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其他的目标,只是想把那个小孩带走。其他的也懒得多说,我们很忙。”许天忱走了出来,对着那一男一女道。他们的确很忙。刚刚通过那一男一女的对话知道,沈柯的本子在他们的手上,他们口中的“老大”好像出去办事了,说不定就是去找沈柯的麻烦了。所以沈柯那边是需要帮助的。
“老大没有说把小孩还给他们。”
“我们不想浪费时间。”许天忱进一步的说道。
就在许天忱一直在对着一男一女说话的时候,孤云泠悄悄地往一男一女那边移动,准备偷袭。许天忱和墨长卿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吸引那一男一女的注意力,不要让那一男一女注意到孤云泠的移动。
“诶,怎么没看到那个怕花的?”男人小声地问着安惜子。他们现在站在洞外面。
“他刚刚还在啊,花我都准备好了呢。”安惜子四处张望了起来。
“你们怎么还不回话?怕了吗?”许天忱看到他们开始是四处张望了,心想孤云泠才刚刚进洞穴里面,可不能在快要成功的时候被发现了。
“对啊对啊,就一个小孩你们顾及什么?”墨长卿助攻许天忱,努力地转移着一男一女的注意力。
“完了!”安惜子想到了什么似的,急急忙忙地往洞穴里面跑,跟孤云泠撞了个正着。安惜子眼疾手快先一步把邪曳给提了起来,拿着刀子对着邪曳,“不许过来。”
原本就快要成功了,就错失在小小的一步上。
另一个男人察觉到了里面的动静,忙忙跟上来,却被许天忱和墨长卿拉住了,绑了起来。
刀子对着邪曳,许天忱和墨长卿不敢轻举妄动。安惜子要是把这个刀子下去了,邪曳就完了。幸好邪曳现在是昏迷状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吓得几个月都不敢说话。
许天忱和墨长卿不敢动了,孤云泠却不一样。
孤云泠很冷静地从腰间拔出剑,架在安惜子的脖子上。安惜子很惊讶,他们又料到孤云泠会是这样的做法。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忍心吗?”安惜子觉得这个样子的孤云泠很滑稽。安惜子眼里,孤云泠还是那个没有变得孤云泠,她不知道孤云泠已经变了。原来的孤云泠,的确对安惜子下不去手,不管安惜子变成什么样子了都下不去手。现在可不一样了,孤云泠多了一份果断,多了一份决心,多了一份意志,多了一份杀气。想要是他现在想要保护的人。对于一个失去过记忆,并且珍惜现在的人,过去的一切都会由特别关心移动到黑名单。孤云泠也不想和自己的过去做多,但是这要是威胁到自己的现在,就不得不和自己的过去作对。
就哪怕是一万个下不去手,孤云泠也不会犹豫半分。
从现在的孤云泠来看,比起邪曳,安惜子又算几毛钱?连渣渣连灰尘连游丝都算不上罢了。就算以前感情再深再深,那也都是过去式。现在的孤云泠,只想管好现在时和将来时。至于过去,毁掉就好了。不必留恋。
“你猜我下不下的去手啊?呵。”孤云泠冷笑道。动刀子,谁不会嘛。闭上眼睛用点力就好了。凡事只要闭上眼睛,就很容易了。正所谓“闭上眼睛活着很容易”。
“就算你下得去手,你觉得是我杀掉这个小孩来得快,还是你杀掉我来得快?”安惜子不管孤云泠,反正她现在是变了。无论孤云泠下不下的去手,安惜子是绝对下得去手的,绝对绝对。
“我觉得我比你快。”孤云泠清楚安惜子的手速,但是就是不知道进步了没有。
“巧了,我觉得我比你快。”安惜子当然也是很清楚孤云泠的手速,她觉得她不会比孤云泠差。
在一旁的许天忱和墨长卿看着觉得挺有意思的。
“要不要拦一下,他们好像在玩命诶,有点严重哦有没有?”墨长卿吃了半天的瓜才觉得事态其实很严重,危机到了性命。一方是邪曳的命,一方是安惜子的命。
“你这么不相信孤云泠吗?”许天忱倒是觉得不要上前阻拦比较好,他就是喜欢看这种戏。
“我是怕邪曳有什么。”墨长卿随时这么说,但是从表情可以看出来他还是很信任孤云泠的。
“最担心邪曳的人都在那里站着冷静地拿着剑,你还怕什么?”许天忱的意思就是最最最担心邪曳的孤云泠都在那里好好地,墨长卿根本就不用害怕。
“但是你要做好邪曳没了的准备。”许天忱把下半句话补上了。
“怎么?这么快就真香了?”这个反转有点太快,墨长卿很想搞清楚许天忱是怎么想的,更想搞清楚孤云泠是怎么想的。
“我看那个安惜子,也不简单;不像那个男人,不到一秒就可以解决。”许天忱撇了撇被他们五花大绑的另一个男人。纯粹是看着高级,实际上垃圾至极。
“你分明也不信任孤云泠嘛。”墨长卿知道这真香了。
“我信任孤云泠,但是又对那个安惜子的能力无法做出绝对的猜测。”许天忱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了对这一次玩命的较量的不确定。
“胆量很大嘛。你可注意我杀的是谁,你现在最爱的人诶。”安惜子还不忘了提醒孤云泠,但这只是委婉地恐吓罢了。
“我长了眼睛,看得到,不比你提醒。”孤云泠反唇道。
这一点就很好玩了,要玩命就玩命,非得斗斗嘴再说。这倒是把人的胃口掉到了顶点啊!妙!
“我的手酸了。”安惜子举着刀子举了这么久,手早就酸了。
“巧了,我的手也酸了。”孤云泠举了这么久的剑,手也早就酸了。
“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
“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
两个人都同时说道。拖延时间,让对方手酸,就可以减少下刀的力度和下刀的速度。他们两个都是这么想的。但是不料,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样子说的话,重头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以前的,化为空。
现在的,重于坨。
“唰——”
“唰——”
“对不起,哥哥错了。”孤云泠擦着剑上的血迹。
安惜子和邪曳的脑袋同时掉到了地上。两个人的血迹混起来,快速地蔓延,蔓延了满地的。
他们的手速……一样快。经管手是酸的。
孤云泠从血迹中走出来,虚弱的笑着对着许天忱和墨长卿说“走吧。”
“你没事?”墨长卿看着孤云泠道。毕竟他曾经爱的人和现在爱的人在同一刻死去。很难承受得住吧。
“怎么会有事呢?”孤云泠依旧虚弱地笑着。内心,是空虚的。
“我找到青原笔了。”许天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举着青原笔说道。
“你在哪里找到的?”墨长卿和孤云泠一起问道。
“那个男的身上摸出来的。”许天忱撇了撇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这人怎么处理?”墨长卿问许天忱道。
“还能怎么处理?就丢在这里呗。等着他们的‘老大’回来处理这个渣渣吧。”许天忱并没有打算把这个渣渣怎么样,丢在这里还省他们的时间。青原笔找到了,邪曳的事告一段落,只有沈柯的本子,多半的可能性是在那个传说中的“老大”手里。他们现在还要赶去给沈柯做支援呢。也不知道沈柯一个人能不能撑住。
“快走了,沈柯恐怕撑不住了。”孤云泠催促道。不知道为什么,孤云泠并不想继续留在这个地方,他想出去。隐隐约约的逃避。
“走了。”他们三个踩着空镜,飞快地朝着沈柯的店子飞过去。
不出他们的所料,沈柯那边,很需要帮助。
在去的途中。
“云泠,你今天很棒。”
“理所当然。”
“是吗?”
“是的,理所当然。”孤云泠经过了刚刚,还能撑到现在,是常人达不到的。
导火线被孤云泠给控制住了,没有爆发。燃烧到了顶点之后,孤云泠还是能够重新站起来,坚强地面对一切。
导火线将永远在顶端燃烧,生命之歌不会停息。过去的,在这一刻截止了;将来的,在这一刻开始了。孤云泠再不会对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抱有任何情感。这个世界上不缺情感。难道,比起情感,更加有用的不是没有感情的实力怪物吗?
没有感情的实力怪物,呵呵,是个多么难的目标啊。
到那个时候,可能就比冰还要冷了。
“对不起,哥哥错了。”
这句话很小声,但是很真诚。包含情感。谁还不是一个情感动物,有怎么能勾完完全全地变成冷冰冰地钢铁怪物?
这不是很难做到,这是不可能做到。
什么为钢铁?
没有温度,没有情感。
“云泠,你学会了取舍。你舍的,比取的还要多。真实伟大呢。”许天忱对着孤云泠说道。孤云泠比许天忱想象中的要强一些。
“这不是学会取舍而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