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确定的?”许天忱很想知道沈绮在调查这件事情当中的过程,包括沈绮调查这件事情之后的结果。他没有任何线索,所以没有办法调查这件事情。但是沈绮手上的线索好像是很多很多一样的,就说明沈绮是有很多方法去调查这件事情的。那,沈绮得到的所有线索,许天忱都必然是很好奇的了。这件事情他也在其中,只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迷路的羔羊罢了。许天忱现在,想要弄清楚这件事情的唯一渠道,可能就是沈绮了。所以沈绮那边一旦有什么消息,许天忱都必会抓着不放手的。
“因为我也喝了他们给我的那杯水,却不是立刻晕倒的,而是过了一小段时间之后才晕倒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延时之类的,其实晕倒跟那杯水是本身就没有任何关系的。所以我才能够这么确定的。并且我几年前还去过那间屋子的,那间屋子已经完全荒废了。我在那间屋子的储物室里面找到了几袋子敏感药粉,那种药粉是细微颗粒状的,水冲式,无色无味,所以是无法察觉的。到现在那几袋子药粉我还留着呢。等会到家了还能够拿给你看。”沈绮对着许天忱说道。沈绮的这个解释真的算得上是满分了。况且事实就真的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沈绮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浪费手上的任何一个线索的。算是很不错了。
另一边的孤云泠他们也当然是没有闲着的。孤云泠和沈柯便一起跟墨长卿和肖子吟解释起来了这个“黑布”的用法了。其实这个黑布吧,就真的像是少男少女的面纱似的的,就是往脸上一系就好了的。只是这种黑布呢,有特殊的隔离气味的作用,比一般的面纱的效果要好很多。一般的面纱只是遮住面部的,没有其他的作用;而这种黑布的作用却相反不是遮住面部,而是隔离外界的气味。
孤云泠对着墨长卿和肖子吟解释道:“东港这边,集市上面有一小段路是卖中药的地方。这里的中药都还挺玄乎的,第一次闻的人可能会不接受而导致昏阙。之后再慢慢地培养免疫力就没事了。所以你们第一次来闻这种气味,就最好是隔离一下下,不然的话,在大街上晕厥过去了,我们才懒得抬你们呢。”孤云泠简单的说了一下,没有像沈绮那样跟许天忱从头到尾解释地那么详细还附带上了一段过往。孤云泠只是解释他知道的东西,真的只有这么多了。再看看旁边的沈柯和沈泽,和孤云泠一样,都大概只知道这么多了。而许天忱和沈绮所知道的,就还关系着以前的事情了。就不太方便跟他们在一起来了解这个黑布的用处了。
墨长卿和肖子吟都听懂了之后,便很乖很乖地把黑布围到了自己的脸上了。还有一点点小注意的把鼻子那里多盖了几下。就在他们做完了“普及”之后,许天忱和沈绮的悄悄话也说完了。许天忱也很乖地把黑布系在了脸上,走了过来。
沈绮便带路带着他们往东港里面走。他们在一路上也时不时地看到一两个和他们一样脸上蒙着黑布的人,这些人应该都是第一次来东港的人吧。这也表明沈绮说的都是真的。整个在集市上面的路途算下来,还是有不少的人都带着黑色的面纱的,那些都是“还不能够免疫中药味”的人。和许天忱、墨长卿和肖子吟他们一样。至于沈绮说,要做什么训练才能够完全免疫什么的,至于是什么训练他们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随缘好了。他们就把沈绮当做地方导游看好了。
当穿过了东港的集市一大条街之后,沈绮便对着他们说:“可以取下来了,取下来叠好了还给我。”
“这玩意原来不是一次性的啊。”许天忱便把脸上的黑布取下来便说道。许天忱一开始还以为这就是一个一次性的破玩意呢,用完一次之后扔就成了。听了沈绮刚刚的那句话之后,才知道这个东西原来不是一次性的啊,沈绮还说了要回收的。便断定这个东西不是一次性的了。也不知道许天忱是怎么想的吧,许天忱大概是认为,只要是跟人的身体产生直接接触的东西,要么就是一次性的,要么就不是一次性的。跟身体接触的东西,尤其是面部的,大多数都是一次性的。
“其实这个东西吧,你说它是一次性的,它就是一次性的;你说它不是一次性的,它也能够变成不是一次性的。如果你够败家的话,它就是一次性的东西了;如果你不败家的话,洗洗之后还能多用好几次呢。这玩意儿不便宜,特殊材质做的。”沈绮说道。沈绮一边接过叠好了的黑布,一边找沈柯要了一个小袋子装好。这个东西真的不便宜。能够隔离中药的气味,且不隔离掉空气,在那个还没有黑科技的时代,真的是一件很昂贵的东西。这个东西,如果你很败家,把它当一次性的用的话,用完一次就可以扔掉了,根本不需要拿回去洗洗什么的。但是如果你很节俭的话,用完一次之后就洗洗,洗干净了还是能够继续使用的。不影响任何事情。
“那你洗这几次的水费是不是都能够抵上几条布了?”许天忱生来就是大款范儿,再加上家境本来就很不错,家里的条件也很好,经济方面都是根本不需要操心的,所以就看很多东西都像是一次性物品似的了。生活是十分十分浪费的。就这么一个生活本来就很浪费的人,更不能够理解这种和鼻子嘴巴接触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变成多次性的了。在许天忱的眼里,光是把这个玩意儿洗成像新的一样的程度,都要浪费不少的水费呢。那就更加别提什么一次性就是败家了。
“你洗这一百条黑布的水费钱,都买不到一条黑布。”沈绮说道。这大概也是隐隐约约地透露了这个黑布的昂贵性了。看上去,沈绮的这一句话就像是在吹牛逼一样,夸张的不得了了。但是实际上,沈绮并没有带入任何的夸张成分在里面的。沈绮说的可都是真的呢。就算是洗干净两百条黑布的水费钱,都换不来一条黑布。沈绮一开始说的那句话还真的是把数量说少了。别说两百条了,三百条,四百条,五百条的水费钱,恐怕都买一条的钱都凑不齐呢!沈绮不是没钱,而是节俭。仅此而已。
沈绮的经济条件不比许天忱差,但是却比许天忱要节俭很多很多。沈绮的钱,就算是买一千条黑布,都是绰绰有余的,但是沈绮就是不乱花钱。本身就是一个节俭的人,再加上一直崇尚的老龄化生活来看,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反倒是像一个日落西山,八九十岁的老爹爹了。现在的年轻人,本来应该整天熬夜宅在家里放荡的,或者是出门浪出门嗨好久都见不着人了的,像沈绮这个样子提前步入老龄化生活和养生之道的年轻人真的不多。这种人就是整天把“这样子做可以多活多少多少年”、“多吃一点这个可以可以多活多少多少年”、“少吃一点那个可以可以多活多少多少年”、“每天坚持怎么怎么样可以多活多少多少年”之类的话语挂在嘴边的。真正的年轻人只能够无力吐槽道:您老这么年轻就开始养生了,做这做那多活了这么多年,到老了之后是要活成仙还是活成精啊?
不过沈绮还是一向“我行我素”、“坚持自我”。
“得得得,您说的都对。”许天忱懒得跟沈绮纠结这个物价的问题了。反正自己对这方面并不了解,也并不想去了解这一方面。大概地就知道一下就好了。深究的话,就算了不需要了。所以许天忱便打发了几句就完事了。许天忱他们的腿都快走酸了,他们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或者说快点到沈绮的家里面,好好地跟一个名字叫做床的东西来一个最最亲密的接触。不过他们也才刚刚走完了东港的第一段路罢了,后面还有很长很长很长的路等着他们呢。
他们走完了集市之后,就到了市区了。他们在市区中心看到了很多人在娱乐,有为戏班子专门搭建的舞台,有为群众专门准备的一系列娱乐设施。就连旁边都还有这几个院子,院子里面是一些居住顾问和医疗诊所。他们的步伐很快,很快就穿过了市区,随后便就到了城镇,城镇上面都是大大小小的房子,各种私宅和府子。沈绮的家就在最里面。他们直到快把整个城镇区域步行完了之后才看到了沈绮的家。沈绮的家看上去还是蛮大的,前庭后院,正房侧院,一样都不少。但是总觉得缺了好多东西。
家十分大,却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