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忱一最快的速度并且找最短的路线去悬崖那边。他本来就没有骗墨长卿他们,他的确是要去悬崖底下看一看。
至于原因,很简单。
你们可能会以为,因为白天没有追上打渔翁,所以许天忱才会来。其实并不是的。如果只是单纯的因为白天没有追上打渔翁的话,许天忱才不会浪费力气大晚上跑到悬崖这种鬼畜的地方呢。许天忱下午在沈柯店子里面看到的那些事情,倒反而促使许天忱想要大晚上出来看看了。
其实他也不能够完全保证,沈柯的本子现在确确实实是不是在笙子恶的手上。注意一个词,“现在”。以前是可以确定,本子在笙子恶的手上。但是现在,就不一定能够确定了。本子是一个死的东西没错,也不会乱跑没错,但是这不代表没有人会去抢它。如果真的是落入了别人的手里,也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
而且,如果本子真的在笙子恶的手里的话,店子里面不可能没有被人翻过的痕迹。如果真的是笙子恶,笙子恶就肯定会借着本子上面的标记和放置的位置之类的东西,去翻一下店子里面,外一看上了什么就会带走,绝对不可能是一动也没动,单纯的过来走一趟。笙子恶不是那种闲着没事干的人。一共就三种可能性:笙子恶、黑衣人和打渔翁。既然把笙子恶的可能性给排除了,那是黑衣人的可能性也自然就排除了。毕竟,黑衣人也算是商资额的下属啊。
至于打渔翁,许天忱想了一下,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如果只是单纯地考虑一下下的话,都会觉得是打渔翁的可能性十分大。但是,但凡是仔细想一想,也是很不可能的。沈柯以前说过,打渔翁跟他有过交集,据说是来砸他的店子,但是好像一次都没有成功过。如果这个本子落到了打渔翁的手上,那打渔翁砸店子就更加有目标性了。根本就不会至于店子都没有被人翻过的痕迹的。虽然这一点很奇怪,但是想来想去,所有的可能性,都是有打渔翁一个可能性稍微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吧。至于笙子恶和黑衣人,对比起打渔翁来看的话,反倒真的没啥可能性了。
落在地上的那一张纸,真的是很好的线索。但是,有感觉有那么一点点混淆视线。因为这一张张开辟了无穷无尽的可能性。而且,都好像是那种,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就本身是很含糊却又有那么一点点可能的可能性吧。
如果排除笙子恶,黑衣人和打渔翁的这三个可能性的话,还有一种其他的可能性,那就是来沈柯店子里面的人是其他的人。这个可能性比起上面三种来说的话,就感觉像是更加的不可能了。是他人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了,但也不是说不可能。他毕竟是一种可能性,但却只是一种性质而已。性质这种东西,也不是说是绝对可靠的。因为往往在现实里面,就哪怕你算好了百分之百的性质,你算满了,现实也有可能不按照你已经安排好了的性质发展。因为。脱离性质之外,也算是一种可能性。
既然有这种可能性的话,那一切都会变得不能够直接确定了。
至于许天忱想要在大晚上来一趟悬崖的原因,自是不用说。那当然就是想要探一个究竟啊。是不是笙子恶,不能确定;是不是黑衣人,不能确定;是不是打渔翁,不能确定;是不是其他人,不能确定。在一个什么都确定不了的局面下,只能用眼睛去看了。毕竟,有一句话叫,眼见为实嘛。只有用眼睛去看了,才能真正得得到最后的答案。毕竟,用眼睛看得到的东西,一般情况下,基本上都是无法掩盖的啊。
所以,许天忱想要去看看。
虽然他并不知道应该在哪里看,但是他知道,他现在唯一一个能够去到并且能够得到信息的地方,就是悬崖底下!这悬崖底下,他们来了三次,下去了两次,到最后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发觉到。这个悬崖,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悬崖;这个悬崖底下的谷子,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谷子!这底下究竟藏了一些什么秘密?这些秘密跟笙子恶,跟黑衣人,跟打渔翁会不会又有什么特别的联系?这些联系牵扯到了一些什么?为什么这个悬崖会在短短三天不到的时间之内变成这个样子?这一整个赭山,都到底藏着了一些什么秘密?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许天忱想知道他们。
原本只是想简简单单、安安稳稳、低调地炼符,没想到在这途中却被卷进了这么大的一个阴谋之中!这可不是什么游戏,也不是什么梦境,而是现实!现实原原本本就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能逃避这个现实吗?当然是不可以的啊。
许天忱已经来到了悬崖的上空。
许天忱想了想,后边还跟着一个人。自己一开始是不忍心揭发他,但是现在都已经跟到悬崖这里了,再不说,就真的不合适了。更何况,如果现在不说的话,接下来要是还保持着这个样子的距离的话,底下可比外面危险得多啊。
许天忱其实在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就发觉墨长卿了,只是迟迟没有揭穿而已。许天忱料到墨长卿百分之九十会跟上来,结果就真的跟上来了。
“那个,长卿,你要是一定要和我一起的话,不妨走快点,咱俩一起下去。”许天忱在脑袋里面想了想,决定先把墨长卿骗出来再说。至于怎么“整”墨长卿,许天忱还得在掂量掂量才好。许天忱说这句话的时候停下脚步,但是并没有回头,好像是对着自己面前的空气在说话一样。看似态度不是很真诚,但实际上却恰恰相反。
“你早就发现我了啊。”墨长卿想着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不要躲躲藏藏了,干脆直接跟上去好了。反正许天忱又没说不让他继续跟着,反而还说了走快点一起下去。
许天忱间墨长卿跟来了,不禁勾起了嘴角。
墨长卿走得算是很近了的时候,许天忱一伸手就对着墨长卿的脑袋轻轻地敲了一下,墨长卿立刻捂住了脑袋,经管许天忱的下手并不重。
“笨蛋。”许天忱有点儿宠溺地说了一句。
“呜呜呜呜呜又咋了嘛。”墨长卿被敲了一下又被骂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不是滋味也只能忍,难不成他现在能把许天忱分尸了不成?
“都不是说了不要跟着了嘛,这么不听话?”许天忱把头转向一边,问墨长卿道。始终没有直视墨长卿。
至于不想直视墨长卿的原因,那就是不想让自己做铺垫做了这么久的一场戏因为一个眼神垮掉。如果不看墨长卿的话,只要墨长卿不拆台,许天忱有把握吧墨长卿哄到。
“我担心你啊。悬崖底下,去一次凶多吉少,还搞不清楚下面的状况,更何况现在还是晚上,黑漆漆地,你说说你怎么叫人放得下心啊?”墨长卿的目的和许天忱又不一样。就算现在是在悬崖的上空,他也不想下去。和大晚上的,把许天忱劝回去也好啊。如果硬要下去,第二天白天下去就行了啊,没必要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
但是看情况好像是拦不住的啊。
拦不住的话,也就只能跟着一起下去了吧。既然要下去,那就拜拜菩萨,别让他们遇到什么危险之类的啊。
“傻瓜,居然担心我。那你就和我一起下去吧,跟着我你就不担心我了吧。”许天忱也不忍心把墨长卿一个人留在上边晾着,想了一下下就还是决定带他下去吧,反正也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很那啥的事情。也许只是但愿。
“可不可以明天下去?就算我跟着你我也好担心,外一有危险怎么办?天黑了又看不见。明天早上我再陪你下去好不好?”墨长卿还是觉得不要这么晚去比较好。说真的他也的确是这个样子,即便是跟上去也不会放心太多。
“来都来了还要走回头路吗?你要是害怕的话,把我的手抓紧就是了啊。”许天忱可没有大转回去的那个想法。所以就是拖着墨长卿下去算了。
“你调戏我?!”这个时候墨长卿才反应过来,但是许天忱已经调戏成功了。墨长卿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反应变得这么迟钝了?天气原因?还是今天风水不好?
“你才发现啊?太慢了吧。得加速啊!”许天忱笑了笑,很显然又是坏笑。然后让人又想到了那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真的是没安好心啊。这个许天忱,真的是撩死人不偿命,大概这辈子也只能撩到墨长卿了吧。
墨长卿觉得退一步吧,下去算了,不管了不管了。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墨长卿还是很想知道这个答案,经管这个问题看起来挺无聊的。
“你问撒。”
“你怎么发现我跟着了的?”墨长卿想着自己隐藏的应该还不错,灵力怨力这块也隐藏掉了,许天忱是怎么发现他的呢?
“你是觉得我瞎还是觉得我傻?”许天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