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再基本上没啥问题了。你觉得什么时候跟沈绮说比较好呢?”墨长卿问道。许天忱既然说这件事情要跟沈绮说一下的话,那就还是得挑个时间。这还不是墨长卿全部的想法。墨长卿全部的想法,都包括了谁去开这个之类的了。因为这个事情吧,首先,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其次,这也是一件不太方面明说的事情;再讲,这是一件越少人知道越好,最好就是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就是最好的了;最后,这件事情虽然重要,但是他们首要解决的事情是炼符,他们要在这“重要”之中分清主次。
“等会就去跟他说吧。谁说的话,都……无所谓了。反正,诶,对了。可以让沈柯跟他说一些……?有不够的我们再补充吧,反正我们都是要再说一些我们还没有跟沈柯说的东西的。谁说了都一样。”许天忱说道。从许天忱的语气当中可以听得出来,刚刚的情绪好像是灰飞烟灭了一般,现在只剩下一点点软糯和宠溺了。就算是心情好了,把不开心的事情抛在脑后了,许天忱也不愿意从墨长卿的怀里起来了。谁在里面好像……挺舒服的?反正,现在就是不想起来了,准确来说是……懒得用力自己站起来。自己用力站起来貌似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对于现在懒得要死的许天忱来说。许天忱现在就是一个软骨头,懒得动。
“那您能否不靠着我了?我都被你靠得腰酸背痛了。”墨长卿一直这么被许天忱靠着,也被靠得腰酸背痛了,只想让许天忱快点起去就好了。墨长卿一直这么立着,撑着自己的体重也要撑着许天忱的体重,一个小身板要撑着两个体重就是很吃力的事情了。许天忱这也是会找时间,只要到了没有其他的人的地方,只要是和墨长卿独处的时间,就是一副没骨头的样子,要么就是趴在墨长卿的身上要么就是倒在墨长卿的怀里,总之就是不想自己好好站着的。也不知道许天忱为什么一到这种时候就像是没了骨头一般,这种撒娇卖萌可不是当攻的样子……?
“不要,趴会儿,没睡好。”许天忱现在是各种扯理由地在这里趴着。墨长卿也是拿许天忱没办法。但是吧,许天忱扯的这个理由也好像是有理有据,他的确是没休息好。昨天晚上他们都还躺在沙地里面看星星呢。大概也就那么一下子的放松时间吧,其他的时间都在用来赶路和处理事情了。不过许天忱扯的这个理由也并不是完全妥当的,毕竟墨长卿是和他一起走过来的人啊。墨长卿都没有喊困都还没有说自己累的,许天忱貌似也没有理由说……?不过在调情面前一切都是正解,没有什么妥不妥当的,只有撩不撩得动的。
“得得得,您老累了您老好好休息,我就一个当床的命儿啊我认了。”墨长卿懒得跟许天忱再这么纠结下去了,在这么纠结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啊。墨长卿只能够依着顺着了。反正墨长卿都已经习惯许天忱这个样子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了。更何况,刚刚沈柯都已经跟墨长卿说了,许天忱缺的就是好好休息,趁着这个时候让许天忱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过总感觉心里不太是滋味的样子。准确的来说,墨长卿的心里是很不是滋味的。毕竟,这种“好好休息”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好休息”。墨长卿认也罢,不认也罢,都没有啥太大的区别。反正总是要被靠着的,也就一会儿腰酸背痛的功夫吧,死不了人也受不了上的,遭点罪也能说是人生体验了。
“低头。”许天忱说道。
“干啥啊。”墨长卿没事干呢才会低头啊?就算是墨长卿没事干也不会低头啊。谁会无缘无故地去低头呢?
“低头让我亲一口。”许天忱说道。原本许天忱比墨长卿高一点,墨长卿并不需要低头反而需要抬头的,但是许天忱现在是半趴着的状态,站都没站直,脑袋也只到墨长卿的胸那儿的,所以现在是墨长卿比许天忱高。许天忱既然懒得抬头,那就只有墨长卿低头了。这是怎么,想吃个猎物吧,还要求猎物自己送到嘴巴里面?这种要求还真的是苛刻至极咯。哪有这种要求猎物自动进入自己嘴巴里面的人啊?这不是……吃完肉还要舔盘子吗?不过,现在的许天忱就是懒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依着顺着,也不可能等着许天忱自己把头抬起来了。不过,就真的以为墨长卿会乖乖地把头给低下去吗?也太小看墨长卿了吧。墨长卿才不是那种傻子的。就算许天忱现在自己抬头亲上来,墨长卿的反应也绝对是退后三百米的。更何况自主将自己送上去呢?就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了。墨长卿不傻,也比许天忱矜持得多。至少不会说出那种骚话。基本的节操,墨长卿还是有的。
“滚。”墨长卿脱口而出就是这个字。墨长卿反正就是这样想的:许天忱要是现在再凑上来就退后三百米了,有多远躲多远。像这种,你越顺着他,他就越缠着你不放的人,只有这种对付方法的。那就是主动避开。只有主动避开了,才是解决这种“黏人口香糖”的最好的方法。以冷漠对待热情,就可以让主动方陷入“热脸贴冷屁股”的局面,就会有两种下场:第一种,就是双方都会显得特别尴尬;第二种,就是热脸贴冷屁股贴的越来越紧了。这就是两种相对的下场了。两种下场发生的概率都差不多的感觉。
“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
“唔——”
许天忱扯着墨长卿的领子往下一拽,接着就是把自己的嘴送上去。光是把嘴送上去了不说,顺带着把自己的牙齿也买一送一地送上去了。这一咬住就是不松口了,算是教训一下墨长卿的这个“胆子越来越大了”。对着嘴巴就是狠狠地咬一口,墨长卿感觉到的更多的就是疼痛感。特别特别特别地疼痛。墨长卿被这种疼痛感刺激着,就连自己刚刚想的“许天忱要是现在再凑上来就退后三百米了”的这个方案都无法实现了。嘴巴那块肉敏感,一咬重就更是疼,哪还有什么功夫去退后三百米啊。就连退后半米的功夫都没有了。
咬了好一会儿,许天忱这只“狗”才松口。
“您这不叫亲啊,您这叫咬。”墨长卿的下嘴唇都被咬红了,就差一点就可以肿了。这个红要是不消去的话,墨长卿就不用出去了,出去估计会被人盯着看的。只要是一个长了眼睛的人,就算是瞎的,也能够看得出来这是被咬红的啊。既然能够看得出来,就更加没脸出去见人了。不过,墨长卿自己是不知道的,墨长卿现在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嘴巴现在是特别特别特别地疼,疼到想咬人。墨长卿除了疼,啥都不知道了。下嘴唇上面那块红的也估计就许天忱看到了。
“你自己要是低头了,就是亲;你自己要是不低头,就是咬。明明是你自己选择的,你还能怪我了?”许天忱才不吃墨长卿的那套的,顺势就是站直了起来之后,墨长卿一个倒,许天忱便把墨长卿搂在了怀里,宠溺地看着墨长卿的脸。脸上写着不服,写着小娇气了,还写着一点羞了。看着真的让人很想再上去咬一口。许天忱的视线又挪到了刚刚自己咬得下嘴唇那里,那一块红红的,还淡淡地从嘴上晕开了一点点,一看就知道是……这样的。这么一看还挺……还挺好看的。
“诶,说真的啊,小嘴红红地还挺好看的。”许天忱还是一个嘴欠把这话给说出去了。原本墨长卿并不知道的,现在一听,先是一愣:自己的嘴为什么是红的?再是一惊:自己的嘴居然红了?!最后是一急:妈的嘴居然红了我操这怎么办?墨长卿现在的心理变化就跟个过山车似的,前一秒还在低谷中,后一秒已经绕着圈转了好几圈了又冲上了顶点。墨长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仅仅是疼啊。疼倒不要紧的,现在自己需要注意一下的问题,是嘴巴红了。这就很麻烦咯。
墨长卿看到了一盆清水,便冲过去了。看了看倒映在水中的倒影,墨长卿还是松了一口气的。至少……没有那么明显啊。又不是伤口,就算是红着了也不过一会儿就消了,不是什么大事儿。不用在意。墨长卿是以一脸紧张冲过去照一照自己的,又以一脸放松地走了回来。
“怎么?不怕啊。”许天忱刚刚还看墨长卿挺紧张的,现在就是一脸放松了,就这么问道了。
“快消了。你也是的啊,下嘴不知轻重。”墨长卿是放松多了,说话也没哆嗦了。大概是疼痛感也慢慢褪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