的邪曳,但是,不了,正要抓住的那一刻,邪曳在半空中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对这个事实,都愣住了。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大家却只是愣在原地,什么也说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嘻嘻嘻嘻嘻嘻嘻——你们都一个个愣着是干嘛呀?游戏还没结束呢,都别愣着了。注意这是有时间限制的哦。快点开始吧嘻嘻嘻嘻嘻嘻嘻——”那七八个人里面其中的一个人很“善良”地提醒他们道。
“变态。”祁酒欢暗自臭骂了一句。
“大家靠边站。”孤云泠低着头,用无可置疑的语气小声道。
其他的人也都没说什么,也都不想说些什么,齐刷刷的一排,全部都黑着脸,往墙上靠着站了。
孤云泠轻搓指尖,放了些许怨力出去,砸在墙上。不料,墙却纹丝不动,连一个小洞都没砸出来。孤云泠觉得是放得太少了,又在不会伤到其他人的范围之内多放了一些,可还是什么都没有,墙上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你来。”孤云泠转头走了回去,对着许天忱低声道。
“没用的。”墨长卿道。许天忱正准备走上前去试一试,墨长卿就开口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用?”墨溪尧也是急坏了,就这个样子赤果果地跟她哥哥顶嘴了。这不都也是没办法。
“云泠都在不伤到我们的范围内最大功率地使用了怨气的破坏能力,可是墙上却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就算换成许天忱,换成我,换成在此的每一个人,结果不都还一样的吗?所以挨个试着浪费体力又有什么意义呢?”墨长卿直接性解释给墨溪尧听,也算是解释给每一个人听。的确,因为这个样子挨个试下去并不会有什么结果,反而还会浪费掉大家的体力,根本无益。
许天忱同意地点点头,的确,无益。
“还是得分析。”许天忱开口道,接着他盘腿,席地而坐。
大家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一个挨着一个地席地而坐。
“因为有时限所以我就不多屁话了。这个地方,我觉得吧,考验的不是大家的寻找能力,观察能力等各方面能力,考验的是大家的承受能力。大家不能因为任何一个人的离去而乱了阵脚,不然都只有死路一条。在这个封闭且无解的空间里,大家是无法使用蛮力的——都刚才已经看到了,所以只能用脑筋去想,没有别的办法了。一定要稳住情绪,集中注意力,才有可能找到答案。”许天忱对着大家说这些话,其实更多的是对着孤云泠在说这一句话。的确,目前为止,最重要的就是稳定情绪。
“我们没办法判断时间,就只能靠着大家的感觉。现在,生命其实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的,能不能握住,还是看自己的内心了。”许天忱要说的就这么多,因为没时间给他屁话说一句说得很简洁。他现在更多的不是在教大家如何去找寻答案,而是在开导大家的心理,至于寻找答案完全是在此的每一个人都一定能做得到的。
话末,大家都没有说话,也都没有起身站起来,而是都静静地坐在那里,静静地自己思考。现在,沉默说明大家都在思考,是一件好事情。但是眼底下的这一种情况,是不是好事情?那就不知道了。玩命,有的时候,玩得起,有的时候,玩不起。
无形中,大家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静默的他们也想不到办法。
他们慢慢地从疯狂思考变成暗自祈祷,又从暗自祈祷变为暗自惆怅。面对生死,谁能够冷静下来?
大概是从邪曳离去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些人变得很不冷静了起来。慢慢地这一种不冷静开始四处传染,搞得所有人都心烦气躁;而这个时候,最要不得的,就是浮躁。一旦浮躁了起来,局面就会变得越来越麻烦,越来越复杂。可能真的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就因为人的浮躁而无法解决。最忌讳的,真的就是浮躁。
时间总是飞逝,而人有的时候就压根感觉不到这时间的飞逝。此刻,离第二个“一个时辰”只剩十五分钟了。
“大家还没有人想出来办法吗?”许天忱抬起头,问向在这里坐着的各位。
“根本没有思路。”
“想不出来。”
“没办法。”
“这根本就无解。”
大家都没能想出答案。
“咳咳咳,你们这个样子看得我好心疼啊!要不,我更改一下规则怎么样?嘻嘻嘻嘻嘻嘻嘻——”那七八个人其中的一个人用很是恶心的声音道。
“更改什么规则嘛。”许天忱这本来是一个问句,却吸取了前两次的教训,吧末尾的问号很生硬地改成了“嘛”。
那七八个人也没在意,就随许天忱问去了。
“我们我不想把你们当玩具了,也不想给什么时限了。我把你们分成两批,分割开,只留两个人在这里解题,其他的人全部去休息,但是不能够逃脱。等解题的那两个人把题目给解出来了,你们便都可以走掉了。留下解题的两个人有我们来挑选,其余的人我们会安排呆的地方。除了时限作废之外,其他的所有规则依旧做效。你们看,怎么样啊?”那七八个人其中的一个问道。
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还有几分钟就到第二个时辰了,这几分钟就给你们用来考虑考虑吧。要是你们不愿意更改规则的话我也就不强迫你们了。加油哦嘻嘻嘻嘻嘻嘻——”这是那七八个人留给他们最后的忠告。
“天忱,我觉得可以,你觉得怎么样?”墨长卿开口问许天忱道。
“有利有弊。”许天忱淡淡的回答四个字道。
“的确,有利有弊。”孤云泠赞同道。
“其实利的方面大于弊。因为如果更改规则,就不会有时限,也不会出现人员的死亡离去,这是大大的弊。而选人权在他们的手里而不在我们的手里,这是弊。算来算去,利大于弊,是可以的。”许天忱解释道。
听完了许天忱的解释,所有的人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留下来解题的人是许天忱、墨长卿、孤云泠这三个人其中的任意两个就好了,哪怕是任意一个都行。其他的方案,都不算是好方案。
也许,只有许天忱、墨长卿、孤云泠这种人留下来解题才会有希望吧。
“大家是不是一致同意换方案?”许天忱最后问大家道。
“是的。”
“换吧换吧。”
“大家都在就好。”
大家都表示同意,因为毕竟减少死亡才是至关重要的。
“我们决定好了!”许天忱大声道。
“哦,是决定换呢还是决定不换呢?”那七八个人其中的一个问他们道,语气中带有几分玩味。
“换。”许天忱的语气十分坚定。
“好的,那我们就开始挑人了。”
“那个女孩不错。”那七八个人当中的一个开口道。
“我也觉得。”
听到“女孩”二字,大家心里都捏了一把汗,许天忱、墨长卿和孤云泠都是男孩啊!大家只能祈祷着留下来的剩下一个是他们三个当中的一个,任意一个都行。
“那个男孩也不错,就留他们两个吧。”那七八个人似乎决定了。
接着又是一声很清晰的挥手的声音。
大家都飘了起来。
墨溪尧和肖子吟却稳稳地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滴个妈妈吖!怎么会这么准啊!刚好就这两个晕的啊!今天这么久这么衰呢!今天黄历上是不是写着忌什么什么的啊!这命也太衰了吧。
男生里面,肖子吟还需多加练习;女生里面,墨溪尧年纪小还没那么多经验。这简直是一挑一个准!刚好把“困难户”全部都给挑中了!
所有人的心里全部都是崩溃的。
在最后一刻,许天忱对着肖子吟做嘴型,只希望那个衰货能看见。
很快,这个空间只剩下墨溪尧和肖子吟两个人了。
“怎么办?”
“怎么办?”
两个人都问对方道。
然后……
他们两个都沉默了。
两个人愁对愁,看着彼此。
“所以?”
“所以?”
两个人都在那里“所以”了半天,还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就一直在那里“所以”来“所以”去。
“天忱哥哥刚刚对你做什么嘴型啊?”墨溪尧找到了关键点,问道。
“我也读不懂……”肖子吟很无奈,但是嘴里还是不停的在念那一句话,仔细地读来读去,好像就能读懂了一般。但是读了半天也都还没读出来个所以然。
“废了废了……”这两个人彻底没救。
只能眼对眼。
谁有办法?谁都没有办法。谁叫那七八个人挑得那么准?真的是衰哦。
“我……好像……貌似……读出来了……”肖子吟抬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