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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休休有容

   “那很多个说法,能够列举一下吗?”许天忱倒是对这个“祭祀”有很大的兴趣的,因为许天忱觉得,这一整件事情的突破点就在于这个“祭祀”当中。只要把“祭祀”搞清楚了之后,就很简单了。“祭祀”这个词语贯穿着这一整件事情。“祭祀”到底是“祭祀”什么呢?只要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之后,很多事情就解决了。搞清楚了“祭祀”是什么,就相当于搞清楚了“黑祭司”的目地是什么,也相当于搞清楚了这么多者之间的关系是什么。许天忱又注意到了沈柯的后半句话,沈柯说他:“这很多种说法里面,我注意到了一个说法。”,许天忱便道:“你注意到的那个说法,先说。”

   “我注意到的一个说法,就是让那个年轻人要在一千年之内,用祭司祭祀的手法,去取出两千位长相俊美不超过十岁的男童的心脏。这一点我尤为注意。还有一些条件吧,就是一些什么找到一处与世隔绝却有山有水的地方然后找一些童男童女去修仙修到一定的数量之类的。还有一种就是收集不同修真种的各种人的眼珠子,收集齐几百颗几百颗之类的说法的,反正都有真有假,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属于那种非常非常非常血腥的做法吧。也就我一开始说的那个说法是我比较相信的了。”沈柯说道。每一种方法,沈柯都说的不是非常详细,但是都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前因后果以及相同点共同点的。但是,沈柯为什么偏偏要注意第一种说法呢?这就不得已知了。反正许天忱和墨长卿是没有看出什么不一样来的。

   “为什么,你会更加相信第一种说法呢?是有什么特殊的事例或者原因吗?”许天忱和墨长卿是同时开口问的,但是墨长卿见许天忱也开口了就说到一半停下来了,整句话的后半段便是许天忱一个人完成的了。这句话问出来,就说明许天忱和墨长卿想到一起去了,但是这样想到一起去也是有想到一起去的理由的。沈柯刚刚阐述的三个说法看似都是差不多的一样,并没有看出什么区别来的。但是沈柯又为什么偏偏觉得这最后一种说法才是正确的呢?他们很想搞清楚这里到底是有什么联系还是什么的。

   “额……你们知不知道我哥哥的事情?”沈柯问道。沈柯还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开口呢。如果许天忱和墨长卿知道他哥哥沈绮的这件事情的话,沈柯便可以照着这个直接跟他们说下去了;要是许天忱和墨长卿不知道他哥哥沈绮的事情的话,那沈柯觉得许天忱和墨长卿最好还是不要去知道比较好。因为沈绮跟他们接触了那么一段时间,都没有告诉他们的话,那沈绮就肯定是不希望许天忱和墨长卿知道这个事情的,自己便不必去跟许天忱和墨长卿再说这件事情了。沈柯口中的这个“事情”,就是指的沈绮小时候被非人虐待的事情,只是沈柯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人人知道都是件好事。虽然沈柯觉得沈绮不怕别人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不代表沈绮会把这件事情拿着一个喇叭到处喊,喊得人人都知道。这个还是看当事人本人的意愿比较好了。更何况,沈柯并不知道,许天忱也是当年被非人虐待的一名当事人。许天忱的这个事情,以前只有墨长卿知道,现在也就多了一个沈绮知道罢了,其余的人都还是处在一个不知道的状况之下。墨长卿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为墨长卿对于许天忱来说很重要;沈绮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为沈绮有着和他一样的遭遇,并且是这个世界上面从那次遭遇里面唯一活下来的两名男童。

   “你指的是被非人虐待的事情吧,这个我们知道的。”许天忱说道。许天忱听完了沈柯的这句话之后,又产生了新的疑问了。沈柯刚刚说的“让那个年轻人要在一千年之内,用祭司祭祀的手法,去取出两千位长相俊美不超过十岁的男童的心脏”跟他们所谓的“遭遇非人虐待”又有什么直接性或者间接性的关系呢?又或者说,这两者之间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小插曲或者联系呢?许天忱左想不到右也想不到,只是觉得这就是一件很玄乎的事情罢了。明明自己也是那件事情里面的一个当事人,为什么看得还没有沈柯这一个只知道这件事情一个月左右的人看得清楚一些呢?这就是所谓的“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吗?那“庐山”又是什么呢?“真面目”,又是什么“真面目”呢?“此山中”又是什么“此山中”呢?这所有的条件看来,根本就一点头绪都没有。而且这件事情又牵扯到了许天忱之前的那件事情,许天忱就会表现得比以往要敏感一些了。

   墨长卿稍稍察觉到了许天忱的表情有一点点细微的小变化,就在沈柯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握住了许天忱的手,还把许天忱稍微地往里面扯了一点点。墨长卿并不希望许天忱在这个时候暴露出自己的事情。沈绮可能不介意别人知道这件事情,但是许天忱就并非不介意了。许天忱是很介意的。但是人一急起来,就口无遮拦,什么都遮不住了,什么话都往外面说了。墨长卿悄悄地拉住许天忱,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许天忱冷静一点,不要自己做出了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墨长卿以为沈柯看不见,但是实际上都是看见了的。

   “你们知道啊,那我就直接说了。因为我觉得我哥哥的那件事情就跟祭祀有关系。然后我又去查了祭司取出人的心脏的方法了的。祭司取出人的心脏之前,不能够把人直接杀死,而是要把人给折磨死。折磨的方法,就是给那个人喝下敏感药,让那个人的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变得特别特别特别敏感,敏感了之后再拿最大的屠刀来把这个人的肉削成一片一片的,削地最上面一层皮只剩残壳。在之后等那个人的所有伤口都结痂了之后,再把身上的痂一层又一层地揭下来,等到把人折磨死、疼死了之后,便可以解剖取出心脏了。这跟我哥哥描述的完全一样。所以我就不是觉得了,我就几乎是肯定了。我哥哥就是被选中参与那个大型活动的一员吧,只不过他逃出来了罢了。我就是通过这个事例来肯定是第一种‘让那个年轻人要在一千年之内,用祭司祭祀的手法,去取出两千位长相俊美不超过十岁的男童的心脏’的这个说法的。一点都不扯,所有的事情都完全可以对号入座。从这里面也得出来了‘黑祭司’的祭祀方法和祭祀目的了。但是即便是这个样子,这件事情也没有解决。”沈柯说道。之前说过了:这一整件事情的突破点就在于这个“祭祀”当中。只要把“祭祀”搞清楚了之后,就很简单了。“祭祀”这个词语贯穿着这一整件事情。“祭祀”到底是“祭祀”什么呢?只要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之后,很多事情就解决了。搞清楚了“祭祀”是什么,就相当于搞清楚了“黑祭司”的目地是什么,也相当于搞清楚了这么多者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个样子了。结合了许天忱他们和沈柯的调查,把两个说法结合起来了之后,“黑祭司”到底是怎么样祭祀的,以及黑祭司去祭祀的目的都搞得一清二楚了。不过,事情的根本还是一点都没有解决啊。

   “抱歉,厕所在哪里?”许天忱站不住了,又不能够直接在沈柯的面前发作,只能去找厕所了。

   “出门往前面走然后右转,厨房旁边就是厕所。”沈柯说道。墨长卿正准备上手去扶一下的,,但是被许天忱推开了。许天忱推开了墨长卿之后就是往外面跑,就算许天忱现在的动作看起来是如此地反常,但是许天忱也不在意了,狼狈的走开,总比在沈柯这个并不知道他的事情的人面前发作要好一些。许天忱宁可自己一个人躲着自生自灭,也不愿意在别人的面前丢人现眼。如果现在只有墨长卿一个人在,许天忱还能够往墨长卿怀里倒,但是现在沈柯也在,就不是同一个意义了。

   许天忱跑远了之后,沈柯问墨长卿道:“你俩啥时候在一起的啊?”语气意外地和刚刚一样,一颦一笑还是那不失风度地优雅。

   “从小就在一起了。有什么问题吗?”墨长卿才是觉得沈柯这个问题问得奇怪,难道他和许天忱的关系大家都看不出来吗?墨长卿从来都认为这是一个根本就不需要解释的事实才对啊。而且墨长卿也没有说错话,也没有不清醒。他和许天忱就是从小时候就在一起了,又怎么样了呢?有啥意见吗?

   “没没没。我以前就觉得你俩是好过头了的好基友,没想到关系居然是进一步的……”沈柯也不是什么传统老思想的人,这点破玩意儿他也是能够接受能够了解的。

   并不会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