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停下脚步,瞪着元城,“你觉得我会袖手旁观吗?”
“你肯定不会。要是你什么都不管,那我的乐趣可就没了。”
唐代咬这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如果你动了隋朝的话。”说完将手里刚掐灭的烟头按在了元城的熨烫整齐的衬衫上。
“很好。”元城没有在意自己的西装被抹上烟灰,而是顺着握住唐代的手腕,靠近,“你要是愿意参与进来,我会更高兴的。”
“毕竟我可是为了你,唐。”
唐代挣脱开元城,反手被元城压住。
“你想干什么?这是在我家。”唐代怒斥着。
“咱们上次相见是什么时候?你一直在跑,我今天可是刚下飞机就来找你了。居然这么冷漠吗?”
“你忘了我们在之前是多么的美好吗?你说过你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你放开我。”唐代靠着在隋朝那里学来的技巧,反手一击,打在元城的肋骨上,“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元城吃痛,唐代趁着这个时候挣脱出来,拿起地上的花盆,看着元城。
元城笑笑,“恶心?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我也是。”
“我可是非常想要把你锁起来的。”
唐代紧紧握着手里的花盆,决定要让元城在自家院子里发生一些事故。
“唐,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
“哥们,对别人媳妇说这些下流的话还有没有羞耻心啊?更何况他老公还在这站着呢。”
一个人的身影从暗处走来,扭了扭手腕。
唐代听到声音之后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手便放松了力道,手里的花盆应声落地,好在没碎。
唐代靠在墙上,隋朝走近,“没事吧?”
唐代摇摇头,隋朝把唐代护在身后,看了元城一眼,后者像看戏一般,鼓起了掌,“隋先生出现得很及时啊。”
隋朝拉着唐代转身就走,丝毫不给元城面子,“关你屁事。”
元城被隋朝的话噎住了,突然不知道要接什么话,于是转移话题,“不怕我告状?”
隋朝:“随便你,反正我明确的告诉你,你惹到我了。”
刚走了几步,隋朝又停下了,“对了,再告诫你一次,唐代有对象了,哪都比你好,以后麻烦元先生注意下自己的行为。”
说完,搂着唐代离开了。
“你怎么出来了?”唐代问道。
“看你一直没回来,我担心。借口跑出来了。”
“你......你刚刚都看到了吧?”唐代心想,估计话也听见了。
隋朝也不隐瞒,“看见了,我老婆都要拿着花盆和人打架了。”
“但是他该打,不过下次这种打架的事情,就马上喊叔叔,你要愿意喊老公也行,知道了吗?”隋朝说道,一边揉了揉唐代的脑袋。
唐代点点头,“知道了。下次就喊你,知道你之前是建安不良头目。”
隋朝:“吃饱没?”
唐代笑了笑,“吃撑了已经。”幸好没听见之前的对话。
隋朝到门口就松开了唐代,让唐代先进去,自己稍后再进去,看着唐代的背影,隋朝看了看后院的方向,低下了头。
站了一会,隋朝才推开门走近。
“小隋你居然跑了?”
隋朝回到饭桌,就收到了苏父的质问,还有沈案求救的目光,苏裴立马去投靠自己老妈:“妈!沈案喝不了!我搬不动沈案的!”
代珺及时出现,“不喝了不喝了。”
隋朝喝完最后一杯,“叔叔!我投降了!我喝不过您。”
元城没有进屋,而是直接走了。
“小城怎么回去啦?”
“元少爷说刚刚接到公司的电话,有急事要回去一趟,就先走了。”
“这孩子。”
唐代搂着代珺女士,“妈,我爸喝多了。隋朝也喝多了。”
“儿子!你手上怎么都是土!我衣服新买的!”
唐代闻声把手收回,“刚刚在院子蹭到的。”
隋朝帮着把唐衍送上房间,苏父和苏母自己先回去了,苏裴把沈案搬上车,摇下车窗,“我先回去了,隋朝你自己处理了。”
唐代点点头,“嗯,慢点开。”
苏裴准备关上车窗,却停下的动作,“哎,你记得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
唐代疑惑,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拿着花盆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了一道。
“好。我知道了。”
苏裴关上车窗,转身帮沈案解开几颗扣子,沈案睁开眼警惕地看了苏裴一眼,苏裴拍了拍沈案的脸,“是我是我,你的小裴裴。”
沈案抓着苏裴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苏裴轻轻抽出手,“睡吧,到家了叫你。”
唐代回到屋内,去了厨房,站在水池边洗了手,水冲过伤口时,唐代小声地“嘶”了一声,随即甩甩手,抽出纸巾擦干手上的水珠,然后盯着伤口发呆,伤口不大,但是被水流冲过的时候却很疼。
“盯着也不会愈合。”隋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唐代。
唐代将纸巾扔进垃圾桶,“没事,小伤。”
隋朝拦下唐代,“一会拿点药擦擦,我不信这么大个屋子不会有药箱。”
唐代拉长了音调,“好,我知道啦!”
“你怎么回?”唐代靠在墙边,锤子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正扒着唐代的裤腿。
隋朝私心想的是让唐代送自己回去,在路上还能聊聊天玩耍玩耍,但考虑到唐代一喝了酒,二现在天色已晚,隋朝也不放心。
“打车。”隋朝把外套穿上,手臂上挂着围巾,“我打车回,你早点休息。”
唐代指了指地上的猫,“你儿子不要啦?”
隋朝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只猫。
隋朝弯腰逗猫,“要不我明天再来拿猫吧。”
“寄养要收费的,更何况超出说好的天数了。”唐代也蹲下,伸出手,表面在逗猫,实际上是在勾着隋朝的手指。
“住这吧。”唐代开口,勾着隋朝的食指。
隋朝犹豫着。
楼上传来代珺女士的声音,“小隋啊?住这里吧,你今天也喝了不少酒。刚刚让阿姨收拾好客房了。”
唐代松开隋朝的手指,起身,“有换洗的衣服。”
代珺女士抱着猫,“这么晚我们这里不好打车的。”
隋朝这个时候也不能拒绝了,只能答应,“那就打扰了。”
代珺女士要睡美容觉,吩咐完一切摸了摸猫就会回房间了。
唐代把隋朝带到客房,“浴室房间里有,你要来我房间洗也行。”
“衣服我一会给你拿,浴室应该有洗漱用品。”
“一会猫就塞你房间了。”唐代对着隋朝说道。
隋朝把大衣挂好,准备换下衣服,回头看见唐代还站在原地,“怎么了?还有话要说?”
唐代走近,抱住隋朝的腰,用着埋怨地语气,说道:“我站在这里那么久,你只顾着换衣服,太让我失望了。”
隋朝立马反应过来唐代是什么意思,“咱们现在可是朋友关系。你妈还没睡呢。”
“我妈要睡美容觉,这个时候只有我们这对'朋友'。”唐代轻轻咬了咬隋朝的肩膀,“叔叔。”
隋朝翻身将唐代扑倒在床上。
唐代挑挑眉,挣扎了几下,隋朝反手就是一个擒拿,唐代叹了一口气,果然练过的人就是不一样。
“叔叔,换个姿势。”
隋朝将人翻过身子,两人正对着。
“你忘了我上次喝多是什么样的了?”
“记得。”唐代舔舔嘴唇,“当时可把我亲懵了。”
“我记得当时亲了我一嘴的牛奶味。”
“我还没嫌弃你一身酒气呢。”
“怎么?才过了多久,就开始嫌弃老公了?”
唐代抬腿蹭了蹭隋朝,“什么也不做就放开我。”
隋朝双手压着唐代的手,俯身,“那就再亲懵一次。”
正当两人鼻尖贴近、嘴唇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发出“咿呀”的一声。
两人呼吸骤停,隋朝松开唐代,立马起身,唐代猛地坐直身体,开始思考要怎么和进来的人解释。
不小心摔倒了还是滑倒了。
干脆直接坦白好了。
“喵~”锤子探出脑袋,看了看屋里的两人,迈着矫健的步伐走来。
两人不禁笑出声。锤子看着奇怪的铲屎官,选择直接无视,躺在床中央,舔爪子。
唐代起身,“你去洗澡,我给你拿衣服。”唐代这边刚开门,隋朝的手从身后伸出,重新关上门,唐代回头,准备说些什么,却被隋朝堵住了嘴。
“唔”
隋朝刮了刮唐代的下巴,“做事情要有始有终。”
隋朝松开唐代,自己则是去了浴室洗澡,果然洗漱用品一应俱全,万恶的资本主义。
隋朝拧开花洒,开始洗澡,自己的酒劲已经散了很多,洗到一半的时候有人敲了敲浴室的门。
隋朝关了水,“宝?”
“衣服给你放门口了。还是给你拿进去?”
隋朝:“随便。”说完重新拧开花洒,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唐代推开浴室门,把衣服放在台子上,却没有出去,两人就隔着帘子。
隋朝意识到唐代还没有出去,也不管他,而是接着洗澡,一边和唐代聊天,最后直接裹着浴巾,撩开帘子。
唐代识相地吹了一个流氓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