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谷子的走尸什么时候能打完?呵,这可要打到猴年马月去啊!
也不知道他们下来是干嘛的,反正目的就不是来杀走尸的。
这些走尸很显然都是有人控制的,不然的话就不是走尸了,顶多只能叫普通的尸体罢了,也不可能会动。
他们可不想在这里跟走尸较量,他们想知道的是真相。
可是眼底下不跟走尸较量,他们又能够找到一些什么呢?大概只能祈祷大boss来吧。大boss来的话,都不知道是益还是劣。碰上了,无益是益;但是要是对方很强大的话,打不过,那就是劣了。
眼底下的情况来看,大boss能力应该不弱。能一次性操控这么多走尸,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得到的。这个样子来看的话,是利是劣,就很悬了。
这个样子一直打走尸也不是办法,就算把走尸全部都给打死了,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可以发生,更别说撞运气撞上个什么了。
有的时候,撞运气是个行得通的好办法,可以打破僵局;但是有的时候,想要利用碰运气来打破僵局,可能就一点儿卵用都没有了。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还是不太太主动比较好。但是不主动就意味着他们要跟这一堆一堆的走尸纠缠下去,一点儿趣味都没有。
许天忱觉得,与其在这里跟走尸浪费时间,还不如尽快脱身去别的地方看看。
毕竟底下的走尸都是人嘛,地心引力也不是不存在的啊,如果往高处尽量飞的话,是不是就代表着,脱身了呢?
虽然这是一个比较可靠的想法,但是能不能实现就是一个问号了。走尸这么多,基本上都不存在什么缝隙的,能不能抓住时机脱身往上飞,就不知道了。往上飞了之后走尸会不会在追,这也不知道了。
无论如何,眼底下有一个方法,不试试就相当于丧失了成功的机会了呢。
许天忱一边用剑斩着走尸,一边注意着节奏,找到合适的空隙时间,抓住规律,方便脱身。
许天忱抓住合适的时机,轻轻一跃,跃出了两米之高,底下的走尸便都碰不到许天忱了。这是一个可以行得通的办法。
“大家找机会往上跳,都最好脱身,别跟这些渣渣纠缠了。”许天忱叫大家赶快都跳出来,去别的地方看看,别老在这里跟走尸玩过家家。
随后大家便都抓住了机会跳了上来,脱了身。走尸便都抓不住大家了。
谁知道,这走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傻?走尸见太高了抓不着,便一个落一个,像叠罗汉似的,慢慢地一个个全部都往上爬。眼看就要抓住他们了,许天忱他们只好又飞高了一点点。
走尸们依旧不放弃,许天忱他们飞得越高,走尸们就叠罗汉叠的越高。真的就像是一批忠犬一样,连自己都不顾了。
但是这一批走尸可不是什么有思想的正常人,他们早就死了,肉体被人操控着罢了,实际上什么都不知道。
许天忱还是太低估这些走尸了。这些走尸虽然没有思想,但是好像也没有预估中的那么傻。至少还知道一层叠一层可以增加高度。
但是又万有引力作怪,走尸们就算想要快速地叠得很高也是不太可能的。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在上面的走尸便自然地掉下去了。
其中,一个掉下去的走尸把头顶上的白盖头给弄掉了,这个走尸立马就变成了一具普普通通的尸体。但是很明显可以看到,白盖头遮盖过的地方,像是脑袋中的水被抽干了一样,干干的。与其说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尸体,还不如说是一具干尸,从脑袋一直到脚的水分都被抽的干干净净,只剩下肉和骨头的干尸!
在高处看着的一批人都很想吐。沈柯拍了拍自己的披肩上面的灰。灰是拍掉了,但是血渍却拍不掉。沈柯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而沈柯除了披肩身上其他的地方也有血迹,但是他貌似只管披肩。虽然很是讨厌这种地方,但是要是没见到最后的幕后操控人的话,下来一趟又有什么意义呢?只能忍着了。
祁酒欢一个女生都快要在旁边干呕了。白盖头底下是这种干尸,就这个样子赤果果地看过去真的很是让人反胃,想吐的感觉。
他们大概地找到了一个走尸们都够不着的高度。虽然知道这个高度是够不着的,但是走尸们还是想丧心病狂一样不断地尝试着。这简直就是给最后的幕后操控者死心塌地地干事情嘛!
躲在高处是一个放的战略方法,不仅仅不会被走尸抓住,还不用浪费力气,走尸自然而然都掉下去死掉了。
“哥哥!小心!”
这个声音很小,很难听清楚,但是能分辨得出来,这是墨溪尧的声音。
十五分钟之前。
悬崖上面。
墨溪尧和邪曳在上面往地下望着,可是都看不到,都怪悬崖太深了。
此时,正在有身着黑衣的二男一女朝着墨溪尧他们走来。
墨溪尧一个转头便发现了,但是那二男一女并没有躲避隐藏的意思,反而是直挺挺地走来。墨溪尧感觉有些不妙,但此时那二男一女此刻已经离他们很近了,他们也没有走的地方,底下可是悬崖。
墨溪尧并不知道那二男一女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是不妙的感觉飞速地灌满了她的全身。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这二男一女是好人吧。整个赭山,半条街的人全部死翘翘了,还剩下半条街的人基本上也不会来这边。他们住的旅店也是在另半条街上面,这才使得他们都能躲过“白盖头童谣”事件。
墨溪尧不敢说话,只能拉着邪曳,邪曳也不敢说话,只能往墨溪尧那边靠。二男一女也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是也并不是那种很冷酷的样子。对方都不知道彼此要干什么。
二男一女其中的一个男的走到墨溪尧和邪曳面前。那二男一女都带着面具,看不清容貌,所以也就无法判断表情。
那个男的对邪曳伸出手,有一种“过来吧”的意思。邪曳不傻,当然不会过去。就哪怕对方是好人。
那个男人对邪曳伸着手伸了半天,邪曳却不动,墨溪尧也不动。那个男人对着身后的一男一女挥了挥手,另一个男人便走过来,在墨溪尧面前的空气抓了抓,便用邪术把墨溪尧给绑了起来。对着邪曳伸手的男人趁机提起邪曳,便和女的一起跳下了悬崖。剩下的一个男的便一直站在墨溪尧旁边,把墨溪尧绑得紧紧的。墨溪尧见状,想到墨长卿那一批人在悬崖底下,一男一女已经往悬崖底下去了,显然跟白盖头事件脱不了干系。就凭刚刚那些人把邪曳提走把自己绑起来就可以判断他们八成是坏人。
“哥哥!小心!”
墨溪尧对着悬崖底下大喊。选择这么深,可能根本就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可能这只是徒劳罢了吧。但是底下也有听得见的可能性。
留在上面的那个男人见墨溪尧这个样子叫,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弹了弹手指,便把墨溪尧的嘴给封住了。
沈柯听的算是清楚一点了,便立刻跟旁边的墨长卿反应。
“我好像听见你妹妹的声音了,好像叫我们注意什么吧没听清楚啊。”沈柯说出来了这一句话之后才发现这一句话挺有的没的的。
“说的什么?”墨长卿问道。
“都说了没听清楚,注意什么吧好像是的。”沈柯的确也是没听见什么。
“我也听到了一点点。”许天忱朝着上方看了看。
“有人来了。”孤云泠对着许天忱、墨长卿和沈柯道,“看起来不是好人。”孤云泠向一个方向指到。
“如果我没看错,那几个人手上还提了一个人。”许天忱朝着孤云泠指的方向眯着眼睛看过去。
“提人?!”旁边的人都很惊讶,但是许天忱的视力是不容置疑的。
“提的是一个小孩样子吧,哦,我看清楚了,是邪曳。”许天忱还在眯着眼睛看,“完了!真的是邪曳!”许天忱才反应过来。
“墨长卿沈柯留下看好肖子吟祁酒欢,孤云泠跟我走!”许天忱立刻下达了指令。
孤云泠被许天忱的话急的说不出话来了。提着?还是邪曳?在别人手上?我滴个妈妈啊!世界末日了吗?
许天忱和孤云泠朝着黑影的方向飞去,越看越清晰,的确是穿着黑色衣服带着面具的一男一女提着邪曳。但是那一男一女都好像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似的,甚至就好像是根本没看到一样。一男一女提着邪曳直径往悬崖的最深处飞去。盖着白盖头的走尸们看见这两个人便恭恭敬敬的让出了一条路。
一男一女中的男人好像察觉到了许天忱和孤云泠的跟踪,对着旁边的女人嘀咕了几句,女人便朝着许天忱和墨长卿飞去。
“小心。女的过来了。”许天忱小心提醒孤云泠到。
前一秒,那个女人离他们还是很远,下一秒,便飞到了他们的面前。这是瞬移!
女人飞到了许天忱和孤云泠的面前,抬起头看了看他们。许天忱和孤云泠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居然不知道反抗。
“是你?”女人的声音很清脆好听,女人看到了孤云泠的脸,动作稍微迟钝了一点点,但是也只是一瞬间。
女人从身后拿出一束血红的玫瑰,飘逸着清香,在孤云泠面前晃了晃。那玫瑰的颜色是血红血红的……
顿时孤云泠失去重心,许天忱也没办法还击只能拉住孤云泠。
孤云泠感觉脑袋里面一阵眩晕,同时还在不停地咳嗽。
那个女人看见效果不错,便满意地笑了笑,飞走了。
那玫瑰的颜色是血红血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