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吟带着一脸生无可恋跟着他们走着。眼看就要来到了连绵起伏的小山前面,他们都还没决定好到底是要爬山还是怎么滴,就在这崇山峻岭的面前站着了。站了半天,也不知道许天忱在想些什么,墨长卿和肖子吟便看着许天忱在想些什么。但是许天忱都大半天了,没有给出动静,墨长卿和肖子吟也慢慢地开始开起小差来了,视线就慢慢地从许天忱的身上移下来了,变成了看看周围的风景什么的了。许天忱还依旧站在那里,好像是在想些什么一样,但是从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有用处的信息。
忽然,许天忱开口道:“你们是想体力上面累一点呢,还是想让自己的修真累一点呢?”许天忱这句话的意思,就已经很明确了。要么,他们选择用身体去爬山,这就是很浪费体力的一个东西了。虽然是小山坡,但是这起起伏伏地,刚刚上了又要下来,刚刚下去了又要上来的小山坡是最浪费力气的了。这就属于体力活了。要么,许天忱提议带着修真打开法阵,干脆性用自己平稳的修真力量来支撑着法阵从天上飞过去。这样的话,只需要人站在上面就好了,不会浪费一丁点儿体力的。但是相对的,就是这个东西是一个很浪费修真的东西。因为需要每时每刻都平稳地保持着,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了。
这两者都各有利有弊。如果选择浪费体力的话,可能他们吧这一段山路支撑着走完就大概可以趴下了,严重耽误了预计计划的时间。而且这一路上难免会碰到一些什么的,要是没了体力的话,想使出修真都没有半点机会用,使用修真的基础是有一定的体力的。但是呢,如果选择浪费修真的话,也不太合适。虽然在速度上是可以大幅度提高超前的,但是这样的浪费修真,修真只能够支持他们在天上飞了,不支持他们再去动武力什么的了。就像刚刚说的那样,要是在这路上遇到了一些什么的话,空有体力,修真却不够用,难不成还要他们赤手空拳地上吗?肉搏的话他们不一定占优势的。没有了修真的他们,算是废了一条腿了,走不走得稳都是问题。
所以这根本就不太好选啊。墨长卿和肖子吟沉默住了,一边是保存修真,但是是时候又用不上;一边是保存体力,但是光有体力的他们跟残疾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这就很难做出选择了。现在来看,体力和修真不可两全吗?其实许天忱已经想好了到底该选择哪一者才算是比较理智的选择,不过许天忱觉得这个东西很难解释。就算是理智的选择,就算是客观的理智,也不一定会被得到采纳。最终实行做法、亲身实践的还是主观啊。要是主观都不愿意,再怎么理智的客观答案又有什么用处呢?
但是说到客观理智,还是可以列举一下的。如果选择浪费体力。无利。既不能够赤手空拳地上,也不能够使用修真去武斗。如果选择浪费修真,虽不能够再分出更多的修真来辅助打斗了,但是可以赤手空拳地上的。至少肉搏不是问题。如果选前者,就是彻底残废了,武力和修真都不能够使用;如果选择后者,大概也就算半个残废吧,虽然不能够使用修真了,但是至少还能够用武力来防防身。这个样子看来的话,选择后者是比较理智的答案。只不过不知道墨长卿和肖子吟的想法是怎么样的了。
肖子吟看了看墨长卿,朝着墨长卿使了个眼神,墨长卿点了点头,肖子吟也点了点头。经过了这个小动作之后,墨长卿便开口说道:“保存体力吧。”墨长卿是这个样子想的,肖子吟也是这个样子想的。他们两个刚刚也都在大脑里面列举了一下的,选择前者无利,选择后者半利。无利跟半利比起来,肯定是要选择利益大一些的那边去实践了。半利大于无利,所以肖子吟和墨长卿都各自想好了之后观察着对方的反应,看看对方是不是跟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经过确认之后,他们两个达成了统一,墨长卿便开口了。
“行啊,那愣着干嘛?飞吖。”许天忱也没多话了,就在脚底下开了个法阵之后,踩着就往天上飞了。墨长卿和肖子吟也同样不甘示弱,一个都没有落后的,在许天忱“上天”了之后,他们两个也立刻跟着一起上天了。其实这个样子,不仅仅利益大一些,还蛮爽的。就这样子在天上飞着,看着脚底下的一个又一个小山包包,一个又一个,飞速地在前进。他们都能够想象得出来了,要是他们刚刚选择的是前者的话,他们现在可能都还没走完第一个小山包的上坡路呢!那个速度真的是慢到了一个极致了。哪像现在,就像是把一个又一个小山包包踩在脚底下一样,用不着多长时间就能够跨过一个又一个。这难道不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吗?但是,许天忱、墨长卿和肖子吟并没有这样地感受这个很爽的滋味,反而是在很仔细地观察地面上的东西,都看得仔仔细细地,生怕漏掉了什么。
没错,他们除了掂量了“利和弊”这两者之间的轻重关系之外,还很是掂量了一下视野关系。如果他们现在在爬山的话,视野仅仅只到自己周围的一些事物上,不会超出自己周围的事物。但是如果视野是从上空鸟瞰全景的话,就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如果视野在上空的话,上空的视野是非常非常非常广泛的,可以看到很多很多的东西。不管是天上的还是地上的东西,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这样有利于他们观察地面。他们飞上来的目的,不仅仅是省力,还有观察的这个任务。
他们先是看到了一个商队,这个商队很富有的样子,人马都很多,还拉着几车货物的样子。许天忱一开始起了一点点小疑心,就飞低了一点看。当许天忱看得清清楚楚的时候,就再一次飞上来了。许天忱默认排除了这个商队的嫌疑。这个商队,应该就是普普通通的商队。就算这个商队里面带了车子带了马,也绝对不可能说藏了人。这种车型,是很难能够做到藏人的。许天忱大概都能够猜得出来了,这个商队是一个买卖干货的商队。干货并不是什么很大的东西,便不需要多大的车子去拉。在那种小车子里面也自然是藏不住人的了。所以这个商队的嫌疑就这么被排除了。
接下来他们又看到了四位农夫。根本就没有起任何的疑心。农夫出现在这一片地带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平常的事情。就算是伪装,也不可能仅仅只有四位。首先这个数字就不对,那就更不用说什么伪装不伪装的了。可以断定这些农夫不属于他们的嫌疑目标。
然后他们又很大一段时间都没看到什么人了。过了好久之后又看到了一个商队。这个商队也是很富有的样子,人马也都很多,还拉着几车货物,跟上一个商队的经济水平应该差不多。这个商队,应该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队。并且这个商队一个也是一个买卖干货的商队。这个商队用的车型都跟上一个商队的差不多,这就说明了,这个商队应该也是买卖干货之类的小东西的商队。说明这个商队里面也不可能藏人。这个商队他们也只是粗略地看了看,便也排除嫌疑了。
他们不断地看到了商队,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信心。东港也是一个很繁华的地方嘛,虽然东港,市区也算不上市区,城镇也算不上城镇,集市也算不上集市,港口也算不上港口。是市区、城镇、集市和港口的合体形式。这里有很多卖东西的地方,东港也是不少的商人聚集的地方,是除了赭山以外排名第二的商业大地。正是这个样子的东港,才会有很多的商队到哪里去聚集。在东港啊,赭山啊,西港啊这样的地方,永远不会少了商队的。就连去这三个地方的路上,都会碰到不少大大小小的商队。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又过了好久,肖子吟突然停下来了。墨长卿和许天忱看到肖子吟停下来了之后,也跟着一起停下来了。他们很好奇,但是都没问出口,就顺着肖子吟的视线向地下看去。但是顺着肖子吟的视线并看不清楚什么东西啊。他们就更加疑惑了。
“你看到什么了?”许天忱问道。
“没看清楚,低点看吧。”肖子吟说道。
他们三个一起飞低了一点看。
这下是看清楚了。山谷里面躲着好多个人影,都在山谷中伏着。他们身上穿的都是黑色的衣服,在这太阳格外大世界格外亮的环境下显得异常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