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沈柯脸上大写的崩溃。忙着顾着自己店子里面的东西,却忘了自己外祖父的尸体还在后院里面躺着呢。
“估计,是被笙子恶给弄走了。”忱说道。许天忱在想一个问题,笙子恶,搬走沈沂的尸体又有何用?
“现在怎么办啊?笙子恶弄走我外祖父的尸体是干嘛啊?”沈柯又开始急了。这不是沈柯不冷静,而是他实在是无法冷静下来。难道说,你经历了这么狗血又变态的事情之后还能够冷静地下来吗?估计很难吧。
“能怎么办呢?首先还是要推理出来笙子恶为什么要把沈大师的尸体带走吧。”墨长卿也很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人都死了,尸体又有什么用处呢?既然尸体没有用处,那笙子恶又为何要把沈沂的尸体带走呢?
“我猜,是为了做解剖。”许天忱说道:“我还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书的名字是什么我已经忘了,上面记载的好像就是利用邪术解刨的一步步的净化史吧。最后邪术解剖已经发展到很成熟的地步了。笙子恶绑走沈大师的尸体,可能,就是为了解剖吧。”许天忱猜测道。许天忱每说一个字,沈柯的心头就紧一点。
“你能够具体解释一下子解剖的作用吗?”沈柯努力的冷静了下来,但是嘴唇还在颤抖。颤抖的嘴唇暴露了沈柯的内心,是恐慌的。
“作用嘛,很简单,邪术解剖和一般的解剖不一样。一般的解剖都是那种分析人体体内的解剖,那就叫做一般的解剖。而邪术解剖,一般都是获取这个人的力量或者获取这个人的记忆之类的吧。反正就是这一类,挺邪乎的啊。”许天忱回想了一下那一本书中的内容,回答沈柯道。
沈柯听到了这个答案,更加心神不宁了。
获取力量,获取记忆。这太可怕了。想一想,沈沂的力量,沈沂的记忆,这将是怎样的珍宝啊!
要是沈沂的记忆和力量被笙子恶得到了,笙子恶岂不是……会变得更加强大吗?如果笙子恶变得更加强大了,且整个江湖的邪术都由他来支配,由他来控制的话,这种笙子恶,可能就更难得打败了吧。
来的路上,在邪术森林里面,笙子恶的那些邪术都把他们整得够呛得了,现在又有了沈沂的力量。那这个笙子恶,就更加不能小视了。
或许,他们的敌人并不是笙子恶,而是无数被笙子恶得到且控制住了的力量吧。这,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怎么……怎么……怎么办……”沈柯听了许天忱的话简直就要临近崩溃了,怎么办?笙子恶要是得到了那股力量,那份记忆,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沈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先冷静一下,目前为止,是笙子恶的几率很大,但是还是不能够完全确定。既然不能够完全确定,那就先不要慌,冷静下来我们一起去调查。”孤云泠看着沈柯,还挺心疼的,就去“象征性”的摸了摸沈柯的脑袋,安慰了一下下。
“云泠说得对。事情还未定,不能够随意下定论。这样吧,这件事情先慢慢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把沈柯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别忘了现在笙子恶还在满大街找沈柯呢,沈柯可不能就这个样子被找到了啊。我们得安排一个地方让沈柯躲一下。现在笙子恶估计还在气头上呢,被耍了的滋味肯定不会好。”许天忱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解决眼底下最紧要的事情吧,至于其他那些没有什么时间期限的事情,留着慢慢解决就好了。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事情的。
“云泠,长卿,你们两个先把沈柯带回去吧,我还有一点事。”许天忱对着墨长卿和孤云泠说道。
“你要一个人单独行动吗?”墨长卿感觉稍稍有些不安,许天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提出要单独活动的要求,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嗯,我不会有事情的。大概,一个时辰左右我就回去旅店找你们。”许天忱对着墨长卿勉强地微笑了一下,表示自己不会有事情的,请经管放心。
“那你告诉我你要去干嘛?”墨长卿拉住了许天忱的手,叫他不要走得那么快。先把事情交代清楚,免得让他墨长卿担心。
“我去悬崖底下看看。真的就只是看一看。”许天忱对着墨长卿说道。许天忱说的是实话,他真的是要去悬崖底下看看。
“我陪你去。”墨长卿一听,脸色就变了。悬崖底下,去一次都凶多吉少,更何况还是一个人单独行动。墨长卿怎么能够允许许天忱去冒这个险呢?
“不必了。如果我说我保一个人都保不住,又怎么能够保住你呢?听话,回旅店休息一下吧,好好休息。”许天忱蹭了一下墨长卿的脑袋,对着墨长卿勉强地笑了笑,便朝着店子外面走去。
“快晚上了……”墨长卿本来还想多说两句的,但是现在许天忱已经走出了店子了,自然是不会再理睬。
孤云泠看了沈柯和墨长卿一眼道:“走吧,这恐怕是拦也拦不住了。”
“不行,不能够让那个傻子一个人去。”墨长卿丢下这一句自言自语便跟着许天忱去了。但是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可以说是“跟踪”吧。许天忱并没有发现墨长卿一直在跟着他。墨长卿是自己故意隐瞒了气息。
无论如何,他墨长卿都不会放心。悄悄地跟着吧。
许天忱和墨长卿都越走越远,留下孤云泠和沈柯在店子里面眼对眼。
“愣着干嘛,走吧,我一个人带你回旅店。”孤云泠对着沈柯说道:“动作快一点,不然天黑了走夜路就不好玩了。”
沈柯乖乖地跟上孤云泠了,但是沈柯心里一直在疑惑,许天忱想要去悬崖底下,又不是不可以,为什么偏偏要一个人单独行动呢?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遇到了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沈柯想了一会儿,找不到答案。这个许天忱,看似和沈柯是同类,实际上他们是异类。许天忱和他不同。他们都很强,这一点毫无疑问。沈柯会隐藏自己,但是往往都会被别人看破。许天忱也会隐藏自己,但是你永远都看不透。你往往觉得自己看透了许天忱的时候,实际上并没有。许天忱藏得,比你想象中的,深得多。
“云泠,他们真的没事吗?”沈柯有点担心地问道。
“我不担心许天忱,他虽然看起来很鲁莽,但是也很有分寸。倒是墨长卿,我有点儿担心他。我知道他担心许天忱,这种心情我也理解,但是他跟着我真的有点儿不放心。许天忱这种人经常做出出乎人意料的事情,就不知道,墨长卿能不能够承受得起了。不过,墨长卿,也是一个狠角色。”孤云泠说道。这是他的观点。
“相信墨长卿吧,就算是真的有危险,许天忱也一定会不顾自己也要保护墨长卿难道不是吗?”沈柯说道。
“你怎么知道?”孤云泠想了一想,的确是这个样子。许天忱为了救墨长卿,不惜自己的性命,为此他俩都丢了半条命。
“我啊,看出来了。许天忱他头上的白禀发啊……我记得我之前还问过许天忱,‘你有拿墨水染头发的癖好吗?’,这个问题,他还没有回答我呢。”沈柯也确实是对这个问题很关注,他很想知道答案。
“被你看出来了的东西,还真是多呢。”孤云泠觉得啊,这个沈柯,也真的是不简单。都不是什么甘当配角的角色呢。
倒是他孤云泠,自从安惜子和邪曳死了之后,自己总感觉前方有些渺茫。有的时候,有一点点不清楚自己未来的方向。
“你觉得,许天忱和墨长卿,谁会更强一些?”沈柯问了孤云泠一个很好玩的问题。这个问题也真的是很难回答啊!
“我觉得,不能够问谁更强一些。你也知道,白禀发,就代表着分了灵丹。他们两个现在共用一颗灵丹,一人半颗,所以,他们两个应该合起来,才会是散发出最强的力量吧。但是他们两个单独来看,也都很强呢。”沈柯没有从正面回答孤云泠的这个“好玩的问题”,但是,沈柯从侧面回答出来了。如果你可以咬文嚼字的话,其实是可以得到沈柯的侧面答案,就是“他们两个,其实一样强。只不过,从本质上来看的话,他们两个是一体的”。这个答案啊,还真的是好呢!
对啊,本质上来看,许天忱和墨长卿,的确是一体的。许天忱的白禀发,真的是暴露太多太多了。沈柯看出来了,估计,笙子恶也同样看出来了。但凡是厉害的人物,都一个看出来了。这一点,可以说是证明,可以说是烙印,也可以说是,在许天忱身上,暴露出来的最大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