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没劲。”墨长卿对于许天忱的不肯开口也只是看看就好,不再关心了。等什么时候许天忱愿意说了,他再把兴趣提起来也不晚。
“那你要不要来点有劲的?”许天忱坏笑道,勾了勾手指。顿时,墨长卿有一种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
许天忱想干什么?他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的不正思想得改啊!在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想这种事情!还有没有一点紧张感了!?墨长卿不想做万年受,但是也做不了身上攻。没办法,这衰命,得认!
“好了好了好了赶快走啦!不然的话让那群人等多了,回去就打得更重嘛?”墨长卿不好的预感使得他尽快绕开了话题。如果他不绕开话题的话,指不定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非礼勿视的剧情之类的……
但是,事实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管墨长卿绕不绕开话题,都会发生一些很微妙的东西。至于为什么会发生一些很微妙的东西,起因大概就是墨长卿的那一句“没劲”吧……
没劲?怎么会没劲呢?许天忱会让墨长卿没劲吗?对生活没劲,可以;对世界没劲,可以;对修真没劲,可以;对一切没劲,都可以;但是,唯独不能够对他许天忱没劲,那就是万万不可得了。请不要问原因。难道霸占一个人不可以吗?如果不可以的话,那就跨越那个不可以不就可以了吗?难道不可以霸占吗?只要是喜欢,只要是不挣扎,霸占也不是什么很艰难的事情啊。许天忱啊,别的东西都不稀罕,唯独这墨长卿,他倒是很想霸占。这可不是一时的欲望,而是很长久的想法。
绕开话题反倒还是一个错误。这要就显得更加有点而退有又点儿进,更加那个啥了……
“快走什么快走?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单独在这里耗着挺好的嘛。多过一秒是一秒。”果然,这种事实还是无法改变的。墨长卿现在的对策啊,就是能拖则拖,能退则退。
“我看你是想拖延挨打的时间吧。但是早打晚打,难道不都得打吗?耗着浪费时间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还是去速战速决吧。早点打完早点继续查事情。”墨长卿越说越虚,越说越虚……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一些什么鬼东西。可以说是越说越离谱了。自从跟许天忱混多了之后,自己说话就变得越来越语无伦次了。其实,也不是语无伦次吧,就是……有的时候,自己在说些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啥,自己也不知道。有的时候为了应付,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语。反正……对方也没有太过于在意吧……那就……混过去???
“算了,不闹了。至于该算的账——我先记着,迟早会跟你算的。我们现在快一点赶回去吧。他们可能要等急了。”许天忱还是看大局来着想。算账什么的,记着就好。至于,什么时候算,迟早的事情,没那么急的。
“呼——”墨长卿长舒一口气。总算是躲过一劫了。但是,能不能够躲过第二劫,就真的是不知道了。
他们便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绣坊的方向快速地飞了过去。
话说回来,赭山这里是少了一半的人了,但是没过几天好像又涨回来了似的。人依旧很多。原本不那么挤得大街上又挤满了人,熙熙攘攘,很难找到空隙。人又变回来了,这并不奇怪。每天进入赭山的人很多很多。即便是凭空消失了很多人。没过几天赭山里面又来了新的一批人,就抵消了那一些消失掉了的人们。
即便是这个样子,许天忱和墨长卿也不愿意人挤人了。管他什么平民老百姓,管他什么没见识,管他什么大惊小怪,管他什么惹起风波。少了那么多的人都没见出什么风波之类的东西。怎么?区区两个人飞上天了就开始惊讶了?呵,这赭山里面的人可没那个闲功夫闲心情去管什么“两个人上天了”之类的事情。不然的话,赭山少了这么多人,这么没见着一个人出来管管啊?
很快他们又回到了绣坊的门口。
看到三个人在哪里站着。无聊死了,都开始靠着树午休咯。
“回来了?”孤云泠睁开眼睛,撇了撇天上,开口问道。突然发现,许天忱和墨长卿踩着的都是空镜,在天上屌屌的,感觉有那么一丝丝奇怪啊。
“嗯,溪尧呢?调查得怎么样了啊?”许天忱慢慢地降下来。
“这个,待会儿再说吧。先说说你们啊,一声不吭,啊呸,吭了一声就跑了啊?发现了什么,老实交代。还有,你们,生怕别人看不见你们是不是?你知道在这里使用空镜会引起公民齐抗吗?”孤云泠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台词都备好了。
“emmmmm……我看到了打渔翁,然后就追上去了。打渔翁他们下到之前的那个悬崖底下去了,安全起见我们就没有跟着下去了。还有,我们用空镜,也没几个人注意到我们啊。哪个人闲着没事干往天上望的?在这赭山这种每一个人一点都没有情商的地方,再适合用空镜不错了。”许天忱说道。
“我说对了,你们看到的是打渔翁。你们看到了几个打渔翁?”沈柯还很想了解一下子数量怎么样。
“两三个吧,算是出现的很多的一次。”许天忱回答道。一般的情况下,打渔翁都是一个一个地出现,一个死了替补上第二个来。这一次,还是第一次看到两三个打渔翁同时出现呢。
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得到,孤云泠听到了“悬崖”这个词之后脸上的表情微微地有些变化了。先还是藏住了情感,谈笑风生地;听到了“悬崖”这个词之后。就开始微微地咬起了嘴唇,眉毛处也有一些些微微地颤抖。
但是大家都好像并没有察觉到。
“那个,溪尧妹,有些事情想和你证实一下。”许天忱并没有直接开始让墨溪尧来讲在绣坊的里面的所见所闻,而是反过来直接问墨溪尧问题。并没有对绣坊里面发生的事情很感兴趣的样子。其实也不是不感兴趣吧,就是,如果这个证实得到了确认,许天忱猜都能够猜出来绣坊里面发生了一些什么。
“你问吧。”墨溪尧很好奇,她还没开始讲绣坊里面的事情,反倒被许天忱先开始提问了。她很好奇许天忱能够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问出一些什么问题来。她只但愿许天忱问的问题是在她能够回答的范围只内吧。
“那个绣坊的账簿上,关于白色的盖头的一处,申请客户名之类的东西是不是空白的?”许天忱问道。
墨溪尧瞪大了眼睛,十分的惊讶。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难不成许天忱也会读心术?许天忱也跟着进去了吗只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许天忱会了解地这么清楚?自己还没有开始说吧?为什么他这么早就知道了呢?他难道不是人?
“你……你……你怎么知道?”墨溪尧梗了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来。她实在是无法立刻想出来许天忱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关键的东西。
“我,推理的。你先别慌着惊讶,回答我,申请客户名之类的东西是不是空白的?”许天忱自己并没有太惊讶。在他眼里,这只是稍微想一下就能够出来的结果。他知道墨溪尧这么惊讶,可能一时半会儿不能够立刻地回答他的问题,所以他在很耐心地等待。
“的确是空白的。”墨溪尧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我就知道啊。”许天忱果然没有想错。
“你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吧。”墨长卿看着许天忱,现在许天忱的想法已经得到了证实,总该是可以开口解释一下了。
“很简单。在溪尧妹进去不久,我就看到两三个打渔翁从绣坊的房顶跑过。我就猜测打渔翁肯定是销毁证据去了。我们晚了一步。所以我才那么激动的跑掉啊。”许天忱的整个推理过程很简单,看起来很幼稚。但是也的确说得通。不仅仅是说得通,而且还找不到第二个说法。这个是唯一的说法。
“好吧。”
大家选择沉默。孤云泠依旧一声不吭,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得越来越紧,嘴角甚至泛出了一丝血迹。
许天忱察觉了,悄悄地走了过去,在所有人没有看见的情况下走了过去。
“想邪曳了?”许天忱小声问孤云泠道。声音小得只有他们彼此能够听得清楚。
“没有。”孤云泠松开咬紧的嘴唇,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嘴够硬。我也很想邪曳。”许天忱知道孤云泠没有说实话,但是他也没有赤裸裸地揭穿孤云泠。他看出来了孤云泠的心事,同时也看出来了孤云泠的缺陷。道理孤云泠不是不明白,只是不太懂得如何去运用道理。
“然后呢?”
“然后啊,然后,我学会了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