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怀疑我们之间会有内鬼?有什么契机吗还是?现在我们的局势来看,有没有内鬼都没什么必要吧?就算有内鬼,内鬼的出现也一点作用都没有吧。既然这个样子的话,安插内鬼的人岂不是有毛病?”墨长卿想再一次试探一下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他千回百转也弄不明白“内鬼”的出现又有什么卵用!
“呵,用得着内鬼的地方多着了。我问你啊,如果没有内鬼,笙子恶会不会知道我们已经来赭山了?如果没有内鬼,笙子恶会不会知道我们已经到哪里了?如果没有内鬼,笙子恶会不会知道我们跟什么人打上了交道?如果没有内鬼,笙子恶有怎么能够掐时间掐的那么准?如果没有内鬼,笙子恶又怎么那么熟悉我们?如果没有内鬼,我们的一切信息又是怎么暴露的?只有加上了一位内鬼,这一切都有着落了。”许天忱回答墨长卿道。他早就知道墨长卿会这么问了,所以早就有准备了。他这一件事只跟墨长卿一个人说了。因为现在他十分相信的只有墨长卿。其他的人他也不是不相信,只是他不想节外生枝。告诉太多人,到时候说漏了吧,拦也拦不住啊。
“那你现在的解决方法就是把她丢在旅店跟肖子吟呆在一起?这不妥啊,子吟会有危险。”墨长卿纵观了一下大局,挑出来了一些不妥的地方。但是他知道许天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如果我们把她冷落了,她有所察觉,那就不好玩了啊。”许天忱看得比墨长卿更远,所以就全面一些。
“但是你也不能够把肖子吟单独留下。肖子吟一个人外一遇到了什么之类的,一个人能够抵抗得住吗?”墨长卿继续找出问题道。
“这就是我现在想跟你说的第二点。就是——肖子吟恐怕快要爆发了。”许天忱回头看了看另一边的房间,那正是肖子吟的房间。
“怎么?这么肯定?你到底背着我查了些什么?”墨长卿对许天忱的肯定表示惊讶,同时又有些不解。
“你看啊,来了这赭山之后,我们基本上都没带肖子吟出去过几次。你知道我让他在屋里干嘛吗?”许天忱微微挑起嘴角,问墨长卿道。墨长卿觉得许天忱好像干了什么好事又好像干了什么坏事,不然许天忱也不会坏笑。
“你干了啥?老实交代。”墨长卿和许天忱现在在墙角,而且墨长卿的站位好像貌似很危险,所以必须把气势给壮起来。
墨长卿一直有一个梦,那就是做一个在上面的人。
“我让他在屋里自己练级,告诉了他一点点窍门,他掌握的还挺好的……吧。”许天忱说得挺轻松的,但是被句尾的一个“吧”字给暴露了内心。其实许天忱也没有那么肯定,只是觉得……应该?可以吧。
“自己练级?你教窍门?掌握的挺好的?吧?恩?我没听错吧?”墨长卿有点儿想笑。就这?恩?敢说快要爆发了?本小爷(姐)不求什么大爆发,至少……恩……开窍就行吧。不奢求什么了。
“你没听错啊。”许天忱核对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和墨长卿发出来的问题,的确没有什么问题嘛。
“我看没救。”墨长卿第一次觉得许天忱说的话这么不靠谱。一个人手把手带着教,教了这么多天,爆发了,这还说得过去。但是,自己练级,把住窍门,还能掌握的挺好的?墨长卿都不能够保证自己做得到。
“你别嘛,相信一下别人啦!”许天忱见墨长卿有些不信,自己就往墙角里多走了两步。这下好了,墨长卿被压着靠着墙了。墨长卿很后悔自己到了一个这么危险的站位。要是许天忱再往前走那么一点点,可能就挨上了。
“行行行我信,劳烦您往后退一点点。”墨长卿可不想被压着。他的反攻计划还没实现呢,不能就这么被弄得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嘛。其实啊,墨长卿是内心里不能够接受其实他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反攻成功的可能性。
许天忱听话地往后退了一步,然而只是仅仅地一小步而已。
“你说,你告诉肖子吟什么窍门了?”墨长卿心里还有点小疑惑,是什么窍门能够改变一个人呢?
“你就算知道了也对你自己没用。这个窍门仅仅针对肖子吟那种。”许天忱知道墨长卿想要干嘛。既然有窍门可以快速练级,墨长卿当然不会就这个样子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了,说不定还要自己试试来着?
“你倒是说嘞。”这下子墨长卿就更加感兴趣了。是什么窍门,仅仅只供一个人可以使用呢?
“我让肖子吟告诉自己:我是男生我是男生我是男生我是男生我是男生……然后对着充气娃娃打,打破一个再买一个。直到打一下破一个打一下破一个为止。大概,到了这种境界之后,就差不多可以了……吧……”许天忱说着说着就有一点点想笑,自己都有那么一点点觉得不靠谱来着。
“彻底没救了……”墨长卿扶着脑袋,看着比自己高两厘米的许天忱,很想把许天忱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导致傻逼到这种程度。一开始还觉得蛮靠谱来着,现在呢?真香了呗。
“你别失望啊,保证三天只能他肯定能够爆发来着……”许天忱好想?貌似?挺相信肖子吟的……吧……?
“嗯好,我等着看着!”墨长卿很想看看呢。外一,许天忱和肖子吟踩个狗屎运,真的就这个样子爆发了呢?
呵呵,要是这个样子,火星就会撞地球了呢!母猪都会上树了!
“恩……不皮了,还有第三个事情哦。”许天忱恢复正常,眼眸中透露出的神色又变得猜不透。
“什么?”墨长卿被许天忱吊胃口都掉得有点烦了,很想让许天忱快点说完快点散。对于一个想要反攻的人来说,被在墙角里面压着的感觉真的不是特别地好。但是,强受体质改变不了啊。
“沈大师,死定了。”许天忱的语气突然又变地有些低沉,这给人一种突然紧张起来了的感觉。
“恩?沈大师不是说拼上老命一个可以吗?没说一定会死掉的吧。外一有转机呢?你怎么又怎么确定?”每当许天忱说完一件事,墨长卿就可以有无数个问题问许天忱。许天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一下子就感觉知道了这么多。这还让墨长卿稍稍地感到有一些不适应,或者说,是感觉两个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不,会死的。这一点是绝对肯定的。只要沈大师真的把笙子恶的结界给破解了,就必死无疑了。”许天忱照样很肯定,毕竟沈沂有几斤几两,笙子恶有几斤几两,他都算得清楚。就好哪怕是这两个人势均力敌,也必会有一方先坚持不住。再或者,两败俱伤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
“我想知道原因。”墨长卿感觉这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了,有点儿严肃吧,威胁到了两个人的生命呢。
“至于原因嘛,其实很简单的。笙子恶才五十出头,沈大师都七八十了。人到了老年,之间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一年之内都可以有很大的差距与鸿沟。再来看,其实笙子恶的能力是比沈大师要强一些的。但是呢,笙子恶这一次也没有用尽全力,仅仅是造了一个很难破解的结界。这就相当于扯平了吧。再说了,破解结界不是什么很容易的事情,破解结界要比布下结界要难很多啊。所以算了算去,就算是沈大师再神通广大,也抵挡不住时间的摧残。他要是真的把结界给破了,人,就必死无疑了。”虽然许天忱说的都是一些有的没的的,但是的确也都没有说错。照这么来看的话,人,的确是必死无疑了。只是大家都不愿意往这一方面去想,但是如果往这一方面想了就知道了这个人是必死无疑的了。
“也对。只是,大家都不愿意去想。”墨长卿想了想也知道这才是事实会发展成的样子。谁都无法抵抗事实啊,这又是谁能够改变的呢?即便可以改变这个事实,那下一个呢?下下个呢?
“好的东西就拼命地想,即便得不到;坏的事物就尽量地逃避,经管是马上就要面临的事实。这一点啊,是人的思想惯性吧。毕竟,谁不想迎接好的,避免坏的呢?”许天忱一语道出大家为什么都不想接受事实,甚至是不想思考事实的原因。这的确是很可怕的。
“有的时候啊,真的就是挺羡慕你的。好的也敢想,坏的也敢想,最后总能够想到一些别人都不敢想的东西。不像一般人,只能够逃避一些事实,到最后错过的东西就会越来越多,离自己的目标也会越来越远。”
“呵,你说得轻松,但是能够想象敢想付出的代价吗?”
思想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