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大概是这个样子的吧。对了,你说到外祖父我还想起来了。外祖父的尸体,在他死后不久,就不见了。因为我那个时候就只是把外祖父的尸体放在了院子里面,便没有再去管了,所以就连怎么丢的都不知道了。”说到这个外祖父沈沂啊,沈柯便终于想起来了还有这么一件事情呢。原本,沈柯都快要把自己的外祖父的尸体不见了的这件事情给忘掉了呢,现在一提到,便算是记起来了。还有这么一件事啊,这个样子看来的话,就更加麻烦了。刚刚说完信的是,现在又来了一个什么鬼尸体不见了。就不能够安安稳稳休息一下吗?
“呃……这个……”沈绮其实知道答案,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跟沈柯解释吧。告诉沈柯:他们的外祖父被解剖了?然后只剩一颗心脏和一套衣服了?并且告诉沈柯外祖父的心脏和衣服都是和信放在一起的吗?这个样子说的话真的好吗?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沈柯看到沈绮的那个表情就知道沈绮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便开始询问了。
“我发现信的时候,信是在一堆白盖头里面的。白盖头旁边,放着外祖父生前的衣服,和一颗心脏。我一开始看到这颗心脏,还不知道这心脏是谁的;然后看到了外祖父身前的衣服,就便推测那颗心脏也是外祖父的了。但是,这个我还是不确定的。”沈绮说道。这是他自己了解的。至于其他的,便都不知道了。但是,知道了这些,就代表知道了:沈沂的尸体最后是到打渔翁那里去了,并且还被不知道是谁给解剖了。而且,现在,沈沂除了心脏以外,啥都不剩了。这是目前为止仅仅可以确定的,其他的,都还说不准呢。但是,有些是不愿意说得太准罢了。
“那么说,你见过外祖父在哪里咯?呃不,是外祖父的尸体在哪里,对不对?”沈柯总结了一下,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便反问道。
“我只看到了一颗心脏和一套衣服……总之,现在连是谁解剖外祖父的都不知道呢。”沈绮说道。的确,他也真的只看到了这些。除此之外,其他的什么东西他都没有看到过。就更别说什么,能看到是谁解剖的了。毕竟,没看到的,也不敢瞎说的嘛。
“除了打渔翁还能够有谁?笙子恶可没有那个时间呢。”沈柯说道。的确,笙子恶是没有那个时间的。那除了打渔翁,还有谁呢?这件事情里面,也无非就这么几个人,除了这几个人之外,还能够有谁呢?既然其他人都是不可能的,只剩下个打渔翁有可能性了。但是,沈绮又说不知道是谁干的,这就有点奇怪了。难道,凭沈绮的分析能力,还不能够分析出来这个东西的吗?当然是不可能的了。沈绮当然能够分析出来打渔翁的可能性了啊。那,沈绮为什么不说:“我很确定就是打渔翁解剖的”呢?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所以,沈柯才会问“除了打渔翁,还有谁呢?”毕竟,笙子恶也没有那个时间啊。
如果时间都对不上的话,那剩下的一切便都可以免谈好了。
“这就是我又想到了的一个问题。除了笙子恶,除了打渔翁,还有谁呢?虽然这个我也没有办法直接正面性地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我还是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件事情里面,看似只有笙子恶和打渔翁的插入,但实际上吧,现在的真正的幕后主角还并没有出现。也就是说,这件事情里面,还有其他的人的插入,但是只是我们现在没有发觉罢了。”沈绮说道。虽然这个想法的确是很大胆很大胆的,但是却也是很符合实际的。因为只有这个样子想的话,前后才不可能产生出矛盾来。
这个样子才说得通啊。
“其他人?什么其他人?幕后主角?幕后主角是谁?你跟打渔翁混的熟,你知道些什么吗?”沈柯一听完了沈绮的话之后,就便开始发问了起来。沈柯问的问题其实也没啥用,因为如果沈绮真的知道的话,就不会一开始说:我也不知道是谁解剖了外祖父的了。
“我也很想知道幕后主角是谁诶。而且,我好像貌似跟打渔翁并不熟啊。虽然我的确是进去当内奸了没错,但是我也没混进去多少啊。虽然是知道了蛮多情报的吧,但是也没知道真正的内在情报吧。就像是刚刚我也就第一次进打渔翁的根据地的房间里面呢,之前我都压根没进去过。”沈绮说道。的确,今天他才第一次进打渔翁的根据地的房间里面呢。之前他也只是顶多在打渔翁的根据地的院子里面走走罢了,坐在院子里面和打渔翁聊聊罢了,真正进去,还真的是第一次。
“那现在想搞清楚有两个办法,其实这两个办法也可以说成一个办法。”沈柯说道。沈柯现在也不能够说去推理什么了,当然就只去想解决办法的方法好了。至于其他的,只能说,先缓缓吧,缓缓再说。不然的话,一堆事情都堆在一起做,把人都要弄晕了呢。
“什么办法?”沈绮也实在是推理不出个一二三了,只能顺着沈柯这么下去了。如果,真的有什么可行的办法的话,沈绮他也是蛮愿意听的啊。
“首先,我们就去打渔翁的根据地蹲守吧。蹲守的时候,肯定会看到一些东西的。既然,这个‘幕后主角’会去打渔翁的根据地去解剖,那就说明,肯定是那个根据地的常客之一了。既然是常客,那就说明,肯定会回去的。你也是刚刚才把打渔翁给杀光光,这样的话,那个‘幕后主角’就肯定不知道打渔翁都死翘翘了。既然‘幕后主角’不知道的话,那就肯定会再一次回来找他们的。所以,我们只用蹲守就好了吧。蹲到了之后,先别慌张,绝对不能开打,看到什么就一定要知足了。因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如何,所以就一定不能够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之后,剩下的事情,如果没有什么必须隐藏的内容的话,就可以交给许天忱他们了。毕竟他们也是一直在调查的,这件事情我们就可以完全不插手了,顶多只是帮忙。总之,无论如何,最后都是等许天忱的消息就好了。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去蹲着了。”沈柯说道。这个方法,虽然有点过于简单粗暴,但是在理论上还是行得通的;但是在实际操作上就不知道了呢。现在最主要的是,他们要不要去蹲守?蹲守的话,如果一定要保险,那就必须现在去的对吧?
“说的也是,那现在去行动?但是,你看起来好像在店子里面还有事情啊,那要不等等吧,反正蹲守这个事情没那么急的吧?”沈绮问沈柯道。但是沈绮又看到沈柯的店子里面好像有一些事情。那要不要等沈柯把这些事情弄完呢?
“不行。我的事情可以等,但是这个蹲守不能等,要是‘幕后主角’抢在我们前面到了打渔翁的根据地的话,发现打渔翁都全部死翘翘了,就肯定不会再来了。所以,还是先去吧。店子里面的事情,我找我徒弟弄。”沈柯说道。的确,这个样子对比起来的话,去蹲守的这个任务更加急迫。这个要是错过了的话,就真的没有办法在赶上了。这个机会,可以说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啊。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的话,那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换一种方式说,就是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去弄懂这封信已经“解剖”的秘密了。
真的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你什么时候有的徒弟?”沈绮注意到关键点来了。虽然感觉这个关注点有点偏,但是这个关注点也的确是一个很重要的关注点啊。
沈柯的心头一紧:完了完了,说漏嘴了,这可怎么办啊?!
“这……之前收的一个吧,看起来蛮有潜力的……对……就是这样!”沈柯又给三言两语敷衍过去了。但是好像并没有解释地太清楚似的。其实吧,沈柯一年前就收了一个徒弟了,那个徒弟不是本地人,却长住于本地。一个月以前,他家老人去世了,他变回去看看了。刚刚好,这个徒弟走了之后差不多半个月左右,又有这个茬弄来了。徒弟可走得真是时候啊,这可避免了一个大麻烦。最后呢,遭殃的是沈柯啊!留着师傅一人,在这赭山遭殃受罪。这件事情没解决,另一件事情又来了。简直就是玩命呢!
“行吧,现在也不用说的太清楚了,改天带我会会。”沈绮说道。说完,沈绮便朝着前边走去了。
沈柯也会意,立马跟上了沈绮。但是,沈柯的脑袋里还在反复想着自己刚才说的一句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难道,真的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吗?
那……机是什么?失的又是什么?来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