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什么东西值得我去费脑子啊?”许天忱睁开眼睛,望着墨长卿,问墨长卿道。不过许天忱转念一想,好像的确是这个样子的。邪术其实本身与他许天忱一点关系都没有。首先,许天忱是玩灵力怨力的,邪术这个东西对于他来说可能只是一个又亲近又遥远的传说罢了,最终他也不会去碰到这个东西。其次,邪术这个东西他的确是很讨厌没错,但是并不代表他想要除掉这个东西。就光是从拿竹化妖的那段来看,邪术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着一定的用处的。许天忱抵制着这个东西,同时又需要着这个东西。两者相互抵消,邪术这个东西就跟他许天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也就是发生的几件事情当中都有他罢了,实际上也都是间接性的。这么看来,邪术的确跟他许天忱一点关系都没有,不值得他去费那个脑子。
“我值得。”墨长卿说道。也不知道墨长卿这是哪里来的自信吧,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要是换做以前啊,许天忱又能够因为这短短的三个字一句话而展开长篇大论怼人特辑了。以前的许天忱和墨长卿可都是有这个本事的,但是现在貌似怼不上两句就开始调情了。现在就是一个例子,一个鲜活的例子。反正墨长卿就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准确来说是比以前黏人一些了。不对,不是比以前黏人一些了,是比以前黏人很多很多了。现在都已经到了句句黏人的地步了,能怎么办呢?估计想挽救也挽救不回来了吧。墨长卿这种以前看似很冷淡的人,经历过这种事情之后一个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吧。
“矜持,矜持。你别把我好好青年的思想给带飞了。我还要一心向着党,一心为人名群众服务呢。”许天忱说道。而许天忱的变化吧,就恰恰跟墨长卿相反了。许天忱原本是一个很不正经的人的,却经历过这种事情之后成熟了……?不太对,应该是更加有责任感和担当了一些吧。总体来说是没有以前那么不正经、不三不四了。变化也是挺大的。的人,这种变化也是有一个基础的,那就是在对方面前。至于是不是在别人的面前也有这个样子的变化呢?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是没有的。在别人面前还是依旧的那个样子吧。仅仅是对于对方来说变了罢。
“对了,我的衣服呢?”许天忱问道。许天忱现在身上穿着的还是墨长卿给他换的一套衣服。许天忱可不是因为没衣服穿墨长卿才给他换的,是因为墨长卿说什么:“穿着常服看上去黄皮寡瘦地,怪可怜的。这种样子回去见自己的父亲母亲不太好。”就因为这个,给他换了一件类似于长袍的衣服给许天忱换上了。传上去看起来的确是很隆重,衣服看起来也很宽松。把本来很单薄的身体,遮地稍微看起来不那么“瘦弱的可怜”了。这种穿起来宽松,然后很厚,而且很热,把什么地方都给遮地严严实实的衣服许天忱是最不喜欢穿的了。原因就只有一个:不方便活动。
“这么快就要换下来了吗?这么讨厌这种衣服啊?我看你穿着挺帅的。”墨长卿说道。墨长卿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看许天忱没有任何反应,就继续说道:“我给你选这种衣服就是帮你遮一下那瘦的可怜的身体。穿得宽松一点就看起来结实点了。不然的话给人一种一推就能倒的感觉就很不好了。明明挺好的一个底子的,别被自己的审美毁掉了。”墨长卿这样苦口婆心地说也没有别的意思,第一个意思吧就是让许天忱多吃点饭,不然真的瘦的可怜;第二个意思吧,就是让许天忱别一天到晚穿着那种收腰收腿的衣服,虽然活动方便,但是把许天忱的身材完全暴露了,就真的是看起来也瘦的可怜一推就倒了。长得那么高,却那么瘦,真的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人家明明就是个攻,却从身材上像个受。
“帅,不代表方便。”许天忱说道。许天忱就是喜欢穿那种收腰收袖的,方便腰间活动,也不会因为什么大袖子而阻碍手部的活动。然后下衣呢,最长的也不过就到膝盖那里,从来没有那种长得快拖地了的。裤子也是穿那种最后在脚腕处收紧的长裤,然后再穿一双最轻便的鞋子。这样的话脚部活动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了。而且许天忱尽量做到能穿的有多单薄就穿得有多单薄,只要冷不死就往少的穿。很多时候都只穿一件单衣,然后再半披不披地弄一件外套混个样子。反正许天忱是觉得,身上穿得越少越轻便,就越方便活动。所以许天忱就很讨厌他现在身上的大长袍子。走个路都要微微地提一下,就连走路都这么麻烦了,更何况别的行动方式呢?那岂不是更加麻烦了?跑又不能跑,跳又不能跳,对于许天忱来说简直就是人生折磨啊。
“你衣服就在床上,要换自己换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不需要活动的时候就穿的好点的,别显得那么寒酸。男生就要帅一点,别让衣服毁了你这张脸。”墨长卿说道。墨长卿还是挺希望许天忱穿这种衣服的,看上去是真的帅气。把平时的那些看起来的尖锐全部都给磨平了,倒像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干干净净的,清清爽爽的。还从骨子里面透出来了一种温柔的感觉。举手投足之间都能感受到很强烈地文艺气氛。许天忱是真的很适合这种风格,许天忱也是真的很讨厌这种风格。
许天忱速度很快地换完了一套衣服,还是恢复了以往的风格。看起来腰十分的细,肩膀也不是很宽,两条腿也像筷子一样,看起来就是不怎么结实。怎么都像是感觉是那种一天只吃一餐饭的人。还吃得不是很饱。但是那种感觉的确是对的。许天忱就是那种一天只吃一两餐饭的人,而且每一餐都只能够吃得下一点点。墨长卿以前还怀疑是许天忱的胃是不是有点儿问题,但是就这样被许天忱给否定了。许天忱说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他也的确是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饭就像是从来没有吃饱过的。一米八一米九的身高,一米五一米六的体重。真的是瘦的可怜了。
“不行,你的腰太细了,我得想办法给你加餐。不然我站在你旁边显得我胖。”墨长卿原本身材很好,但是跟许天忱比就像是胖了很多一样、墨长卿为了让自己跟许天忱站在一起稍微显得好看一点点,便有一种跟许天忱安排加餐的的冲动了。人家戍边将士吧,虽然整天都在戍边,风里雨里,血雨腥风里面的,吃不好穿不暖,也至少不是这幅样子啊。许天忱的这符样子,真的有一种,囚犯刚刚从大牢里面爬出来的一般,五年七年都没吃过荤的一般。
“腰细怎么了,你不照样推不动嘛。我力气大。”许天忱说道。许天忱虽然身板儿小,但是力气却是真的大。九十斤的身材两百斤的力气,都是这么多年以来游历江湖,经历了各种事情之后给练出来的。这人啊的身体素质条件的确是一点都不好改变的,但是要是硬性地、长时间经历一段磨砺的话,身体素质条件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改变的。许天忱就是长期性地经历过这些磨砺,很多身体上的素质条件都跟这瘦的可怜的身材画不上一个等号,就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所产生的两种互相牵连的力量一般。
“我都没推过你,你怎么知道我推不动啊。”墨长卿顶嘴道。
“那你推啊,你来呗。推到了我就随你盘。”许天忱有信心得很。墨长卿几斤几两他许天忱难道不知道吗?他自己几斤几两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许天忱有这个底气,有这个信心,有这个能力能够保证,就算自己让墨长卿双手双脚,墨长卿也推不倒他。就算根本没有试过,许天忱也是用脚指头都能够猜得出来的。所以就这么敢赤裸裸地挑衅了。而且许天忱都把话放在这里了,要是墨长卿你能够推到我许天忱,我就乖乖躺着让你随便盘。反正你没有这个本事。
墨长卿可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抓着许天忱的领子就是往床上摁。然后另一只手对着许天忱的腰一掐,许天忱一个身软就给倒下去了。
之前说什么来着???说什么来着???这么快就能够真香了。之前说过的话,现在就啪啪啪地光速打脸了。这大话是说得太早了,都来不及撤回就发生了。墨长卿知道自己硬推许天忱推不倒,但是其他的方法就不会了吗?又没说不让用啊。既然没说不让用的话,那就用呗。反正到时候只要是推到了就算数的对吧。
墨长卿的这个方法,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