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说来话长,简单来讲就是,在无名小镇里面,沈泽和沈沂救了我们,然后就有了一些交集吧。简单来说就是这个样子吖。”许天忱觉得无名小镇的那段经历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道清楚的吧。更何况无名小镇里面的那一段回忆他根本就不想去回想,他可是把半条命都折在那里了呢。虽然是有惊无险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还是不太愿意去回想,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自从那一次事情之后,脑袋都没原来那么好用了。命变短了是不是提前要步入老年期了?他许天忱连更年期都没有过就直接老年期了?一共四十年的命都走过了四分之一了?真好。
“噢,这个样子啊,我外祖父总是带着表弟‘救助灾区私人扶贫’呢。”沈柯的招牌微笑挂在脸上,还带着一点调皮地开了一个玩笑。
孤云泠在一旁安静地很呢,心里暗骂,谁是需要“救助灾区私人扶贫”呢?别看小爷我在旁边懒得说话,小爷我可是和许天忱墨长卿一样的人物呢哼唧哼唧,我要儒雅我要雅正我是佛系我不骂人……
孤云泠虽然心里是这个样子想的,但是面目表情一点儿都没变。沈柯对这个一言不发的“贼帅的高冷公子”就是这个印象,是不是往孤云泠这里瞥几眼,正好,和正在心里说鬼话孤云泠视线对上了,沈柯还挺好奇地,这位公子长得这么帅气,一看就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啊,这么就一句话都不说呢?找时间去找这个“长得贼帅的公子”去“套套话”,就自然多看了孤云泠几眼,谁知道孤云泠现在正在心里骂鬼话呢?刚刚好孤云泠就被沈柯盯着心虚了,有点儿方,就低下了头,躲避沈柯的视线。真的是不该在人背后议论是非啊!
“我们可还没到需要‘救助灾区私人扶贫’的地步呢。”许天忱也就是随口一接罢了。在墨长卿看来,真的是妥妥的戏精。许天忱完全可以做到给每一个人都留下不同的印象,许天忱正在给沈柯留下“说话不带刀子会死”的印象。许天忱发挥戏精技能的时候,往往都是想给别人留下不是他最好的一面的印象,但是也并不坏。大概全世界只有墨长卿一个人知道许天忱的真实性格吧。还记得许天忱说过一句话“我演过许多场戏,演给爹妈看,演给师长看,演给他人看,演给所有人看。但是唯独在你的面前,我没有演过戏,不是因为你不重要,而是因为在你面前演戏实在是太廉价了,你是我唯一主动展示真实自己的人,也是最后的一个人”。
“开玩笑开玩笑。后面的那个小姑娘,是昨天被我贴了的那个吧,真是抱歉哈。”沈柯到现在才想起来,后面站着的祁酒欢就是昨天被他毫无准备就被贴了“哑符”的那个小姑娘啊,真的是挺失礼的。
“没事没事。”祁酒欢压根并没有生气,还是多亏了这个沈柯,让她在一排男生面前长了不少脸呢。
“被贴了?什么鬼?你们是咋滴啊?”旁边的人都听得一脸懵逼,谁叫祁酒欢压根就没有告诉他们呢?不知道事情真相的,还不知道会不会想歪之类的呢……
“哦,我卖给这个小姑娘青原笔的时候,就当场随手试了试,稍稍唐突些罢。正好我也猜中了,这位小姑娘买青原笔一定不是她自己用,肯定是给你们这些男生用的吧,我也就没再推辞了。”沈柯立马解释道。
祁酒欢果然没想错,沈柯就是猜到了没错,不然的话,一个小姑娘拿青原笔根本没什么卵用。祁酒欢还想着不要节外生枝什么的,这下子好了,直接当场被赤裸裸地揭穿,真好。幸好沈柯没有描述,没有揪出当时她买青原笔的全过程,不然,她那个傻逼思想啊,得笑掉那群男生的大牙。好不容易长点脸呢,可不能就这个样子丢了。幸好那个沈柯对“隐人短,说人长”这句话很是理解呢。
“对对对,青原笔就是在这个大哥哥这里买的。”祁酒欢也不知道该接些啥,反正就觉得话筒好像传到了她这里一样,不接一句话不太好。这句话完全就是在装嫩,祁酒欢都十八九来了,对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叫大哥哥,大概也只能掩盖那么一点点尴尬吧。
“你回去把你们买青原笔的全过程讲给我听一遍。”许天忱对着墨溪尧耳旁小声说道,不知道许天忱是对这青原笔感兴趣还是对这个沈柯感兴趣,又或者说是些别的?反正许天忱心里在想些什么,是最猜不透的了。
“好。”祁酒欢这下子可不敢不说了,她看着许天忱一脸严峻的样子,很是害怕,可是谁能想到,许天忱就是想吓吓祁酒欢,故意演出一副“大难当头,情况很是严峻,容不得半点马虎与掩盖”的样子,简直就是张嘴闭嘴,抬头低头,伸手伸脚,一笑一颦,全部都是戏!世界欠他个小金人。
这个适合王府的主子走了过来。
“各位,都谈完了吧,可否与在下走一趟,光临一下寒舍呢?”王府的主子对着他们一群人发出邀请到。
“你先声明一下你有什么事情要讲。”许天忱可不想在王府这种让人恶心的地方多呆半秒钟,王府什么的他并不感兴趣,他只对那个白盖头和杨泽纸最后到底落在谁手上,会是一个什么下场而感兴趣。
“想要知道一下那个白盖头和我的女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必各位当然是知道的;另外,各位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肯定是要好好感谢感谢了。”王府的主子看来说话还是很有艺术性的,话说的是很好听,但是意思也不过就是“请解释白盖头和我女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于赏金,再议”。许天忱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张嘴闭嘴就是赏金的人了;但是,对人他不喜欢张嘴闭嘴就是赏金的人,但是他很是喜欢赏金。
“长卿跟我一起去,云泠带着其他人回。旅店。”许天忱对着后面的人说道。
孤云泠本来兴致勃勃,想跟着一起去看,但是听见许天忱的话,就有些不服气了,今天已经够是冷落他了,现在又叫他回去,还不如带着邪曳在那里带娃呢。可是下一秒,孤云泠很快改变了想法,因为许天忱对着孤云泠做嘴型“等着我带杨泽纸回来”。孤云泠一解读出来,就立刻读懂了。既然许天忱要带杨泽纸回来,那孤云泠便必须回去了,为了配合许天忱带回来的杨泽纸,他还要回旅店做一件大事情,这一环可不能少了人。
孤云泠心里舒坦多了,便拉着在最后面发呆的肖子吟和祁酒欢回去了。
剩下的许天忱、墨长卿和沈柯跟着王府的主子走进正殿。
“天忱,云泠那边的事情交代好了吧,我怎么就不放心呢?”墨长卿自然也是知道许天忱对着孤云泠说了些什么,他也知道许天忱为什么不能就这个样子明着对着大家说,这一切都是他们在意念之间商量好了的。
“我交代的是孤云泠又不是肖子吟,你担心什么?云泠办事,妥当得很。”许天忱十分相信孤云泠的能力,虽然孤云泠能力强,但是在性格上不是省油的灯,不过,如果是交给孤云泠什么事情,还是可以放一万个心滴。
墨长卿也并非是不相信孤云泠,只是觉得这么早就开始这个样子做是不是有些太早了,为何不等待时机成熟了再做呢?
“沈柯,我很想知道,你定居赭山,是干什么行业的,我看你不是一般的商铺老板。”许天忱直接对沈柯说道,许天忱觉得对于沈柯这种人其实并不需要拐弯抹角,甚至有的时候把话说直了还好一些,反正沈柯也不是那种会生气的人。
“我除了商铺老板,有的时候还会和一些熟人一起修真。没事的时候写写符,算得上是一个半斤八两的字人吧。”很显然,沈柯这句话里面,谦虚的成分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许天忱笑了笑,心想:杨泽纸到手了,青原笔到手了,这下子字人也基本上到手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沈柯哄好。
墨长卿自然跟许天忱的想法一样,但却又有一些不一样。墨长卿并没有想把沈柯哄好的意思,反而还想让许天忱收敛一点。
沈柯给了墨长卿很大的压力。
至于许天忱为什么会那么有自信地对孤云泠说杨泽纸到手了,估计是准备在王府的主子那套出一点来。既然杨泽纸就要到手了,有着落了,许天忱便分配孤云泠开始做准备了。许天忱也并没有告诉孤云泠要做怎么准备,反正孤云泠也知道该做什么准备。他们可先想试试呢。但这个“试试”,还不太成熟,这就是墨长卿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