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山。
申时。
大家都在赭山大门集合。
许天忱绕了一个弯,去定了一个旅店,稍微晚了一点点,但是还是在申时左右到了。
大家在这期间也没有交流什么的,自己被许天忱带到了旅店。各回各的房间休息去了。等到吃晚饭的时候再出来,坐在了一起。
“你们说说吧,你们都买了些啥?”祁酒欢一点儿都不方,反而还很自信,她相信这一群男生买了很多没啥卵用的东西,甚至可能连买了啥东西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太多了……”
“忘了……”
“记不清楚……”
大家一个个都低着头,其实他们每一个人都真的不记得自己都买了一些啥了,这买了那买了之后,就压根不记得自己都干了些啥。反正就大包小包地拎回旅店,连清点都来不及清点,人直接累瘫了往床上倒了。
“我就说吧。”
“意料之中。”
墨溪尧和祁酒欢窃窃私语,暗笑道。
“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们?一个下午的时间你们双手空空都干了些啥?”许天忱当然知道那两个小女生在窃窃私语啥,直接这个样子问道。因为他们都看到了,这两个女的双手空空,啥也没拿,怕是玩了一下午吧。
“你猜我们买了啥啊。”墨溪尧早就知道许天忱会这个样子说的了,直接让那群男生猜。她敢赌上半条命,那些男生猜不中。
“一般的小瓶子?”
“小挂饰?”
“发簪玉佩?”
“小玩偶?”
在他们眼里,女孩子逛了一下午只可能买这些东西,不会再有别的了。所以一个个虽然是以发问的语气,但是都带着肯定。
“No,No,No!”祁酒欢满脸胜利地从怀中拿出青原笔,放在桌子上。
“啥?”
“青……青……青原笔???”
“这是……青原笔?”
“你们咋找到的?”
大家简直看傻眼了,两个小丫头片子,买来了青原笔?做梦呢!醒醒吧。这不可能。大家都找了那么久,一个个眼睛尖的很,难不成还赶不上两个年龄小的女孩子?啧啧啧,简直是丢脸!!!
“怎么样?”
“羡不羡慕?”
“嫉不嫉妒?”
“昂?”
两个女生一脸骄傲,等着被夸。
“你们确定这是真的?”这是许天忱看到青原笔的第二个反应,许天忱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惊讶。
“确定。”
“真的。”
祁酒欢和墨溪尧很难忘记那个商铺的青年老板,那一段“表演”实在是太令人难忘了,堪称难以忘怀。
“你们怎么这么确定的呢?”墨长卿问道。“怎么确定”也是墨长卿的第二反应,他们的第三反应就是“有可能被骗了”。
“你们拿着试着用用不就知道了吗?”祁酒欢并没有乐趣跟那群传说中的“唯物主义者”将什么“变魔术”的故事,反正她相信,青原笔是真的。至于别人相不相信,那就在于别人的问题而不在于她了。墨溪尧也懒得讲那个什么“变魔术”的故事,就干脆顺着祁酒欢的意思,对着对面那群“唯物主义者”意思意思就好了。
“你们花多少钱买的?”墨长卿第四反应就是价格了,有的时候价格是可以证明一些东西的虚实真假的。
“十两黄金。”这个墨溪尧到没有不说的意思,直接就告诉了他们,反正又不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价格。
“大概是真的。”许天忱拿着青原笔,看了看,又对着价格,思考了一下,考量了一下,这个价格是在正常的范围之内,并不过分,反而还算是挺实惠的,没有什么掺假惨虚的成分。这一定是祁酒欢和墨溪尧运气好!!!
“你们在哪里买到的?”沉默了好久的孤云泠开口问道。
“秘密~”
“不告诉你们~”祁酒欢和墨溪尧事先商量好了的,暂时别把全部的说出来了。留下一些悬疑,不然就不好玩了。
“对了,子吟哥呢?”他们都聊了半天了,墨溪尧才注意到,原来缺一个人啊,大家怎么没发现呢?
“房间里面绣盖头呢。”孤云泠一脸无奈。没办法啊,连夜赶工,这可省了他们不少的钱啊。
“绣什么盖头啊?”祁酒欢和墨溪尧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哦,忘记跟你们说了。我们在买东西的时候,偶然看到了一张告诉,是张家?李家?赵家?哦哦哦对,王家的什么鬼小姐新婚,征选结婚用的盖头,要求手工织绣,悬赏五张杨泽纸,我们看不错就让肖子吟缝几个去试试了。”许天忱把大概内容给祁酒欢和墨溪尧给解释了一下子,反正大概听懂了就行了。
“好不容易帮他戒掉了一段时间,让他不要绣花,现在咋还让他绣了呢?”祁酒欢原本以为真的可以帮肖子吟戒掉绣花这个瘾,没想到到最后还是在那里连夜猫在房间里面绣花,真的是白开心一场了。
“这也没什么的嘛,这一次绣完就把剩下的针线烧掉,偶尔破例一次啦。反正赏金那么诱人,不要白不要呢。”其实帮一个人戒掉一个东西,许天忱有的是办法,根本不需要拘束什么或者强制性搞什么,办法这个东西,他这里最多了,最不缺的,就是办法了。五张杨泽纸,啧啧啧,不知道省了多少钱。
“真是不省心。”祁酒欢只能在心里暗自叹气。怎么着?这些男的什么时候让人省心过了啊???!!!
“我们要回去清点一下我们都买了些啥了,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吧。”墨长卿终于想起来了正事。啥都不清理,就这个样子摆在房间里面,摆一段时间,即便是作为男生,当然也都是看不下去的啊。
大家都回到了房间。
各自清点一部分东西。
清点完东西,大家便都早早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
大家都起了床。
肖子吟顶着黑眼圈,去找许天忱和墨长卿。
“那个,天忱个,长卿哥,我,弄好了。”肖子吟小心翼翼地敲着门,对着里面道。
“这么快啊?”墨长卿来打开了门,看了看门外,对着肖子吟问道。肖子吟看了看墨长卿,穿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一尘不染的衣服,就看得出来,墨长卿起得很早。的确,墨长卿有起早床的习惯。
“天忱哥呢?”肖子吟只看见了一个人,但是他的印象中,许天忱和墨长卿好像是挤着一个房的,怎么没看见许天忱呢?
“床上呢,赖床在。”墨长卿用眼睛撇了撇房间里面,杯子都被卷成了一团,很明显里面有个人。
“还没起床啊?”肖子吟觉得现在不算早了,都应该起来了啊。
“他每天赖床不赖上半个时辰是不会起来的,除非有什么大事需要他去处理。要学会习惯。”从小和许天忱在一起的墨长卿早就习惯了,往往墨长卿起床起来了一个时辰之后许天忱才会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把他叫醒啊?”肖子吟问道。
“你对着他叫‘墨长卿快死了,请求支援’,他就能醒。”墨长卿说的是实话,但是怎么听都感觉是在自黑。
“还是等他醒来再说吧。”肖子吟觉得墨长卿说的这个方法并不是很靠谱,还是等一下比较靠谱。
“恩。”墨长卿觉得还是不要把那位“阎王”吵醒比较好。
果不出墨长卿所言,过了半个时辰,许天忱真的就起来了。
“嗷呜~有什么事情吗?”许天忱伸了一个懒腰,问道。
“那个,盖头,我缝好了。”肖子吟顶着黑眼圈说道,很显然就是一夜未眠之后的效果。肖子吟同款黑眼圈,你值得拥有!
“吖,这么快啊,我都没睡够你就缝完了?真棒真棒。”许天忱也就随便敷衍一下算了,他现在很想回去继续睡觉,但是他现在已经醒了,再继续睡恐怕很难睡得着。但是在他眼里,睡不着的话,躺着都是舒服的。
“那个,许天忱,你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啊?”肖子吟很想知道这个满身懒散但是很有责任感,不务正业但是很强大,懒得思考但是很聪明。满身的矛盾,却又找不到任何解释地方法,只能单纯地询问喜欢干嘛了。
“睡觉。”许天忱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就这?”肖子吟觉得这有一点儿难以置信。
“哦对,还有,吃。”许天忱依然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这也算?”肖子吟眼珠子要被吓掉了。
“还有还有,玩!”许天忱脸上满脸正经。
“你问这个问题问许天忱,真的是问错人了。”墨长卿对着肖子吟说道。但凡明白一点,都不会这个样子问许天忱这种问题。
“好叭。”肖子吟也意识到了,自己问错人了。问许天忱就不应该问这种问题。
“对了,你说你缝好了哦,拿出来看看呗。”许天忱终于想起来了正事,让肖子吟拿出来看看。反正看不看他都不担心,他反正是相信肖子吟的,他觉得一定可以稳赢。
“我做好了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