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或许真的是巧合吧。”许天忱思索了片刻,便这个样子道。但是,许天忱的内心还是依旧抱着两个疑问的。第一个疑问,就是,就算沈柯沈绮和沈泽的一身才华纯属巧合,那他们的外祖父,总不可能也是巧合吧。要是真的都是巧合的话,是不是可以说成是血缘关系的呢?但是,就算是血缘关系,也总不可能说什么隔代相传吧,并且还传的这么到位呢。真的其实不可能这么巧的。第二个疑问就是,他们的爸爸妈妈,到底是怎么了?他们是没有爸爸妈妈,还是怎么样?如果没有爸爸妈妈生他们的话,难不成,他们还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肯定不可能啊。所以,就即便是知道他们有一个外祖父,知道他们这一辈的兄弟关系,但是还是摸不清这三个人的准确身世。到最终,沈柯说了这么多,其实都还是什么都也分析不出来。顶多就,当做一场故事大会罢了。
“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沈柯说道:“也许,如果能够做得到的话,完全没有必要那竹化妖。”沈柯说道。这个想法,就可是沈柯自己个人的想法了,就完全可以脱离许天忱的想法了。这个想法,自己刚刚说出口时,还是有那么一点小惊讶的。
“啥?”许天忱有点惊讶。在他许天忱能够想到的范围之内,真的只能够想到拿竹子化妖了。其他的,许天忱还真的想不到。但是,许天忱敢肯定,沈柯想到的办法八分之八十和那些什么藏品有关,不然的话许天忱也是能够想到那种方法的。沈柯在这个方面,的确是非诚非常地优秀,能够把所有别人想不到的东西去利用自己的藏品做到。他可以吧每一件成品的作用都发挥到淋漓尽致!这可能也是之前他的外祖父说的那句话的原因吧,肯定是有这个样子的成分在这里面的。所以,沈柯现在,才能够把每一件事情和自己的藏品联系在一起,让每一件藏品都发挥自己淋漓尽致的作用。
光是收藏,只能够叫爱好,是不能够称之为藏家的。但是,如果能够说把每一件藏品的作用发挥到极致,不亏到然后一件藏品。能够熟练运用这些藏品,才是作为一位藏家的真本事。不然的话,只会藏藏东西,算什么藏家?顶多是个兴趣爱好罢了。
所以,藏家这个头衔,不是那种轻轻松松的就能够得来的东西。看一位藏家,不是看他搜藏的东西有多少,也不是看这位藏家有多么多么地伟大。最主要的是,看这位藏家,是否能够完美的运用自己手上的东西。这才是一位藏家该做的。往往,藏的东西多的藏家,都不一定是厉害的藏家,但是会灵活运用藏品的藏家,就一定是最厉害的藏家。这是一个习惯性地规律,是有迹可寻的。往往那些每天只知道炫耀自己的藏品,却从未展示怎么样使用自己的藏品的藏家,都不是很好的藏家,并且口碑也都不是很好。因为他们不会用藏品,只是单单的买来,炫富。那就属于没素质的富二代富三代。但是,若是一位藏家,用心去爱自己的藏品,用心去使用自己的藏品,那这个样子的一位藏家,总会取得很多人的喜爱的。沈柯就属于后者,不然的话,这江湖之上的沈砚书,可能就早就被踢下台了吧。毕竟,就算这个江湖再多么地昏庸,但是他们的眼睛,也终归是雪亮的。总不会说,现在的江湖人,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了吧?不可能的。
“这筱笙符,想要炼成的话,肯定就少不了‘竹’的对不对。与其拿真的竹子化妖,还不如直接拿化好了的器去提取能力呢。你们说,是不是?这竹子,本身就是一种材料。箭竹,多用于制作兵器;毛竹,多用于制作容器;而刚刚长出的嫩竹,就很适合炼成药来补足人的内气。我想的话,筱笙符,就肯定是采取第一种竹,箭竹,来匀力的。这箭竹,是适合制作兵器的。那还不如,找一件用箭竹做的兵器,来提取之气,难道不是吗?”沈柯说道。这的确是一个可行的办法,但是,能不能够行得通,怎样去行得通,沈柯好像留着一个悬疑,暂时也是吊了吊他们的胃口。沈柯想的方法,沈柯自己都觉得,有点冒险,有点天马行空,但是又挺现实的。这个想法吧,如果成了,可以省掉很多很多事情;如果不成,也不会有半点损失。这就是这个想法最好的地方。
“所以,你具体是怎么想的呢?”墨长卿问道。他和许天忱都觉得,沈柯说的没有一点问题,但是具体怎么做,就让他们很是好奇了。
“很简单的,首先要找一个用箭竹制成的兵器。这个兵器吧,普通的还不成,必须找那种里面含有灵力或者怨力成分的兵器,因为只有那种兵器才自身带有气。然后,在只是需要人厉害就行了。可以利用自己本身的灵力怨力去与兵器自带的灵力怨力去做抵抗,然后把兵器里面带着的灵力怨力给逼出来。然后还需要一个人,在兵器里面的灵力怨力给接住,然后再传给负责保存的那个人。负责保存的那个人,也不用那么累。就像我之前说的,保存还可以借助青铜鼎。就和之前的保存方法一模一样了。大概,就是这么多,简要的吧。”沈柯说道。这的确是很难得想到。因为,毕竟在这个灵力怨力都很发达成熟的年代,是没有几个人会想着去拿什么箭竹去做武器的。所以,这个箭竹做的武器,还是蛮难寻的。
“你说的提取之气,能具体点吗?”许天忱问道。许天忱想着,如果把这个方案具体化了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一个比他之前想的好得多的一个方案了。按照这个思路想下去,集得竹妖之气,完全就不费力气的。最主要的是,成本低啊!!!
“这个提取之气吧,其实照我对这些藏品的理解,其实就可以用最最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完全可以了。与其说是提出来,还不如说是逼出来。一件藏品,就像一个容器一样。容器再怎么大,也终归是有一个极限的容积。这个容积里面,装着本身这里面有的之气的体积。如果你用外来的灵力怨力再去把那个容积给挤满的话,原本在里面的气就自然跑出来了。这是浅一层的方案。还有就是深一层的理解吧。前提是藏品里面本身的能量和外来的能量相互抵制。如果他们相容了的话,那就不可以了。因为,相容的话,出来的就不是完完整整的气了,那种气就不能够用了。其实吧,说通俗一点,是吧里面的气给逼出来,说专业一点,是把里面的气给换出来。”沈柯说道。但是,貌似,也说得没有很清楚。说到底,许天忱和墨长卿也没听懂。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沈柯说的是啥意思。
“你好像没有解释清楚……”许天忱默默地说了一句。在许天忱的印象当中,沈柯可不是一个连问题都解释不清楚的人啊,但是,怎么解释这个就这么含糊的呢?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按照道理来说,沈柯一说,他们就是可以懂的啊。
“我知道我没有解释清楚吧。但是这个,好像貌似,解释不清楚呢。这个有点涉及藏品的高段处理方式了,一时半会儿,可能讲不清楚了。”沈柯说道。这个吧,沈柯也很无奈。毕竟许天忱和墨长卿,不是这一块儿的专业人士,并且吧,就算是专业人士,也要经过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的培养才可以把这个东西给弄懂的了。如果没有经过那么专业的培养的话,就别说弄懂这个了,就连这一方面的专业术语的一些词语,可能都完全听不懂的。所以,沈柯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跟许天忱和墨长卿讲得太懂。也许,只有示范一下之类的,实物操作一下之类的,许天忱和墨长卿才会大概地懂一点点的吧。
“解不解释的清楚都没关系,但是主要的是,这个东西,你自己会不会?”许天忱问道。许天忱觉得,这如果是一个可行的方案的话,那就其实不用太理解什么的了。只要有人会做,有人愿意做,就是完全OK没有问题的了。也没必要说,每一个人都必须搞得十分清楚的。只要是可行的办法,只要是成功了,就不需要去理解什么的了。说白了,这么多事情,最终不都还只是看一个结果的吗?其实吧,并没有什么必要去搞得那么清楚,那样反而还很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到最后就可能因为矫情而失败的。
“这个我当然会啊。”沈柯终于可以明明白白地回答一个问题了。这个东西,沈柯肯定是必会不可的了。
“那你在那纠结半天是干啥?只要你愿意弄,就不用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