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主子把他们都带进了大殿,安排好了座位,也安排了人泡了一些最最上等的茶,很显然一开始就要说一些套客话,但是好像说再多的套客话都没啥意义,面前的三位“圣人”可都算得上是“救命恩人”,不仅惹不起,还要尽力地哄好。没办法,谁叫自己有那么一个不长脑袋的女儿,谁叫在王府里面“凑热闹”的人只有这几位是“高人”,谁叫这几个高人还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惹得起的好脾气”?虽然王府的主子满怀感恩之心,但是更多的还是有些畏惧,甚至有些嫌弃觉得麻烦,但是没办法,人使他们救的,东西是他们看的,事情是他们查的。这个恩,不谢都得谢才行。
“各位,你们都想要些什么?”王府的主子开口问道。他也明明知道,现在说些套客话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就干脆不说了,直接就看门见山,早点谈完早点回家吃饭玩耍再睡觉算了。
“我不需要任何东西,我只请贵府主子能够不回收白盖头便好,其他的我什么都不需要了。”刚好,沈柯也懒得跟这个王府的主子纠结太多,他的目的只有把白盖头拿回去好好地观察观察,研究研究便好,任何在与许天忱他们好好纠结纠结“到底是怨力还是邪术”的问题,他就大概满足了。
“话说,这白盖头就是这位公子调查的吧?没事没事,白盖头我们是不会进行回收的,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些这其中有些什么罢了。毕竟,受害者是我的女儿嘛,肯定不能坐视不理了啊。”巧了,王府的主子刚好也没有回收白盖头的意思。这种邪乎的东西,谁要谁拿去,他可不想留着一个这么邪乎的东西留在府子里面呢。要是这个邪乎的东西留在府子里面啊,再要是发作了,可指不定要祸害多少人呢。所以啊,白盖头这种东西,既然有人要,那就坚决不会留下了。再说了,沈柯是负责调查的,置于调查的结果,就肯定得问一问了,外衣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呢?最好的是,沈柯不向王府的主子索求其他任何的东西,这是王府的主子最最最开心的一点了。王府的主子不用消费任何东西,就能得到很多信息,得到自己女儿的命,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王府的主子可能是忽略了一点:还有许天忱和墨长卿坐在旁边呢,他俩还没开口呢!只怕啊,许天忱和墨长卿一开口,就大概可以把王府的主子吓得一个半死不活呢!他们可就没做过省油的灯。
“这个白盖头上面的一个装饰其实是暗藏的远程控制的锚点,至于是怨力控制还是邪术控制,现在是还存在着争议的。现在那个装饰已经被我封住了所以不会有什么危险。其他的,暂时都还没用其他的任何线索,至于是谁放置的这个白盖头,还是没有任何头绪的。犯罪手法是确定了,但是嫌疑人和动机暂时无法确定。”沈柯觉得现在已知的线索根本就不多,更不用对着王府的主子隐瞒一些什么,反正沈柯敢赌上半条命,他说的话,王府的主子半个字都听不懂。反正王府的主子也听不懂,说出什么来王府的主子也都不会这么上心,那也就没必要隐去一些了。许天忱和墨长卿担任也没有阻拦沈柯的“口无遮拦”,毕竟他们的想法和沈柯一样,都敢赌上半条命,王府的主子半个字都听不懂。
“噢噢,那就麻烦这位公子继续调查了。嗯,这二位公子,就是您救起的我的女儿吧,甚是感谢,请问这二位公子,又想要什么样子的报酬呢?”王府的主子转头问向许天忱和墨长卿道。王府的主子本想也问问许天忱和墨长卿知不知道些什么线索,但是当在听完沈柯的解释之后,王府的主子便不想再听什么线索之类的东西了,反正也听不懂,还不如来一点实际的,直接开始谈报酬算了。
“我们的目标也很明确,想必贵府的主子一定能够提供得起。”许天忱在沈柯与王府的主子对话的时候,就早已想好了自己想要要一些什么。额,不对,是早在他们来王府之前。不然的话许天忱也不会对着孤云泠说“等着我带杨泽纸回来”的。
“尽管说尽管说,能够提供的本府必将提供。毕竟是恩人嘛。”王府的主子心想:眼前这三位公子应该是一路的吧,既然这个样子的话,刚刚那位公子根本不索求任何东西,那眼前的这两位公子应该也不会要些什么太过于珍贵的东西吧。王府的主子心里窃喜,这些什么都不要,真的算是让他白白捡了个大便宜。但是,王府的主子时不熟悉许天忱他们,许天忱这种人,怎么会让别人白白捡大便宜呢?
“我们想要杨泽纸。”许天忱好像是察觉了一些王府的主子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许天忱就是想要这个东西,不得不这个样子开口了。谁知,许天忱一开口,就把王府的主子吓得一大跳,脸都给吓僵了。
我滴个妈妈呀,这是何方神圣开口就要杨泽纸?大哥你知不知道杨泽纸多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王府的主子内心是崩溃的。说好了一路人呢?说好了不索求太过于珍贵的东西呢?好吧,这一切都仅仅只是王府的主子自作多情罢了。虽然这一句话把王府的主子的脸都给吓僵了,但是王府的主子还是不会表现得太过于明显,不然的话,有钱人家里的主子的这个人设就要ooc了。
“可……可……可以啊,当然可以,说吧,你们想要几张?”虽然王府的主子内心是很不愿意的,但是没办法,人设不能ooc,该还的还是要还该来的还是要来,这是想躲也躲不开想跑也跑不掉的,所以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你有几张啊?”这个问题,墨长卿代替许天忱问了出来,嘴角居然挂着和许天忱一样的邪笑,显然是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许天忱和墨长卿,默契第一。谁能够向他们一样用意念交流的?
“我有十张。”虽然王府的主子有一种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但是眼前的人不是那种稍微骗一骗就能蒙混过关的,所以就还是如实地上报了出来。王府的主子只能够在心里祈祷,不要索求什么太高级太昂贵的东西。
“你有十张啊,emmmm,让我想一想啊。”许天忱尽量再往利益足够大的一方面想,道:“既然你有十张的话,那我们就不要多的了,只要九张,剩下的一张留给你做纪念呢,贵府的主子,你看,怎么样啊?”许天忱面带邪笑道,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大啪啦怼回去的言语了,一定能够说服王府的主子。
“九……九……九……九张?”王府的主子傻了眼,沉默了起来,正在考虑给不给。
其实,杨泽纸除了贵,是很多很多钱之外,对王府的主子以及整个王府都是没有半点用处的。除了贵,他们也不太会用啊。不对,不是不太会用,是根本就不会用!其实那十张杨泽纸留着真的是没啥卵用。但是价格摆在那里,对于这个价格来讲的话,杨泽纸还是不能够就这个样子轻易地随意送人的。
“对啊,九张嘛。都说了,会给您留一张当做纪念的。”墨长卿开启了帮腔技能道。
“就是啊啊就是啊。城区里面,悬赏上面写着你愿意用五张杨泽纸换一个闺女出嫁的盖头,难道还不愿意在五张的基础上多花四张来换自己的闺女的命吗?你看我说的对不对昂?”
“其实您不说我们也都知道,您留着杨泽纸在王府里面真的是一点卵用都没有,还不如把这么珍贵的东西让给那些需要用的,用得上的,能好好利用的人,这难道不对吗?我们就正是那需要的人啊。”
“贵府的主子我就这个样子跟你说吧,是你女儿的命重要一些,还是买杨泽纸的那几个破钱重要一些?不应回答就知道,当然是您的女儿重要一些啊难道不是吗?”
“我们就明着讲把,杨泽纸在我们手上,绝对比在您手上,要更有价值得多。为何不让这世间的一切事物都变得更有意义,更有价值呢?”
“所以就请将这个意义,将这个价值、将这个意义交给我们。”
许天忱和墨长卿都在劝说道。他们很在意方法。一开始,他们肯定自己,接着,他们反问王府的主子,最后,他们像演讲一样地收场。简直是给人洗脑的绝妙方案,让人赞叹不已。多么完美的配合啊,大概就他们两个人做得到吧。
“来人,送九张杨泽纸来。”果然,王府的主子就这个样子被洗脑了。其实对于财力十足的他,区区九张杨泽纸。根本就不算什么,更何况自己还压根用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