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说怎么解决这两个小孩子啊?”其中一个打渔翁问道。这明显又是一种不同的声音。
“老大老大,可不能太便宜这两个小孩子了!像他们这种在温室之下长大的孩子啊,就不应该好好对待。多吃一点苦头才会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有多残酷。”又是这个不安于现状的打渔翁,一心只想让他们吃苦头。
许天忱真的是在演戏,不然的话也不会憋到现在。现状许天忱的内心全部都是:mmp这群人神经病吗?老子家里就是有钱怎么了?你很嫉妒吗?老子走老子的路,老子乐意怎么样啊?说得好像你是没路走似的。就算你没路走也碍不着老子的事情。再说了,温室里面长出来的花朵怎么了?难道不是照样很好看吗?就算不好看,也总比那些打渔翁强吧。那些打渔翁一个个肯定长得磕碜死了,还好意思说自己。一看就是嫉妒啊,一股酸味迎面扑来。这年头一个个柠檬都成精了呢。嫉妒就直说,大不了打一架比比,选美大赛也行。许天忱没别的自信,但是他明白十个打渔翁的颜值加起来都肯定比不上他。也不看看,这打渔翁一个个长得都多磕碜啊。
许天忱也只能憋着,不然咋滴?真的跟他们去打架吗?算了还是理智占上风了,现在他们还不是这一大帮子打渔翁的对手。人数上都完完全全打不过啊。既然人数都完全抵不过,那还谈什么有胜算?别现在在这里说什么“以少数胜多数的”的这种不切实际的言论,要是真的可以以少数胜多数的的话,许天忱也不会再这里一把血一把汗地在这里演戏了。简而言之,如果真的可以“以少数胜多数的”的话,许天忱就是在浪费时间!
但是那也只是因为“如果”的条件,如果没有“如果”的条件的话,那这就是不成立的了。有些也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比如那个一心想要害人,说什么“不要便宜这两个小孩子”了的打渔翁,就是最最最最最白痴的!说得好像自己花时间努力过了似的,简直就是空口说白话,拿着空杯子还喊水甜。
“大叔们,你们别吵了。都是男人,决定的时候果断一点好不好啊?”墨长卿终于忍不住来一句了。他在旁边听这些打渔翁们叽叽歪歪半天了,因为脾气好所以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罢了,不然的话早就发怒了。搞得好像他和许天忱是两个玩具一样,搞得像是一群大人在这里讨论该把玩具扔到那里一样,简直就是一群不要脸的。要不是为了配合许天忱演戏,要不是理智占上风没有肆虐啊,他墨长卿早就开始拔刀杀人了呢。但是墨长卿知道许天忱都冷静地了,应对得了,他墨长卿就更加不应该浮躁了。
“都安静。这两个小孩子,交给我来处理。老二和老四跟上,其他人全部返回!”打头的那个打渔翁对着后面说了几句,其他的打渔翁便很不甘心地退下来了。
“什么嘛。”
“都不让人玩。”
“都没动刀呢。”
“不好玩不好玩。”
回去的打渔翁都在小声抱怨着,只是他们听不见。要是打渔翁的头儿听见了,这群打渔翁指不定是什么难看的下场。只能在暗中抱怨一下下了。抱怨嘛,毕竟,也是人之常情啊。谁没抱怨过生活呢?
“你们两个,往正右方走十步。”黑暗中的打渔翁说了一句。说来也怪,打渔翁一直藏在黑暗当中,到现在讲了这么半天的话他们还没看到打渔翁的本目。也不知道这是一群怎样的打渔翁呢。实力强不强?身材好不好?什么鬼……
许天忱拉着墨长卿乖乖地往右边走十步。事情的发展和许天忱想象中的一样,打渔翁人数大大减少。只要人数减少了,许天忱就放心了。只要人数减少了,解决剩下的打渔翁,就像是解决渣渣一样简单。还剩下三个打渔翁的话,许天忱觉得,骗走或者再甩掉一个,最后二对二,是很好的结果。
如果真的沦落到了二对一的话,许天忱当然是拍着手叫好了。他和墨长卿只有杀掉一个人,那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许天忱巴不得再走链各个人,那接下来就好办了。但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有的时候现实就是这么不尽人意。
许天忱拉着墨长卿很快走满了十步,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呢?”墨长卿问了一句。现在他们需要的是演戏,绝对的服从,只有骗取了基本的信任之后接下来的一切才有戏。不然的话,就连打翻身仗的机会都没有了,更别说什么彻底性的胜利。
“然后个子高一点的那个再往右边走三步,个子矮一点的那个往左边走二十步。”打渔翁吩咐道。
“诶,不行不行,我们服从你们的最基础条件就是不分开。”许天忱立刻反应道。要是两个人分开了,力量自然就薄弱了许多。分开了之后,单独行动的话对他们来讲是很不利的,这一点是绝对性不可以服从的。
“也行,那就两个人一起继续往右走三步吧。”打渔翁说道。这位打渔翁也懒得跟他们纠结太多,总之两个人都绑到手就好了,至于其他的,打渔翁并不是很在意。显然这位打头的打渔翁应该是很好说话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放纵成这个样子。
两个人有往右边走了三步。
“然后呢?”许天忱继续问道。这一句话就算是对打渔翁的信任,但是很明显是演出来的。打渔翁们也不管是不是演出了的了,只要是对方乖乖听话的话,自然什么都很好说话了。就算不听话,现在也能够把这两个小子拿下。
“然后啊,站在原地乖乖不动就好了。真的没有想到你们两个居然会这么乖。”后半句话,透露出了打渔翁还不是绝对性相信他们的。毕竟还是有一点点防心的,完全放下防心的话,那是不可能的。就算许天忱和墨长卿的演技再好,也是不可能的。
接着,在暗处的打渔翁走了过来。那绳子帮助了他们的手。许天忱对着墨长卿做嘴型道:别挣扎,乖乖地,等会看我眼神行事。然后墨长卿点了点头。许天忱和墨长卿的小动作打渔翁自是看在眼里,但是并不想管太多。毕竟现在他们还压得住许天忱和墨长卿,没必要再大费周章做什么万无一失。
“我很想问你们两个一个问题啊。你们两个,今天怎么这么乖呢?乖得我都有点不适应了呢。”打渔翁拎着许天忱和墨长卿,对着他们的脸,问道。这个问题,就相当于是已经完全不把许天忱和墨长卿放在眼里了。相当于是一匹狼抓住了两只小兔子一样,在快要下嘴的时候还要炫耀调戏一番。
“没法反抗且反抗无效,都这个样子了还为什么要反抗。既然不要反抗,那就肯定会乖乖的了。”许天忱继续演下去。虽然基本上看得出来是演的,也懒得去揭穿他。打渔翁可没有那个头脑去思考许天忱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反正到时候这小子要是耍花招就直接让他掉脑袋就好了。连笙子恶都敢杀的打渔翁,还会怕许天忱吗?
虽然说打渔翁敢杀笙子恶了,但是还是有点儿害怕的。打渔翁们杀笙子恶的原因理由,说实话也是酌情知理的。打渔翁嘛,都不是什么愿意被欺负的人。他们帮笙子恶做事情,也只是为了笙子恶给的那丰厚的酬金。如果没有那丰厚的酬金,打渔翁们肯定不会为笙子恶这个样子尽心尽力。但是,酬金是光鲜耀眼的,自然就吸引了一批贪财的打渔翁,不惜抛弃队友也要私吞分赃的那种。分赃是分赃,前边有个“分”字,如果独吞的话那就只能够叫支付酬金了。就因为这个贪财,就因为这个分赃,搞得整个打渔翁这个组织都很不好。整天内斗不断,宁可杀死队友,也要一个人独吞分赃。搞得现在笙子恶的任务完不成不说,酬金都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整个打渔翁这个团体动荡不安。其实打渔翁们也真的只是为了钱才为笙子恶干事。如果没有钱,谁他妈还管笙子恶啊!早就看笙子恶看不惯了。不就是有点臭钱有点臭脾气有点臭邪术嘛,用得着那么嚣张吗?正因为现在整个打渔翁的组织以及动荡不安了,所有人都看不惯笙子恶了,就干脆杀掉算了。打渔翁,也并非无脑之人。如果打渔翁这个团体真的是一群无脑原题,那也就真的走不到今天了。
“你们最好不要耍花招,现在的你们还抵不过我们。”打渔翁把许天忱和墨长卿拖了起来,最后说了一句给予警告。打渔翁嫌他们耍花招很麻烦呢。
“知道了。”许天忱心里想,如果真的要玩花招,谁玩不过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