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上车吧。”
宁闲怕林芜又傻不拉叽说些什么真惹吴桡不高兴,推攘着林芜说道:“林芜,赶紧上车吧,瞎杵在门口干嘛。”
“宁闲,你这是在关心我吗!那我们是不是就是朋友了!”林芜眼睛扑亮扑亮的看着宁闲。
宁闲真的是被林芜给折服了,说道:“是是是,赶紧上车吧。”
“嗯嗯。”
车子启动后,吴桡开口询问道:“林芜,把你送到哪里。”
“向阳路28号。”
向阳路那边是属于富人区,而且环境森幽,向来以绝对的隐私著称。
吴桡听见地址后,一路上并未再说一句话,将林芜送进向阳路,便将车停下来,开口道:“就到这里,回去吧。”
“你们不去我家坐下再走吗?”
“不了,回去吧。”
“闲闲,你真的不去吗?我想给父亲介绍你,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林芜眼睛里满是恳求。
宁闲微叹口气,实在是有些弄不明白吴岐圩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养三个孩子,三种截然不同的性格。
吴桡脑思维显然已经变态化,吴聆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而林芜却单纯的太过幼稚,让宁闲来说,三个都不太正常。
“林芜,你赶紧回去吧,我下次有机会再去。”
林芜见宁闲拒绝自己,整个人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宁闲心思一动,揉揉林芜脑袋说道:“你可以找我来玩。”
“真的?”林芜立马便恢复元气,人都看起来闪闪发光。
“真的。”
林芜得到满意答复后,这回便爽爽快快的下了车。
吴桡看着林芜离去的背影,眼眸染上些许怀念之色。
“他是个完美的复制品。”
宁闲自然听得出这个他指的林芜,吴桡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不悦,依吴桡的性子,对于虚假品应该是不喜的,可吴桡对于林芜却丝毫没有表现这种感情,令宁闲颇为惊讶。
“吴桡,你对于林芜,是怎么想的。”
吴桡仔细盯着宁闲的每一分毫表情,宁闲是真的很感兴趣,甚至还带有几分担忧。
令吴桡感到非常不自在,这种底线被触及的感觉,非常不愉悦。
“宁闲,你可以跟林芜接触,但不要太过探究。”
“我并未想探究的意思......吴桡,我只是......只是有些担心你。”
“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宁闲能清楚感受到吴桡的变化,静默不言,心中泛起点点苦涩,看着吴桡冷峻的侧脸,宁闲轻齿起语:“变态。”
吴桡自是听见这声,身体有着莫名的熟稔,却终是没有抬眼再看宁闲。
到家后,打开电视,那位自杀身亡的女性已经在各大新闻网站播出,因为其自杀手段过于残忍,有推算运动的,有推算换得神经病的,总之没有认为是正常人的。
那位自杀者是从自己的手里的消亡的,宁闲总是更为在意一些,而且宁闲觉得这件事非常的怪异。
“吴桡,你认为这是自杀吗?”
“情绪激动,人处于亢奋状态,药物又或者是暗示。”
“果然你也认为不是自杀,应该看得出吧?”
“不一定,对方的手法很高明,一眼望去,谁都或许讶异,但却能寻到合理之处,这便是误导的根源。”
宁闲总隐隐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或者这只是一个开端……
一周后,宁闲寻到新的打工场所,而林芜也经常来找宁闲,同吴桡紧张的气氛也逐渐缓和下来,日子总体说起来,也算得过且过,还算不错。
这一天,宁闲下班后,正值黄昏时分,朝红的晚霞染红半壁天空,图生几分不好预感。
在路过某个公园时,手机铃声哗啦啦响起来,掏出来一看是白亦渠的。
“白队长,有什么事吗?”
“在H市?”
“对”
“过来警局一趟,我有事找你。”
“马上过来。”
宁闲挂完电话后,迅速的走至马路旁,好一会儿才拦到一辆车。
达到警局后,原本一切还是好好的,可不知为何,当宁闲把车钱递给司机的那一刻,司机嘴巴裂得很大,并未收下钱,反而从车前柜掏出一把小钢刀,走下车。
宁闲手里的钱,从手中飘落下来,眼睛睁得的老大,却一句声都发不出来,嗓子就像灌下哑药一般。
那位司机,走下车后,嘴角裂得越来越大。
警局内终于有人注意到这异常的缘故,大批警察涌出来拦住司机,可司机的力气很大,几个警察一起都压制不住,甚至还有被划伤的,终于在某个缝隙,司机拼尽全力,缓缓瘫软在地上,眼睛一瞬不瞬得盯着宁闲。
宁闲终是忍受不住,拳头一下一下砸着车门,被人带出来时,手背上全是一条条红青痕迹,好不可怜。
白亦渠猛吸一口烟,将其往地上一扔,用脚把它捏灭,让看守着宁闲的警察退却,自己上前,蹲坐下来,看着宁闲的眼睛。
此时,宁闲的眼睛早已没有焦距,无神的缥缈。
“宁闲,宁闲,宁闲......”
白亦渠重重喊着宁闲的名字,可仍没什么用处,直到吴桡进来,拍拍白亦渠肩膀,示意让开一些。
白亦渠见是吴桡,很爽快的站起身,吴桡蹲下身,手轻覆在宁闲的手背上,低声喊道:“宁闲。”
宁闲听到吴桡的声响,整个灵魂回归而来,猛得搂抱住吴桡脖颈。
白亦渠看得是心情格外复杂,感觉吴桡也没做什么,同样一声呐喊,差别可真不是一般大!
宁闲良久才冷静下来,捧着白亦渠递来温水,轻啜一口,低声说道:“白队长,你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我听闻你是第一位自杀者的目击者。”
“是的。”
“那位自杀者叫李芬,是B市人,来H市是为见网友。”
“B市人?白队长,你是怀疑?”
“不排除这个可能,毕竟现在这起案件相当诡异。”
“那个女人出事前,我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只是那个司机却是突然变成这样,明明之前是很正常的,我可能错过了什么东西。”宁闲很想回忆车里的一切,可脑袋就像是炸掉一般,很是抗拒。
吴桡摁住宁闲的肩膀,轻柔拍拍:“白队长,先让休息一下,在这样问下去,会对他的心理造成伤害。”
“好,我先出去。”白亦渠利落的站起身,要出门时,张口说道:“这件事H市已经正式交接给B市联合办理,过完年立马返回B市。”
吴桡手移至许闲额头,按捏起来:“阿闲,从现在开始,将这件事从脑海里抹去,不要再想。”
“可是......”
“没有可是。”
宁闲看着吴桡深邃的眼神,败下阵来:“吴桡,我们回去吧,在这里,我无法安宁下来,控制不住去想。”
“好。”
吴桡不知从哪拿来一小盖被将宁闲笼罩在其中,伸出手将人拦腰抱起。
宁闲将手挽住吴桡脖颈,头依靠在吴桡肩膀处,眼睛轻轻阖上,再不去想其他。
又过几日,林芜打来电话:“阿闲,你还好吗?白队长叫我去问话,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好吗?”
“我没事,休息几日便好。”
“阿闲,我们......我们不是朋友吗?”林芜轻啜说道:“我很担心你,能不要推开我吗?”
宁闲沉默一阵,想着或许是自己对林芜太过苛刻,又或许是上辈子记忆太深,可这辈子林芜是无辜的,即便是相同的脸庞,自己也不该就此对号入座。
“林芜,你来,我会非常高兴的。”
林芜听到这话,这个脸就笑成一朵花似的:“阿闲,你等着,我这就来。”
林芜的动作很快,没一会,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是吴桡去开的门,见是林芜,起身让开,重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林芜见到宁闲,从袋子里翻出一个保温桶,将其递给宁闲:“阿闲,你尝尝,我亲自熬得。”
宁闲看着林芜认真期盼的眼神,笑得很是温柔,接过林芜的保温桶,打开盖子,慢慢舀着喝,汤煮得很是鲜美,宁闲夸赞道:“味道很好,林芜,你手艺很棒。”
“你喜欢就好,等你病好了,我再做些别的给你吃。”
“嗯。”
林芜陪着宁闲一会,便有电话打来,林芜歉意的说道:“阿闲,抱歉,爸爸打电话过来催促我回去,我改日再来看你。”
“好的,你有事便先回去,我没事的,谢谢。”宁闲说这话时,眼睛是看着吴桡,但吴桡没有丝毫反应,只能作罢转回眼神。
……
过年时,宁闲的母亲身体和心理都已经好上许多,但仍然无法出院,故而宁闲和吴桡是去医院陪着宁母过得年,饭菜也是吃些清淡的,虽然简陋,但是宁闲内心更多的确实温暖,有母亲有吴桡,自己也不再孤单。