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人管一个人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多带一个?”许天忱还想弄走一个,就喋喋不休地说道。但是许天忱感觉打渔翁这一次一个不会那么容易再次中招了。打渔翁已经提起了防备之心,而且已经警告了许天忱不要继续耍花招。如果不继续耍花招的话,想要解决问题也就很棘手了啊。
墨长卿已经尽力绝对性配合自己了,如果再过度麻烦墨长卿的话,就真的不好说了。说好了会好好保护墨长卿的,说了就连麻烦都不会麻烦的。即使是到了这个地步,也绝对不能够食言啊。既然要好好对待,就哪怕没好到哪去,也绝对不能够亏待。
“怕你耍花招啊,你要是耍花招了还多一个人应对一下。我劝你小子少问几句,不然的话死的会很惨。”打渔翁知道许天忱刚刚就在耍花招,还好没有继续顺着许天忱,才没有继续众泰。你以为打渔翁不知道吗?打渔翁知道许天忱就是想最后留下两个方便二对二。二对二,那这个样子的情况就对他们打渔翁不利了。当初杀死笙子恶的时候都是四十二个打渔翁合力才做到了的。现在只剩下三个打渔翁,还要对付两个人的话,这个情况对他们来说很不利的。
许天忱也没再开口说话了,再开口说话估计也没什么作用了,还不如不浪费这份口水呢。他现在需要静下来好好想想对策。
还剩下三个人的话,他们也并非是打不过,只是他们没有拿了十足的把握了。还有多出来的一个人是很麻烦的。既然很麻烦,那就越高先解决麻烦。许天忱大概分析了一下子,打头的这个当老大的打渔翁肯定比在后面跟着的两个要厉害一些,所以这个打头的打渔翁一定是最棘手的。那许天忱就决定自己解决最棘手的“老大”,和在后面的一个“跟班”,至于剩下一个跟班,自己有空就解决,没空的话就只能够交给墨长卿了。许天忱不是不放心墨长卿的技术,也不是担心墨长卿出手不好。反而,许天忱反而很相信墨长卿的一举一动,很相信墨长卿的出手以及技术,都绝对是江湖里面顶尖的,名列前茅的。但是,他不想让墨长卿出手的原因出于三点。第一:墨长卿是跟来的,原本不好遭受这一切,自然也就没必要因为这一切而受伤。第二:打渔翁害过墨长卿一次了,不能够在同一批人面前栽倒第二次了。第三:许天忱不想让墨长卿受伤了。就是不想,没有理由!
经管这只是在脑袋里面想着,最终都只是纸上谈兵。最后真正开始了的话,还不知道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这批打渔翁厉不厉害,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程度?都不知道。毕竟,好打渔翁正面交手正面开打,这还真的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双方人数都较少且不知道对方实力怎么样的情况下。
正面交手?还是搞突袭?现在来看的话,正面交手比较容易。搞突袭的话,真的还需要一些水平才行。不然空荡荡地搞突袭的话,只能是被对方限制住行动。
这个方法也想了,那个方法也想了,但是就总没想出个最好的方法来。总感觉自己想的一些方法很不好,但是又必须得在这些方法里面挑出一个最好的方法来解决眼底下的问题。如果不解决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死翘翘呗。你是愿意死掉,还是愿意去拼一把呢?当然,有追求有目标有理想的人一定会去拼一把,这种人不安分于现状。没追求没目标没理想的只能安分现状。现状是什么?等死呗。
“我知道你们轻而易举就能够自己解开绳子,毕竟这只是简简单单的麻绳。你也不要想一些不该想的,因为,就算是绳子解开了你们也逃不掉。”打渔翁好像是知道许天忱在想什么一样,就突然一下子提醒道。
许天忱也是想哭。怎么了,还什么都不让想了?这也太坑了吧。他许天忱也不想打架啊。玩玩智商就难道不同意了吗?不过打渔翁也没说错。许天忱又一百个办法能够解开手上绑着的绳子,但是要解开的话,也不是现在。现在,还不是能够让许天忱开始解绳子的时候。许天忱觉得到了一个时机之后再解绳子。
打渔翁带着他们一直玩悬崖的深处走,没有带他们上去的打算。越走越陌生,感觉这悬崖下面也有不一样的世界。说不定是某个神秘组织的大本营?或者?
“你们是不是知道钡释?”打渔翁问道。很显然是在问许天忱和墨长卿的
“是的啊。”
“是的啊。”
许天忱和墨长卿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这个问题有点儿想不通,为什么打渔翁会问,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打渔翁和钡释人有什么关系的话,说不定可以查出一点点线索呢?要是查出来了一点线索的话,那其实也是不亏的。
“你们跟钡释人打过交道吗?”打渔翁继续问道。
“打过交道,吧。但是没有交手过太长时间。Emmm有什么事情吗?又或者是说,你知道一些什么吗?”许天忱问道。许天忱隐晦的几句话,就把大概的意思表明出来了。许天忱要从打渔翁口中挖出关于钡释的信息,因为现在许天忱已经大概感受到了,打渔翁和钡释人一定有一些关系,而且关系一定不浅。
说不定,还可以打听出程家的那位公子是为何染上钡释这种邪术,为什么钡释人会杀死肖子吟的弟弟肖子琼?再或者说,挖掘一下,程家的那位大公子,会不会是钡释人?那这一整件事情,又跟钡释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这件事情还要穿插钡释人进去的话,那,就会变得很复杂了起来。原本以为邪术那边笙子恶是最大的障碍。但是现在看来,如果和钡释人有关系的话,那邪术这个隐患就依旧没有消除。因为钡释好歹也是一门邪术,只是不一样一点点的邪术罢了。钡释在邪术里面算特殊的。所以自然也就被单独看待了。
如果真的能够问出一些关于邪术的东西的话,许天忱自然很乐意跟打渔翁好好地聊一聊啊。毕竟这也算是很重要的信息啊。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跟钡释的头儿是哥们。只是,我那位哥们,因为沉迷于钡释这门邪术,搞得六亲不认了,就连我也都不认了。就这个样子啊,我啊,就失去了一个狐朋狗友呢。”打渔翁说这句话,这门还有一点点伤感的感觉在里面啊。失去一个兄弟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许天忱好像有点儿明白了为什么打渔翁感觉有些痛恨邪术了。如果自己的兄弟就是被一枚技术毁掉的话,自己当然也会痛恨这一门技术了。毕竟世界上这么多人,能找到执行兄弟很不容易,自己的兄弟被毁掉了,谁会乐意啊?没有哪个傻子会乐意的。而且,也会连着被害的东西一起憎恨!
打渔翁的头儿憎恨邪术,所以连着笙子恶一起杀掉了。这也不是完全说不过去啊。也算是情有可原的。
虽然打渔翁也不是好东西,但是说一句公道话。打渔翁杀掉了笙子恶,真的是杀得好!大快人心!怎么可以这么厉害!吹爆这个技术!把笙子恶杀掉了真的是满足了无数人的心里!简直就是替天行道啊!帮群众解决了很多事情呢!!!
“所以你很讨厌邪术对吗?”许天忱顺带着问道。许天忱激动的心情一下子放下了,因为打渔翁和钡释人仅仅只是兄弟而已。而且打渔翁的那位兄弟现在可能就早已经不在了,所以再多问也没什么作用了。反而,如果在继续多嘴的话,还可能引起对方的不适。如果引起了对方的不适,最后遭殃的是他们。他们现在可是在打渔翁的手上,无论如何,不说别的,也应该适当地收敛一点,不能够说太过于嚣张了。太过于嚣张了的话,可能在还没有开始打翻身仗的时候就挂了呢。
“是我,我非常讨厌邪术,非常非常讨厌邪术,要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邪术这种东西就好了。”打渔翁这句话说得非常真切,脸上的表情也很真切。墨长卿看着,心里不禁起了一丝同情的感觉。也有对邪术厌恶的感觉。邪术要是害死的是一个人的话,连带着会害死好多人的心。
“你想过为你那个兄弟做些什么吗?”墨长卿脱口而出就问了一句,居然忘了自己要继续演戏下去。但是这个问题问得也没脱离演戏范围,许天忱也就没有阻拦。许天忱心里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这位打渔翁也并非是坏人啊。不一定所有的打渔翁都是坏人。
“为他做些什么?想过啊,都已经做了呢。你看啊,我都把邪术的创始人给杀掉了呢。我其实,就是想为他做些什么。”血腥和杀气有重新回到了这位打渔翁的脸上。看着,有感觉和其他的打渔翁不太一样的感觉。总之,这位打渔翁,和其它的打渔翁比起来的话,感觉真的太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