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吟把两个都拿了出来。
反正许天忱也看不懂,就随便点评道:“恩,不错,真好。”
“今天就算交到那个什么张?李?赵?哦对对对,王府!王府那里去对吧。”许天忱问墨长卿道。
“是的,今天应该可以交。”墨长卿心里明白许天忱知道答案,但是还是回答了,这已经形成了习惯。
“那就去交呗,但是,得有人留在这里原地待命才行。”许天忱坏笑地看向墨长卿,眼神示意。
“你别看我,我不管我就要去。”墨长卿自然明白许天忱的用意,但是待在旅店太无聊了,他要出去透透气。
“我又没说你留下,自作多情。”许天忱辩道。
“算你狠。”墨长卿把脸转过去,眼不见心不烦。
最后等所有的人都聚来了,最终大家决定,把年纪最小的邪曳和年级第二小的墨溪尧留在旅店,其他人都去“见证奇迹”。
最后,大家都准备好了,开始了“路痴们寻王府之旅”。
“谁知道王府怎么走?”出了旅店的门之后,墨长卿他们才反应过来。墨长卿对这儿并不熟悉,就转头问其他人道。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你们是不是傻?”许天忱看着赭山门口的地图,对着他们道。
孤云泠凑上来看了看。
“这上面没有写王府在哪啊。”孤云泠看到了之后,就立刻有了这个反应。
“对啊,根本没写王府在那里嘛,你傻了吧。”墨长卿也凑了过来看了看,和孤云泠的反应完全一样。
“我就说你们傻了吧。”许天忱敲了敲地图,道:“不光是要仔细看,还要仔细想啊,那有什么现成的东西嘛。”许天忱看到他们都是这个反应,很想把他们一个个地脑袋全部都敲一遍,肯定是傻了吧。
“你难不成还能凭空看着一个地图脑补出来王府在哪?那才叫奇了怪了吧。”墨长卿压根就没有想,想都不用想就这个样子说道。
“对啊,总不能对着一张不清不楚的地图凭空脑补出来吧。”孤云泠也觉得这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嘛。
墨长卿和孤云泠都傻了,完了完了,这一群人没救了。
“这是啥,读出来。”许天忱指着地图上不清不楚的一块让他们念出来。
“赭山门府。”大家很想听许天忱是怎么“对着不清不楚的地图凭空脑补王府”的,所以就乖乖张嘴异口同声地大声朗读了出来。
“所以啊。”许天忱觉得自己都指出来了,他们要是再说不出来,就敲他们的脑袋得了啊。
“所以……”大家沉默了。
“哦哦哦!我懂了!赭山住人的地方只有门府一个!王府作为有钱人的大门派一定会把门牌做得大大的!”
“如果把门牌做得大大的,就很好在那里找到了。只要找到了赭山门府,就相当于找到了王府。”
孤云泠和墨长卿一人一句,两个人豁然开朗,祁酒欢和肖子吟就在旁边听着,心里感慨许天忱的脑袋转得真的是太快了。
“那就去赭山门府那里呗。”肖子吟不冷不热地插上一句,给人的感觉是反应慢半拍了,但是他真的有努力地在跟着思考哦。
“东南方向,三公里。”墨长卿记下来了目标,同时也给许天忱报上来了目标的地理位置。
他们便没有再磨蹭了,直接朝着目标地点前进。
一路上要穿过两个闹市,整条街都是很堵塞的,通行及其不方便。人少的路上,他们快步走要不了三分钟就走过去了,但是人多的路上,同样的距离,他们可是需要挤上半个小时才能挤出人群。
赭山的大白天,就跟十条夜市里面的人加在一起那样多。人挤人,脚踩脚;长得高的人看路长得矮的人看人屁股。
就这个样子花上了大半个时辰才挤到了赭山门府那儿,把只有三公里的路挤得如此漫长,有的时候甚至找不到地方下脚。
“终于挤出来了。”大家挤来挤去,挤得满头是汗。抬头是人脑袋低头是人脚,平视前方什么都看不到。一路上他们差点被挤错了方向。
人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这三公里,大概是他们走得最慢的三公里。
他们眼前是一个大牌子,上面从右到左用苍劲有力的字体写着“赭山门府”四个大字,很显然是某位大书法家的提笔。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一进门府的大门,就看到了“王府”的大门牌。
“我们要这个样子直接进去吗?”墨长卿问大家道。就在墨长卿问话的时候,一大帮子人连招呼都没打就走进了王府,看起来并不用干什么,直接进去就好了。
“看起来可以直接进去。”许天忱看到了刚刚的那个场景,大概道:“我先去看看吧,弄得尴尬就不好了。”
许天忱走到了大门旁边,往里面一看。
哎呀我去,王府居然这么大。光大院就堪比一个广场了。大院里,至少有千计以上的人在里面。很显然,这些不是来看热闹的,就是来蹭东西的。
许天忱让大家都进来,反正不糊太尴尬,因为,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此时,大院前边很是热闹。
“大家都可以把制作好了的盖头送到候场区。”一位仆人对着所有的来宾道。
“等一下,先看着。”许天忱按住了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虽然他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把盖头送过去,但是许天忱总觉得不要继续往前面前进比较好。
前面传来了一阵骚动。
“那是谁缝的盖头啊?”
“怎么是白色的啊?”
“结婚怎么用白盖头呢?”
“怕不是王府招惹什么人了,送来了一个这么不吉利的白盖头呢。”
“呵,居然有白盖头。”
“王府真是遭霉运了。”
“盖头不应该都是红色的吗?怎么有白盖头。”
前边看得清楚的人都纷纷议论道,很快就传到了后面。
“白盖头?我们还是不要这么早冲上去比较好。”墨长卿听到了一点,就帮着许天忱把大家拉住,尽量不要往前面靠。
“哇,那个白色的盖头好好看啊!”王府即将要出嫁的闺女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看到了这个白盖头,欣喜不已。
虽然这个盖头是白色的,但是上面缝制的花纹真的是特别好看,特别精致,特别华丽。简直就是巧夺天工,天衣无缝。好看得让人没办法控制就想往头上盖。
再来说说王府的那个即将要出嫁的闺女,长得是还可以,但是化了个浓浓的烟熏妆,眼影化得跟个黑眼圈似的,胭脂抹得太多了,嘴巴还被擦得血红,脸被涂得卡白,简直是透露出来了满满的油腻感。
王府的那个即将要出嫁的闺女二话不说就把白盖头给盖到了头上,旁边的人拦都拦不住,那个闺女吧白盖头盖到了头上之后就怎么也拿不下了了。
“吼——”
“小心!”许天忱把所有人全部都往地上按住,所有人都被伏地了,躲过了一场巨大的冲击波。
“都趴着别动!”许天忱也伏地了,顺便把旁边忍不住抬头看得人,给摁了回去。
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在王府闺女带上白盖头的那一刻,巨大的冲击波从王府闺女那里扫过来。反应过来了的人都伏地躲过了一劫,没反应过来的身体都被削成了两半。顿时王府大院血流成河,很多人的脑袋和身体分成了两部分。
剧烈的冲击波依然没有停下,冲击波不停下,他们谁都别想走。
整个大院陷入了困境。
虽然大院里面的人一个都没减少,但是活下来了的人并不多。
许天忱可不想趴在地上,他看准机会,在连续不断地冲击波里面找到了空隙的规律。他在心里默默地读起秒来,算出来了空隙的最长时间,抓住周期,看准了机会,在0.1秒都不到的时间内快速越到了前边。
同时,有一个人在做和许天忱同样的事情。
许天忱抓住机会,伸出手,去抓王府闺女头上的白盖头。
时间不多了,马上另一个冲击波的周期就要到了,他必须在不能反应的时间之内完成他的计划,不然他就要被冲击波给扫死。
就在许天忱的手碰到白盖头的那一刻,另一只手同时也扯住了白盖头。
两只手在不同的方向里,朝着不同的方向用力,原本只是想把白盖头扯下来而已,但是却因为时间紧迫而又来不及反应以及重力的影响,白盖头被撕开了,撕成了两半,两只手都分别扯了一半。
冲击波停了下来,大家都纷纷站了起来。
“你是谁?”
“你是谁?”
许天忱和另一个刚刚跟他做同一件事情的人互相问道。
“老板???!!!”祁酒欢站了起来,就看见昨天卖给她们青原笔的青年老板正在和许天忱眼对眼,就脱口而出地叫到。
“哦?昨天的小姑娘啊,幸会幸会,又见面了。”青年又摆出来了那个招牌微笑。
“你到底谁啊???!!!”许天忱看得一脸懵逼。但是他能感受到,对面这个青年,不是一般的人。如果没有绝对的算术能力和超强的能力,是绝对没有胆子去扯那个白盖头的,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哦,忘了介绍,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沈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