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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休休有容

   “自创的寓意还蛮有趣的,谢谢你。”许天忱找了一根带子,把小木牌给系在了腰间。系好了之后,还用手扯了扯,确认扯不掉了、已经完完全全牢固了之后,才肯把双手和视线从小木牌上面移开。就好像是生怕弄丢了一样。许天忱的表面情绪是很好控制的,就算是现在很悲伤很难过了,也能够表现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出来;就算是现在很开始很快乐了,也能够表现出一副很悲伤很忧郁的感觉。但是许天忱很难控制自己内心的情绪,内心是喜就是喜,是忧就是忧;就算再表面上改变再多,都无法改变心里的情绪。

   “你还想看看的话,我就在这里陪你吧。”墨长卿见许天忱还蛮有兴趣的,便主动提出在这里多留一会陪他看看了。墨长卿再带着许天忱来之前就猜到了许天忱可能会对这里很感兴趣的,也留出了一段时间给许天忱留在这里看看了。所谓的“留了一段时间”,实际上就是在指他们晚上回去还是有事情。他们准备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把尚未解决的所有问题都全部列举出来,把尚未解答的疑点也全部都列举出来,尽量做到一个“带着问题去走接下来的路”的规划。其实他们现在都能够隐隐约约地感觉得到,他们之前所碰到的所有事情,都有一个共性的“孔”,而这个共性的“孔”,恰恰可以把它们都串联在一起。变成一件完整的事情。

   “傻瓜吗?你快用的你脚指头想想,我为什么会对这里很感兴趣啊。”许天忱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了,就说明不太对劲了。许天忱都让墨长卿用脚指头来思考这个问题了,就说明这个问题不带有一点技术含量。并且在暗地里面否定了墨长卿刚刚的说法其实是错的。许天忱是对这里挺感兴趣的没错了,但是许天忱为什么会对这个地方感兴趣呢?首先,许天忱的确是对什么土匪啊,历史之类的东西有那么一点点兴趣吧,但是兴趣真的是只有那么一点点。再者,这里也没有一些什么史书之类的,要是真的要让许天忱提起兴趣的话可能会需要史书了。既然许天忱对这个地方本身是有兴趣的,但是不浓厚,那还有什么其他的感兴趣的地方呢?其实这个感兴趣是可以对应好奇心的。

   墨长卿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但是并没有想到另外一点。所谓的这一点,就是许天忱对这里的东西虽然有兴趣,但是兴趣并不是很浓厚。没想到的另外一点呢,可就是许天忱让墨长卿用脚指头想的那一点了。那一点要是想通了,真的可以用脚指头想出来;要是想不通,就算是再给墨长卿是个脑袋也未必能够想地清楚。简而言之,这“另外一点”,也就是美名曰“另外一点”罢了,实际上开看的话,这个“另外一点”就是要不用正常的思维方式去“思考”。

   “脚指头想不出来。”墨长卿可怜巴巴地说。但凡是个正常人吧,都基本上不会往这一方面去想的。谁会用一个正常的脑袋去一个劲儿地思考不正常的问题啊?就算是用脚趾,也和上述同理吧。所以墨长卿始终也想不出这个“另外一点”到底是个怎么不正常的“另外一点”了。

   “我感兴趣的是你啊。如果这个地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树洞,就算里面是以前的皇帝呆过的,我现在都绝对会扭头转身就走,更何况这只是一个土匪窝。但是,这个地方对你来说好像挺重要的,你还瞒我瞒了两年,我怎么能对这个地方不提起浓厚的兴趣呢?”许天忱说道。的确,如果这个树洞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树洞,管他以前是皇帝的宫殿还是流浪狗的狗窝,许天忱都不会正眼儿看一眼。但是这个树洞却是关于墨长卿的,并且是墨长卿这么久都没有告诉他的东西,他肯定就会对这个树洞产生很浓厚的兴趣了。这么浓厚的兴趣,怎么能够就此放过呢?同时,说这句话的时候许天忱还带着一股醋味的。墨长卿居然瞒了他东西,就说明这个树洞对于墨长卿的重要性已经小于等于自己了,小于的话许天忱还能够接受,但是等于就不太能够接受了。反正,许天忱想的很简单,要么,把这个地方给弄清楚;要么,吧墨长卿给弄清楚。二选一,反正差别都不算太大的。

   “哎哟,我这是该把这句话理解成你再说情话呢?还是该把这句话理解成你在吃醋呢?还是各一半一半呢?”墨长卿开口分析了一下许天忱刚刚的话。墨长卿觉得吧,这个情话的成分也是有的,吃醋的成分当然也是有的,但是两者之间的比例怎么样,那就不清楚了呢。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不过墨长卿现在还是能够受得住的,不想刚开始,就一两个小调戏他的词语说出来了,墨长卿都要受不了。不过这“抗调能力”,也是日积月累练出来的啊。

   “情话个屁,我在吃醋。”许天忱憋着憋着也都憋烦了,干脆自己吧刚刚那句话的成分给说出来好了。就是在吃醋,就连树洞这种无生命力的醋也吃,反正就是酸,醋坛子就是翻了,难得还原了。不就是小撒娇嘛,不就是小傲娇嘛,谁还不会呢。

   “你少跟我演,你正经点。”墨长卿说道。这很明显地就是在耍赖皮嘛,当墨长卿看不出来?开玩笑呢!许天忱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在别人面前演不下去了的也只有墨长卿了,在墨长卿面前,许天忱想怎么样演也好,想怎么样说也好,就算是只露出来了一个微表情,墨长卿都能够判断的出来这是在演还是真的有这个表情有这个心理,都是对墨长卿来说很轻而易举的事情。墨长卿这么多年以来跟许天忱,都已经炼就好了这番默契了。再稍微的培养一下也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事情。

   “我没演,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了‘我演过许多场戏,演给爹妈看,演给师长看,演给他人看,演给所有人看。但是唯独在你的面前,我没有演过戏,不是因为你不重要,而是因为在你面前演戏实在是太廉价了,你是我唯一主动展示真实自己的人,也是最后的一个人。’你自己在脑袋里面回想一下。”许天忱说道。的确,许天忱之前对着墨长卿说过这句话。当时还是在小时候,都只记得的是一句开玩笑的话。但是墨长卿现在才回想起来,这其实是许天忱很认真很认真说的一句话,这句话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是许天忱对墨长卿来说最完美无缺,无可挑剔的回答。

   这句话许天忱一共对墨长卿说过四次,算上这一次。许天忱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认真到了一个只说过一遍的话,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能够一字不落,就连标点符号都不改变的这样说出来。许天忱并没有去刻意的记下这一句话,而是这句话本身就是发自内心的一句话了,无论说多少次,还是过了多长时间,对于许天忱来说都永远是印在心里的一个答案。这种发自内心呐喊出来的答案,是不需要多言的,是不需要记下来的。只要需要这句话的时候,这句话就能够脱口而出。

   “唔,抱抱。”墨长卿找许天忱要了一个抱抱。但是就在墨长卿吧哦住许天忱的时候,却没有立刻地放开。

   “以后再不瞒你啦。”墨长卿说道。不过墨长卿也就这一点东西瞒了许天忱吧。到现在为止,墨长卿已经对许天忱不再存在任何秘密了。自己的全部都已经给许天忱看得清清楚楚了。许天忱是接受也好,了解也好,深入思考也好,墨长卿都不会去拒绝。反正墨长卿都想好了,自己的什么东西就是许天忱的东西,自己的生命物品就是许天忱的物品。自己有去了解,去深入自己的东西的权利,许天忱也一样有这样的权利。这两者之间是互不干涉的。就像是两个人的共同物品一样。

   “知道就好。我这次可是被醋地不轻豁,你还得想办法哄我。”许天忱这一赖皮可是没完没了了。本来说,稍微撒点小傲娇就已经很不错了的,但是现在可是进一步地得寸进尺了。真的是不能给许天忱太好的脸色看,免得许天忱看了之后太骄傲了,就夹不住尾巴收不住翅膀给飞到天上去了。被醋地不轻是真的,但是后面一句话就真的是得寸进尺了。不过这里用“得寸进尺”算是有点难听的,稍微好听一点的应该是“欲情故纵”吧。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打你啊。”墨长卿又不是看不出来许天忱的这点小心思,只是一直懒得揭发罢了。现在给他揭发出来了呢,也不算是太晚。不过,也该给许天忱把尾巴给夹紧一点,翅膀给收紧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