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长卿真的走了。许天忱本来还想,起床来浪一浪什么的,但是头晕阻止了他。许天忱已经晕到趴在床上起不来的地步了。这难道就是……老天给许天忱的报应吗?许天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会遭到如此的报应啊。许天忱现在真的是很晕,刚刚墨长卿陪他讲话的时候还稍微好那么一点点的,现在墨长卿走了之后就完全不好了,没人跟他讲话,没人跟他拌嘴,没人跟他闹,许天忱就越来越低落,越低落就越晕。晕到……晕到眼皮子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就这么在不经意间合上了。
半个小时好,墨长卿回来看许天忱了。
看着正在床上晕过去了的许天忱,墨长卿一开始还以为他在装睡。直到墨长卿走上前去拍了拍许天忱的脸颊之后,墨长卿才真的是确认了许天忱这是晕过去了。墨长卿心里想着:不是说睡一觉就好了的吗?怎么还晕过去了呢?真的是,太搞笑了啊。不过,墨长卿可笑不出来。一次又一次反复确认,确认了许天忱是晕过去了之后,墨长卿出去找沈柯了。心里还是有点点……有点点急的啊。毕竟……毕竟这都晕过去了。肯定不是一件小事情了,要重视了。墨长卿也是很怕许天忱出个什么岔子的,现在也是关键时期啊。要说完全不担心,都是假的啊。不仅仅是担心,还甚至有一点点急。
墨长卿在储物室里面找到了沈柯,但是墨长卿并没有一开口就跟沈柯直接说这件事情。
“你现在忙吗?”墨长卿首先开口就是问沈柯到底忙不忙,先确定了沈柯不忙之后再来管其他的事情。这也是按照许天忱的意愿来的,许天忱是完全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影响到别人的,所以许天忱是百分之一千一万地也要等着别人忙完了在去打扰别人。墨长卿也是百分之一千一万地要按照许天忱的意愿去做事情的。所以墨长卿才是一开口就问沈柯到底忙不忙,如果沈柯忙的话,墨长卿让步,等沈柯忙完了再去打扰。这样其实挺好的,毕竟吧……无论如何怎么样,墨长卿都会按照许天忱的意愿来。只要现在还没有危及到生命,墨长卿都会尽量地把许天忱的感受和许天忱的身体都顾及到。墨长卿能够做到的,墨长卿都一定会去做到。这也算是,墨长卿对许天忱想法的尊重。不会因为自己的担心,不会因为自己的失魄而去惊扰到原本不需要惊扰到的东西。完全没有必要。
“还好,现在不急,你有什么事情吗?”沈柯一边把手上的东西都放下了之后,一边问墨长卿道。沈柯现在并不是很忙,要是要岔开手上的事情去做点别的,也不是不可以。沈柯只是在找东西,找东西给沈绮用。这个并不急,沈柯有一整天的时间。所以沈柯现在被打扰一下也没有问题。还有一点,就是沈柯……从墨长卿的眼里看到了墨长卿是有一点点急迫的,就尽管是……尽管是墨长卿没有在语言里面表达出来,墨长卿也在表情当中表达出来了。墨长卿……并不是一个很适合隐瞒什么的人。有什么东西,都想表达出来。
“许天忱晕倒了。不知道是啥原因。体温也是正常的……应该不属于之前的那个什么……气丹虚弱吧。这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许天忱今天早上就跟我说他头晕,然后我出去练习了嘛,回来之后就看到他晕倒了。”墨长卿把整个过程都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最后还加上了一句:“许天忱说他……说他从昨天就开始有点晕了。他这个人就是不想麻烦别人,什么都憋在心里,今天憋不住了才跟我说的。”墨长卿越说越软,越说越软,原本想着尽量控制好情绪,不让自己说出来的东西有那么难听的。但是现在看来是几乎不可能了。墨长卿说着说着就……就因为担心而语气变得……变得担心了。沈柯也都看出来了,沈柯也赞叹自己啊,幸好现在是没什么事,要是沈柯现在有个什么事情的话,还真的……忙不过来了呢。沈柯想了一想,没想出什么来。
不过沈柯倒是想出个别的出来了,现在的病人可真多啊。早上时沈绮,沈绮的右肩,这个病症对于沈柯来说还是棘手的。这倒没什么。再来谈许天忱,现在又知道了许天忱有点问题了。这难道不是……难道不是一屋子病人吗?就一个早上的时间,倒了两个人,他们的这个战斗力,不太行啊。沈柯想着,要是按照这个频率这么病倒下去的话,他们这一群人会在三天之内全部倒下的。沈柯现在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只能够……只能够等着一遍又一遍吧。沈柯现在的任务是去把倒下的给扶起来再说。沈柯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许天忱的这个病不是什么很大的病。如果又是一个像沈绮那个样子那么棘手的话,一个沈柯还不知道能不能够应付得过来呢。沈柯也是无奈啊,这一屋子人,身体怎么都不好了呢?有一句话说得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要是身体都不好的话,那还想做什么大事啊?完全就是,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这样的话,只能够在脑袋里面想想是什么大事了。这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带我去看看吧。我猜也多半是过度劳累的原因。许天忱也不可能有其他的因素存在一些病症了,他就是累的。”沈柯边说,边跟着墨长卿去了许天忱一头倒的那个房间了。有没有解决办法先不说,沈柯都觉得自己至少猜对了一大半了。许天忱又不乱吃东西,又不乱喝水,什么习惯之类的都是挺好的;唯独不好的,可能就是这个作息了。许天忱仗着自己年轻,就在那里拼啊拼啊不停地拼的,就是不注意休息,这样的话,就算是其他的习惯再怎么好,作息习惯不好,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啊。现在的疾病,百分之三十的感染,百分之三十的吃出来的,百分之四十的习惯问题。习惯问题有很多:饮食习惯,作息习惯,做事习惯,休息习惯,卫生习惯……这一些习惯都是会导致发病的。许天忱就是典型的作息习惯有很大很大的问题。现在才调整的话……说实在的,有点……有点晚。之前都落下了毛病了,现在改的话还真的有点晚。能不能够把之前拉下的毛病全部都给改掉都不知道,就更别说什么……别说什么现在改还很好了。习惯,顾名思义,一直以来的做法啊。一直以来的做法,一个习惯,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改正掉的吗?如果可以的话,还是那句话,要医生干嘛?来骗钱的是吗?
墨长卿带着沈柯到了房间之后,就看到了许天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很明显,就是晕过去了。
经过了上次气丹虚弱的教训之后,沈柯首先摸了摸许天忱的脑袋,又摸了摸许天忱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啊。体温什么的,都是正常的,也都是一致的。沈柯有检查了一下,看是不是因为外伤造成的,检查了一圈之后,并没有什么外伤。那就只有两个可能了:内伤,和过渡劳累。沈柯想了一下,内伤什么的是不可能的。按照墨长卿所说的来想的话,许天忱是从昨天开始头晕的。但是昨天一整天……沈柯基本上都是和许天忱呆在一起的,说明……许天忱根本可不能受什么内伤,也根本没有机会受什么内伤。既然……既然不是内伤的话,那就只能够是过渡劳累了。沈柯猜也猜到了是过渡劳累了正是因为过度劳累所以才晕倒的。许天忱发这种病,根本就不奇怪。这也算不上是病。
沈柯松了一口气了。幸好许天忱并没有想沈绮那个样子得了什么很棘手的病。要是许天忱也得了什么很棘手的病的话,沈柯一个人真的不一定能够忙得过来的。许天忱这也不算是病吧,就是累的,给累倒的。沈柯还真的是……猜对了。
“我猜对了啊。过度疲劳导致长期性头晕短暂性晕厥,很正常的,对于他来说很正常的。不用吃药也不用治疗,就搁在床上晕醒了就醒了。醒了之后,一个星期之内不许熬夜不许下地不许乱动,就一天睡二十四个小时,睡成一头猪就好了。只有这个样子逼,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沈柯说道。沈柯的这句话,已经说得非常非常非常绝情了。完全就是要把许天忱的逼着好好休息才行啊。不许熬夜不许下地不许乱动,那也就说明……也就说明只能够睡觉,睡到一个星期睡满了之后才能够叫好。许天忱这也是自讨苦吃,谁叫他不愿意好好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