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只说了十件这么渺小的数字吗?”许天忱问墨长卿和孤云泠道,挺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回答的。
“不知道。”
“不知道。”
墨长卿和孤云泠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答案,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就干脆扔给许天忱说好了。反正许天忱肯定知道为什么。
“第一:几千件物品,少了十件,基本上是无法察觉的,十比几千,数字太小难以察觉。第二,沈柯那里虽然东西多,但是基本上都是适于灵力或者怨力的,适用于邪术的很少,所以适用于笙子恶的也一样很少。基本上就在十件左右吧。反正这个数字应该是可以的。”许天忱觉得,既然笙子恶要跟他们玩套路,那他们就陪着笙子恶玩套路好了。
“话说,你准备怎么解决眼底下这件事儿。你叫沈柯做的那些,都是为什么?解释解释啊。”墨长卿刚刚听许天忱和沈柯的对话都云里雾里的,墨长卿相信沈柯也没想到许天忱要干什么。大家都没有猜出来许天忱到底做了什么样子的打算。
“找沈沂和沈泽。”许天忱淡定地说。
“怎么?还是算了吧。本来我们都陷入危机了,你怎么?还要拉更多的人一起往别人设置的陷阱里面跳?”墨长卿觉得不要找沈沂和沈泽比较好。算来算去,笙子恶的目标里面也包括沈沂和沈泽。本来可以暂时躲过一劫的,还偏偏把别人叫来往野兽的嘴巴里送,真的是搞不懂许天忱到底在想什么。
“你听我说完嘛。把他们叫过来,一是为了保护他们,二是为了保护沈柯啊。”许天忱脑袋里面肯定又装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让谁都猜不透。
“你说,怎么搞嘞?”
“沈泽和沈沂跟我们走,笙子恶暂时不会对我们轻举妄动,自然就不会动他们了。而且我还记得沈沂出的书里面好像有破结界的方法吧,只要沈沂在三天之内把结界给破了,沈柯就有救了。”许天忱对着墨长卿和孤云泠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找沈沂和沈泽?”孤云泠问许天忱道。的确,眼底下,通讯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我留了联系方式啊,可时尚了呢。”许天忱又用手搓出来了一只小鸽子,让小鸽子飞了几圈,确定没有问题了。
许天忱对着小鸽子嘀咕了几句,小鸽子便飞快地消失不见了。
“我让沈沂和沈泽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的,大致的情况也跟他们说了,这下子应该没有问题了。”许天忱看向了小鸽子飞到远处的方向,一轮太阳正在慢慢地下降,接近地平线。这一天发生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说实话,有的时候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缓不过来呢。
这么多事情,就仿佛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但是如果这些真的都是一天之中发生的话,没有亲历过是很难想象得出来的。
看着西下的夕阳,余光洒在脸上,暖暖地。奔波了一天,看着西下的夕阳才觉得有些疲惫了。有多少天这个样子疲惫过,却又在继续疲惫中走过呢?紧张之后,轻松下来的那一刻,才会感觉到原来自己是这么地疲惫过啊。
太多的奔波使得很多人都没有看到轻松时的风景,但是停下奔波也好像不行。只能在奔波稍微行走得缓慢一点的时候短暂的看一下身边的风景。却在这短暂之中,发现原来自己身边有那么多美好。大家都在纷乱的世界中行走,没有几个人会停下脚步。即便是战争后的美景,它也叫风景啊!就算将要面临再残酷的事实,大面积的残酷之中也会有那么一小丝一小丝的美。
另一边,沈柯在店子里面。
翻着一些他几百年都没有动过的东西。
他努力地回想着每一件东西的来历,用处,历史。偶然地发现,他好像和这些东西生疏了一些,好久没有这么仔细地看着这些东西,好久没有这么仔细地轻抚这些东西,好久没有这么仔细地回忆着这些东西的过去。回想一下,自己和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有故事,自己和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有过去。看着每一样东西,自己都很舍不得。他是个藏家啊,他是藏家沈砚书啊!作为一位藏家怎么会舍得把自己手上的藏品给别人糟蹋呢?他想把每一件物品都归到那十件里面去,每一件物品他都想留下来。
这个地方毁掉了,他不接受!
但是他又想起了许天忱对着他说的话:“挑选的时候注意尽量把笙子恶用得上的挑给我,笙子恶用不上的尽量都留在店子里面”。沈柯决定照做。他觉得许天忱说的是对的,说不定他就在外面解决呢?
精挑细选,平均在几百件物品当中选出一件。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沈柯靠着脑袋思考完整地把整个店子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部梳理清楚了一遍,再从每一件物品之中联想各种使用方法,绝对不疏忽大意。
给他的机会,只有十件物品。
无名小镇。
旅店。
“师傅,有一只传给你的飞鸽。”沈泽用手托着飞鸽,赶到了沈沂的面前,对着沈沂说道。
“直接读给我听吧。”沈沂此时在闭目养神。
“好的。”沈泽把信给沈沂读了一遍。
信上是这样写的。
沈大师:
您好。
我是许寂,现在在赭山。由于一些暂时无法解释地关系,抱歉我没有寒暄。也由于一些暂时无法解释的关系,我还是决定简单地讲一下。
我们碰见了您的外甥沈柯。赭山这边遭到邪术创始人笙子恶的袭击。您的外甥现在被困,您和您的孙子沈泽也将面临危险。笙子恶是个及其危险的人物。务必请多加小心,千万不能够疏忽。
另外,您的外甥沈柯现在需要您去解救,否则将造成很难得挽回的结果,此江湖也将遭到重创。
劳烦您务必赶过来一趟,甚是感谢。
由于一些原因无法立刻跟您阐述清楚,信件的内容也过于简短,深感抱歉。见面之后,将跟您阐述清楚并且一起商讨对策。在此再一次请求沈大师务必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赭山。再一次深表感谢以及抱歉。
“师傅,哥哥有危险。”沈泽读完信之后抬起头对着沈沂道。
“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出发。”沈沂听完了之后,脸上的舒闲恰意全然褪去,取代而之的是无尽的紧张之感。
“好的。”
许天忱就用一个语句都不太通顺的信把沈沂和沈泽给吹过来了。紧急之下,也只能写出来那种语句不通顺牛头不对马嘴前言不搭后语的信了。也真的是亏得沈沂和沈泽能读的懂。但是声明一下,许天忱的作文水平不是那个样子的,不要被一下子写出来的东西给误导了。沈沂也是一个做事如风的人,沈泽刚刚把信读完就立刻能够行动起来。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只花了三个时辰就到了赭山,花了半个小时找到了许天忱。
和许天忱他们刚刚碰面,沈沂便率先开口。
“寒暄省略,可否跟鄙人具体讲讲?”这个关乎到沈沂的外甥,沈沂当然急得很了啊。沈柯和沈泽从小没爸没妈,都是沈沂一手把他们带大。沈沂可不允许他的孙子和外甥有半点闪失。
“是这个样子的……”许天忱把事情经过快速地跟沈沂讲了一遍,把笙子恶的计划也快速地跟沈沂讲了一遍。沈沂越听,面色越凝重。沈泽在旁边,面色也一点一点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个不仅仅关乎到沈柯,这还关乎到沈泽和沈沂,还关乎到许天忱、墨长卿、孤云泠、肖子吟、祁酒欢和墨溪尧。这个问题关乎到在座的每一位。
“那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就比如眼底下,我们该干些什么?干什么才会挽回一些局面?怎么样才能够解决问题的根本?这些你都有头绪吗?”沈泽焦急地问着许天忱他们。毕竟,他们现在都是将死的小蚂蚁,只等着在棺材上钉钉子。
“解决办法有是有,但是需要二位的配合。”墨长卿已经做好了打商量的准备。现在他们可不能够为了哪一方的盈利之类的,坏了关系。他们现在必须合作,只有一起才能逆当前的局面。
“你说。”沈泽很想知道许天忱想的办法,也愿意绝对配合许天忱。
“您会解结界吧?现在,把沈柯的结界解开,基本上就解决掉很多事情了。”许天忱直接开门见山,需要什么说什么。
“鄙人年轻的时候,还可以解结界的,但是现在老了,恐怕做不到了。”沈沂很心烦,明明可以救自己的外甥,却因为已经年迈,做不到了。
“师傅,我会啊。”沈泽对着沈沂道。眼底下只要有可能性,都必须试一试才行。外一就成功了呢?
“就你那半桶水在那里荡啊荡,怎么可能解得开笙子恶设下的结界?”沈沂问沈泽道。
“不是是怎么知道?”沈泽也是看没办法了。
“对,沈大师,现在需要的是尝试,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