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解释清楚的,只是……感觉……现在好像又有点感觉讲不清楚啊。”沈绮有点纠结,不知道自己该去怎么样表达,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说起。总觉得自己从这里开始说不太合适,从那里开始说又有点对不上事情的头和尾。总之,就是看着沈柯在自己面前,就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讲述这件事情了。
沈柯现在的样子倒是略显随意了。他靠着墙坐在地上,一脚平放一脚撑着,然后把自己的手也搁了上去,头靠着背后的墙,双眼是眯着的,嘴角还略带笑意。看似有点随意,却不失优雅。沈柯的这个表情,就让沈绮更加摸不透沈柯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但是,有一个细节一定不能够忽略,那就是:沈柯同样不清楚沈绮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沈柯只是没有把这一个表现放在脸上罢了。如果沈柯把这种表现给放在脸上了的话,可能他们两个现在就更加尴尬了呢!所以啊,还是有一个人稍微伪装一下比较好的吧,不然就太那个啥了。更何况,现在这个局面,应该是沈柯站着上风,沈绮小心的解释,这个样子才是对的。现在,正好保持着这个沈柯占上风沈绮小心解释的局面,挺好的。那现在,就需要保持着这个局面了。
“你紧张?”沈柯问道。这个问题倒还真的是问到了沈绮的心坎里面了。其实,沈绮是知道应该怎么去说的,但是就是偏偏有点儿紧张,便一下子全忘了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了。说到底,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说不出来,而只是单纯的紧张罢了。
“有点……吧……”沈绮也真的是被说中了。说不出来?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不知道该怎么说?那都只是借口罢了,都只是在为自己的紧张找到合适的借口罢了。其他的什么,都还算个啥?说不出来的原因理由真的只有一个罢了,那就是紧张。除此之外,全部都叫做“借口”。
“那先放松一下,看你也挺累的,坐我旁边坐会儿吧。”沈柯依旧是脑袋靠着背后的墙,眼睛眯着,就没有睁开过,也没有看沈绮过,就保持着那个状态。虽然看起来感觉不太自然,但是实际上还是蛮自然的。至少……沈绮没有看出来,这就没有问题了。
“然后,我问你答,总可以吧?”沈柯继续说道,因为沈柯有余光看到,沈绮好像不为所动一样。沈柯用余光看到沈绮还是没有动,便伸手一把吧沈绮给拉了下来,沈绮正好也没站稳,就这么一拉,真的就下来了。沈柯撇了沈绮一眼道:“两个人都不在同一海拔上,你叫我能怎么想?”沈柯的这句话指的是自己站不起来,自己就偏要让自己的哥哥也站不起来,这个样子才叫“在同一海拔之上,平起平坐”。
“你问我答吧,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沈绮真的也是妥协了好,这种局面就干脆服从,是一个相对于理智的选择啊。只是,这种选择,有的时候也要看看周围的环境。要是选择与现状所处的环境不符合的话,就算是这个样子选了也是个错的了。
“好啊,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沾染上邪术的?”沈柯的第一个问题都如此尖锐,这第一个问题都感觉把沈绮问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但是,这种喘不过气来了的感觉,也总比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啥也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要好上很多倍呢。总之,沈柯的这个问答的方法,还是完全可以行得通的。
“恩……这个……就是……”沈绮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紧张,这种感觉有点难改掉啊。毕竟,对于现在的沈绮来说,沈柯刚刚提的那个问题都是很犀利的。如此犀利的问题,就这个样子赤裸裸地问了出来,而且还是摆在第一个问出来的,还真的是有那么一点点梗人啊!
“别紧张,放松,就像是……讲故事一样吧。”沈柯说道。这一句话,是沈柯睁开了眼睛,不再是那个放松的表情,很认真地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沈绮说的。沈绮的心里感觉有了“咯噔”的一个小响声。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门的声音,随之沈绮的心结也好像是被打开了一样。而这把锁,可能就刚刚好是沈柯的那个眼神。那是一个带有治愈系的眼神。把紧张给化作了虚无。紧张感浑然从沈绮的心头散去,现在沈绮并没有想别的,只是在想,怎么组织语言吧。首先把语言给组织清楚了之后,才能够更加方便的解释了吧。
“一开始,你也知道的,我是去配合打渔翁杀死笙子恶的。杀死笙子恶的时候,笙子恶手上的邪术武器把我的肩膀给劈了呢,然后邪术就好像感染进去了吧。当时没太察觉,之后才慢慢发现。那个被劈了的痂子还在,但是好像好不了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染上的吧。自从染上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办法把它们给逼出来啊。”沈绮解释道。这个解释是完美的回答了沈柯的问题没错了,但是对于整件事情来说,并没有太解释清楚的感觉啊,所以还是感觉地从新说。
“恩,大概懂了。好了,现在你也不紧张了,可以吧整件事情,以及你的想法,都可以说说了吧。”沈柯说道。原本,沈柯就没打算完全用那种一问一答的方式去问沈绮的,只是想用一个问题然后把沈绮的想法带出来,让沈绮不要太紧张就好了。至于其他的,就完全是可以等沈绮不紧张了之后再去探究就行了的事情。现在也刚好,沈绮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也能过组织好语言吧这一整件事情给讲清楚了。这就很好了,只要沈绮保持着现在这个状态的话,就不存在什么不知道怎么讲之类的东西了。
“事情就这个这个样子的一开始,我和打渔翁去杀笙子恶,然后无意中染上了邪术。这个在之后我也发现了,但是我没有跟任何人说。我相信你也应该是猜得到的,我一开始想要杀笙子恶,不是单纯的因为笙子恶间接性害死了我们的外祖父,一开始是因为我想彻底铲除这世间的邪术。因为你也知道的,邪术这个东西,就完全不应该存在于这世间上的。所以,我一开始就是抱着一种去彻底铲除邪术的心理的。之前,我一直都以为,只要把笙子恶给杀死了之后,邪术就应该是完全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了。但是并不是这个样子的。比喻来说,邪术这个东西,已经形成了一个单个体,并且是会寄生的单个体。之前,邪术这个单个体就一直寄生在笙子恶的身上,笙子恶就是邪术之前的宿主。而现在,笙子恶这个空壳子待不下去了,邪术这个单个体就必须转移了。就恰恰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我就成了邪术的新的宿主。之前我刚刚知道我染上了邪术的时候,想的是自尽,带着邪术一起没了好了。但是经过分析之后发现,就算是我死了,邪术也会再从西你出去找一个宿主,照样不会从这个世界上面消失的。现在,我能够想出来的方法,只有吧邪术从我的身体里面给逼出来,然后在单独解决掉。这个把邪术逼出来的想法,我也试过,但是并没有成功,邪术依旧在我的体内还没有离去。所以,只能够想别的办法了。”沈绮说道。
“现在你能够控制邪术吗?或者说,邪术已经完全进入了你的身体里面了嘛?”沈柯问道。
“好像并没有的样子。”沈绮说道。因为他现在还完全不能够控制好邪术这个东西呢,更别说什么使用了。如果他真的已经可以完全好好地控制住邪术了的话,就肯定不会露馅啊。如果真的能够好好控制邪术的话,刚刚那一击不可能露馅,沈柯也不可能看出来,他自己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烦恼而纠结。这也正是沈绮想的。第一种,是邪术完全不要留在他的体内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是最好的了。第二种,就是自己完全可以很好地控制邪术了,就可以自己把邪术个消灭了。
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这两种都是不太可能的了。因为沈绮现在根本就无法控制住邪术这个刚刚进入他的身体里面的鬼东西,而且就连逼出来,都完全没有办法逼出来啊。所以,可以说,这些事情都是没有办法实现的啊。只能够慢慢来了吧。
所以,如果真的要把这件事情完美的解决的话,也许就只能够选之前的那两个方法了吧。如果不是之前的方法的话,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还能想出其他的办法吗?如果真的还有其他的办法的话,那尝试是肯定愿意的啊。只是,能不能成功,就是一个问题了。
“你其实可以反利用邪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