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照你这么说的话,如果可以保证,那就采取灵力把竹化妖的方案吧。其他的,都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或者矛盾的地方了吧。那我们,差不多,第一个步骤,集竹妖之气,就基本上算是完成的了。还有没有什么意见的吗?”许天忱最后总结道。如果真的可以保证完全万无一失的话,那许天忱自然就很乐意用沈柯的办法。但是,毕竟,沈柯的办法也是在许天忱的提议的基础上,在加以修改和提议的。并不是说,这完全是沈柯的想法,只能够说是这是他们几个人一起想出来的方案。所以,也并不是说一定就是那种特定的采取,倒不如说是结合。
“没有意见。”沈柯听完许天忱的总结,也自然就知道自己应该去解决,去准备什么东西了。
“我也没意见。只是,沈柯你时间OK的吗?”墨长卿问道。墨长卿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也是在暗指那件事情吧。就是,沈柯如果要回东港的话,可能就和他们要行动的时间给错考了。如果错开了的话,那做再多的准备,说再多的话,都没有一丁点卵用的。墨长卿不想把这个话说的太明,因为毕竟人家也是刚刚才和好的啊,现在就这个样子不带半点遮盖的开口的话,怎么着也会有那么一点点尴尬的感觉吧,所以就没有明提了。但是,如果不提的话,就感觉,这句话都没有说清楚。所以无可奈何,只能好好地思索思索,换一种暗提的方式了。这也是一种说话的艺术。
“我跟我哥说了,等一个星期左右吧。都是没有问题的。”沈柯说道。很显然,这个样子,就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样的感觉。如果没有预先的想法的话,沈柯也不会跟自己的哥哥说拖个一个星期左右。这也代表着,从一开始,沈柯就有准备。在沈绮来找沈柯之前,沈柯都有这个准备、这个打算的。其实,可以说,无论沈绮来不来找沈柯,沈柯都是有这个打算的。当然,同样,不管沈绮来找沈柯的这件事情能不能够成功,沈绮都也是有着和沈柯一样的打算,这也可以说是“心有灵犀”吧。
“其实我也有问题想问你。”许天忱对着沈柯说道。
“什么问题?”沈柯问道。
“这个问题可能有点扯得远了吧,但是我想一步一步地慢慢问。就是,你一开始,大概是从多大,开始收藏东西的?”许天忱问道。许天忱这个样子问也并非是八卦,只是想着,这沈家,怎么个个都是奇才呢?是有什么缘故,还是什么呢?导致现在,他们都如此的出众,如此的优秀。
“这个啊,还的确是得慢慢地讲呢。我猜,你是想试探试探,为何我们姓沈的一家,都会不平常的吧。你觉得,这可能不是巧合,而是有什么特殊缘故的对吧?”沈柯问道。这一个个问题,还是一个一个都问中了许天忱是在怎么思考的。所以,在这种人面前,就算是把话说得再暗,也没有一点作用,都会被对方给猜出来。真的还不如,直接点简单点,还不用动脑子,说话也不费力哦。
“是的,全被你给猜中了,呃,不对,不是猜,是说中了。”许天忱说道。本来,“猜”这个字眼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许天忱一想,自己并没有说发问什么的,所以就还是换了一个字眼。但是,换完了之后,又感觉没有那个必要了。
“以前的事情,我也是不知道的;而且,以前我们家的事情,我也是挺想知道的。我目前能回答的,大概就只有我们这一代的吧。我小时候,大概从三岁开始,也是受我外祖父的影响,才开始越来越多的收藏的。当时,我的外祖父跟我说‘收藏,并不是一件坏事,反而是一件好事。如果是认认真真地收藏的话,花掉再多的钱再多的精力再多的修真去保养去收藏都是很值得很值得的。可能,现在你还无法完完全全地感受到这每一件藏品给你带来的用处,但是到以后就可能会慢慢地显现出来了。每一件藏品的作用,都可以超出你现在的想象。如果你真的喜欢,那就请好好爱你的藏品,就像爱你自己一样。’当时,外祖父给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没什么感觉,因为当时我只是把那些藏品当做玩具,只是觉得好好玩而已;但是,我现在开始慢慢感觉,外祖父说的每一句话都慢慢地变成了事实。我一开始的确是感觉不到这些藏品有什么卵用,只是单纯的觉得他们只是玩具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现在,我认识到了他们每一件东西的作用,熟悉了他们,喜欢上了他们。可能,如果没有外祖父之前的那一句话,我依旧是对他们没感觉的,只是把他们当玩具,玩一玩,玩腻了,再扔掉就好了。然后呢,我的哥哥,他写符也是跟着我的外祖父的。我的外祖父和姜蕴华以前是朋友,可能现在提姜蕴华不太合适,但是没了他也的确没有我哥哥的。我的外祖父,一直很欣赏那些写符师,刚好他就有一个朋友就是写符师,所以就把我的哥哥交给了姜蕴华。我的哥哥也是很勤奋好学的吧,可能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天赋。他当姜蕴华的徒弟,没几天,就赶超了他的所有师哥师姐。这可能也有我的外祖父一直在鼓励他的原因吧。我们两个,可能都是因为当时外祖父的举动,才有了今天。如果没有外祖父,江湖上,是不可能有沈砚书和沈若臻这两个人的。然后,沈泽他,他的读心术,也是我的外祖父发掘出来的吧。当时沈泽海啸,不懂事,就算是看出来了别人在想个什么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所以就都没有被我们发现。最后好像也是外祖父发现的,然后慢慢地发觉、慢慢地引到沈泽怎么更好地利用这个读心术。所以,其实我们三个,一开始就是外祖父一直带着走的,才会有今天的吧。在我们的外祖父身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能够让他成为那个样子伟大的人,但是在我们这一代身上,大概就是这么多了。”沈柯说道。他不仅仅是只回答了许天忱问的问题,就连许天忱在想的什么,都一起给回答了,所以内容有点长。沈柯说的是没问题的,只是看许天忱和墨长卿的理解能不能跟得上了。
当然,许天忱和墨长卿的理解能力是当然跟得上的。只是,沈柯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有点惊讶。
片刻之后,墨长卿道:“我们是不是问多了……”因为毕竟沈柯都回答了这么多这么多,就且不说回答的内容吧,就光是这个回答的量,就让人有点惊讶。人与人之间,愿意说这么多的,还真的是很难找到的啊。所以就很是惊讶吧吧。
“不不不,你们没有问多,是我回答的太多了。但是,也是没有关系的。因为好多人都问过我这个问题吧,只不过是把原来回答的花语再重新复述一遍罢了。”沈柯说道。这也难怪啊,难怪沈柯说了那么多,就连想都没有想,就可以脱口而出的了。
照沈柯这么说,沈沂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照沈柯这么说,没有沈沂,就没有现在的他们。他们这一代,都是沈沂的教导和指点带出来的。
当然,还有一个小细节。沈柯一直都在省略一个小细节。所以属于一辈,沈柯沈绮沈泽又属于一辈。但是这两辈之间,还隔着一辈。隔着的这一辈,正好是他们的爸爸妈妈。但是,他们的爸爸妈妈这一辈,好像、貌似,是他们最最不想提到的话题了。他们一直都没有提到父母,就连讲述自己的事情的时候都完全与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但是,就即便是没有提到自己的父母,他们也照样能够不事情圆满地说下去。难道说,这就说明,其实这一切,都是和他们的父母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吗?如果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话,这个父母,又叫做怎样的父母呢?又该怎么样去平价这种父母呢?
这个样子直接的去平价的话,恐怕也很难吧。因为,毕竟,他们的父母什么也都没做的吧。这大概,也算是一种失职。他们本应是有这个责任的,却没有好好地去承担这个责任。不是失职的话,又叫什么呢?但是,既然他们都什么也没做,就自然而然无法去评定这个好坏的,那就更加更加难说了。无法评定好坏,那就无法评定他们到底是做得怎么样了。既然是无法说做得怎么样的话,那也就很难指出什么不好的了。也只能说:没有尽到做父母的责任,没有尽到好好去管孩子的责任吧。
如果是没有发生的事情,就当然是很难说很难说的了。
想他们这种孩子,可以说叫,天生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