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忱把王府闺女头上的於水全部拉出来拉干净了以后,便起身了。王府闺女也就晕了一会会,便醒来了。
看到了自己闺女“起死回生”,王府的主子连忙感想许天忱,却被许天忱给拦下来了。
“感谢什么的一会儿说,我很忙,要处理一点私事,下午再来贵府拜访,有什么话有什么问题您就尽管问,现在就宽恕在下的告辞了。”许天忱丢下一句话,也懒得给王府的主子回话的时间,便拉着身后的一排人,去找在那边盯着白盖头盯了半天却不知道该咋地咋地的沈柯。
“你看出来了些啥子。”许天忱一走过去,就看到沈柯优雅地蹲在地上,盯着白盖头看着,也不知道在看些啥子,更不知道沈柯看出来了些啥子。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远程控制……吧……”沈柯不太确定,微笑从他脸上褪去,取代而之的是一种贵族般的严肃,仔细看还会发现沈柯的两个俊眉直接微微皱起了一些褶皱,微微锁紧眉头的沈柯在原本淡雅清逸的脸上仿佛多了几分成熟稳重之感,把那份淡淡的乳臭未干完全化去。
“你把它虚空复原了?”许天忱和墨长卿一样,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虚空复原。所谓的虚空复原,其实就是暂时地还原了零碎的东西,但是只是暂时的。只要使用者暂停给虚空复原的物品输送灵力或者怨力时,虚空复原的物品便又会由完整变为残缺,破损。虚空复原一般都只是为了调查一件物品上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之类的,调查完便会不再给物品输送灵力或者怨力。这是一种暂时的“复原术”,并不是真正实意上面的复原,所以便就称之为“虚空”了。这种“虚空复原”并不是什么很高深的能力,但是会这个的人确实凤毛麟角,一只手的手指便可以数清楚;其原因就是因为它的含义实在是太高深的,很难得理解,一旦理解不了,就更别谈会这种能力了。能理解这个能力的人,才能算得上是会这个能力,才能算得上是运用地得心应手,了如指掌。这个“虚空复原”,厉害就厉害在,它不仅仅只是还原这个物体表面的状态,还能还原关于这个物体的一切信息、内容,包括它的所含量。总之有啥还原啥,屌丝就屌丝在这里。
“对啊,不虚空复原,光看两块破布,咋看的出来这有些啥蹊跷之处呢?”沈柯的思维就是:要想调查一个破损了的东西,就得先吧这个破损了的东西复原。不复原的话,意念断掉了,蹊跷的东西自然也就断掉了。如果这些都断掉了,就算是神仙,盯着两块破布,咋看也看不出来的。
沈柯的方法和想法其实都是正确的,没有什么错误,就是许天忱听来听去,想来想去都觉得有些别扭,但是就是想不出来是哪里很别扭。
“你解释一下吧,身后的听不懂。”许天忱这个话中的“身后的”指的就是肖子吟和祁酒欢,他俩的确没听懂些啥。同时,还有第二个意思,许天忱自己觉得奇怪,但是又找不出来奇怪之处,就只能听听沈柯的解释,看看能不能听出些什么奇怪之处,但是本质上许天忱还是能理解的。
沈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解释道:“首先,要查个什么东西,就肯定是需要复原的,至于怎么复原,你们就跟着这二位公子,呃……叫啥……不知道,跟着学就好了。复原了之后,我大概发现了,这白盖头上面那些bulingbuling的小装饰里面其中的一个,是有怨气在里面的,呃,不对,不是怨气,应该是邪术。邪术在里面,我发现有一个空间,就大概是远程控制需要的空间那么大,所以就大概推断出来这属于远程控制了吧。”沈柯还算是条理比较清楚地讲了出来,语句也比较通俗易懂,看起来的话,在这个江湖世道上,很适合那个啥……教书。
“那个,远程控制又是什么意思啊?”肖子吟在后面默默地问道,幸好沈柯没有听见,不然又要在心里叹气了。
“远程控制就是在一个物体上留下自己的空间或者标记,然后那个东西无论在多远,只要你在这一头操作了一些什么,另一边的周围都会受到影响。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具体的,也具体不到哪去了……”墨长卿在后面小声地对肖子吟解释道。他手上没有任何教科书和辅助资料,光着能讲出这么多来已经很不错了。
许天忱在前面低头思考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错误的地方。
“你有一点说错了。”许天忱抬起头道来。
“喏?那里?”沈柯把眼睛瞪大了一点,看着许天忱。他很想知道他有那个地方说错了,等着许天忱给他揪出来。
“那个小装饰里面的,绝对是怨气,不是邪术。”许天忱也是听到了沈柯说话的卡顿才恍然大悟的,沈柯的原话是“这白盖头上面那些bulingbuling的小装饰里面其中的一个,是有怨气在里面的,呃,不对,不是怨气,应该是邪术。”,而这正确的其实应该就是怨气而不是邪术。
“咩?怎讲?”沈柯似乎有些明白了,歪着脑袋,等着许天忱道出个一二来,他很想听这位“知己”是怎么来推翻他的说辞。
“我刚刚看那个什么王府闺女的时候,头上全是於痕,并没有死,而且我把她头部的於水全部拉出来了之后,她整个人就好了。如果是邪术的话,那个什么王府的闺女应该就这么直接死掉就好了,邪术才不会出现什么於痕呢,直接性让人断气!怨气虽然可怕,破坏能力强,但是却比邪术要温柔委婉地多。中一点点儿邪术的人,可能就直接致死了,但是有的时候,中许多许多怨气,也都可能只是疯掉了而已。那个什么王府的闺女又没死,显然不是邪术那野蛮武断的风格。”许天忱直接从本质上分析邪术与怨气的区别,听得祁酒欢和肖子吟云里雾里,听懂了的也就沈柯,墨长卿和孤云泠罢了,再加上许天忱他自己也是懂的,除此之外所有人的思维都在云端旅游还没回来呢。
“这个你能确定吗?”沈柯问许天忱致命的问题道。
“应该……能……确定……吧……”许天忱其实也没有那么肯定,但是许天忱的说辞是绝对正确的没错了。
这搞得沈柯有些些不自在了,谁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赤裸裸地被别人揭穿?
“其实,邪术也不是不可以的。就看使用者能不能控制地那么精妙了吧。”墨长卿也想了想,觉得何尝不想想,原本邪术的控制者技艺高超,能够很好地控制住力量的使用,也不是避免不了邪术的野蛮与武断。
墨长卿的这句话表面上是发表自己的意见,暗地里其实在给沈柯解围。虽然墨长卿把沈柯当做“情敌”看,但是还是对沈柯很有好感的,谁知道不知不觉一开口就替某某给解围了呢?
“既然不能确定,就别随便下定论为妙。对了,你们想问些啥,都尽管问吧,呈现在有时间。”沈柯的招牌微笑又重新回到了了他的脸上,大概是墨长卿替他解围了之后他的立场就没有那么卑微了吧,但是被许天忱的立场压着真的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还会感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很难受。
“其实没啥要问的,就是单纯的想知道你和沈泽沈沂到底是什么关系?”许天忱也没有再继续碾压沈柯的立场了,就直接开始问起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了。
“简单来讲,沈泽是沈沂的孙子,我是沈沂的外甥,我的妈妈是沈泽爸爸的姐姐,我的妈妈与沈泽爸爸的关系是亲姐弟,沈泽便是我的表弟。沈沂是沈泽的祖父也就是爷爷,沈沂是我的外祖父也就是外公,大概……就是这么个关系吧……能听得懂吧?”沈柯说着说着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再说绕口令一样,说着说着自己都不太懂了,就更不知道其它那些听的人听不听得懂了。
“沈沂爷爷有一子一女,对吧?”许天忱稍微理了理,大概是听懂了的,其他的人,就不知道了呢。
“对,一子一女,子是沈泽他爸爸,女就是我妈妈。”沈柯有点佩服自己,能把这种看起来复杂其实很简单的辈分关系给讲出来,真的算是弄得比较地清楚了,至少没到那种不知道改叫谁爹不知道改叫谁妈的那种。
“你的妈妈是你外祖父的女儿,你又怎么姓沈呢?不应该跟着爸爸姓吗?”许天忱思索了一下,很快找出疑点。
“这个……我的爸爸……说来话长,反正我就跟我妈姓了。对了,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们,你们是怎么认识我表弟和外祖父的?”沈柯好像是故意回避了关于父母方面的问题,许天忱便不再盘问。
“这个,也说来话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