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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休休有容

   他们三个都在许天忱的一声令下之后,踩着法阵极速飞行,那个架势啊,简直就是能飞多远就飞多远的样子。

   他们都能够清晰地感到,空气被自己带动的反向冲击力是有多么的大。今天并没有风,所以他们也没有逆风而行。没有逆风而行的话,就说明他们身边的这个空气的反向冲击力完完全全都是由他们带起来的了。只有极速飞行,才能够带动这么强的空气反冲流。他们只感觉空气变成了风,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们的脸上,刮在他们的身上。尽管是已经飞出了很大的一段距离,但是他们依旧没有停下来。他们害怕,他们可能害怕的不仅仅是对方刚刚盯着他们看的那个眼神,而是害怕对方本身,害怕对方的那个眼神。

   他们三个为什么要害怕对方的眼神呢?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他们不知道,也不敢说出口。可能就是因为许天忱刚刚想的可怕的想法吧,他们十分惧怕那个想法。许天忱想得最清楚最清楚,所以也就最惧怕。虽然在上述列举的是打渔翁小于“黑衣人”小于笙子恶,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实际上正确的排序,是:打渔翁等于笙子恶小于“黑衣人”。前两者所有的线全部都被“黑衣人”给抓在了手里,紧紧地,不松开。打渔翁和笙子恶,就像是牵线木偶一样,被牵制着,被限制着,一举一动都无法自我使足。看似是“黑衣人”一直在为前两者做着奴隶,但是实际上却是前两者一直在为“黑衣人”做着奴隶。他们,还是被“主人”彻彻底底铲除了的奴隶,毫无用处毫无价值的奴隶。

   许天忱他们飞了太大的一段了,又是极速,又是保持高空,修真也经不住他们这个样子的损耗啊。即便是他们心里想着“再快一点,跑得快一点,把他们甩得远远的”,但是修真上明显难以继续按照他们心里想的来了。他们的速度慢慢地降了下来。

   “你看看甩掉了没有,甩掉了的话我们下去歇会儿。”墨长卿都已经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自己脚底下的法阵有点不稳定了,也用余光看到许天忱和肖子吟脚底下的法阵不太稳定了,便对着许天忱这样说了。他们要是再不停下来的话,可能等会短暂性失去修真了之后便会掉下去。那可能就不是一个故事了,而是一个事故了。就算他们是铁做的,从这么高的高空中掉下去,也一定会摔得粉身碎骨,死无全尸了。后果是十分严重的。他们的修真不可能再继续撑下去了。

   “他们应该跟不上来。我们刚刚的速度,没有两三个时辰他们是走不到这里的。”许天忱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按照我刚刚的想法,他们当中应该有一部分的人是普通人,有一部分的人有修真但是并不强。应该都没有能够立刻赶上我们的实力。所以就算他们追上来,也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我们的。走走走下去吧,再磨蹭一会儿就要摔死了。”许天忱冷静地分析道。肖子吟也在往背后看,没看到了什么人之后他们便将落下去了。当然他们没有选择降落在山上,那个样子就太显眼了。他们选择在了一个山沟沟里面落下去了,至少保证从他们刚刚的背后平视看是看不见他们的,他们都躲在了两座山之间了。

   “你刚刚想到了什么?我看你想的时候表情不太好。”墨长卿问许天忱道。许天忱是刚刚跑的最快的一个。如果许天忱没有那番举动和“快跑”那两个字说出口的话,墨长卿和肖子吟不一定会跑。就是因为他们两个刚刚看到许天忱的表情不太好,再加上许天忱那一番失常的举动,他们就跟着一起害怕了。因为他们都在下意识里觉得,如果许天忱都有什么想要躲避,想要害怕的东西,那那个东西就一定不是普普通通的东西。并且,往往许天忱的判断都是不会出错的。他们无条件信任和跟从。

   许天忱回答了墨长卿的问题,把自己刚刚内心的想法全部说了一遍,大概内容是这样的,是以许天忱自述的形式展开想法,告诉墨长卿他们:我做了一个假设。我假设,那些追击沈柯和沈绮的“大块头”和那些笙子恶身边的手下“黑衣人”,这两者时候同一组人。再说的简单一点点吧,假设“大块头”和“黑衣人”就是一个人,就是一队人。“大块头”就是“黑衣人”,“黑衣人”就是大块头,这两者之间,也有着不简单的联系。这样假设的话,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是也没有问题,也找不到反例,就说明是有可能性的。我认为,黑衣人的存在就是以邪术和凡力作为目标,他们的最终目标可能就是邪术啊,凡力啊这种由人来制造出来的力量,“黑衣人”一开始是混进了打渔翁,在打渔翁的背后当了主使人物,打渔翁也自然服从他们,他们就是沈柯和沈绮口中的“大块头”,这样他们也就控制住了凡力。然后他们又混到了笙子恶的那边,假装的为笙子恶做着仆人,抓住了笙子恶的所有把柄,这就是我们所看到的笙子恶的手下“黑衣人”。这三者之间形成了一种互相的关系式:打渔翁小于“黑衣人”小于笙子恶。“黑衣人”作为打渔翁的真正头目,掌握了一切关于打渔翁的信息,并且知道了打渔翁的弱点,把打渔翁所有的漏洞透露给了我们;“黑衣人”作为笙子恶的仆人,抓住了笙子恶所有的把柄,并且知道了笙子恶的弱点,把笙子恶的弱点透露给了打渔翁。这些角色都是“黑衣人”们演出来的。当他们掌握的差不多了的时候“黑衣人”把关于笙子恶的把柄给了打渔翁,接着打渔翁的刀子除掉了笙子恶;“黑衣人”同时又注意到了问我们的出现,就又接着我们的刀把打渔翁给杀干净了。在这一切都得以实现了之后,“黑衣人”不仅仅得到了打渔翁有的凡力,也得到了笙子恶有的邪术。并且把自己在这两个领域所有的挡路人全部都接着别人的刀给清理掉了。不过,“黑衣人”并没有把所谓的“挡路人”给清理干净。我们现在还在挡着“黑衣人”的路。我又想了另一个问题,就是:祁酒欢背后的人就是“黑衣人”。这个样子也说得通。“黑衣人”派祁酒欢去我们这边来当内奸,等把握到了一定的程度的信息之后便除掉我们。等同于,打渔翁被“黑衣人”利用了,除掉了笙子恶,我们也被“黑衣人”利用了,除掉了打渔翁。我们都被所谓的“黑衣人”给利用了。并且,我还想了一个问题,要是现在“黑衣人”记得到了邪术,也得到了凡力的话,是不是就代表着,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邪术拥有者不仅仅是沈绮一个人了。邪术这个东西,还是依然在坏人那边的,只不过说,稍微流露了一点点小角角到了我们好人这边了。这也是一个非常可怕的问题。现在最可怕的,也就是整件事情里面有着最大的漏洞的,可能就是“黑衣人”了。

   墨长卿和肖子吟都用了好半天的时间才消化掉了许天忱的这个“假设”思想。这么大篇幅的长篇大论,墨长卿和肖子吟理解起来也是十分的费力。他们由衷地感慨许天忱的脑力惊人。同时他们也十分的认同许天忱的这个想法,就像是许天忱所描述的那个样子: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是也没有问题,也找不到反例,就说明是有可能性。找不到任何的问题,只能够一味地认同,这种说法也一点问题都不存在,就是最完美最天衣无缝地说法。这样想就是完全通顺的,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找出漏洞来。这个想法,如果有任何的事实依据的话,就完全可以断定,这是正确的了。

   他们的确是佩服许天忱的这番想法,同时也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地方。这种想法是无懈可击的,但同时也是非常非常可怕的。如果事实就是按照许天忱的这个想法来的话,事实该是多么的可怕啊。等同于,他们一直都在被人利用着,已经扯到了一个和炼符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里面。这件事情就像一道悠悠的深渊一样,望不到尽头。他们惧怕着这道深渊,但是同时又深深地被这道深渊所吸引着,按待不住的好奇心使得他们想要陷进去,但是他们知道,这一陷进去可能永远也出不来了。

   他们是想要炼符的人,并不想搅和在其他的事情里面。但是又不得不去解决其他的事情,不然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去一心一意地炼符。

   就是这样,这件事情本身与炼符无关,但是不解决这件事情就不能炼符。这是一个没有关系,同时又有着条件关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