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呆的时间比我长一些,你能够大概分析出原来在这儿的是一帮什么样子的土匪吗?”许天忱对这里还真的是有很浓厚的兴趣。由于现在的时间不太够,所以许天忱也来不及看得太仔细了,自己有没那个推理的闲时间,就干脆性问墨长卿好了。许天忱这句话的意思,实际上就是在问墨长卿这群土匪到底是善匪还是恶匪。所谓的善匪,就是很有自己的规矩的,就算是打家劫舍,也只砸地主家的窑,只抢有钱人家的东西,绝对不会动贫穷人家的半颗米粒。就算是动有钱人家的东西,也绝对不动女性,尤其是尚未出嫁的女性就是更加不会动了,这一类的就叫做善匪。还有一种呢,就是恶匪。恶匪才不管你这一家子到底是穷还是富,而且只要看见女人就动,管他是小女孩还是已经嫁人了的。这种恶匪往往都是看到一间屋子就劫,看到一位姿色稍微好一点点的女人就上,这一类就叫做恶匪。这两种虽然都叫做土匪,但是是有本质上面的区别的。各种人的理念不一样,形成的以团居势也将大不一样。
“我猜应该是一帮善匪吧。这一整个树洞里面全部都是值钱的东西,不像是没钱的人能够弄得到的东西。况且这一整个树洞里面基本上都是男性所佩戴的大银大铁大链子之类的东西,再更多一点的就是米粮谷子之类的了,女人的饰品啊化妆品啊都没见到过,就说明他们是不动女人的。整个分析下来,我就认为他们是善匪了。”墨长卿说道。的确,这里的东西都在本质上很值钱,但是经过了时间的冲洗之后就变得不值钱了。也许有人会说可以当做古董去销售。但是看看这些东西吧,说他们新,他们是真的旧到用不了了;说他们是古董,但他们貌似也没有像古董那样古老,有价值。能不能卖给收废弃物品的人,都很悬很悬。就更别想什么能够卖上一个好价钱了。
“这个地方挺有价值意义的。以后我能再来看看吗?”许天忱问道。这些富有年代感且神秘又近距离的环境,算是许天忱最喜欢的那一种了。能够在这个地方研究上一段日子,也算是很有意义的一段日子了。许天忱同时又好奇这个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无法发现的地方,同时又很好奇墨长卿在这个地方都藏了些什么小秘密。可能是,更加好奇后者吧。说到这个地方,许天忱还有点儿吃醋的感觉了,墨长卿都发现这里两年了,却没告诉自己,牵强的解释一下还真的是有点想让人吃醋的,一股酸味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慢慢升起了。
“可以啊,你想看随便看。反正我也说不上来这个地方现在算是谁的了吧。客观解释的话这其实是个公共区域,只是这个公共区域大家都发现不了罢了。对了,你以后要来的时候,记得算我一个吖。”墨长卿说道。这片区域吧,自从土匪走了之后就归为了这片林子的区域了。这片林子是属于公共区域的,所以这个树洞也自然就属于公共区域了。这虽然是个公共区域,但是真的基本上没有人来过。大概算是一个“公共着却无法让人发现”的区域吧。都可以在这里面藏一些私人的小秘密了。
“行,那以后再来看看吧。对了,你不是要奖励我东西的吗?不会是这里已经不能吃了的大米和谷子吧。”许天忱边说边情不自禁地低下头看了看墙边靠着墙放着的大米和谷子,许天忱能够脑补出来一只苍蝇飞过来之后闻到气味又给快速撤离飞走了的场景,简直是生动形象传神了。许天忱很难想象自己要是真的吃了这一大袋一大袋的大米和谷子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反应,可能都会变得……怎么说呢?就是变得吃死了也能灵魂升天,再也远离这种毕生难忘的味道的感觉吧。
“是啊,就是这些大米和谷子,你拿走啊。你要是敢吃,我就陪你一起吃死。够仗义吧?”墨长卿笑道回答。这很明显就是在跟许天忱开玩笑呢。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了,再从这个语气都能够推测出墨长卿要送给许天忱的东西肯定不是这个。虽然,这句话的前半句是假的,但是这句话的后半句却是真的。许天忱要是真的敢吃这些大米和谷子,墨长卿就肯定会陪着一起吃。反正墨长卿说了这句大话吧,也一点都不害怕的。他知道,这几大袋子东西已经到了一个完全无法下嘴的地步了,就算许天忱想整自己吧,许天忱也绝对不会愿意自己这个样子去付出的。吃掉这个鬼玩意儿真的就不是一个故事了,那可能就会发展成一个事故了。天大的事故啊。
“说好的正经人呢?这玩意儿,还不如让我去吃屎呢。”许天忱说道。真的,这些大米和谷子其实比屎可能要强一点,但是就不代表屎真的比他们好吃。就算这些大米和谷子已经放坏到这种程度了,但至少也是人吃的东西。而是呢?就算是刚刚拉出来的,还是已经一臭万年了的,都不是人能够吃的东西。
“你想吃屎啊?你想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去安排。”墨长卿听了这句话可就是更不会放过了。能够怼许天忱的所有空子墨长卿都愿意去钻,更何况还有那“一闻不忘”的气味呢,墨长卿就更加更加不会去放过了。墨长卿之前反反复复强调自己是个正经人的这一句话啊,现在可真的是啪啪啪地打脸了。光速真香。谁又能够立刻反应得到,在自己钻别人说话的空子的时候,就这个样子光速打脸,炒饭真香了呢?这个是很难能够反应得到的。说好的正经人,也自然就没了。
“不想。真的,正经点。”许天忱现在的心已经完全被这个土匪的树洞给牵走了。只想再继续看看这树洞里面的奇迹,这树洞里面的精华。简直就是想要看一眼就把他们全部都给记下来,想要那种过目不忘的感觉。一个人一旦到了自己很感兴趣的地方之后大概都会这个样子失去理智地去好奇。而对于真正需要去解决、需要去完成的事情,可能早就抛在脑后了。这是一部分的原因。还有一部分的原因,可能就是对墨长卿到底给自己准备了些什么而好奇,这个好奇是从头好奇到尾的。
“行行行,不跟你闹了。”墨长卿转身走去,走到了树洞的最尽头。这树洞的最尽头正中间,放着一把看起来高高在上的椅子,但是已经落满灰尘了。就算是落满了灰尘,也依旧显得很高贵,很出众,有一种王者气息。墨长卿绕过了那个椅子,在椅子后面的墙壁前蹲了下来,沿着墙壁和地面的夹角顺着摸,摸了一会好像是摸出来了个什么机关一样,突然,墙上面就弹出来了个小盒子。墨长卿从盒子里面取出了一个小木牌。这周围所有的东西都仿佛落满了灰尘,但是唯独这个小木牌是干干净净的。这个小木牌大概就两个大拇指并在一起那么大,上面还系了一个小流苏挂饰,木牌上面雕刻着很细致很生动的花纹,和几个他们看不懂的字。总体来说,这木牌的精致,和周围落满了灰的老旧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概能够猜得出来,这个木牌应该不是属于这里的东西。
“喏,就这个。这个小玩意陪我的时间比这个树洞陪我的时间还要长,现在给你了。”果然,墨长卿的这一句话一说出来,就印证了刚刚的推测。这块木牌比这个树洞陪墨长卿的时间还要长,就说明是墨长卿把这块木牌带到这里来的。难怪这块木牌会显得和这里格格不入,原来这也就是一个外来物罢了。墨长卿也看不懂这个木牌上面写的什么字,也不知道这块木牌本身的意义是什么。许天忱也一样。那,墨长卿为什么要把这么一个东西藏得这么深?送给许天忱这个东西又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呢?
许天忱接过木牌之后,放在手里看了看,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就问墨长卿道:“这块木牌是什么意思啊?”他俩很明显都看不懂这上面的字,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上面的字和花纹都代表了些什么意思。但是更加神秘的,可能是墨长卿送给许天忱这块小木牌的含义吧。
“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但是这块小木牌对我的意义我还是很清楚的。这个小玩意是我小时候在家里的杂物室里面翻到的。当时就觉得好玩,没啥别的意思。就一直带在身边。以前我都是不开心的时候,才把它拿出来看看。所以它是陪伴了我很多个不开心的。我长大了之后,自己能够控制情绪了,就应该不再需要它了,就把它藏在这里了。现在送给你吧,没别的意思,就是让它在记录一下你的不开心好了。当然,你要是觉得自己什么时候不需要它了,就转手送人好了。这也是它的存在,对于现在的人的意义吧。”墨长卿说道。
许天忱再看了看这块小木牌,很显然是被墨长卿反反复复擦得很干净了的。听了这个含义之后,还觉得心头挺暖的。的确,许天忱现在的情绪不太好。心里情绪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