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所以你是怎么看的呢?”沈绮问道。沈绮给沈柯看这封信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沈柯是怎么样看待这个的。这封信好像决定着一些很重要的因素,而这些因素都改变了许多在之前就已经很确定了的事情。在读这封信的时候,就感觉很多事实都改变成了第二种模样;在看完信纸反面的那一句血红色的大字的时候,就又感觉很多事实变成了第三种模样。这封信,让大家都完全不敢相信之前的事实放到现在还算不算事实了。简直就是完全无法确定这个的真实性啊。虽说是不确定真实性,其实这个是说好听了一点吧。如果说难听一点的话,应该是确定真实性,但是就是偏偏不想承认这个真实性吧。
这个虽然真实,但是的确是不怎么想承认的。
至于为什么可以确定这个的真实性,很简单吧。这个字迹,是沈沂的没错,这一点毫无疑问。因为沈绮和沈柯都跟着沈沂了这么多年,总不会说,就连自己的外祖父的字迹都不认识的吧。那还真的是蛮“孝顺”的啊!但是这种“孝顺”,是当然不存在的了。就光字迹这一点,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了。字迹确认了,时间对上了,人物关系理清楚了,那就不用再去谈什么真实性之类的问题了。这都是已经确认了的。再讲,其实一开始吧,一位打渔翁兆范匀跟他们的外祖父沈沂的关系是蛮好的,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个样子的。看到了反面的那一行血红的字迹就可以感觉得到的了。虽不知沈沂是什么感觉对兆范匀的,但是可以感受到兆范匀对沈沂的感觉就一个字:恨!
兆范匀到底有多讨厌所以,从这一句话当中可以看出来。怎么着?老子想要活着老子就得活着,还轮得着你沈沂一个糟老头子来管老子?真的是天大的笑话吧。可能当时打渔翁就是在这么想的,这种想法到最后吧还是没能实现呢。能说些什么吗?当然不能说些什么了啊,大概只能够说一句:“好可惜。”吧。
“怎么看的?你问我怎么看的?这个问题我还想问你呢。”沈柯对着沈绮说道。沈柯刚刚就准备问,沈绮到底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可是谁知道,沈绮就先一步给问出口了。沈柯自然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反问沈绮道。这可一下子也把沈绮给问塞了。
“我就是想不出来我怎么看的才会过来问你是怎么看的啊。”沈绮愣了一会,还是想不出来,就干脆又把这个鬼问题抛给了沈柯好了。反正现在总是要说出一个所以然来的,还不如多拖迟拖迟缓缓时间,最后不是自己该说的了就好了。
“哎,这个咋说呢,不可思议呗。对了,你在哪里找到的这个东西啊?”沈柯敷衍的一批回答道。为了掩盖前面的敷衍,沈柯便转移了一个问题。不然的话,这个场面,还真的是有点太尴尬了啊。转移的这个问题,也是沈柯一开始就想要问的问题呢。
“说来话长。我之前跟打渔翁合作的吧,知道他们的根据地在哪里。刚刚过去斩草除根,顺便的看了看他们的根据地,便找到了这一封信吧。简单来说,就是这个样子的。找到了之后,读完了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自己又分析不出个啥,就来找你了。”沈绮简单地描述了一下下找到的这封信的过程,虽然这个描述很是仓促,但是也算是把需要讲清楚的事情都给讲清楚了。至于其他的小细节,还是不要继续在意了比较好的吧。能够用三言两语解释出来这么长篇大论,也不是蛮容易的啊。
“但是就算是你找我分析我也分析不出来个啥啊。”沈柯皱了皱眉头。现在他的脑袋里面很乱。先是什么鬼信,又是什么鬼打渔翁,现在可好了,跟自己的外祖父还扯上关系了。这江湖啊,这打渔翁啊,就不能够消停一会儿吗?扯这么多破事真的不嫌累吗?
“那怎么办?”沈绮问道。既然沈柯也没啥头绪,那难道这封信就要变成一个谜了吗?
“凉拌西红柿炒鸡蛋。”沈柯继续敷衍的回答道。沈柯这也不是存了心想要去敷衍沈绮,只是这个真的没有让他不去敷衍的理由。如果他要是不以敷衍的态度的话,还要以什么态度呢?认真的?仔细的?那个样子,真的会显得很沙雕很沙雕很沙雕的。
“大哥这个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哦。”沈绮都要被沈柯的这个态度给急死了。怎么?这个还不足以让人焦急起来吗?
“我不是你哥……我是你弟……”沈柯找不到什么别的敷衍的话了,变这个样子无味地敷衍道。
“哎,你难道不急吗?”沈绮问道。沈柯的那副样子可真的是让沈绮很是羡慕啊,轻轻松松啥也不担心,舒服得很。
“哥哥,我告诉你一个方法吧,许天忱教我的。在你碰到很急很急的事情的时候,就满脑子想着:这件事情跟我无关,这些事情都是什么我不知道,这些事情都跟我没有一点关系,这些事情反正都会被解决的那我就不用管了。只要是这个样子想的话就可以放松很多呢。虽然这个样子感觉有点没良心,但的确也是在紧张焦急的时候给自己的心理放松的一个很好的方法呢。虽然吧,我也是挺急的,但是我掩盖了自己的心理吧,可能就看起来没有那么急了。这种方式,真的可以让人安心不少呢。我现在跟你讲这个吧,就是叫你不要慌了,淡定点,事情总会有一个结果的。”沈柯与其说是在讲道理,还不如说是安慰呢。这个方法也的确是许天忱高数沈柯的,只要看淡了一切吧,就什么事情都好说了。
的确,只要是把一切都看得很淡很淡,那就什么都没有必要去担心了。就好像是一切事情都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以路人的角度去看待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这个样子的话,想要自己的心情放松下来,就很简单很简单了。这也并不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
所以说就是闭上眼睛活着很容易。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闻不问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担心什么也不计较,什么也不记着什么也不忘掉。这不就很好嘛?这个样子就很好了啊,啥都不用想了,活着多轻松啊。做人其实就应该这个样子。
但是理解这个的意思不能够太过了。
很简单的一个例子吧。虽然说是闭上眼睛活着很容易,但是谁能够保证自己是完完全全的闭上了眼睛活着就很容易了呢?都是完全不能够保证的啊。还有啊,虽然是说闭上眼睛活着很容易,但是谁能够说就是对啥都不管不问,看啥就当没看到似的?整天活着没希望,就成了一个废人是吗?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啊。这个是有一定的基础的。而这个基础呢,就大概指的是某些条件之下吧。不然的话,啥时候都啥也不看啥也不想啥也不听,那就不叫放松了,那就叫啥也不干了,成了废人了,就一事无成了。这个样子的话,就会整天无所事事,到时候怎么废掉的都是一清二楚的了,一点疑问都没有了。这个就是,问题理解过了之后造成的严重后果。
“说的也是。这个样子的话吗,的确是可以放松一下子的啊。”沈绮的注意力还真的是这么被带偏了呢。
“那你觉得,怎么样把这件事情放下呢?”沈绮问沈柯道。这个问题也是十分关键的。事情都十分很多个种类的,就比如吧一件真的很重要的事情,被放下了,就不好了。毕竟这件事情,不调查是完全不可以的,所以就必须不能够完全忘记了。那,又该怎么办呢?
“其实很简单吧。你只用想象,这件事情对你来说的意义何在?现在,外祖父一件死了,我们也不过是在调查一位老人生前的所作所为罢了。在表面上来看,整个江湖都对外祖父的印象是伟大的,很厉害的,为这个江湖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的。但是,其实,实际上,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从那一封信里面就可以读到,外祖父隐瞒了所有人许多许多,而隐瞒的事件也是十分之大的。如果非要问这个怎么处理的话,其实方法很简单,那就是先暂时不要让这件事情触碰到自己的情绪,然后再沿着这里面有关系的人物顺藤摸瓜,这么摸下去就好了。目前为止,也大概只有这个方法了吧。”沈柯回答道。这大概也是极其少数的一个方案了吧。如果在要想别的方案的话,还真的是有点难啊。
“所以,我现在需要想的就是意义咯?”沈绮这虽然是一个问题,但是心事却不是问题的形式。这个意义,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不同的,就既是是在同一个条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