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忱就在那里不回头,听着这声儿笑。手上的事情也没有停下来,就是一边笑着,一边手里做着。许天忱现在都能够猜得出来他们这些看戏的人要怎么去问他这件事情了。不过许天忱也没想啥的,他们问什么就回答什么吧。反正自己也不需要再瞒着什么了。不过许天忱倒是没觉得自己会这个东西有什么很好奇怪的了,因为许天忱这么些年啊,总是各种行走在江湖上面,几餐吃几餐不吃的,都习惯了。要是实在在外面饿地慌了,身边又没有什么饭店之类的,就会在山里打一只兔子之类的小猎物然后炖了吃之类的,或者采一点看起来吃了不会死的野菜煮着吃。久而久之也摸出一些门道来了。一些诀窍啊,之类的,小技巧什么的,许天忱基本上也都知道了。什么什么菜跟什么什么配会有味道一些,什么什么菜配什么什么调料会味道好一些之类的,许天忱的心里也都有个谱儿了。这么一点点小场面,还是能够应付得住的。
许天忱虽然不能够保证做出来的特别特别好吃,但是能够保证做出来是能够吃的且味道应该……不差。看着许天忱一盘又一盘做好了之后往旁边摆。一盘又一盘看起来卖相不错的菜就被摆了一长条。他们观战的三个都看着都看傻了,就算是事实已经摆在他们的面前了,他们都要去反复地确认这人到底是不是许天忱。这个手法,看起来比沈绮还要熟练一些。许天忱该不会是……该不会是什么隐姓埋名的大厨之类的吧……总感觉不太可能的样子。他们还在反复确认,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许天忱现在有事做了,也把手给闲下来安心做饭了。好不容易开一顿火,说实在的,大半年没做,许天忱这手还有点生了。不过还好,基本的一些东西没丢。许天忱用余光扫着身后的三位“观众”。“观众们”一个个都用直瞪瞪眼睛看着许天忱在那里挥来挥去,眼睛都没眨一下的。估计现在,那三个熊玩意儿的心里面估计只剩下两个词语了:惊讶,不可能。许天忱还是决定在脑袋里面稍微组织一下语言,不然等会儿要是词穷了怎么办?许天忱还想着把自己讲得很有逼格之类的呢,所以现在要组织一下语言了。
许天忱把手上的菜基本上做完了之后,拿起干净的筷子开始摆盘起来了,摆盘看起来也是相当地又逼格啊!这个摆盘的逼格,许天忱越看,越觉得自己牛逼了。真的是,出来炼符干什么啊?就在家里,找自己的爸爸妈妈要点钱,然后再找个好地儿开个馆子之类的,这样的话说不定都暴富了呢。有些梦,还是可以做做的,但是人啊,不能够少了基本的追求啊。如果给许天忱一次选择的机会,许天忱还是会在炼符和开馆子之间选择炼符。毕竟,许天忱游历江湖,这么一点点江湖魂魄,还是有的啊。
“你们要看的话,还不如凑近点儿来看呢,这样会看得比较清楚。”许天忱还是没忍住,嘴欠了几句,还是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许天忱想着嘛,既然要装逼,那就装得真切一点,把这个逼给装好。所以就然后他的“小观众们”都蹭过来了。一个个都像舔狗似的表情一样,就像是没见过别人做饭一样看着、盯着。真的是,许天忱看着他们都……都觉得可怜嗷。不过既然要装逼,那就要面不改色地装下去。就这个样子,许天忱当着他们三个人近距离观看的面儿,把摆盘给弄好了,这基本上就大功告成了。
“天忱哥哥你累吗?”
“天忱哥哥你渴吗?”
“天忱哥哥你热不热?”
三位舔狗立刻发挥自己的技能,一个捶背,一个端水,一个扇风儿。可是呢,许天忱要装逼啊。装逼就不能够吃了舔狗的这一套啊!这样的话,许天忱就继续演得面不改色,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一样推开了这一群舔狗,把一盘一盘的“艺术品”端进了饭厅。舔狗们也都没有愣着,就看着许天忱在那里一碗一碗地端。还是沈柯先回过神儿来,一说一巴掌地拍到了沈泽和墨长卿的脑袋上面,嘴里说着:“都愣着干什么啊?跟着天忱哥哥一起端啊!都看傻了?”说完,沈柯先动身起来,帮许天忱去端菜了。这么一看,还有点样子的意思啊。墨长卿和沈泽也立刻回过神儿来,一人一手一个盘子,一次同时端两盘出去,效率还是挺高的。一到一会儿,所有的菜全部都被摆好了。
许天忱摆完了之后,就转身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后面的三位“舔狗”就立刻跟了上去。许天忱被这么一跟,嘴里不自觉地说道:“怎么?我上个厕所,还要被跟着?什么道理?”许天忱也是服了自己了,到底是什么才华能够立刻吸引三位“舔狗”啊?三位“舔狗”就立刻停下来脚步。许天忱看着他们都没跟着了,就走向厕所上厕所去了。他们三个看着许天忱远去的背影,还是不肯就此善罢甘休,不问出个一二三四五来绝对不会罢休的。看到这个局面,现在他们只有一个办法了。
“长卿,你上!”沈柯默默地一句道。这一句话,虽然是默默地一句,但是里面包含了无数的信任与希望,仿佛把这一项如此重大的人物全全压在了墨长卿的身上。墨长卿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一定奉行并完成这么一项光荣的使命,绝对不会辜负了大家对他至高的希望与信任。就这个样子,墨长卿迈出了沉重而又慎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走到了厕所的门口,等着许天忱方便完了开始美色同上地问出点东西来。沈柯和沈泽也都很识相,乖乖地回屋去欣赏艺术品了。怎么对付许天忱,墨长卿的心里面还是有数的,这么点能力,墨长卿怎么可能没有呢?不可能的事情嘛。
墨长卿走到了厕所门口,许天忱就在门里面。许天忱推门一出来,墨长卿顺势就把许天忱摁在了墙上。许天忱也不是那么服的,见墨长卿这个样子,反手就是把墨长卿回摁了回去。把嘴巴凑到墨长卿的耳边儿,几乎是贴着墨长卿的耳朵说的,声线还放得很低,似有似无的样子,说道:“你小丫的,是不是饥渴难耐了啊?现在还没到晚上呢,怎么?太想念我了?”论撩,许天忱也是走在一流战线上面的不仅仅会撩,还能带点骚。也是有技术的人啊。这个自己送上门儿来的小兔子,许天忱哪舍得放过呢?
“天忱哥哥,你哪里学的啊?之前怎么没做给我吃过啊?”墨长卿还是缠着许天忱问了。这被压着也没啥事,墨长卿还能够勾一下许天忱的。美色倒是没有,颜值还是有的。把许天忱的心死死地拷在这里,还是绰绰有余的。墨长卿连叫法都改口了,以前都叫着“天忱”“许天忱”“姓许的”之类的,现在倒是软绵绵地叫上了“天忱哥哥”了。要软有软,要苏有苏,啥都不缺的。看着都……都诱人到极致啊。在这样的墨长卿面前,许天忱是没有心情说假话的,管他大事小事儿,全部都给一字不落地全部吐出来。
“本来就会啊,你要是觉得手艺还行的话,以后就天天给你做,只给你一个人做。”许天忱也是被墨长卿的“天忱哥哥”四个字个苏得不行了,这么一叫,心都要化了。没了心之后,啥话都能够说得出来了。许天忱也是的,看着墨长卿的这幅样子吧,天哪怎么会这么可爱呢?这么可爱,许天忱都不一定受得住了。许天忱直接整个人都靠到了墨长卿的身上,把墨长卿挤到了墙角里面。看着是一片甜蜜没错,但是谁能够想得到这个环境……是厕所呢?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做嘛?”墨长卿继续问道。问问题也就算了吧,声音算也就算了吧,这身体……还悄咪咪地往许天忱的怀里蹭了蹭。这么一蹭,可是彻彻底底的把许天忱的心给完完全全地融化了。这可能就是,站在墨长卿的视觉所谓的“美色同上”了。没有火辣的身材,也没有俏皮可爱的绿茶样貌儿,就是这么清纯干净的面孔,撒起娇来依旧是一点点抵抗力都没有的。
“因为我很懒啊。不过……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就不懒了,天天给你做。”许天忱说道。真的,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兔子在你面前撒娇,是没有一丁点儿抵抗力的。这么可爱,这么迷人,看上一眼……估计会沦陷吧。许天忱也是啥话都说得出来了,现在脑门正热乎着呢。
墨长卿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天忱,许天忱的眼眸里面依旧是那放荡不羁,依旧是那么……那么痞气。这么看,都根本不像是会做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