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出去换墨溪尧了。”孤云泠也问得差不多了,就乖乖地出去换人了。
“溪尧你进去吧。”孤云泠除了房间,对着门口的墨溪尧说。
“你这么快的吗?”墨溪尧问道。毕竟,这个速度还是有一点点惊人的啊。
“是的呢,你快点进去吧。别紧张,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的。加油。”孤云泠看出来了墨溪尧有一些些小紧张,便随口就安慰道。虽然孤云泠不知道许天忱他们要跟墨溪尧谈些什么,但是孤云泠预测,许天忱和墨长卿也不会跟墨溪尧说什么很大的事情的,所以就自然不会紧张了。
“好的,谢谢云泠哥。”墨溪尧没那么害怕了,便走了进去。
“溪尧,这次叫你进来没别的。只是让你注意一下,跟祁酒欢,尽量保持距离。”墨长卿先开了口,因为教训自己的妹妹,他没有感觉很难的,反而倒像是家常便饭一样。
“为什么啊?”墨溪尧很不理解道。
“她是内鬼。”墨长卿不想跟墨溪尧解释太多,因为他觉得墨溪尧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就直截了当地用了三个字来对付住墨溪尧了。但是,他还是知道墨溪尧肯定会问个不停的,所以就还是做好了回答的准备的。
“啥?!”墨溪尧有一点点难以接受。她一开始偷偷地跟着来,还是祁酒欢把他倒着到了无名小镇才碰到许天忱他们的。而且,一路上,祁酒欢就可以说是对她墨溪尧最好的人了,经常照护自己呢。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内鬼了呢?这个转变,也太大了一点吧。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和天忱哥哥是怎么想的嘛。
“我是说,祁酒欢是内鬼,你听得懂吧。离她远一点就好了,保持距离,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了。”墨长卿还是没有跟祁酒欢解释地太清楚,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不愿意解释地太清楚,而不是墨长卿本身解释不清楚的。所以,墨溪尧就还是没有听得太懂。但是墨溪尧觉得,墨长卿和许天忱必须把事情讲清楚,不然的话就不会相信的。
“你们能不能讲清楚。酒欢姐她怎么就是内鬼了?这件事情,你们很确定吗?”墨溪尧的反应果然没有超出墨长卿的预料,她果然是要一直问个不停,直到问明白问清楚了之后才会停下来。那怎么办?只能够好好地回答了呗。不然,还指望着忽悠忽悠墨溪尧的吗?不可能的事情啊。
“溪尧妹,你听我们说,这件事情我们十分确定的。全场跟邪术能扯上关系的只有祁酒欢一个人。有充足的时间的,全场只有祁酒欢一个。来历不明的,也只有祁酒欢一个。所有符合标准要求的内容,全部指向了祁酒欢啊,你自己想一想也知道嘛。如果没有内鬼,笙子恶会不会知道我们已经来赭山了?如果没有内鬼,笙子恶会不会知道我们已经到哪里了?如果没有内鬼,笙子恶会不会知道我们跟什么人打上了交道?如果没有内鬼,笙子恶有怎么能够掐时间掐的那么准?如果没有内鬼,笙子恶又怎么那么熟悉我们?如果没有内鬼,我们的一切信息又是怎么暴露的?只有加上了一位内鬼,这一切都有着落了。如果没有内鬼,打渔翁又怎么可能从笙子恶那里得到那么多的消息呢?如果祁酒欢不是内鬼的话,这一切都便做不到了啊。我们,也不至于来说,被打渔翁和笙子恶,盯得那么紧了吧。”许天忱给墨溪尧解释道,这里面大量的是许天忱当初给墨长卿解释的时候的原句,就光是这些理由,就可以说是足矣证明祁酒欢是内鬼没错了。
而且,还有一点可以证明祁酒欢是内鬼,只是许天忱没有开口说。
就在刚刚,谷子底下,沈绮在配合打渔翁演戏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还有啊,酒欢那个孩子,别发现了吗?好了我知道我问错了,这群孩子没那个智商发掘酒欢是内鬼的。”
这是沈绮的原句。
打探到了打渔翁内部消息了的事情,自然是知道这一件事情的。当时,沈绮也只不过是随口说一说罢了。但是,这个“随口说一说”,却给许天忱之前的猜测给予了肯定,证明许天忱并没有猜错,也相当于很肯定地告诉他们了,祁酒欢就是内鬼。
“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我会注意稍微保持一下距离的。”墨溪尧觉得许天忱说的很有道理的。她自己也仔细想了一想,的确是这个样子的呢。这个在事实上,也并非矛盾。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她的确要和祁酒欢保持一些距离呢。
“你理解就好。好了,你也没别的事情了,那就让大家都去休息一下去吧。然后,再把沈柯叫进来。”许天忱对着墨溪尧说道。
“沈柯哥?再一次把沈柯哥叫进来的吗?”墨溪尧问道。沈柯已经谈过了,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或者说?
“是的,麻烦你了。然后让其他的人都去休息吧。”许天忱说道。现在已经凌晨三四点的样子了,奔波了一天,又熬到了这么晚,还是让人有一点点受不了的。
“好的。”墨溪尧乖乖地走了出去,把沈柯叫进来。
许天忱问墨长卿道:“你熬得住吗?熬不住的话就去睡吧。”许天忱的语气很温柔,因为他从墨长卿的眼里看出来了疲惫的感觉。现在已经都这么晚了,而且都还忙了一天,就算是铁做的人,也会知道疲倦的吧。更何况,这还是有血有肉的真人呢。
“还行吧,你怎么样啊?你要是也熬不住的话那就一起去休息吧。”墨长卿也看到了许天忱是有些儿疲惫的,所以就这个样子问道。
“还好吧,我等会跟沈柯说两句话就去休息的。”许天忱说道。
“行吧。我熬不住了,先去休息了。”墨长卿见许天忱也不会磨蹭太久,便就放心了,走出了房间,回他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就在墨长卿离开不久,沈柯就进来了。
“那哥,天忱,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沈柯问道。
“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很紧张?”许天忱冷不丁地就这个样子问道。沈柯毫无准备,但是心事仿佛是被许天忱看穿了。的确,现在沈柯很紧张很紧张。
其实深刻的紧张,也是,情有可原的。你们想想,多年未见,并且自己还很讨厌的一位亲人,突然来拜访,而且还是那种带着如此之大的信息量来拜访的话,谁不会紧张啊?就先撇开什么讨厌,什么信息量大之类的来说的话;就光是一位多年未见的亲人前来拜访,也一定会是很紧张的吧。那就更别说加上后面的条件了啊。
“你问真的吗?”沈柯也是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了。是回答真实情况?还是客套地混过去?是告诉自己的内心?还是掩盖自己的内心?这一些选择摆在他的面前,他有许多个可以选择的选项,却不知道自己应该选哪一项才好。
“我就没问过假的。”许天忱很明确地回答了沈柯的问题。他许天忱问的问题,就没有没有价值的问题。
“还是有点儿紧张的。”沈柯说道,语气也没有那么放松的感觉。
“有点儿?”许天忱质问道。就算,沈柯不回答,许天忱还是应该能够看出来的。这可不是有点儿啊,这可是很多很多呢。仅仅只用一个“有点儿”来概括的话,许天忱问这个又是干什么的呢?还不如不问呢?换句话说,现在,沈柯还跟许天忱客气个什么呢?
“呃……很紧张。”沈柯知道这种心理上面的这种问题是瞒不过许天忱的,所以就还是乖乖地回答了。
“你会爬树吗?”许天忱问沈柯道。
“恩?爬树?”沈柯问道。这个话题,怎么突然又跟爬树有关系了呢?紧张,和爬树,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回答问题。”许天忱并没有在此立刻解释,只是继续追问沈柯道。
“呃……这个……应该……会……的吧……”沈柯也不太确定。他好好的一个人,为啥要爬树啊?其实与其说是爬树,还不如说是利用灵力怨力,让自己飞到树上面去。这个,让自己飞到树上面去,他还是会的。
“那你等会儿可以试试去树上躺一躺,那个样子的话比躺在床上放松多了。”许天忱很正经地对着沈柯说道,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沈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只是建议。”许天忱说道。
“那还是算了吧。”沈柯并不想躺在树上。
“好了,现在都开了个玩笑了,心情好点了吧,没那么紧张了吧。”许天忱问道。原来,这才是许天忱的目的啊。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的确是放松了一些呢。但是,就算是放松了,改了的总会来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