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看,看是看不清面容。
无法按捺的心情,只是想知道对方是谁。
许天忱和墨长卿不知道为何自己内心如此想知道对方是谁。就算对方的身份是谜的话,也很想知道的那种。这种心情完全按捺不住。
“你准备好了吗?”打头的打渔翁问道。感觉就像是问很熟很熟的人一样,一看就是打过不少交道的熟人了。
“我沈绮什么时候打过无准备之仗啊?简直就是可笑吧。我可是一直都早早准备好了啊。”那个站在谷子尽头里面的人说道。这个人的声音很有磁性,很好听,算是男中音,年龄也应该不大。
许天忱捕捉到了关键字。
沈绮?!沈绮吗?!沈柯的亲哥哥沈绮吗?!听声音判断年龄的话就完全对上了!!!那就应该不是撞名啊!如果真的是真的沈绮的话,真的是那个江湖字人沈绮的话,那为什么沈柯的亲哥哥会跟打渔翁混在一起???堂堂字人沈绮沈若臻,居然跟打渔翁这种下三滥的杀人集团混在一块,说出去可能会搞得整个江湖都有很大的议论啊,可能都会说,江湖里面怎么会出来这种字人啊,真实晦气呢!!!
如果沈绮真的就如上述所说,明明是江湖之中的一位字人,却现在跟打渔翁这种人混在一起干坏事,说出去肯定名声大跌。而且许天忱还想出来了一点:沈柯让沈泽去东港找沈绮,如果沈泽发现现在沈绮不在东港,那自是一切都要好说很多了。可以确定沈绮跟打渔翁勾搭上了。沈柯显然是不知道事情已经和打渔翁勾搭上了的,所以才会没有太多的防备才叫沈泽去找沈绮的。但是,转念一想,沈柯其实也应该有所察觉,因为沈柯自己都说了,沈绮对他并不好。而且如果沈绮很好的话,沈柯说了,他也不必沦落到赭山这种鬼地方。沈柯心里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还是?如果沈柯有察觉的话,应该也不会那么放心让沈泽去找沈绮。所以,还真的是说不准沈柯到底有没有察觉。又或者说,沈绮对沈柯不好又是另一回事,跟这件打渔翁的事情没有关系。这样的话,那大概就可以完全确定,沈柯对这件事情是完全不知情的。既然连沈柯都不知情的话,那就更别说沈泽了。沈柯都不知道的事情,沈泽这种不问世道一心修炼的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许天忱还可以确定一点,在沈绮加入打渔翁之后,沈泽是再也没有见过沈绮了的。之所以可以确定这一点,就是沈泽是拥有读心术这种外挂技能的。如果沈泽在沈绮进入打渔翁之后见过沈绮的话,沈泽读心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读出来。那就不可能再把这件事情藏到现在了。
这同时也说明,目前为止,沈柯和沈泽身边,并不是很安全。说不定,现在沈泽就可能有危险。现在的情况来讲的话,最为危险的是沈泽,因为沈泽正要去沈绮的老巢。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是,眼底下,比起沈泽来说,更加快速遇到危险的是许天忱和墨长卿。就站在敌人面前,而且马上可能就要被带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去,想象都觉得必须得开始行动了。这个时候难道还可以顾及别人的安危吗?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他们现在可能连自己都保不住,更别谈去关心别的安危呢?
总之,沈绮属于打渔翁里面的一员,这很是让大家惊讶。甚至都很想知道,为什么沈绮会跟打渔翁混在一起?沈绮到底是经历了一些什么才会跟打渔翁混在一起呢?如果真的是有什么缘由让沈绮跟打渔翁混的话,身为沈绮的亲弟弟的沈柯为什么连一点毛都察觉不到呢?整件事情想来想去都很匪夷所思啊。
匪夷所思归匪夷所思,但是许天忱他们现在是面临的危险,是需要立刻解决的。现实,也没给他们多少匪夷所思的时间。很快,那个站在谷子最深处的人走了过来。
“他俩?你们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只抓到了俩个?哎,说道这两个也是的,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就整天跟这种人混,简直是让人很无奈。我的弟弟什么时候才能够有一点长进啊,哪怕是一点点都行。”沈绮走过来,看了看许天忱和墨长卿,就这个样子说道。仿佛好像是监视了沈柯很久很久一样,熟知沈柯身边的每一个人,熟知他们的熟悉程度,熟知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水平。
这个样子说的话,那就完全可以确定了,这就是沈柯的亲哥哥沈绮。在沈绮看许天忱和墨长卿的时候,许天忱和墨长卿也同时看着沈绮了。
沈柯的五官可以说是十分的精致了,还真的和沈柯有几分相似。只是感觉,跟沈柯比起来,沈绮的脸上更多些成熟的感觉。这份成熟的感觉吧,又是那种老奸巨猾,计较赢利的感觉,总之,就不是那种很单纯的成熟的感觉。跟沈柯比起来,总觉得像是耍心机耍得要多一些。
“你可别怪我们,这两个可是那一群小孩里面最厉害的两个,这一次也算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谁知道这一次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乖呢?说不定会耍什么花招,总之,到那里之后盯紧一点。”“老四”的打渔翁说道,这个语气好像就是那个说什么“不能太便宜这两个小屁孩”了的人,从语气里都能听出厌恶的感觉,就好像是好多天没有刷牙了一样。真的是好像把自己当成什么很好的货色了似的。
“恩,我知道,这俩是那群小孩里边最厉害的两个。现在都把他俩抓到了,那剩下的那群小孩,就完全可以一网打尽了吧。还有啊,酒欢那个孩子,别发现了吗?好了我知道我问错了,这群孩子没那个智商发掘酒欢是内鬼的。”沈绮随口聊了几句,大概就莫定了一些事情。在许天忱的眼里,这满满都是信息。
墨长卿很惊讶,惊讶的不是沈绮说祁酒欢是内鬼,惊讶的事情是许天忱为何能够猜测的如此准确。在他们出来之前,许天忱就猜测祁酒欢是内鬼了。墨长卿当时还是半信半不信,现在基本上已经完全相信了,因为毕竟现在沈绮都说了,既然对方亲口认了,那就肯定是事实了。至于许天忱为何能够猜测地如此准确,那就还是看一个人的洞观察能力了吧。
“这两个,尽快送走吧。”打头的打渔翁并不想说太多的,只是想快点吧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再去解决剩下的一群孩子。
一个长者,现在整天和孩子打交道,的确是很需要耐心的。
“快也快不到哪里去啊,开一个‘门’可是要浪费我很多灵力的呢。”沈绮说道。
许天忱果然又没有猜错!果然是利用“门”之类的东西传送之类的,不然打渔翁也不会说什么就行了就不用走了之类的话。一切看来都没有猜错。最主要的事情是,不知道到最后会把他们传送到哪里去。所以,就必须在传送之前,把对方给解决了。墨长卿意识到了这一点,有点儿着急了,一直在提醒许天忱,现在已经很晚了,不能够再晚了。如果再晚一点的话,他们就不知道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了。许天忱迟迟不给出暗号,就好像是没打算一样,只是静静地听着对话。
墨长卿的动作也不敢太大,免得被对方发现了,但其实一举一动许天忱都是已经看在眼里了的。许天忱知道墨长卿在急啥,但是还是迟迟没有给出暗号。好像是在想些什么一样。
墨长卿现在的内心:许天忱你是脑梗吗?都这个时候了还磨叽什么啊?再不动手的话我俩就真的死翘翘了!
许天忱现在的内心:woc墨长卿你别慌,我我我我又准备呢,其实我也很方,但至少把他们的对话给听完啊,这他们可都是数据,可都是信息啊!
“那就等着吧,反正现在他俩也不能干什么。”打头的打渔翁好像也没有那么地急,估计也大概就是随便提醒了两句,没什么很重要的内容。
接下来他们就没有再继续交谈了。
既然没有再继续交谈了,那许天忱的目的自然也就是达到了。
许天忱等打渔翁的视线不在他身上的时候,悄悄地踹了墨长卿一脚。墨长卿立刻打起精神来。他们两个同时观察了一下现在的情形,等到四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们的身上的时候,他们都分别悄悄地解开自己手上的绳子。
瞅准了时机,许天忱和墨长卿分别在手上悄悄地做了一把灵气匕首。这个匕首,是准备好的。许天忱大概暗示,自己解决沈绮和打头的那个打渔翁,剩下两个渣渣墨长卿解决。墨长卿要是先解决完就来帮许天忱。
“呵,不愧是小孩子,和我弟弟差不多。你们以为,做一点点小动作我就不知道吗?”沈绮闭着眼睛说道,看都没看许天忱和墨长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