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酒欢还正在大家上面边走边奇怪,刚刚看到的的确是许天忱他们没错了,她应该没有看错才对。那为什么,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呢?是许天忱他们太傻了,根本就察觉不到自己的异样吗?祁酒欢在心里奇怪道。按道理来说,现在他们应该是抱着怀疑的心情的啊,那为什么明明看见了自己也无动于衷呢?
祁酒欢觉得,自己是内鬼这件事情,没必要藏着了。本来,今天,自己这么早就出来了,大家都应该很奇怪才对。既然大家很奇怪的话,那为什么刚刚看到了她,又偏偏放过了她呢?这是很奇怪的啊。以许天忱他们的智商,就算是之前十分信任她没错了,但是总不可能说,今天她这么早出来的这个异样,对此毫不起疑吧。这是不可能的诶。再说了,这是祁酒欢把许天忱他们想得笨一点的想法了,但是许天忱他们不仅不笨,还很聪明啊。既然他们不笨,还很聪明的话,那为什么对她的这个异常举动无动于衷呢?这到底是心理原因,还是真的想多了呢?又或许这是事实?
许天忱他们不可能这么笨,祁酒欢又得出来新的结论。现在,在祁酒欢的脑袋里面只剩下两种可能性了,这两种可能性的几率比较大吧。第一个可能性,就是许天忱他们眼神不好,可能看见了自己吧,但是因为眼神不好,就没有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祁酒欢”。如果是眼神不好的话,也不代表他们没有起疑啊。所以,从他们到底有没有起疑的这个角度来看的话,第一个可能性是完全没有办法去判断他们到底有没有起疑的。第二个可能性呢,就是许天忱他们可能太聪明了,想到的事情远远比她祁酒欢想到的事情多得多。如果是这个样子想的话,祁酒欢就完全有理由不继续装下去了。许天忱他们的眼睛并不瞎啊,而且当时都离得那么近了,更何况他们那边的人也很多,就算是一个人看不清,两个人看不清,三个人看不清,也有第四个人吧。如果刚刚祁酒欢没有看错的话,对方是六个人没错了。既然对方是六个人的话,那就不存在什么眼神不好看不清楚不确定的了。如果看清楚了她,而且他们不傻心里肯定会起疑的话,却无动于衷。这是很异常的一个举动啊。
要是按照第二个可能性继续想下去的话,便又有两种可能性了,都是根据第二种可能性延伸的。延伸的第一种可能性呢,就是他们很急,就算是起疑了,现在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管自己了,便就这个个样子放过了。延伸的第二种可能性呢,就是他们可能早就发现祁酒欢是内鬼了,并且早就想好了对此的解决方法了。既然已经想好了方法的话,那就没有必要再去继续管祁酒欢了,这就是他们的方法之一。就算是今天早上祁酒欢那么早就不见了的事情没有起疑,之前也应该是起了疑才对。祁酒欢心里很明白,许天忱他们不仅不傻,还十分的聪明!
所以,不管是哪种可能性,绕来绕去许天忱他们都是起疑了的才对。既然他们都已经开始起疑了的话,那祁酒欢自己也没有继续装这个内鬼演下去的必要了。第一个没有必要的原因是:既然许天忱他们都起疑了,自己今后的日子恐怕也会过得很尴尬了,还不如提前结束了这个尴尬呢。第二个原因是:她现在作为这个内鬼吧,好像貌似那么一点点卵用都没有了,最近一段时间,什么都打探不到,什么都不能明白。许天忱他们一天到晚往外面跑,基本上没有一次带上自己了,自己也是更不用说,啥用也没有了。
再其次呢,祁酒欢还很习惯性地帮许天忱他们给弄到了青原笔呢!这么大一个好东西吧,就这个样子白白地送给他们了呢。祁酒欢作为内鬼,除了打探消息之外,还有要混乱他们的计划的任务啊!好啊,这下子倒是真的混乱了他们的计划了,说好的当内鬼却白白送他们了一个大大的礼物呢!更何况,还是这么好的礼物!祁酒欢真的是自己在心里感慨啊,自己真的算是在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有“良心”的内鬼了,都有“良心”到说好了去做内鬼实际上是去做雷锋了呢!
既然祁酒欢没有必要继续躲藏下去了的话,还不如回到旅店去,破坏一点东西吧,尽到她做内鬼的最后一点“职责”啊。毕竟,祁酒欢作为这个内鬼吧,还是有传说中所谓的“职业道德”的。而这个职业道德呢?就等着她现在去实现了。
憋了这么久都没有好好地破坏破坏东西,现在的手真的是好痒好痒啊!所以现在就去痛痛快快地破坏一场吧!
祁酒欢调转了方向,朝着旅店的所在地走去了。
在走去的过程中,自己还在心里算了算:走了六个人啊。那就是所有的人都走了嘛。许天忱、墨长卿、孤云泠、墨溪尧、肖子吟、沈柯。貌似也就这六个人啊。自己不在,邪曳死了,真的就只有这六个人了呢。那就说明。全都走光光了啊!
只可惜,祁酒欢不知道多来了一个啊!多来了一个沈绮呢!在祁酒欢的印象当中,沈绮是还没有出现的。那跟着他们的就肯定是沈柯了。但是呢,谁知道这多来了一个,就跟着许天忱他们“凑了六个人”,把沈柯给换下来了。而这个被换下来了的沈柯呢,就恰恰好在旅店里面守株待兔了。可惜啊可惜啊,祁酒欢真的是走得太早了一点啊,都不知道有沈绮的存在呢!现在可好了,他们一共是七个人,六个走了,留下了一个残的在旅店里面守株待兔。刚刚好新来的换了旧的,数量没变,祁酒欢就照样是察觉不到了。
那为什么刚刚祁酒欢看到了却还是没有察觉呢?
就算是祁酒欢看到了沈绮吧,也大概不会这么奇怪。
沈绮和沈柯是亲兄弟,长得像的很呢!而且,更何况,刚刚只是在人流里面瞥了一眼吧,总不可能说看得那么清楚啊。既然不可能看得那么清楚,两个人长得又那么像的话,分辨不出来很正常的。这也是祁酒欢倒了个大霉咯!运气不好,没办法。
另一边,旅店里面。
沈柯拖着自己“废掉了”的半条腿,一步一步地找到了当时自己交给许天忱保管的那九件东西——有一件在墨长卿那里,象牙单刃,所以就只剩下九件了。在沈柯的记忆当中,那九件里面,有那么一件是在这个时候能够起到很好的作用的。
沈柯根据在记忆里面许天忱的大概描述的那九件东西在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那九件东西。沈柯有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件,便把那一件给拿了出来之后,把剩下的几件放回了原位收好。这些就送给许天忱他们吧——沈柯是这么想的。
沈柯拿出来的那一件东西啊,就像是一个酒壶一样的东西。圆扁圆扁的,也不大,大概就手掌的大小吧。这大概就是普普通通的打猎时装酒的小罐子。这种小罐子,圆形的,扁扁的,系在腰间,就算是打猎也十分方便。这个虽然看起来小,但是这里面却能装不少的酒,说少点,能装五两酒;说多点,能装八两酒。所以,很多猎人打猎的时候,都喜欢带上这个小酒罐,在打猎累了的时候酌一点烈酒清醒清醒,在天太了冷的时候咕一口青稞酒暖暖身子。而沈柯拿出来的这个酒罐子呢,看上去就是普通木制的,跟一般的酒罐子没有什么两样,没有什么不同的。但是,既然是沈柯拿出来的东西,就算看起来很平常,也不会是什么正常的东西。
沈柯拔开了小酒罐的塞子,晃了晃里面的液体,鼻子放在了酒罐口前面闻了一闻。
“很好,酒还没坏掉……只是,量有点少啊……只剩三两了呢……”沈柯说着说着就小抿了一口酒,平常不喝酒的他刚刚沾了一点酒就已经有那么一点点晕了,酒的干涩在嘴里蔓延着。沈柯原来没试过,今天第一次试。原来所谓的酒并不好喝啊,沈柯心想。沈柯不喜欢这个味道。但是呢,这个酒,也不是一般的酒。因为,但凡是在沈柯手上拿着使用的东西吧,都不是什么很正常的东西。
才喝了一小口,沈柯脸上就有了些红晕。在那桃花眼下,脸颊两边,淡淡的红色晕开了。在原本优雅精致的脸上,更加了一些妖娆。看起来都很撩人。
沈柯缓缓地迈开残了的腿,拿着酒壶走到了每一个房间的每一个地方,把每一个地方都撒上了这个并不好喝而且很干涩的酒。
沈柯说酒量不够,是真的不够。三两酒吧,想洒满好几个房间,还真的是得省着用呢!
都说了,沈柯手上的东西都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