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的人全部都按照许天忱给他们整理的长信里面去做了。长信里面需要他们注意的事情,他们也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并且还特地把这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全部都记了下来,记在了心里,以防遇到了之后忘记了没有及时地处理好。同时,许天忱给他们布置的任务主攻要求,他们也同样记在了心里,都记得完完全全,清清楚楚的。他们害怕他们做其他的事情做着做着就把这些事情给忘记了,遗漏掉了这些他们原本应该做的事情。这些他们都完全没有犹豫的。等同于说,他们每一个人全部都把许天忱在信中写的那些东西全部都背下来了,一字不落。因为,许天忱的长信里面也只有那些东西,没有别的东西,所以等同于是把整封信全部都给记下来了。重点,和实施计划,他们需要注意的也仅仅就是这些而已。
在有了新的作战计划,新的制定方针之后,他们的任务从一个月的死循环当中脱离开了,开始了有条有理的计划了。
赭山小组那边,沈柯主要出策划和拉紧人脉,孤云泠负责思考一些深层次的问题,肖子吟便负责实施他们两个后勤给出来的计划和任务。沈柯人脉广,在赭山这边混的开;孤云泠经验足,脑子也转得快;肖子吟心思纯,纯情,所以执行力是特别特别特别强的。他们这个小组的能力分布还是蛮均匀的,所以做事情的效率也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快,按照许天忱的那个方法,他们已经完成了很多事情了,并且有了不小的结果。这是一个良性发展。
许天忱和墨长卿那边就不这样了。许天忱有带头作用,墨长卿也有带头作用,他们两个放在一起……还有那么一点点杠上了的样子。不过呢,还好,许天忱和墨长卿从小就是朋友,配合默契都还是有的。他们解决这种杠上了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石头剪刀布,赢了的人打头输了的人在屁股后面跟着。他们每天都石头剪刀布,输赢的次数吧……两个人都差不多的。今天许天忱打头,明天可能就是墨长卿了;就算第二天也是许天忱,那第三天第四天也一定是墨长卿。他们两个吧,就算这么交替着来,也不会在做事的方面有什么分歧或者不协调的。虽然他们两个人的性格不一样,做事风格不一样,但是做出来的事情也终究都是那个事情,做出来的东西也终究都是那个东西,毕竟彼此都很熟悉了,也能够完美地接下对方留下来的事头。虽然都很有默契吧,但是西港那边真的没有什么东西,也没有什么可以调查的,所以他们的进展也都是一点儿一点儿的,没有什么很大的利用价值。不过,既然有东西,那他们就一定要查下去了。
东港那边呢,沈绮和沈泽基本上都是每天正常生活,然后再每天抽点时间去汶河那边,汶河就会把自己调查了一天的结果告诉他们。然后他们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汶河那边的结果报给许天忱了。不过有的时候,汶河还是要问沈绮沈泽他们很多关于细节的问题的,所以沈绮和沈泽也并没有闲着。并且……因为汶河见不得光嘛,所以有一些出门跑腿儿或者联络之类的事情,找东西找证据之类的事情,还都是交给沈绮和沈泽做的。
就这个样子又调查了半年,他们终于有了一个明里暗里的结果。
筱笙符,还在,但是没有了实体。
他们为了证实这个猜测,便又调查了小半年,终于得到了确凿的证据。
就在他们商量着找个时间聚聚,来总结一下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就算完了的时候,又有事情出来了。
西港那边。
许天忱道:“长卿,结果已经确定了。黑祭司被我们步步逼查,全部死亡,无一人在世。筱笙符……到了自然里面。现在我们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有筱笙符的味道呢。”
许天忱又道:“正好这么长时间了吧,你的家人也刚刚好要回来了吧。沈绮那边和孤云泠那边都提议去我家,就不打扰你家里的人了。我也传信给我爸了。沈绮他们还有大半个月就能够赶回来了,孤云泠他们还需要一个月,你看着我们什么时候返回比较好呢?”
许天忱这是询问墨长卿的意思,想着听取墨长卿的意见吧。他们回去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就算他们再晚几天动身,也绝对是最快回去的人,他们不慌不忙不紧不长,完全可以在这里再多休息几天,再回去。反正他们的时间赶得上,一切事情都不要紧的。
“后天回去吧,今天休息一下,明天清理一下东西,后天一早就出发。我可不想再顶着中午的大太阳出门了。早点走早点凉快一些。”墨长卿说到。哦,对了,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夏天了,七八月份正热的时候,中午出门完全就是找死,下午的太阳更是毒辣,他们之前在中午下午都出去过几次,然后都后悔了,再也没有在中午下午出去过了。他们都只愿意在白天行动。墨长卿和许天忱都经受了这个教训了,真的是血汗的教训啊。
“好,都听你的。”许天忱在墨长卿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揉了揉墨长卿的脑袋,就出去洗澡了。留在墨长卿一个人在那里偷笑。
这又是一年多,这一年一年的,就跟数数一样这么飞快地过去了,不着痕迹。
他们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许天忱去另一个房间清理资料了,墨长卿一个人在床上躺着闭目养神。许天忱把清东西清资料整理打扫之类的事情全部都做了,墨长卿只需要享受就好了。墨长卿嫌看着许天忱在那里放这放那的,也就一张脸是真的好看,其他的……那些被清理的东西墨长卿都看不上。墨长卿看着许天忱都要审美疲劳了,这才回房间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窗口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响声,像是小鸟翅膀扑扑扑扑扑的声音一样。墨长卿原本以为就是普普通通的小鸟罢了,但是那鸟在窗子前面扑扑扑扑扑扑了好久了,墨长卿觉得不太对,就起身来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发现一只灵力小鸽子,肚子还挺大的,里面肯定有东西。
墨长卿把小鸽子接在手中,拍了拍小鸽子,小鸽子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打厚厚的纸在墨长卿手上。
是一封信。
墨长卿看这信纸,再回想了一下刚刚小鸽子的样子,这应该不是沈绮他们或者孤云泠他们寄来的,信纸和小鸽子的样子完全都不一样,那……这会是谁寄来的呢?
墨长卿才开了看,内容是这个样子的:
长卿:
这一年多,你和天忱在西港,都过得还好吗?
天忱他很不会照顾自己,要是你们过得还好的话,可真是辛苦你了,要照顾他这么个大麻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啊。
墨长卿看到这里就笑了。看来许天忱的爸爸都不知道许天忱其实是个居家暖男,这大半年的,其实都是许天忱一直在照护墨长卿啊。
继续看下去:
我们熟,我就不继续寒暄了,进入重点。
那件事情,我考虑好了。
长卿,你优秀,聪明,悟性强,心静,有耐心,性子也好。我把学府交给你,我也觉得,你一定能够经营的游刃有余。我完全放心。
我相信你和天忱都已经拜好把子了,那小子啊,巴不得你跟他搞这些呢。
那就……麻烦你了。
我还是有些话想说的。
天忱他性子不好,脾气对着我们,你也知道的。你能够包容他,能够接受他,甚至能够来代替他,我们都感到十分欣慰。我都在想啊,我儿子那混账东西,到底是积了多少福才能够碰上你啊。我们这当爹当妈的,真的很欣慰。
我也上了年纪了,我看天忱传回来的信上面写着你们快回来了,刚好,也赶上了时间了。
我两个月之后把学府全全交给你,可好?
我等你回来给我的答复。
落款是许天忱爸爸的大名。
墨长卿看完了之后,立刻把信收了起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许天忱进来了。
墨长卿一看到许天忱,就更加慌张了。这件事情,墨长卿还没有跟许天忱说。墨长卿一慌张,手抖着就把信给弄掉了。墨长卿又立刻把信捡起来,但是这个时候许天忱已经走进了。
墨长卿来不及把信收起来,只能抓着一团往自己身后藏。
“你藏什么呢?我都看到你看你手上的东西的时候那么认真了。是不是沈绮孤云泠那边来了消息,消息不太好,你不愿意让我看啊?”许天忱问道。
这个时候,许天忱已经走到了墨长卿的面前,伸手就是往墨长卿往身后藏东西的方向抓。
“没……没什么……”墨长卿往后一躲,就撞到了墙上了。墨长卿步子一松,手一晃,手中捏成一团的信就被许天忱给抓到了。
许天忱打开被捏成一团的纸条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墨长卿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得惨白。这件事情……如果是许天忱被告诉的,后果还不是很严重。但是要是许天忱自己主动知道的……就不一定了。
墨长卿不敢想后果会是什么样子的。
许天忱看完了,把纸条还给了墨长卿,尽量压着自己的情绪对着墨长卿说到:“这个事情回去再说。你去看看你的东西有没有我收拾漏了的,先把眼前的事情弄完吧。”
说完许天忱就转身走了,头也不回。
墨长卿用敏锐的视力看见了,许天忱转身的那一刻,还没有完全转过去的时候,许天忱哭了。眼泪已经流到了许天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