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还成。”许天忱就算是心情不好,这嘴欠啊还是一点都不耽误的。许天忱觉得,想让自己好好休息?还不如让自己去死了算了呢。好好休息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啊!休息,他可以休息,但是好好休息,是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让许天忱上天也好,下地也好,也不可能说好好休息的。在许天忱眼里,花多了时间休息就等于是在浪费时间。这个时间,许天忱可浪费不起。但是许天忱从来就没有想过,除了速度的问题之外,还有很大的一部分是效率的问题。完全可以说,许天忱做事的时候,想的时间永远都要比做的时间要多得多,只要许天忱把思考的时间缩短的话,做事的效率会提高很多很多很多的。
“那我跟你说一下,今后的作息是这个样子的:早上七点钟起床晨练,七点半吃早饭,八点钟做清洁,九点钟工作,十二点半吃中饭,一点钟散步,两点钟回来午休,四点钟起来工作,六点半吃晚饭,七点钟散步,八点半回来洗漱,九点钟准时上床睡觉。时间绝对够用,你就乖乖地跟着我一起来就行了。我知道对于你来说可能是有点不太能够接受,但是这个时间绝对是够了的。更何况我们现在不赶时间,我们现在只需要按照计划和事情发展一步一步地走就好了。知道了吗?”墨长卿只能够以劝许天忱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情了。只是不知道许天忱听不听劝了。要是许天忱连墨长卿的劝都听不进去的话,那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劝得动许天忱了。所以只要墨长卿能够来试一试了,墨长卿要是试着都没戏的话,那就是真的没戏了。
“行行行,跟你一起放屁。”许天忱说道。这大概算是……同意了……吧?毕竟许天忱都说了,要和墨长卿一起“放屁”了。那就应该算是半个接受了。不过这个接受真的只算是半个接受。这个屁,许天忱放不放的出来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反正,墨长卿都想好了,许天忱要是不乖,就把他摁着这样做。起床不乖就拖起来,吃饭不乖就喂着吃,睡觉不乖就摁着睡。总之,就是要把许天忱的这个臭习惯给憋过来。墨长卿这是在为许天忱好,是在为许天忱的身体好。许天忱就算现在是在生气,但是也不是油盐不进。墨长卿说的话,许天忱多多少少还是都会照着做的。别人的话,许天忱可是不听的,墨长卿的话,许天忱还是会听的。只不过,区别就在于,听多少了。
“还有啊,现在跟你说那件事情还能够接受吗?不能接受我就找时间再说。反正不急,都可以慢慢来。”墨长卿这一次还多留了一个心眼啊,这也代表着墨长卿留了一个多的心,多留了一个心眼了。要是许天忱现在能够接受墨长卿跟他说这件事情,那墨长卿就逞着这个机会跟许天忱说清楚好了。要是许天忱现在还不能够接受的话,反正墨长卿也不急,这件事情也不急,早知道晚知道都是要知道的,所以墨长卿便不会继续再说下去了,今天就可能到此为止了。反正,墨长卿说的意愿就是看许天忱能不能够接受的意愿吧。墨长卿其他的东西也没有太强求的了。
“你说吧,别松开。”许天忱虽然是陆陆续续话多了一些,语调也没有之前那么压抑了,但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心情是没有完全恢复的。但是在墨长卿的怀里,许天忱就能够少看一些事情,少想一些事情,少思考一些事情了吧。这样的话许天忱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思绪了,也就影响不到他了。许天忱现在还处在能够接受的范围里面,那就越快接受越好了。许天忱想着,这些事情自己要么就是早一点知道要么就是晚一点知道,总不可能说不去知道的。既然都必须去知道,必须去接受的话,许天忱就觉得,早点痛快会比晚点痛快要爽一些的。这个许天忱还是保持着唯一一点残存的清醒和理智的。
“沈柯还知道了,原本根本不会失败的黑祭司的计划当中,但是却因为那两千名男童里面的最后两名,出了幺蛾子了。那两千名男童里面的最后两名都逃出来了,是唯一逃出来了的两名男童。一名是沈柯的哥哥沈绮,另一名就是你,也是被他猜出来的。至于原因……我想我不需要再去过多说明了吧,这个你知道的,他知道了你的事情了。”墨长卿想了一想,还有这一点是许天忱了解但是并不清楚的,就跟许天忱再一次说明了一下了。墨长卿又想了想,剩下的没说的事情,许天忱大概都能自己想出来了吧。许天忱的思维能力,就算是在情绪低落的时候也是丝毫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的。所以剩下的,墨长卿便觉得不需要继续去开口了,许天忱能够自己想清楚的东西就让许天忱自己去想清楚,这样的话也是许天忱给自己的一个安慰了。要是许天忱自己都放弃思考了的话,墨长卿就算是神仙都救不了他了。
“沈绮知道这些吗?”许天忱问道。剩下的东西,许天忱也都自己想出来了个一二三四五了,便不需要墨长卿再继续说下去了。许天忱便换了一个角度去问墨长卿问题了。这个问题,许天忱其实是能够自己思考出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许天忱就还是要问墨长卿一遍了,算是,给自己心里的答案再确认一下吧。不知道为什么,许天忱就是觉得现在自己想的任何东西都是那么地真实了,真实地让人根本就不想去接受了。许天忱就每一次都想把每一个答案全部都确认一下,直到知道自己的答案是真的没错了之后才愿意去慢慢的接受自己的答案。许天忱在这方面都已经养成自己的习惯了。
“应该不知道的吧。沈柯是自己私底下调查的这些东西应该都还没有跟任何的人说过吧。不过不知道沈柯的这些调查里面有没有沈绮的手笔,要是这里面有沈绮的手笔的话,沈绮也应该知道一些的。你问这个是干什么呢?是有什么东西不想让沈绮知道吗?还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告诉沈绮呢?”墨长卿问许天忱道。墨长卿看许天忱现在的状态并没有那么好,但是比起刚刚发火的时候真的是好很多了。许天忱说这句话的意思,就肯定是有目的性的,肯定是想瞒着沈绮什么事情,或者想告诉沈绮什么事情吧。墨长卿还是松了一口气的,幸好现在的话题还仅仅是在沈柯和沈绮身上,许天忱问关于这两个人的,墨长卿还是能够应付一下的。但是许天忱要是问墨长卿关于沈泽的问题的话,墨长卿就不一定能够应付得住了呢。墨长卿对沈柯和沈绮的了解,真的是远远地大于了沈泽啊。可以按倍数计算了。
“我是想让沈绮,最好都把沈柯知道的事情全部都搞清楚。沈绮之前也是经历过这件事情的,他有义务,也有责任,也有权利来了解这些事情的。沈绮知道这些事情,是很有必要的。如果沈绮不知道这些的话,我们等会儿去跟他说一遍;如果沈绮知道这些的话,我们等会儿照样去跟他说一遍,起强调作用。”许天忱说道。许天忱并没有想要瞒着沈绮任何事情,反而是想把关于之前的那件事情的全部都告诉沈绮。沈绮知道的越清楚,许天忱就越放心。这可能是一种“同病相怜”的坚持吧,总之,许天忱认为,沈绮怎么样都是应该了解这件事情了解得非常非常非常详细的。不然的话就很对不起他的感觉,明明自己知道这么多,却什么也不告诉他。不行的啊。
“你真善良啊。”墨长卿感慨到。只不过可能,许天忱的这个不叫善良吧,只是一种责任感。这就是墨长卿眼里真正的许天忱,真正的许天忱就是这个样子的。责任感可能是许天忱最好最好最好的代名词了。这也是墨长卿一直觉得许天忱很有安全感的原因。
“我这不是善良,我只是觉得沈绮他有这一份义务和权利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两千个人里面就剩我和他了,就算没有感情,也有缘分的。我总不可能说,自己咬着线索不放,就把他搁在那里什么都不知道吧。我心里过不去的。”许天忱说道。
是啊,当时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那两千个人里面幸免了的也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他们两个跑出来了,是运气;之后又结识对方了,是缘分。就像许天忱说的那样,就算没有感情,也有缘分的。这一份缘分,还真的是碰上了呢。更何况,他们之间不仅仅是缘分了,交情感情都还是有的。就更不能够说独享线索搁着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