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你都是百分之百肯定的吗?”许天忱问道。毕竟这个情报可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了,如果这些事情都是可以得到完全的证实或者肯定的话,还真的是少了许天忱他们不少的麻烦。至少省了他们去调查这调查那的一堆破事儿。沈绮给的一些都还是蛮好的线索的。
“百分之百我是不敢说的,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五我还是可以保证的。总之,不管说是什么事情吧,都不可以把话说得太满了啊。如果把话说得太满了的话,除了特殊情况,连脸红都来不及了,那就是很尴尬的了。”沈绮说道。但是现在,大概可以听得出来,沈绮是干百分之百保证这些信息都是肯定的,只是沈绮他本人不愿意把话说得太满了而已。既然这一些调解都是可以保证的话,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沈绮自己都说了,打渔翁这个组织基本上是已经垮了的,那就不再存在什么反转之类的了。而且,剩下的都还是一些打渔翁里面的小人物,既是小人物,那还指望会有什么作为的的吗?当然就不会了啊。
“这也好啊,省了我们不少的事情了呢。谢谢你愿意说这么多。”许天忱对着沈绮说道。这些线索,加上他昨天晚上听到的那些东西,合在一起,可以分析出不少事情呢。这么说,从昨天一直到今天,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算亏的。毕竟是都得到了信息的,如果说是没有得到信息的话,亏一点也并不是不在情理之中的。
“不用谢谢我。这只是……礼尚往来吧,虽然不太知道具体的,但是也不能够叫礼尚往来吧。我告诉你们的那么一点点,根本就不够往来呢,更何况还谈什么谢谢呢?”沈绮并没有接受感谢的意思,因为沈绮永远都是会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太够。虽然这个样子看上去有点傻,感觉付出的永远比得到的多得多,但是这也说明了这个人很实在。跟这种人在一起的话,永远都是对方在一直地付出,自己永远都是最后获利的那一个,并且对方还不会计较自己的付出,却永远在嫌你付出的太多。这个样子还不好的吗?有些爱占小便宜的人就最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了呢。
“没有没有,都是朋友,何必计较那么多呢?”许天忱说道。
“对了,你们还在把祁酒欢留着啊,就不怕给泄出去不成?”沈绮说道。因为沈绮注意到了,在刚刚上课在的房间里面,对面的那个房间正开着门,沈绮稍微看了看里面就看到了祁酒欢的背影。很显然,许天忱他们还并没有对祁酒欢的这个身份采取什么措施,该是咋样的就还是咋样的。沈绮以为自己昨天晚上说完了之后,许天忱和墨长卿就会立刻对这个内鬼祁酒欢采取一定的预防和措施,但是今天看来,许天忱和墨长卿好像还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把祁酒欢在那里晾着了,真的也是什么都不害怕啊。这一点,让沈绮很是惊讶呢。
“怕啥怕,在你告诉我们之前,我就已经预料到了。你想想啊,第一,我们就把祁酒欢晾着,不找她谈话也不找她出任务,她就自然打探不到消息,一个内鬼,打探不到消息,那还不急的吗?第二,你都已经说了,打渔翁这个组织,差不多都要垮了吧。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祁酒欢就算是打探到了消息,又能够去给谁汇报呢?就连消息都没地儿汇报了的内鬼,还叫啥内鬼啊?那只叫个混着的凑数字的罢了吧。所以啊,对策我们还是有的,只是,是暗策,不是明策。这个暗策,也是绝对有作用的。所以,这个你就不必太过于担心了,处理这件事情我们是一定能够处理地妥妥当当的,并且,还能比明策的处理效果更佳。”许天忱说道。这件事情,整个都是许天忱在谋划的,许天忱的心里就肯定是最有底的了。这个盘算,许天忱敢把话说满,那就是“绝对绝对万无一失”!
墨长卿在旁边冻得发抖,看起来好像是在点头,但是实际上都只是在一直发抖而已。点头什么的,想多了。
“那就行。说是暗策吧,其实我也觉得是OK的。只是,我还是提醒你们一句,你们可能是看不出来的,但是,祁酒欢绝对是比你们想象中的聪明得多。你们可能是不知道吧,她的爸爸……呃,不好意思,我可能说得有点多了。”沈绮还准备说些什么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直接这个样子开口又有点不太好,就没有说得那么快了。
“怎么?”墨长卿终于又吐出了一句话,但是现在墨长卿的脑子里面还是找个暖和的坑,然后进去捂着。
“这个,关于祁酒欢的身世吧。你们要是有兴趣听的话我可以讲,但是,你们要是没兴趣听我就不讲吧。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少儿不宜。”沈绮说道。这也大概也就是沈绮刚刚为何突然就停下来了的原因。许天忱注意到了四个字:少儿不宜。
“你讲撒。”许天忱本来还没有那么大的兴趣的,但是一听到“少儿不宜”就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好感兴趣了呢!这难道是要反映出来本质了吗?哎呀呀这个本质啊,啧啧啧。
“祁酒欢,她本不是祁家的子女。他是她的妈妈和另外一个人的私生女。当初,她的妈妈嫁入祁家,只是为了钱,并不是说很爱祁家家主的。她的妈妈,在外面谈了好多个男人吧,和另一个男人之后,才有了祁酒欢。祁酒欢原本不姓祁,但是祁家家主为了颜面,被迫让祁酒欢改回了祁姓,就隐瞒了祁酒欢是私生女的这个事实,就把祁酒欢当做亲生女儿养了。祁酒欢她自己都是不知道这一段身世的,她直到十岁左右才知道了。然后呢,祁酒欢的妈妈,跟的另外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叫聂胤忌。这聂胤忌啊,在江湖上面还是有几个名气的。当时,笙子恶刚刚创造出邪术的时候,聂胤忌就是最为疯狂的追随者这其中之一。但最后,还是因为邪术掌握的不好,但是人心已经走火入魔了,到最后自毁其身、自生自灭了。知道这聂胤忌死了之后,邪术才得到了完完全全完美的控制。这就可以什么,聂胤忌,只是一个试验品,笙子恶的试验品,笙子恶的失败了的试验品。”沈绮说道。
“然后呢,这件事情,是不是跟祁酒欢和打渔翁怎么搞上关系的有关系?”许天忱说道。
“没错,你猜对了。这个聂胤忌,就是当年打渔翁的领头——兆范匀的好兄弟。年轻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好得很,简直就是铁哥们儿。但是呢,因为聂胤忌修炼邪术走火入魔最后死掉,兆范匀恨死邪术了。当祁酒欢知道,自己的爸爸其实是聂胤忌,但是自己的爸爸却已经死掉了,就便决定继续追随自己的爸爸生前最最好的铁哥们儿,便跟着兆范匀混。于是就被兆范匀派来当内鬼了。现在,可以说,祁酒欢并不是在和打渔翁合作,而是祁酒欢本来就是打渔翁之中的一员吧。兆范匀啊,因为看祁酒欢是聂胤忌的女儿,所以就也把祁酒欢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抚养。与其说是一直在祁府长大,还不如说是没有兆范匀在默默地抚养祁酒欢。祁府的人,对这个私生女,真的是一点也不好。这这种环境,这种条件之下,祁酒欢全是凭意志走到了现在。我虽然知道,你有信心对付,但是真的不能够太小看祁酒欢了。毕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啊。”沈绮说道。其实说了这么多,说白了也就是让许天忱和墨长卿还是别太放松了,祁酒欢不是什么很好对付的人物,就更别提什么放任不管了。
“这个,没有什么少儿不宜的吗。”这种事情,他许天忱听多了,不是导师所在的环境还是什么样子的。在这江湖里面吧,这种什么私生子私生女,然后跟着某一边进了某一个组织,从而又为某一边或者某一个组织办什么事情,这个样子之类的,真的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日三餐一样,一点也不新奇了。如果说,这里面还穿插着什么其他的原因的话,那可能就会变得好玩一点。但是听完了沈绮说的之后,感觉上也不可能穿插着什么原因之类的吧,那就只能够暗桩现在有的范围之内思考了。沈绮能知道这么多,并且说出这么多,都是很不错很不错的了,就别强求一些什么其他的信息了。毕竟,线索这个东西,强求不来,并且还无法用一些不太实际的东西换到的。只能说是,靠自己努力争取吧。
“不,不管怎样,无论如何,你们都千千万万不能够太小看祁酒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