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忱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东西,就拉着墨长卿跑了,把我俩丢在这里了。”孤云泠黑着脸说道。
“看到了什么东西啊?”墨溪尧挺想知道的,是什么能让许天忱拉着墨长卿丢下沈柯和孤云泠给跑掉。或许,是发现了什么?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需不需要帮忙啊?应该是不需要帮忙吧,不然也不会丢下沈柯和孤云泠啊,肯定就把他们给带上了。
“都说了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东西啊。”孤云泠当然想知道许天忱他看见了什么东西,但是重点是他不知道啊,所以就也没跟过去。
许天忱和墨长卿的速度也是够快,才过去一分钟左右就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估计是在天上飞,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地快。
“许天忱看到的,应该是打渔翁。”沈柯若有所思地说道。被各种布缠着的他吐词依旧不太清楚,但是至少能够听得懂。虽然吐词不太清楚,但是=也是一点好处。至少,就算别人发现了他,发现了他的声音变了,自然就不会那么地起疑了。但是这个样子说话的确是不太舒服,呼吸也不太舒服。
“为什么是打渔翁啊?”墨溪尧问道。沈柯应该是没看到,那为什么又能够这么肯定是打渔翁呢?
“很简单啊。一共就只有三种可能性:第一:笙子恶;第二:黑衣人;第三:打渔翁。用排除法,如果出现的是笙子恶或者黑衣人,这都是一起的,那许天忱就不会跑掉了,应该是叫我多多注意留下来保护我。但是许天忱跑掉了,只能说明出现的都不是这两个。排除了这两个,就只剩下打渔翁了。打渔翁虽然跟我交过手,但是并没有特别地把我怎么样过,所以没必要保护我,许天忱他们自然就追了上去了。说不定,许天忱他们还想到了一些什么我们没有想到的,或者说,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之类的吧。但是总之呢,我还是能够确定的,许天忱他们去追打渔翁了。”沈柯解释地条理很清晰。虽然隔着布,但是还是能够明白沈柯的全部意思。
“那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干嘛呢?上去一起追啊。”墨溪尧就更不理解了,既然现在的情形是这个样子的,难道不应该所有人全部出马吗?为啥还要去一半留一半呢?难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吗?
“第二种可能性呗。许天忱看到的就是笙子恶或者黑衣人。为了保护沈柯而又不失这一次线索,就干脆一箭双雕,一到这墨长卿去会会笙子恶和黑衣人,把我们留下来有危险就顶着。目前来讲,这两种可能性是都有可能的。”孤云泠接着沈柯的话和墨溪尧的问题继续这个样子说道。
如果只是光看沈柯说的话,那许天忱看到的就是打渔翁没错了;但是孤云泠说完了之后,肯定有变成了不确定。现在来看,笙子恶、打渔翁和黑衣人都有可能了。
现在脑子里面很乱,先是白色的盖头客户姓名处没有填,再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东西许天忱和墨长卿也飞不见了。反正啊,到了这个赭山啊,就没有发生一件顺心一点的事情,整天不是脑力风暴就是体力风暴,甚至还有的时候脑力风暴和体力风暴一起来。现在,想休息,估计都是一种奢望。
可能有人会说,留在旅店里面舒服一些啊。但是实际上并不是的。在旅店里保养那些器具可不是什么很舒服的事情。保养器具,比跑五公里都要累多了。跑五公里浪费的是体力,但是保养器具浪费的是灵力和体力。浪费灵力过多的时候,比浪费体力要难受多了。浪费体力可以通过休息来复原,但是浪费灵力就只能靠修真复原了。相比之下,浪费体力根本不可以与浪费灵力的劳累程度成正比。在旅店里面保养器具啊,每个十五分钟都要休息一次,不然身体真的吃不消。
“那,我们现在,应该干嘛?”墨溪尧挠了挠脑袋,才发现,现在需要想清楚的事情是他们现在将要去干嘛?
“原地待命。”孤云泠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说道。虽然表情是有些不情愿的,但是目前来看他们貌似也只能够原地待命。
“我们不能够做点什么嘛?”墨溪尧不懂为什么孤云泠和沈柯都无动于衷,难道真的就不能够做点什么吗?
“我们可以做点啊。”沈柯好像是知道他们现在可以做点什么似的,被布裹着,看不出来他的表情,但是可以分析出来,不太像是真的知道。
“做什么啊?”墨溪尧正在做着无聊的准备,忽然一听沈柯的这句话,就飞速转头看向沈柯,很想知道他们现在可以干什么。
“我们现在可以做的就是不要惹事情就好了。”沈柯这句话说得有的没的的。像是说了有点儿意思又像是说了一句话一点儿意思都没有的感觉。墨溪尧想了一下,这,说了跟没说,不都是一样的吗?又或者说,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吗?这种话,不用说都知道嘛,那还有什么说的必要呢?
墨溪尧和孤云泠一起甩给沈柯了一个白眼。
他们现在能够做的真的只是原地待命。再多做一点,就是不要惹事情。免得雪上加霜,火上浇油,就可不好了。再多做一点,就是跟上去。但是,方向不知道,目标不知道,啥也不知道,就这个样子贸然跟上去,怎么样都是不太好的。
三个人都呆住了。
如果他们真的追上去了,还真的不如就在原地呆着。省力气一些。
另一边。
许天忱和墨长卿已经追到了悬崖口,正在悬崖的上空,正在决定要不要追下去。
“我看家他下去了。”墨长卿说道。
“我也看见他下去了。”许天忱想了一下,开口道:“我们要不要下去?”这个悬崖,一天前他们就来过,两天前他们也来过。太多不好的记忆都在这个悬崖底下了,他们真的是有点儿不想下去。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一言难尽吧……只有用“一言难尽”才能够形容地贴切?一点吧。
“我们还是别下去了吧,你看清楚对方是谁了吗?”墨长卿始终还是不想下去。在这底下发生过太多事情了,而且还是在短短不到两天的时间之内发生的。这给人一种实在是难以忍受得了的感觉。所以,看到这个悬崖就会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可能还有一点原因使得他们有点儿想吐。那就是,底下大片大片的尸体堆积着,都发出来很难闻的腐朽味和血腥味。经管这个悬崖很深很深,但是有那么多具尸体,那个味道还是穿上了来,而且还是那种扑面而来的感觉。
这种刺鼻的气味让他们很想快一点离开这个地方。
“我看清楚了是打渔翁。说的也对,我们的确也应该快一点回去了。我们把他们丢在那里还一声不吭就走掉可能会招骂……”许天忱现在才想起来他那个时候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走掉是多么地招骂。难怪他在来的路上沿路打喷嚏来着……
“你也知道招骂啊,至少解释清楚再走啊。你还拉着我跑,现在好了,无辜的我也要跟着你一起挨骂了。”墨长卿翻了几个白眼。那个时候许天忱看到打渔翁的反应太大了,拉着墨长卿的手就是一个劲儿地往前冲,把墨长卿的手都给拽疼了。
“我记得,我好歹也是丢了一句话啊来着的。”许天忱记得他丢了一句话啊。好歹也是说了一句话嘛,至少不是一声不吭地走掉。许天忱还记得呢,他丢的话好像是“不好!沈柯孤云泠留下!墨长卿跟我来!”
许天忱回头想了一想,发现他丢下的这一句话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而且有了这一句话,他好像……反而……更加地招骂了……呢……
招骂,是没办法的事情啊。一个人啊,很多时候,都是不能够很多东西同时兼得的。有的时候,顾得了这边就顾不了那边。所以,时时刻刻,都需要做好挨骂的心理准备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决定好了之后,便走上了返回的路。
再返回的路上。
“哦,我突然想到了!”许天忱一拍脑袋,想到了什么事情。
“想到了什么啊?你少大惊小怪的啊!”墨长卿被许天忱的这么一大叫给吓到了,虽然很想给许天忱一拳,但是还是忍住了,主要是留给许天忱一条命,让他把他想到的事情说完再打一拳也不迟。
“这得跟你妹妹确认才知道啊!”许天忱并不打算立刻说出来。这个样子墨长卿就更想大许天忱一拳了。真的是不打上一拳心里不舒坦。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跟你讲我这个发现说出来了会特别伟大。”许天忱让墨长卿不要对这个不感兴趣了,还是要把兴趣给提起来的。
“那你倒是说啊,你不说谁知道你有多伟大呢?”墨长卿不想听描述性的话语,他只想看内容。
“都说了,跟你妹妹确认之后再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