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看在我都亲自光临贵府的份儿上,给个面子。”沈绮说道。沈绮这语气都像是在劝了,只差跪下来求了。这个沈绮到底和汶河是什么关系?他们站在后面听着他俩对话的人都越看越迷,这两个人的关系恐怕不是好到了一个极致吧。不过现在还是应该正常一点点的,毕竟,沈绮也是在努力地把最后的答案给求出来啊。这个还是没有任何异议的,不过,……应该是方式上的一些问题吧……虽然不能够找出什么毛病来,但是稍微想偏那么一点点也是说得过去的。
“那个传说……”汶河还是准备张嘴说一些什么的,但是说到一半就被沈绮给打断了。关于传说的这件事情,沈柯之前跟他们都说过了,并不需要再去重复多言了。他们知道的事情,就必然会打断了,在原本知道的事情之上不必再浪费太多的时间。他们来的目的就是知道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这个传说,他们基本上没什么疑点了。没有疑点,是有两个因素的,第一:这个传说不太存在什么可取之处,顶多只是为了黑祭司的出场而做了一个铺垫罢了;第二:传说也仅仅就是传说罢了,传说的真实性都是很难很难很难保证的,所以他们选择采取的方式就是不轻信这个传说,就不会出现什么意见分歧了。
“这个我们知道,跳过这个继续说。”沈绮就这么打断了汶河,沈绮这样的打断,他们在后面听的人也没有太大的意见,大概是都觉得已经知道了的事情就不需要再多说了吧。他们就等着汶河继续说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了。
汶河说了好半天,居然全是他们已经知道了的事情。他们耐着性子听了几句之后便不想听了,汶河也是刚刚说了一两句话之后便被打断了。就这个样子不停地死循环了下去,汶河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他们也没打断出个一二三来。就这个样子搞了半天,啥都没搞出来。汶河就没有完完整整地说万一整件事情,许天忱他们也没有完完整整的知道完一整件事情。之间这个样子耗下去并不是什么办法啊,这个样子不停地死循环只会是浪费时间,他们没那个时间浪费。
“你们啥不知道就问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汶河说道。这个样子继续耗下去的话,对他们都不好。汶河还算是比较聪明的,既然自己说,一个都没说道点子上面去的话,那就让他们自己把点子说出来,然后汶河再去解答就好了。这样就不存在说一件事情就浪费很多时间的问题了。汶河本来就是一个被问问题的,处在一种被动关系的状态之上,但是汶河却一直都在是以一种主动的关系在回应他们给自己的一个被动关系的。所以,汶河还是决定回到自己的被动关系上面,开始不是跟他们说自己知道的,而是跟他们解释他们不知道的东西。这样会速度变得快一些。
被汶河这么一问,还生生的是把他们给问住了。他们貌似并不知道他们到底缺些什么东西,他们也貌似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东西是不知道的。现在这么一想的话,他们好像没有什么不知道的。他们好像什么都知道了。就尽管是他们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但是他们却并没有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弄清楚的话,就说明他们还有很多东西都不知道。但是他们……好像并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一样。他们倒是需要时间想一下的。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想不出来。
首先,是城墙,城墙是一个叫做“黑祭司”的组织私人花钱买地雇员工建。作用是拦住外界的尘埃,不让外界的凡尘打扰到里面的祭祀什么的吧。这一点他们基本上没有什么疑问,疑问沈柯之前都跟他们解释过,他们回顾完了这一段之后,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开始回顾下一段。
再是沈柯讲的那个传说,这个神话传说沈柯是不知道全部内容的,但是沈柯知道一个开头。中间balabalabalabal的一大段关于灵力怨力啥的就不说了,重点在后面。传说中,有一座山,山上空空如也,有一位年轻人,不知道父母是谁,就在这个山上常年地住着。谁都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哪里来的,谁也都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要到哪里去。这个年轻人就这个样子住在这个啥也没有的山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位年轻人,也有自己的爱好。年轻人的爱好就是探究灵力和怨力的源头。灵力和怨力,就是纯天然的东西,大家都会去使用,但是没有一个人想要探究这其中的奥秘。关于灵力和怨力是哪里来的的这一个问题,都是年轻人想要去探究的。但是,都是知道的,灵力和怨力这两个东西,都是纯天然的,都是没有经过人工雕琢的,也没有半点是人造的痕迹。但是如果光去看这个东西的话,又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所以这就是那位年轻人想要寻求的一个答案。然后年轻人找到了一个天神,他跟天神问了这件事情,天神可以告诉他答案,但是需要他付出代价。代价就是组织一批名叫“黑祭司”的团队,来完成天神指定的祭祀任务。至于指定的任务是什么,就有很多种说法了。这些说法沈柯都一一说了一遍,并且还找出了最说的通的方式。这一个环节好像也没有任何问题一样诶。
不对不对,许天忱想到了。这个地方,这传说,是有问题的。有一个问题他们还不知道!上文所说,,“然后年轻人找到了一个天神,他跟天神问了这件事情,天神可以告诉他答案,但是需要他付出代价。代价就是组织一批名叫“黑祭司”的团队,来完成天神指定的祭祀任务。”这其中有一句话是:“天神可以告诉他答案”,这一句话中有一个词语是:“答案”。也就是说,这个传说实际上是有答案所在的,但是他们忽略了这一点,他们还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答案”是什么。这也就正好说明了,他们是有漏洞所在的。许天忱又转念一想,发现这个“答案”貌似并不单纯。这个所谓的“答案”,就是他们黑祭司的目的,知道了这个“答案”是什么了之后,他们就相当于知道了黑祭司的目的,他们知道了黑祭司的目的了之后,就相当于他们知道了黑祭司做这一切的原因,同时就能够推断的出来这件事情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了。他们最需要知道的就是这一点了,整件事情好像也就这一点需要他们去知道了。
“那个那个,沈绮沈绮,那个传说,那个年轻人找天神寻求的答案,答案是什么?”许天忱想到了就脱口而出了。许天忱这一说,大家都一下子开窍了一样。的确啊,这个传说实际上是有答案所在的,但是他们都忽略了这一点,直到现在许天忱才想起来。他们还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答案”是什么。这也就正好说明了,这就是他们的漏洞。他也都明白了发现这个“答案”貌似并不单纯。这个所谓的“答案”,就是黑祭司的目的,知道了这个“答案”是什么了之后,他们就相当于知道了黑祭司的目的,他们知道了黑祭司的目的了之后,就相当于他们知道了黑祭司做这一切的原因,同时就能够推断的出来这件事情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了。他们缺的就是这一点。
沈绮刚要开口把这句话转述给汶河的,但是汶河听了这句话之后,破例地“理”许天忱起来了。就并不需要沈绮去转述了。
“是筱笙符。筱笙符,是符中之王,万物之主。在那个传说之中,天神告诉年轻人,只要找到了筱笙符,就相当于是找到了答案。”汶河说道。许天忱他们听了十分惊讶。当时,可都是没有筱笙符这个东西的啊!那是不是能够推测得出来,天神利用了年轻人去找筱笙符,年轻人利用了黑祭司帮忙去找筱笙符,黑祭司利用了他们去得到筱笙符。毕竟筱笙符是一个并不存在的东西,想要得到,都是难上加难。这样的话,黑祭司是绝对绝对不可能自己炼制的,那就必然会去从别人的手里抢。抢到了,就是他们的了。
筱笙符这个不存在的东西,想要得到,就只有两个办法:要么自己炼,要么等别人炼好了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抢过来。很显然,黑祭司是选择了后者。黑祭司选择了从许天忱他们的手里去抢。那,现在看来,这一系列的利用来利用去,许天忱他们最大的敌人,到底是黑祭司,还是年轻人,还是天神?天神,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