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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休休有容

   “那我还是不会去热脸贴冷屁股好了。”许天忱回答道。

   “啊?”墨长卿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墨长卿在心里那么肯定的估摸,现在可好了,光速打脸不说,还打得啪啪直响。由于不太能够接受这么快的事情转变,墨长卿就不由自主地这样了。现在那边都没事情了,许天忱还是选择不回去。这可能就不是许天忱的爸爸妈妈单方面的问题了。许天忱自己也肯定有些什么问题才导致许天忱做这样的决定的。只是墨长卿不知道许天忱还有什么问题罢了。不过可以用逆向思维推测的。这个结果本来就是一个双方面造成的东西,单方面是不可能直接造成的。一个巴掌拍不响。

   “怎么你还要赶我走啊?”许天忱接了一句道。不过这一句说的也是一点都不过分的,墨长卿刚刚的那句话的语气,意思好像真的是有那么一点点要赶他走的。不过墨长卿不是真的有这种意思的,只是反条件性这么一声就出来了而已。

   “不不不不不不,我只是想知道你为啥也那么反感叔叔阿姨。”墨长卿说道。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嘴瓢了的墨长卿很聪明地立刻说回了原本的意思。还算是有点脑子。这也刚刚好是墨长卿在想的一个问题。许天忱的爸爸妈妈对许天忱不好,许天忱不想回去。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墨长卿还能够理解的。但是现在许天忱的爸爸妈妈暂时都已经疏导好了,许天忱依旧是不想回去,那就说明许天忱自己肯定是有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事情的。墨长卿想知道的就是许天忱自己有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事情。

   “如果一个人,你并不恨他,但是他对你做出了什么逼着你恨他的事情,你肯定就会有自护意识的吧。而这里的自护意思,不刚刚好就是远离吗?对自己不好的人,越远离,越疏远,就能够保护自己保护的更好了。再者。原本你很信任很信任的一个人,突然做出了某件事情使得你不再信任他了;但是有一天他又回来博取你的信任了,你还会再继续信任他吗?我想是不会的了吧。我为什么反感他们,说实在的也不是反感吧。我只是一种自护的疏远罢了。我为什么要自护的疏远,和刚刚我举的两个例子,同理。”许天忱说道。他的爸爸妈妈本来是他很爱的人,他们却做出了比这许天忱不再爱他们了的事情,许天忱难道不会想着疏远吗?这是常理。又者。许天忱原本是很信任自己的爸爸妈妈的,但是他的爸爸妈妈做出了令他无法再继续信任下去的事情,许天忱也无奈。现在许天忱回家,就说明再一次信任自己的爸爸妈妈了,这可能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吧。许天忱没办法再做到百分之百地信任自己的爸爸妈妈了。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什么环境、什么事情、什么地方、什么契机、什么机会,他都绝对不会在百分之百地相信了。

   “天忱,你管我接下来说的你愿不愿意听,或者你听得舒不舒服,我都请你认认真真地听完,好吗?不管你最后听没听进去。是在觉得难听的话,就当是没有听过。首先,你和你的爸爸妈妈毕竟是亲生的骨肉,怎么着也是血脉相连的。就算是真的断绝关系了,也肯定会藕断丝连啊。毕竟是亲生的啊。现在摆在你的面前的就两条路吧。一条是好好地跟自己的父母过,另一条是跟他们完全断绝关系好了。这两退路都各有两种结果。第一条路的结果就是你们都好好地,没有什么矛盾了;第二条路呢,就算是你们断绝关系了,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必然会藕断丝连,这样难道不跟没断的一样吗?既然这些结果都是一样的的话,那何必不选那条走起来最轻松的路去走呢。当你爸爸妈妈跟你提这件事情的时候,你是否尝试过和他们一起坐下来,桌子上面放三杯茶,都彼此展开心扉地跟对方聊一聊呢?你爸爸妈妈知道什么?他们只知道你不想继承家业。你知道什么?你只知道你爸爸妈妈想要你继承家业。除此之外你们都还知道些其他的什么吗?我说句难听的吧,剩下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对不对?你们除了知道对方跟自己想法哪里不一样之外,什么都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还怎么能够把意见统一呢?你知道你爸爸妈妈为什么要你继承这个家业吗?再或者,你爸爸妈妈知道你为什么不想继承这个家业吗?我都敢保证是绝对不知道的。你们互相之间就连对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还怎么去把意见统一一致呢?你们缺少的并不是一个统一的意见,而是知道对方都在想些什么的交谈。我,肯定是为你想的。那我想的是,建议你回去跟你爸爸妈妈好好谈一谈吧。肖子吟来了之后就没这个时间了。”墨长卿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一大段话,也真的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说得出来了。墨长卿是整件事情当中唯一一个又知道许天忱的想法又知道许天忱的爸爸妈妈的想法的人。墨长卿也是整件事情当中唯一一个又跟许天忱深刻交谈过又跟许天忱的爸爸妈妈深刻交谈过的人。墨长卿知道他们都互相缺些什么,互相需要补点什么。墨长卿都能够理解,都能够信任。并且他愿意支持他想要支持的那一方。既然是这样的话,墨长卿就干脆性认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型家业继承问题闹剧现场”,只单纯的误会,误会而已。仅此而已。而又要怎么去解开这个误会呢?唯一的办法就是交谈。只有知道对方的想法了,才能够从对方的想法当中找到问题,从自己的想法当中找到问题。这才是最关键的。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许天忱好像是听进去了一样,又好像是没有听进去一样。不知道是怎么的,许天忱想都没想,就感觉墨长卿说的是对的了。现在,许天忱又想了一下之后,就更加能够肯定墨长卿说的是对的了。的确是这样的。许天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为什么要他来继承家业。许天忱只知道,要是自己不解管这个学府,这个学府就不姓“许”了。但是许天忱不能够理解这个学府到底姓不姓“许”跟他有什么关系。就算这个学府姓“许”了,有怎么样?就算这个学府不姓“许”了,有怎么样?许天忱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理解这个问题,这是许天忱误会他的父母的根本点。

   而许天忱的爸爸妈妈呢?只是想着这个学府要姓“许”而已,他们只是想着这个学府姓“许”就够了。别的什么都不求。但是唯一能够让这个学府继续姓“许”的人,也只有许天忱一个了。所以许天忱的爸爸妈妈就很不理解为什么许天忱不愿意接管这个学府。许天忱的爸爸妈妈自以为给许天忱留了一个很好的,很舒服的,很高枕无忧的位子,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去理解许天忱到底愿不愿意坐上这个位子。他们从来都没有去理解许天忱为什么愿不愿意坐上这个位子。这就是许天忱的爸爸妈妈误会许天忱的根本点。

   而墨长卿恰好就是抓住了这两个根本点。说到底,这两者之间都出现了什么呢?大概就是这个学府到底姓不姓“许”了。许天忱,也是栽在了这个问题上面;许天忱的爸爸妈妈,也是栽在了这个问题上面。而墨长卿就刚刚好抓住了这个问题,把他们双方共同的弱点拎出来了。如果说这件事情最后,最好的结果是什么。那当然不是双方的态度是什么样子的了,那是这个学府到底姓什么。为了凑出这么一个好的结果,墨长卿就从“姓”这个字作为切入点,想方设法的找别的方法让这个学府不变“姓”就行了。这是解决这件事情最好的方法了。可以把双方的嘴巴都给堵住。

   “所以你是怎么打算的呢?”墨长卿问道。墨长卿说了这么长的一大串话,归根到底就还是想让许天忱回去跟他的父母好好地谈一谈。他的话语里面不涉及任何许天忱不知道的信息,所以许天忱也没有办法从墨长卿他那里得到些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就只能够跟自己的父母去一点一点地交谈了。这也是墨长卿在让步,留一个台阶给许天忱,让许天忱借着这个台阶方便跟自己的父母好好聊聊。

   “我……回去跟他们谈谈吧。”许天忱很认真地想了墨长卿刚刚说的话,其实是一点毛病都没有的。这说明许天忱还是听进去了。

   “那这样,我跟你一起去。我在外面等你。你进去谈好了之后,无论是什么结果,都出来跟我说一声,好吗?我知道你对这件事情很没有把握,当你需要稳定的时候就来问问我好了,我永远是你的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