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沈柯刚刚去干的事情就是白费力气咯?”沈绮问道。问出这个问题也并非是没个意思,反而还问得蛮有必要的。既然这个东西是伪造的,而且还一点真实性都没有,那他们去研究、去打探这个东西又有什么用处呢?这除了叫白白浪费力气还能叫什么呢?如果早一点发现的话,可能还不至于他们去浪费了那个时间,但是那个时候他们好像并没有发现啊。所以,这到底是叫他们以为愚蠢而去白白浪费那个力气呢,还是他们本来就应该去浪费那个力气呢?这到底能说得过去,还是不能够说得过去呢?沈绮自己也是不能够去判断的,就只能发问了。
“这个嘛,其实也没有。你们是碰到了人的对吧。有没有看清楚呢?如果你们看清楚了的话,这一趟是完全没有白跑的。你想想啊,正是以为有了这封信,你和沈柯才会去打渔翁的根据地去试一试的对不对?那这就说明,不管这封信是不是伪造的,又的确是有用处的。你们想想啊,不管看到的东西是什么,不管对方是谁,如果没有那封信的话,你俩就连个屁都看不到了啊。所以,就算这封信是伪造的,你也应该感谢这封信才对。要是没有这封信的话,我们真的就啥也不知道了,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下一步该怎么样,也找不到新的线索了。所以,我想表达的就是,不管这封信是不是伪造的,你们都完全没有白白浪费力气。毕竟你们看到了一些东西,知道了一些东西,得到了一些新的线索,了解到了一些新的东西,知道了一些原本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这就很好的啊。”许天忱说道。的确,要想想啊,如果没有这封信的话,沈绮去打渔翁的根据地走一趟就是走一趟了,沈柯收拾店子就是收拾到现在了,大家都丝毫不知道这背后还有主使这件事情了,那群大块头们也都将永远和他们隔离,成为了活在猜测之中的人了。这个样子真的很好吗?当然,答案当然是:不好了。要想想啊,如果真的不知道这背后还有一群人的存在的话,他们便永远只知道这件事情中只有:打渔翁,笙子恶和笙子恶的下手黑衣人这三个身份的存在了。其他的,他们便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有了这封信,他们就能够彻彻底底地把这件事情给查清楚!查完全!查透彻!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天忱,还是先帮沈柯固血吧,你自己都说了,你用灵力封住是撑不了多长时间的啊。这得赶快。”墨长卿看着大局,还是不忘了提醒大家先把眼前需要他们去解决的事情给解决了再说吧,如果不把眼前的事情给解决了的话,纸上谈兵说得再远也只是说说罢了,又能够有什么特别的做法的呢?
“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先让他冷却一会儿吧。我的灵力封住能封到晚上,这个是不用担心的了,所以等他冷却了之后再弄吧。”许天忱说着说着,自己都有那么一点点想笑了。沈柯是变成了机器吗?怎么还需要冷却的感觉啊?只有机器才需要冷却的吧。许天忱说着说着就想笑了,但是他也的确没有说错啊。毕竟,灵力印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冷却的,只有灵力印冷却下来了之后,才能够在其再次施展别的修真力啊。要是灵力印都没有冷却,就施展了别的修真力的话,是会有副作用产生的啊。
“天忱,你能够猜测是谁伪造的这封信吗?”沈绮问道。虽然,沈绮这是在提问没错了,但是,沈绮的语气好像是他自己知道答案了一样,只是想问一问许天忱知不知道答案。很显然,这个推理还是有实际性的依据的,毕竟不能够凭空随口一说的啊。这个问题吧,沈绮不仅仅是在问许天忱,当然也是再问这里的每一个人。虽然这是个看起来一点头绪都没有的问题,但是还是能够回答的啊。仔细想一想,排除一些完全没有可能的可能性,就可以推理出来了呢。
“猜测啥,我都敢肯定。”许天忱说道,然后忽然又一转头,对着身后的肖子吟和墨溪尧说道:“来来来,你俩说,错了不怕。”许天忱这个样子就是明摆着了可以保证这个问题是大家都能够想出来的啊。这个问题,许天忱都没有去问墨长卿或者孤云泠啊,都是直接问的肖子吟和墨溪尧啊。可想而知,许天忱是有多么大的把握,有多么大的肯定和看这个问题是多么简单多么幼稚的眼光在问的啊。这个问题都已经沦落到由肖子吟和墨溪尧来回答了,这个问题真的是简单到可怜啊。
“笙子恶伪的呗。”墨溪尧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OK答对了,轮到肖子吟解释了。”墨长卿说道。很显然,墨长卿和许天忱的这点默契还是有的,许天忱的这个意思啊,墨长卿还是知道的。毕竟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了,这点默契难道是没有的吗?那还真的是白长这么大了的啊。
“很简单。一共就四种人可以去伪造一封信。打渔翁,笙子恶,黑衣人和今天碰到的那帮人。那就用排除法。首先,打渔翁是绝对不可能的了。第一:打渔翁没有那个文笔;第二:打渔翁没有那个闲工夫;第三:打渔翁没有那个必要;第四:这个东西都是出现在打渔翁的根据地里面的,那就说明肯定不是他们自己写好了自己放在那里的,肯定应该是在哪里捡到的之类的。打渔翁这个选项排除了。再来说今天沈柯哥和沈绮哥碰到的那帮人。那帮人就跟好说了。首先,那帮子人也算是打渔翁背后的人了没错,既然打渔翁都没有那个闲工夫去搞这些事情了,那帮子人就更没闲工夫去搞了。所以这个也是可以完全排除掉的,一点儿疑问都没有。再剩下的就是笙子恶和黑衣人了。其实一开始就不应该带着黑衣人的这个选项的。你们想想啊,黑衣人上次都被天忱哥、长卿哥和云泠哥给杀没了,就算是他们干的,也不应该是他们自主要干的,怎么着也都是在听从笙子恶的指使吧,毕竟他们是笙子恶的下手哦。那就先把黑衣人放在一边暂且不提。便只剩下一个笙子恶了,又恰巧,笙子恶满足这所有的条件啊。首先,笙子恶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所以那个文笔也都还是有的;其次,笙子恶完全可以利用这封信去利用打渔翁,但是不巧,在这中途他却反被打渔翁给利用了。再说,笙子恶有恰恰有理由去伪造这么一封信,笙子恶的理由简直是太多太多了,完全就像是卢沟桥的狮子一样数不清啊!所以,算来算去,只剩下黑衣人和笙子恶这两个选项了。这也很好说的啊,就算是黑衣人的手笔,也绝对是笙子恶去指使的。所以说,不管怎么样,不管是直接性还是间接性,都是笙子恶去干的这件事情没错了。”这大概是肖子吟第一次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还一点都不啃吧的啊。值得表扬,值得表扬!
“完美。”许天忱笑了笑,墨溪尧很棒,但是他更觉得他自己简直是没有看错肖子吟啊!原本,肖子吟是个爱绣花的男生,这一点许天忱之前真的是很难很难去接受的。但是现在,许天忱教他放下了针线,拿起了刀尖,这便又是一个新的肖子吟了。原本那个在家里猫着绣花的肖子吟,现在也是英姿飒爽啊。这一次出来,其实也是要告诉肖子吟,怎么去做一个男生。左后,整个肖家都还得肖子吟去接管的,总不能说,不把那一家之主的英气给培养出来的啊?这个培养,还是很有必要的啊!
“我还有一个问题,笙子恶伪造这封信的目的,具体是什么?”沈绮问道。这个问题,就和刚刚那个问题不太一样了。这个问题的难度,也是刚刚那个问题的好几倍了。这个问题,把大家都还问沉默了呢。但这的确也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啊。既然都知道了是谁伪造的这封信了,那为何不去想想目的呢?只有好好地去想想伪造这封信的目的了之后,才能够知道伪造者在伪造的时候是在想什么的啊。如果连伪造的目的都不知道的话,就算是知道了伪造者是谁,又有什么用处呢?
大家都沉默了。但是大家的沉默也并非是没有理由的沉默啊。想一想的话,笙子恶伪造这封信的目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导致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了啊!这也不能够去怪大家,毕竟笙子恶这个人身上掺杂的因素太多太多了,讲不清楚也正常。正是因为一时半会儿讲不清楚,才没有一个人去开口,所以大家便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