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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休休有容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许天忱刚刚起床,就看到了从远处走来的沈泽和沈沂。在他们的脸上,完全没有即将要分别的不舍感情。但是,还是看得出来的,这种感情,都往心里藏着了。

   如果说吧,不往心里藏着的话啊,一个个哭得像狗似的,那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嘛。都是决定好了的东西了,如果还要在哪里哭的话,那就有点过了。准备也准备好了,也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互相留恋了,双方也都不抱有意见了,这个时候哭的话,说句难听的,真的很做作啊!

   别的都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明明意见准备好了的事情还要为此哭成狗,那个做作的啊。见到了都还要骂恶心。

   许天忱透过窗户看着,看着沈泽和沈沂走到了他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这个时候墨长卿还没醒。难得一次许天忱起得比墨长卿还早。由于墨长卿还没醒,许天忱也就没有弄太大的动静,连给沈泽和沈沂开门都是小心翼翼地。

   “嘘,出去还没醒,我们出去说。”许天忱有话想跟沈泽和沈沂说,房里不方便就干脆带到外面去了。

   外面。

   “二位,做好准备了吧。”许天忱原本不准备这个样子问。他一开始准备直接问“沈大师,做好准备了吧。”但是又考虑了一下,还是觉得“二位”比较妥当。因为,不仅仅只有沈沂一个人需要做准备,沈泽还要做好面对当今现实的心理准备。但是吧,其实啊,这个心理准备也不用怎么做。就在昨天做出最后的决定的时候,沈泽差不多就做好了百分之九十的决定吧,剩下的,回去好好想想就行了。

   “嗯。”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也没有什么意见。

   许天忱海暗暗觉得吧,有点儿遗憾的。沈泽和沈沂明明是爷孙关系,为什么非要以试图相称?为什么沈沂只认沈柯为外甥,却怎么也没认,或者说没公布,自己的孙子是沈泽呢?是有什么关系,还是什么事情使他们不能直白的公布爷孙关系?还是?而且,沈泽和沈柯的爸爸妈妈又怎么样了呢?为什么这三位姓沈的都在回避这个问题?难道沈柯和沈泽的爸爸妈妈跟沈泽和沈沂的关系又有什么关系?这都是还没有解开的谜。这些谜还没解开,一个至关性的任务就要说拜拜了,确乎是有点儿遗憾的。

   许天忱也不是说对别人的隐私这一块感兴趣。现实恰巧相反,许天忱对别人的什么隐私啊,秘密啊,这一块,是最不感兴趣的。那许天忱为什么想知道这些事情呢?这岂不是矛盾了吗?不,并不是。这不是对别人的隐私感兴趣;而是,你想想,三个人之间,一长两小,为什么偏偏只有那一小收到了长的认证?但是,更奇怪的是,另一小并非是失宠了,反而还一天到晚跟在不认自己的长者后边,关系密切成这样了。这恐怕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解释的清楚的。这是一件很蹊跷的事情,但是恰巧又是一件不能够开口当面质问别人的事情,所以怀着一点疑心还是很正常的。

   许天忱转身回屋,进去叫大家都准备一下。

   许天忱做的安排是:早上吧沈柯救下来,下午去调查一下赭山这里唯一的绣坊。记得带上女生。

   可能不提醒就有人忘了,一开始,就是从这个绣坊开始的,从绣坊返回的时候,遇上了白盖头与童谣的事件,才慢慢地一步步发展到今天。一开始他们要是进了绣坊,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又不一样了。但是他们一开始不进去的理由是:男生进去怕尴尬,没带女生,所以就返回来了。

   但是,许天忱又不敢把女生全部带上。集体行动的伤亡率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而且,许天忱,还有别的原因。

   “长卿,云泠,和……溪尧吧,准备一下,等会儿出去。剩下两个,留下来保养器具。”许天忱想了一下,最终决定,女生的话,带墨溪尧比较稳妥。

   他,还有别的一点。

   半梦半醒的墨长卿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长卿你过来我有话单独跟你说,其他人暂时先等一下下。”许天忱拽着半梦半醒的墨长卿到了一个墙角落。

   “你睡够了吗?”许天忱温柔地敲了一下墨长卿的脑袋,想让墨长卿稍微清醒一点。

   “唔,够了。”墨长卿揉了揉眼睛甩了甩脑袋清醒了些,“你刚刚说了些什么?”墨长卿知道许天忱刚刚说话了,但是至于说的什么,就没有听见了。

   “等会儿出发。早上去救沈柯,下午去绣坊。女孩子我也带了,就带你妹妹,应该没问题。”许天忱吧刚刚自己讲的话重新跟墨长卿讲了一遍。

   “嗯,行吧,没意见。只是的话,得多浪费一分力气去保护溪尧了啊。”墨长卿自是没意见。只是觉得如果遇到了危险之类的,有点难护着了。

   “要是不带着也没问题,只要你有那个脸皮进绣坊这种地方。那就大可不必多带一个人了,你自己去就好。”许天忱还不忘了带一点讽刺和调侃,他也挺想知道一个男的这个样子茫然进绣坊这种地方,会是一个怎样的尴尬程度。

   在这种地方,绣坊就跟女厕所一样。其实也并非不能进,只是,有点那啥,就看你怕不怕尴尬了。如果你不怕尴尬的话,那你进去也没人拦你。

   “emmmm,得了吧你,照你这个样子说的话,我倒是挺愿意带溪尧的。”墨长卿的脸皮可经不起许天忱这个样子玩。给他玩没了怎么办?

   “你没觉得我说的话很奇怪吗?”许天忱皱了皱眉头,很想多敲墨长卿的脑袋敲几下,敲得清醒一点。

   “嗯?奇怪?哪里奇怪?你说的挺对的。真好。”墨长卿果然没有发现哪里奇怪。

   许天忱知道,如果许天忱说的话换成别人说,墨长卿可能就发现奇怪之处了。但可惜这个话是从许天忱本人口中发出来的,墨长卿也就没想那么多了。

   “你就那么信我?不怕吃亏?”许天忱就知道自己没有想错,果然墨长卿就是因为相信他才没找出奇怪之处。

   “不怕啊。话说,我吃啥亏?”墨长卿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是不是如果这个话不是我说的,你是不是就找到了奇怪之处呢?”许天忱反问墨长卿道。

   “我不知道。”墨长卿这估计是思想的依赖性。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刚刚说的话很奇怪。你想想哪里奇怪吧。”虽然许天忱很高兴墨长卿已经这么相信自己了,但是又迟迟怕墨长卿是因为真的没有想到而察觉不出来,所以还是让墨长卿找了找疑点。

   “等会儿出发。早上去救沈柯,下午去绣坊。女孩子我也带了,就带你妹妹,应该没问题。”

   这是许天忱的原话。

   墨长卿认真地在心里反复默读起来。

   等会儿出发……

   没有问题。

   早上救沈柯……

   没有问题。

   下午去绣坊……

   也没有问题。

   带了女孩子……

   也没有问题。

   带的是墨溪尧

   ?!

   带的是墨溪尧?!

   问题就在这里。

   明明有两个女生,明明祁酒欢的实力更上墨溪尧一层,明明祁酒欢才是不该留下来保养器具的,为什么偏偏要绕过这个更强一些的,去带上那个略输一筹的呢?

   “你为啥不带祁酒欢?”墨长卿开口问许天忱道。许天忱叹了一口气,墨长卿终于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奇怪了。

   “我怕内鬼。”许天忱的回答很简单,只有短短四个字“我怕内鬼”。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祁酒欢是内鬼?你是怀疑祁酒欢?你为什么要怀疑呢?”墨长卿很搞不懂许天忱到底在想些什么。祁酒欢好像也没做些什么吧,怎么就这个样子被许天忱怀疑成内鬼了呢?

   “我不是怀疑,我是肯定。”许天忱连怀疑的过程都省去了,直接表示肯定。这让墨长卿有点儿紧张了。

   这个许天忱,背着他都查到了些什么可怕的东西?

   “怎么讲?”墨长卿觉得如果许天忱不告诉他为什么,他可能就很难继续这个样子安安稳稳地看着祁酒欢。

   “第一,整件事情能够跟邪术扯上关系的就她一个,这一点暂时不提。第二,全场符合内鬼的标准的只有她一个。第三,你没有发现哪些黑衣人唯独没有对她动手吗?就连计划,也都没有计划吧。”许天忱只用了这三个理由,直接明了地阐述出了这个怀疑。额,不对,应该是肯定。

   “第二点,不太懂。”墨长卿想了想,唯独没有听懂第二点。

   “很简单啊。全场跟邪术能扯上关系的只有祁酒欢一个人。有充足的时间的,全场只有祁酒欢一个。来历不明的,也只有祁酒欢一个。所有符合标准要求的内容,全部指向了祁酒欢啊,你自己想一想也知道嘛。”许天忱稍微说得清楚了一点罢了,但是,真的只是“稍微”说清楚了一点。

   “那你怎么解决?”墨长卿也信了。出内鬼可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

   “慢慢解决,跟她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