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怎么?快消了就放松了?要不我再给你整一个。”许天忱说道。这个许天忱还真是的啊。生气的时候,哄他也心烦;现在哄好了,不生气了,看着这幅样子也心烦。总之,看着就是各种不顺眼。哄好了,讨人嫌;生气了,也讨人嫌。恐怕这许天忱啊,就是生来一个讨人嫌的命啊。能够怎么办呢?这也讨人嫌那也讨人嫌的。你不去哄他吧,他可能心烦地你也跟着一起心烦;你去把他给哄好了吧,“活”起来了的许天忱也照样是很讨人厌的,这里欠那里欠的,全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不欠打的。不对,脸不欠打。那么好看的一张脸,打破相了就不好玩了。
“别了,我不想出门被一堆人盯着。请您饶过我的回头率吧,我虽然长得是帅但是也禁不住那‘万人瞩目’啊。你说是不是?”墨长卿这话说得啊,推辞的成分里面还带着自恋的。什么叫“我虽然长得是帅但是也禁不住那‘万人瞩目’啊”?这估计是跟着许天忱,严重受到了许天忱的传染,被许天忱传染了之后自己也跟着一起“自恋”了起来。这“自恋二人组”都可以出道了。真的是跟着许天忱,就学不到什么太好的东西啊。自恋,嘴欠,手欠,皮,一样儿都不落下地全部学到了精通。墨长卿也是有本事,能够在这么多的因素之下还残存着一点点自我的良知,虽然只是“残存”,但是还是感慨啊,自律的人真的就是很一般的人不一样啊。自律的人自律起来,就算是个傻子,也是天才都比不上的傻子。
“行行行,就你帅。你已经帅到了河边一头牛看到了你之后都要被你给帅死了的地步了。你知道吗?把帅字变一个掉儿,是可以读作衰的。要是哪天遇上了一个普通话不好的人啊,张嘴就来一句:墨长卿你好衰啊!这就是一个特别特别特别好玩的事情了。所以,这个故事告诉小朋友们:没事儿干别说自己帅,真的还不如去好好地写作业呢。”许天忱都能够自己来一段口播了,就差给他一个话筒之后开个直播间直播了。直播的主题可以叫:许天忱吐槽之——帅与衰。虽然这已经是一个被玩得不要了的梗了,但是在许天忱的嘴里说出来还是一般不一样的风采啊。就算算不上风采,也至少不会再把这个梗当做成一个老掉了渣儿的梗了,听着还挺有意思的。
“别贫了,正事儿都没做完呢。沈绮那边你打算怎么开口啊?”墨长卿说道。还是墨长卿清醒一些吧。虽然墨长卿现在是跟着许天忱不学好了,但是墨长卿还是残留着一些残存的正经的。在他们两个跑偏了的时候还能给拉回来。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残存吧,虽然都只剩残存了。沈绮那边其实很不好开口的,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什么一开口就能够说得很清楚很清楚并且能够面无表情地完全说完的一件事情。就在沈柯刚刚说的时候许天忱都受不住了,都来厕所来解决一下自己了,那沈绮可能也是这样的了。沈绮可能听到一半就呕吐什么的之类。不过也应该不至于吧。至少的话,沈绮还是调查过关于这方面的事情的,听过的比许天忱的多一些,这方面的经验也比许天忱要多一些。既然这个样子的话,就应该会比许天忱的反应稍微好一点点的。不过,也不是说完全没反应。完全没反应的话,估计就是最反常的反应了。因为,就算是吐了也好,也是能够理解的,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但是如果完全没有反应的话,就可能真的是反常了,就不可以理解了,就不在情理之中了。所以,怎么跟沈绮开口,还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啊。
“这样吧,让沈柯跟沈绮开口,我们就不费这个事儿了。因为沈柯那边,是我们先开口的。要是面对沈绮,我们也先开口了的话,多多少少会对沈柯的心理造成一点点影响的吧。既然会对此造成影响的话,最好的方法便是不造成影响了。那就只能够沈柯自己开口跟他的哥哥说了。我们真的不用费这个事儿。”许天忱说道。的确,沈柯那边是许天忱他们先开口的,所以沈柯是以一种解答的方式来跟他们交谈的。而沈绮那边,就不应该以一种解答的方式交谈了,应该以一种解释的方式交谈。既然要以解释的方式交谈,就必须等着沈绮自己去开口问了。那,要怎么样才能够让沈绮自己去开口问呢?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沈柯先去把话头儿给挑起来,挑起来了之后再去解答就会方便很多了。这也是给沈柯的一种主动权,毕竟沈柯刚刚的一番言论是十分被动的,这也多多少少会对沈柯的心理造成一些影响的。所以沈柯便需要一点点主动权了,也就是来挑个话头吧。之后就不存在什么主动权和被动关系了,就是一番正常的解释了。也不存在心理影响什么的了。
“行吧,出去找沈柯。”墨长卿打开了门出去了,许天忱也跟着走了出去。
他们刚刚到房间里面,沈柯就已经打扫的差不多了。把薄薄的一层灰给弄干净,这就是一间很干净的房间了。看着还是挺顺眼的。毕竟,沈绮的条件是相当不错的。就算是不请仆人,这个“寒舍”还是十分有有钱人的范儿的。起范儿,就成。
许天忱把大概的方案跟沈柯说了一下,之后沈柯便欣然接受了。他们三个一起去厨房找沈绮了。
但是在厨房的,还有沈泽。
许天忱他们现在倒是有那么一点点儿后悔自己刚刚把沈泽弄到厨房来了,这下子又要把沈泽给弄走了。两边弄,沈泽肯定会起疑的。沈泽一起疑,读心术用不用就保不齐了。多半是用。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再把沈泽弄来弄去好了。该用一种别的方法,吧沈绮给弄出来了。他们三个自然都是想到了这个问题的,但是谁会去想到解决办法呢?就不得已而为之了。有解决办法,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啊。有问题,但是不解决,问题也终归就是一个问题罢了。什么都改变不了的。
“哥,驱虫的东西在哪里啊?我找不到了!”沈柯在外面喊道。许天忱和墨长卿在旁边看着就是一惊,接着再是默默地在心里赞赏。沈柯想的这个办法还真的是很不错啊,既能够把沈绮给弄出来,又能够让沈泽不去起疑。沈柯可真是个机灵鬼。这么个小心思和馊主意出的倒也是挺不错的,实行的倒也是挺不错的。可以看得出来,沈柯的演技还是蛮好的,至少没笑场。而且,从那句话里面丝毫听不出来是在演戏一般,就好像是,沈柯真的不知道驱虫的东西在哪里一样。
“来了来了,我来给你拿。”沈绮在里面回应道。果然还是沈柯的方法灵,毕竟沈柯知道什么能够把沈绮给弄出来啊。自从跟着沈绮回来了之后,沈柯就发现沈绮其实是一个弟控晚期,自己要是有啥需要的之类的,只要嚎一声,沈绮就能够立刻过来并且帮自己把事情做到满意为止。还是挺宠自己的嘛。当然,这个“宠”里面并不包括沈绮制定的那个“老龄化生活作息时间安排表”。那是不“宠”的,一点都不宠。总之,沈柯是用了沈绮弟控的特性把沈绮给嚎出来了。
“东西在……诶你们干啥,群殴啊?”沈绮刚刚准备帮沈柯去找东西的,出了门就被一脸严肃的许天忱、墨长卿和沈柯三个人合力摁着,摁到了一个墙角。沈绮的上半句话都还没说完,就要被他们三个给吓死了。准确来说不是被他们三个吓死,而是被他们三个给摁死了。自己毫无防备心理地走了出去,一出门就被三个大男人摁着,这不是吓个半死的节奏吗?沈绮这还是心理素质算好的,要是换了个心理素质差的还未必能够挺住这个惊吓呢。半路上就被吓晕了吧。就算不被吓晕,也要被摁死了
许天忱他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整件事情都说了一遍。首先是许天忱说自己的假设和在路上看到门卫啊,城墙啊之类的一大堆东西,还有关于黑祭司的一些东西。许天忱说完了之后,又轮到了沈柯来说自己对黑祭司的了解啊,以及对之前的那件事情的调查啊之类的。他们两个都说完了之后,墨长卿在最后做了一个总结,并且还反复强调这件事情要让沈泽知道,但是一定要找到最好的时间和方法啊blablabla的一大堆。听着沈绮脑袋都大了。
沈绮消化完了之后,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了,道:“我就知道许天忱你们来了事情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