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小心的,谢谢你的提醒啊。”许天忱说道。“谢谢”居然都已经变成他们的常用语了,虽然说着“不用不用”、“谢什么谢什么”、“客气什么客气什么”、“别在意别在意”这个样子之类的话,但是“谢谢”还是说成了习惯。这也代表着,他们之间还是没有完全那么接受的。打个比方吧,许天忱对着墨长卿就绝对不会张嘴闭嘴就是“谢谢”,但是对着沈绮就不一样了。这不是代表着不信任沈绮,只是,怎么说呢,可能是,性质不同吧。
“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暂时先告辞了。还剩下几个打渔翁,我要去处理他们了。”沈绮说道。既然要考虑事情考虑地周全,自然不会忘了做完事情时候去收个尾。剩下的打渔翁,留着就是后患,必须斩草除根!虽然剩下的都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人物了,但是还是得以防万一啊,不是吗?
听完沈绮刚刚介绍的祁酒欢的身世,许天忱和墨长卿稍稍一想,便对上路了。之前,那个打渔翁,估计,呃,不对,绝对就是兆范匀!因为之前那个打渔翁说过了,他自己以前有一位兄弟,但是那位兄弟因为修炼邪术走火入魔,而自焚其身。想必,这位兄弟就是聂胤忌,祁酒欢的爸爸。兆范匀因为聂胤忌修炼邪术过多而自焚其身便厌恶邪术,然后一步步带着打渔翁走到了今天。这些便证明,打渔翁兆范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假,沈绮刚刚说的每一句话也都不假。因为这两个人说的话都能够互相对的上。
“好的,你也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及时联系。”许天忱说着,还不忘了递给沈绮一直小鸽子。这个小鸽子,也算是他们通讯传递的一个很好的小玩意儿了,可是帮了他们不少的忙,省了他们不少的力。当年,许天忱放弃了炼就鼎器之类的东西,去选择用自己的一份力量去炼就小鸽子。当时,看起来,小鸽子真的是一点卵用都没有。但是现在看来,如果当年是在炼就鼎器之类的东西的话,到现在也只是一堆破铜烂铁罢了,起不到半毛钱的作用。反倒是小鸽子,变得十分十分有作用了。许天忱又不是沈柯,许天忱又不是一位藏家,留着一堆破铜烂铁,说实话是真心没有用处的。但是在藏家眼里,鼎器什么的可不是些破铜烂铁啊,那都是比金子银子贵多了的东西呢,怎么能够说是破铜烂铁呢?到时候炼个什么魂术啊,或者是二转手之类的啊,那都是很赚很赚的啊。就算是不卖,留着做个纪念,养心净血什么的,都是对人很有好处的。
“好的,告辞。”说完,沈绮就走了。真的是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没到十秒,就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天忱,能不能进去啊。”墨长卿默默地吐出一句话。他要是再继续待在外面,可能就要缩成一团了。
“你想进去啊,早说啊,我又不是说不让你进去,你怕啥。”许天忱说道。
“滋溜——”
墨长卿连话都没回,许天忱的话音也没落,就跑不见了。看那跑进旅店的速度,比遇到危险的时候逃跑还要快。
许天忱无奈的摇摇头,看看自己,样子很恐怖吗?他要是看起来很恐怖的话,墨长卿不敢说也就算了。但是他觉得自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什么鬼……),怎么会看上去很可怕呢?想回屋是随时可以说的嘛。但是可能是许天忱没有意识到吧,墨长卿这其实是不想打扰许天忱现在的心情,不想打扰到许天忱现在的想法,便陪着他了。墨长卿想的可能是,不要打扰到许天忱了,自己受点冻什么的,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啊,这点冻还是受得起的。
“诶,早说嘛。”许天忱也站起了身,进了旅店。找墨长卿去了。
到了一个房间,许天忱见墨长卿蹲到了角落里面,样子还蛮可爱的。
“天忱,下一步,我们有什么计划啊?”墨长卿可怜巴巴地问道。
“其实,我们可以静下心来做好我们原计划的事情了。”许天忱回答道。回答的有点儿简单,所以墨长卿也没有听得太懂。许天忱说得这句话也是云里雾里,可能自己都淡淡听得不太明白的感觉。鬼知道,许天忱脑袋里面又在想一些什么东西?
“啥……啥……啥意思?”墨长卿问道。果然,墨长卿没有听得太懂,依旧还是一副云里雾里的表情。之前,许天忱在想些什么,墨长卿还都是能够想得到的;但是,现在,许天忱在想些什么,墨长卿就很难得能够想象得到了。这个,不是代表墨长卿的思想退化了,反而,墨长卿的思想还是进步了的。只是,许天忱的进步更大更大。现在,许天忱的思想已经走到了一个每说几句话就要跟旁边的人解释一下子的地步。这是件好事,也是件坏事。这代表着他变聪明了,看事情看得透彻了。但是,这同时也代表着,他的思想变得和别不一样了,慢慢会和一些人变得疏远。
“你想想啊,目前我们需要解决的事情,就是打渔翁和笙子恶对不对。现在,笙子恶已经被打渔翁解决了,就可以完全不管笙子恶了,也不用管笙子恶了。剩下的打渔翁吧,沈绮都说了,厉害的已经都被解决掉了;剩下的,不过就是一群渣渣罢了。那群渣渣,沈绮正要去解决呢,那就没有我们的事情了,对不对?这个样子的话,这两件事情就算是都解决了对不对。至于剩下的,那就是我们的计划了。我们现在在赭山淘东西都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去寻竹妖集气了。”许天忱说道。这也的确,当初,在他们面前的拦路虎也就只有笙子恶和打渔翁罢了。现在,挡在他们面前的拦路虎都没有了,他们就完全可以重新开始安安心心地做他们该做的事情了。只是,这其中之间,还穿插着一个祁酒欢。这个内鬼吧,可以说是有点难对付的啊。这个内鬼吧,现在也不叫内鬼了。内鬼的派使人都不在了,内鬼还叫什么内鬼呢?这个内鬼留着还有什么卵用呢?所以啊,剩下的就只是一个斩草除根的活儿了。但这个斩草除根的活儿,也并非是很简单的活儿。刚刚听沈绮说的吧,祁酒欢的成长环境还是可以想象的出来的啊。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基本上都是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冷血动物,一定不会被情感所牵制的。这种不会被情感所牵制的人,就占有了最最大的优势,也是最最难得对付的人啊。现在,许天忱和墨长卿想要完美地对付祁酒欢,可能就没有之前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吧。
“也的确啊,但是,你又怎么能够保证,这些事情都是完完整整,不留瑕疵,不留痕迹的解决了呢?这些都是可以保证的吗?如果可以保证的话那就当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了,要是保证不了的话,就去做后面的事情,或多或少都会给后面的事情带来不小的影响吧。所以,现在且不说是不是基本上,至少也得保证吧。只有保证了,应该才可以继续做后续工作了啊。”墨长卿说道。
“你说得对。那我就来跟你解释一下吧。你想想啊。笙子恶只有一个人,黑衣人之前也被我们解决了,那他们就都算死了的吧?这点是完全可以肯定的了。再说打渔翁。打渔翁只剩下那么几个了吧,而且全部都在赭山呢。只要沈绮那边没问题的话,那就自然也没有问题了吧。这个打渔翁,也算是都死了,这一点也是可以完全肯定了的。还剩一个祁酒欢,这个祁酒欢呢,解决的话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只要是时间到了的话,自然就是可以解决的了。所以,都是可以完全肯定的啊。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许天忱继续说道。说的也是的确,许天忱的这个思维也是够快的。能够这个样子立刻解释出来,也是够厉害。许天忱也没说错,不管是笙子恶,还是笙子恶的侍从黑衣人,还有打渔翁,这些全部都已经解决掉了。剩余的一个祁酒欢,也真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把这些都给排开了之后,真的就只剩下他们的原计划需要他们去完成了,其余的什么都不必担心了。
“恩,也行吧,你说可以,我就放心了。”墨长卿听完了之后,还是蛮放心的了。许天忱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许天忱走进了一点,用手刮了一下墨长卿的鼻子。
“你刮我鼻子干嘛?”墨长卿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刮了一下鼻子。这是什么剧情?刮鼻子干嘛?他墨长卿,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说,许天忱怎么看他不爽了?他好像也没有犯什么事情吧,为什么要被惩罚呢?墨长卿依旧是一脸懵逼。
“鼻子都冻红了,你要是怕冷你就早说啊。”许天忱说道,语气里面都带着担心。
“我不想让你太扫兴嘛。”墨长卿说道。墨长卿吸了吸那被冻得红红的鼻子,这个样子还更是让人产生了几分怜爱的感觉。
“以后要是冻到了就说,不许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