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斯!”
等到沈绮走远了之后,孤云泠和沈柯就高兴地跳起来了然后在空中拥抱对方,以表示配合默契以及对对方的赞赏。就这个样子,他们两个一激动,沈柯便把拎在手上的许天忱和墨长卿往地上一扔,孤云泠便把抱着怀里的肖子吟往地上一丢,两个人便跳起来拥抱了。至于那三个被丢掉了的人,就在地上摔倒了一团,样子十分狼狈。沈柯和孤云泠还沉浸在他们可以少做一个房间的清洁了的喜悦当中,但是忽略了他们两个人的身后正有三只拳头马上就要飞起来了。
“你们什么意思!”许天忱、墨长卿和肖子吟一起对着沈柯和孤云泠喊到,随着喊声,三只拳头也落到了沈柯和孤云泠的脑袋上面。把原本还沉浸在他们可以少做一个房间的清洁了的喜悦当中的沈柯和孤云泠从梦境当中打回了现实,让他们不要得意忘形了。真的是搞不懂沈柯和孤云泠是什么意思。一开始是疯狂让他们三个配合他俩,又在配合成功了之后把他俩丢掉不管了。这到底是几个意思?等把甜头的到了,就把他们丢下不管了,不把沈柯和孤云泠揍残疾的话他们心里不爽!
“你们别慌着揍我们,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我们是帮你们做了一个多么好的选择。你们现在是体验不到,等到了以后,你们就该知道了少做一间房间的清洁是一件多么舒爽,多么美妙,多么快乐的一件事情啊。不做清洁就是每天的快乐源泉。”沈柯和孤云泠一起拉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一人一句地这么说道。他们来了一个月,是对这个鬼地方的所有制度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了,并且都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各种制度了。但是,习惯并不代表愿意按照习惯去做。为了避免这里的各种制度,他们可是想尽了办法也要少做一点事情的。但是在沈绮的面前,这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到时候你们连谢谢我们可能都来不及呢!”孤云泠补了一句道。
的确,在他们这种不愿意做清洁的人眼里,少做一间房间的清洁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事情啊!这可能对不愿意做清洁的人来说没啥的,但是对于他们不愿意做清洁的人来说,能够少做一平方厘米的清洁都是十分快乐的事情。沈柯和孤云泠也估摸着,许天忱、墨长卿和肖子吟也不是什么甘愿做清洁的人吧,毕竟都是出生在有钱人的江湖大世家的家里,估计长这么大了都是没做过清洁的人吧。既然是这个样子的人的话,就绝对会像他们一样不愿意做清洁的。所以沈柯和孤云泠就有胆子把这么大的一句大话摆在这里了。反正许天忱、墨长卿和肖子吟接下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反应,他们都已经脑补出来了。就算把这句话再说早一点,说大一点的话,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他们有胆儿保证。
“得得得,你们最牛逼。不过到底是怎么样的制度能把你们两个人逼成这个样子的啊?”许天忱问道。许天忱觉得,能把两个大好人逼成这个傻逼样儿的清洁制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清洁制度啊?明明是两个神经正常的人的,现在却被逼得听到“做清洁”三个字就神经兮兮的,就好像是多做一平方厘米的清洁就会掉一大块肉似的。许天忱正因为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制度,才不能够理解他们的这个激动的心情。是什么魔鬼制度吗?还是说是什么很刁钻和苛刻的制度呢?
“其实也没啥的。就是我们是轮流来做清洁,一个人负责一天的。一个人负责一天,就要负责把整个地方都打扫一遍,前门后院,角角落落,厨房厕所都不漏任何一个地方的。而且呢,还要把整个地方打扫的一尘不染、窗明几净、焕然一新、面目一新、井然有序……总之,说起来容易得很,但是做起来却很难很难。要想想啊,把一间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窗明几净、焕然一新、面目一新、井然有序是很容易的事情的,但是如果把这么大的一个地方,这么多间大大小小的房间,全部都打扫的一尘不染、窗明几净、焕然一新、面目一新、井然有序的话,就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了。你们现在是还没上手做,等到你们上手做了才会发现的,能够少打扫一间房间,就哪怕是小小的一间房间,都是一件多么舒爽快乐的事情啊。你们其实也不需要等着以后才发现,我们都排了顺序的,你们也都应该很快排上了吧。总之,就没啥太好的事情。能够减少一间房间的负担,已经是非常非常非常轻松的事情了。”孤云泠说道。孤云泠并没有在要求上面做过多的阐述,而是通过对比的方式来阐述的。听得许天忱他们三个都快要相信了呢。的确,把一间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窗明几净、焕然一新、面目一新、井然有序是很容易的事情的,但是如果把这么大的一个地方,这么多间大大小小的房间,全部都打扫的一尘不染、窗明几净、焕然一新、面目一新、井然有序的话,就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了。正所谓是“做一件好事很容易,但是做一辈子的好事就很难了”,这也是同理的,“把一间房间打扫干净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轻松的事情,但是把大大小小的这么多间房间都统统打扫干净,就是一间非常非常非常难的事情了。”
“你语文挺好的啊,能够用这么多的形容词,还都是四字词语,佩服,佩服。”许天忱说道。不知道许天忱这是怎么滴的,到底是“真的说话没有听到重点上面去”呢,还是“故意说话没有听到重点上面去”呢?这就不知道了。总而言之,许天忱能够说出这一句话来,就是应该是“说话没有听到重点上面去”,至于是真的还是假的,真实的还是演出来的,许天忱自己的心里面清楚就行了,没必要什么事情都给扒出来,扒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焕然一新、面目一新、井然有序”,许天忱也会用这些词了呢。
“是啊,我的语文是很好的。”孤云泠还真的是毫不谦逊,就这个样子很大气地回应道。这就叫什么来着?对于“死了脸”的人,就要用“死了脸”的方法去对付。这样看来,他们两个互相都是“死了脸”的,并且还互相用“死了脸”的方法去对付对方。双重死脸,你值得拥有。
就在这个时候,沈绮和沈泽拿着一大串钥匙走过来了。
“这些钥匙十几年都没动过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把门打开。实在打不开的话,就用脚踹吧。”沈绮手上拿着的一大串钥匙,很明显已经是生了锈的了。既然钥匙都已经生锈了的话,那锁也应该是生锈了没错的。既然都生锈了的话,那打不打得开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了。钥匙打得开的话,可能就是一个奇迹了吧。从这个已经生锈了的钥匙盒锁上面可以看得出来的,这个房间,可能站的就是限制了几十年的了。沈绮可没有跟他们开玩笑,也一点都没有夸张什么的。
就在这一刻,奇迹发生了。
钥匙把门给打开了之后,就听见“兹拉——”地一声,这一声后,便看到了一间空闲着的房间的全部样貌。原本他们还那不这,打开这扇门之后,会是一个落满了灰尘的房间,各种蚂蚁啊,蟑螂啊,虫子啊在里面爬来爬去的,天花板上和窗户上,还有床边和桌子上面都会结起一层又一层的蜘蛛网,一阵微风吹过,还会把满地的灰尘吹得满天都是。他们本来就都捂住了口鼻,许天忱都还做好了躲避虫子的准备的。但是看到了房间里面的真正样貌之后,便知道自己只是在浪费力气了。
房间里面并没有他们想象当中的寒酸,没有那些各种蚂蚁啊,蟑螂啊,虫子啊在里面爬来爬去的;也没有天花板上和窗户上,还有床边和桌子上面都会结起一层又一层的蜘蛛网。他们脑补出来的很那啥的东西都没有出现。房间里面并不是很脏,也只有浅浅的一层灰罢了。随便的擦一擦打扫一下就行了。
“云泠你带着子吟去房间收拾东西。天忱和长卿就在这里吧东西收拾一下吧。沈柯和沈泽拿东西去打扫房间。”沈绮说道。就这个样子大概地安排一下,每个人都有事情做了。但是唯独,看似只有沈绮没有事情做一般的,被沈柯给捕捉到了。
“那你干什么?”沈柯这个懒得做事的,可不喜欢自己有事做的时候有人是闲着的。
“我啊,我去做饭啊。”沈绮说道。说完就走了出去。沈柯看着他,没得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